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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神秘老头 就试着把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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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妈呀，这还能活着？”闻夕嫌看不清，一把把墨镜薅了。
她话音刚落，摊位上一个装着蠕动触须的玻璃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触须顶端的吸盘死死吸附在罐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摊主是个满脸横肉的胖子，他见状立刻抄起一根铁棍，狠狠砸在罐子上，骂骂咧咧地吼道：“老实点！再动把你熬成汤！”
像是早就见惯了这种场面，摩罗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调侃：“吓到了？我说过，这里什么都有。这些异种器官只要还没彻底坏死，就会一直挣扎。所以……别靠太近。”
“问题是这些买来干啥呀？有什么用？”闻夕问。
“用处可多了。对异能者来说，有些异种器官能用来强化自己的能力，或者制作成提升实力的药剂；对普通人……”他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要么是当成稀罕玩意儿收藏，要么就是被那些骗子忽悠，以为能包治百病。总之，这里的东西，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买不到的。”
他话音刚落，旁边一个摊位突然传来一阵争吵声。一个男人正拿着一瓶绿色液体，对着摊主大喊大叫，说那是假的。摊主则是一脸狡黠，问他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假的。男人涨红了脸，说不出来。摊主嘲笑着叫他快滚。男人终于怒了：“你说吃了能到十分钟，可我还是只有一分钟，你还不承认你骗人？”
额，这当上得，也是人之常情。
闻夕不再感兴趣，摩罗带着她绕过人群，往黑市更深处走去，周围的摊位上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有闪烁着诡异光芒的晶体，有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液体，还有一些造型奇特的武器和装备。此时，一个摊主正在大声吆喝着，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盒子，声称只要打开这个盒子，就能召唤出一个强大的异种傀儡为你作战。
“我靠，这可能吗？”闻夕惊叹。
摩罗不屑地笑了笑，斜睨了一眼那个吆喝的摊主：“可能？你觉得呢？这黑市上，最不缺的就是这种靠花言巧语骗钱的骗子。异种傀儡？真要有那本事，他还会在这儿摆摊？早被各大势力请去当座上宾了。”
仿佛是为了印证摩罗的话，那个摊主的吆喝声突然变得尖锐起来，他正抓着一个路过的年轻人，唾沫横飞地推销着他的“异种傀儡盒”，而那年轻人一脸警惕，正试图挣脱他的纠缠。
“别理他们。不过……”摩罗话锋一转，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低头看着闻夕，“要说完全不可能，也太绝对了。这世上总有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只是……你得有本事分辨真假，还要有运气不被人坑。你想试试吗？”
“哦，试试看。”闻夕兴奋起来。
摩罗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搂着闻夕轻轻一推，带她拐进一条更狭窄的巷子：“行，那我就带你去见个‘老朋友’。他那儿偶尔会有真正的好东西，不过……价格也不是一般人能接受的，而且，他脾气古怪，只卖给合他眼缘的人。
巷子里，一股淡淡的檀香隐约传来，与外面黑市的腥气形成鲜明对比。尽头有一个小小的摊位，上面摆满了各种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儿，摊位后面坐着一个戴着墨镜的老人，他正悠闲地哼着小曲，仿佛完全置身于外面的喧嚣之外。
摩罗走到摊位前，随意地靠在旁边的墙上，对着老人扬了扬下巴，语气轻松：“嘿，老鬼，好久不见啊。今天有没有什么新鲜货？“
老人周身萦绕着一股与黑市格格不入的闲适气息，翘着的二郎腿还一晃一晃的，墨镜后的双眼似乎正透过镜片审视着闻夕。
摊位上的物品琳琅满目，除了常见的异种素材和改装零件，还摆放着一些造型古朴、散发着奇异光泽的小物件，其中一个用不知名兽骨雕刻而成的吊坠，正微微泛着幽蓝的光。
见老人不搭话，摩罗也不恼，反而侧过头，压低声音在闻夕耳边笑道：“别紧张，他就这样。老鬼，这是我朋友，第一次来黑市，好奇得很。你这儿要是有什么‘好东西’，可别藏着掖着。”
“你都有啥呀？”闻夕追问。
老人从怀里摸出一个小丝绒盒，放在摊位上，推给闻夕。
摩罗见状，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哟，老鬼，这么快就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了？看来你对我这朋友挺感兴趣啊。”
