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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你可吓死我了 他们不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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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罗赶紧制止：“宝贝别勉强，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不要为了我，听命于他们。”
大头目立刻上前，给摩罗照头就是一拳，打得他的脸歪到另一边。
“别打他，我听你们的就是了！带他们来。”闻夕大叫。
大头目很满意，很快，几个污染值濒临80%的异能者被带了过来。
闻夕不动声色地与摩罗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垂下眼帘，上前为其中一个疏导。
污染值快速下降，众人欣喜万分，从开始的担忧变成了跃跃欲试。
大头目也放下心来，呵退了围拢的众人，对闻夕说道：“我！先给我疏导。”
他刚要迈步走向闻夕，摩罗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趁他放松警惕之际，猛地抬腿，用尽全力踹向大头目的膝盖——大头目之前为了揍他，离得太近了——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大头目惨叫着跪倒在地，摩罗顺势夺过他手里的能量枪，抵着他的头，对众人喝道：“别动！”
其他人纷纷举起武器对准摩罗，其中一个伸手就想先控制闻夕。
闻夕因为早有准备，一扭身躲开，钻沙发后面去了。
“住手！否则我杀了他！”摩罗用一条手臂勒住大头目的脖子把他提起来挡在自己身前，大头目个头不小，但摩罗也同样高大，单手提起他像是不费力。
“噗”的一声轻响，大头目胸口被能量轰出一个小洞，血液突突地冒出来，能量束烧焦皮肉的气味和血腥味散开。
“你……”大头目看着那群手下，头歪倒在摩罗臂弯。
开枪的黑衣人狞笑一声：“呵，威胁谁呢?他死了我刚好顶上去。”他冲身边其他人一摆手，“上！先弄死他，再把那疏导者小娘们儿给哥几个爽爽！”
剩下的人反应过来，他们本就是见利忘义之徒，何况现在是“B级疏导者”这么大的利。
他们默契地对摩罗举起了枪，这几枪下去，足够把摩罗和大头目都打得稀烂。
“不要！”闻夕一声惊叫，爬起来冲到摩罗面前，张开双臂试图保护他。
“你疯了！快闪开！”摩罗一把甩开大头目的尸体，扑上前就要去拉闻夕。
对面的人犹豫了一瞬，就这一瞬，他们中一个高污染值的人猛地后退，双手死死地抓住自己的脑袋，五官因剧痛而扭曲在一起。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啊——！我的头……要炸了！快……快救我！”
与此同时，他的终端爆发出尖锐的鸣叫。
【污染值升至80%，请尽快疏导！污染值升至85%，请尽快疏导！】
这突然的变故惊呆了所有人。
而那个人的污染值已经突破90%，皮肤瞬间变得铁青，双眼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仅仅几个呼吸的时间，他就彻底狂化，变成了一只失去理智的怪物，猛地朝离他最近的一个队友扑了过去，张开血盆大口咬了下去。
其他人终于反应过来，再次对自己人举起了枪，扣下了扳机。
狂化的队友倒地不动了，被咬的人捂着脖颈也倒在地上抽搐。
但还没完，第二个人的污染值在飙升，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一时间枪声大作，他们都举枪乱射，再也不管什么队友不队友，以及对方是否狂化，只求自己能活。
摩罗拉着闻夕趴下，自己动作敏捷地在大头目身上快速搜索，找到了一张黑色的门禁卡，拉着闻夕猫腰冲向门口，刷开门冲进了走廊。
警报声已经拉响，走廊里闪烁着红色的灯光。
两人一路狂奔。
遇到来支援的人或者关卡守卫，闻夕看到一个就抬高一个的污染值，他们还来不及攻击就都抱着头嚎叫着倒地。
摩罗捡起他们掉落的能量枪，也塞给闻夕一把，急切地叮嘱：“够了，不要再引爆他们的污染值了，他们很多人还有联盟的合法身份，污染值受到监测，如果这里狂化的人太多，联盟会直接炸掉这里。我们也活不了。”
“哦。”闻夕接过能量枪，“唔，好重……”
这举起来都费劲，别说攻击了。
“啧！”摩罗嫌弃地给她换了一把匕首，再次拽上她冲向了楼梯。
摩罗身手很好，准头又高，一路放平了不少敌人。但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对方人太多了，而且还有据点和门禁。
摩罗拉着闻夕躲进了一间隔离室，关上了厚重的门。
摩罗靠着墙滑坐在地，任由外面闹翻了天，终于松了口气，随即看向闻夕，语气带着赞许和劫后余生的欣