老人依旧没有理会摩罗，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对闻夕说：“打开看看。不过记住，看完了，可别随便摸。”
闻夕轻轻掀开丝绒盒盖，里面静静躺着一枚造型奇特的戒指。戒面是一块不规则的深色晶体，表面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纹路在流动，散发着一种低调而神秘的光泽。戒指的戒圈是用一种银白色的金属打造而成，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古老符号。
摩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轻吹了声口哨，语气里带着几分惊讶：“嚯，老鬼，这玩意儿你从哪儿弄来的？我以前怎么没见过？“
老人缓缓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戒指，声音沙哑地说道：“这是从一个废弃的异种巢穴里找到的。没人知道它的来历，也没人知道它有什么用。不过……我能感觉到，它不一般。”他说完，目光转向闻夕，等待她的反应。
“哦？怎么个不一般？展开说说。”闻夕被他那副做派勾起兴趣。
老人闻言，枯瘦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没有立刻回答。
见老人卖关子，摩罗也不催，只是侧过头，对闻夕低声笑道：“老鬼这脾气，就是喜欢吊人胃口。不过他既然说这玩意儿不一般，那肯定有他的道理。你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老人轻哼一声，终于缓缓说道：“这戒指……没有能量波动，也测不出任何异能反应。但我拿到它的那天，在黑市门口，一个浑身是伤、奄奄一息的异种猎物，看到这个戒指之后，却突然安静了下来，甚至……低下了头。”
“然后呢？”闻夕追问，脖子都伸长了。
老人指尖摩挲着桌子边缘，似乎是在回忆当时的情况，沉默片刻才继续开口：“我当时也觉得奇怪，就试着把戒指靠近它。结果……那异种身上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愈合。但最奇怪的是，它的眼睛里，原本的狂暴和嗜血，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惧，还有敬畏。”
“然后呢？”闻夕又问。
老人深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把戒指拿开，那异种又开始变得狂暴起来，但是只要我把戒指靠近它，它就会立刻安静下来。我试着把戒指戴在自己手上，结果……”他顿了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
“说呀，说话别大喘气。”闻夕是真的被吊住了。
老人被催得轻笑一声，终于不再卖关子，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摩罗见状，眉头一挑，抢先问道：“难不成……你戴上戒指后，能跟那异种沟通？”
老人赞许地看了摩罗一眼，然后缓缓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没错。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它的恐惧，它的痛苦……甚至，我能听到它在脑子里说话。它说，这戒指是它们种族的圣物，是很久以前，它们的祖先留给它们的，用来约束它们体内的狂暴力量。”
闻夕的批脸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
摩罗看着她的反应，先是一愣，随即理解了她的想法，嘴角撇了撇，飞快地低语：“我知道，听起来像老鬼编的疯话。”他的眼神飞快地扫过老人和那枚戒指，又重新落回闻夕脸上，语气里带着谨慎，“但……老鬼这辈子没编过这么离谱的故事，至少，没在我面前编过。”
老人看着闻夕那副嘴脸，没有解释，只是缓缓地、郑重其事地将那枚戒指从丝绒盒中取出，放在摊面上，推向闻夕。
“小丫头，”他沙哑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它在你手里，或许能证明我没疯。敢试试吗？”
“行。”闻夕拿起来就戴上了，这行为有点鲁莽，她着实有点觉得被耍了的恼怒。
她刚将那枚戒指套上手指，一股奇异的、冰凉的触感便顺着皮肤蔓延开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顺着她的血管缓缓流淌。戒指上那些古老的符号突然泛起一阵微弱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幽光。
摩罗想阻止已经来不及，原本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瞬间凝固，他盯着那戒指，瞳孔微缩，有点紧张：“……有反应了。老鬼，你这破戒指，不会真是什么邪门玩意儿吧？”
老人没有理会摩罗的质问，双眼正死死地盯着闻夕，枯瘦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桌面边缘，声音带着急切与期待：“……感觉怎么样？小丫头，有没有……听到什么？或者……感觉到什么？”
闻夕撇撇嘴，甩了甩手，鄙夷地说：“感觉凉飕飕的，你这破玩意制冷效果倒是不错啊，其他就没感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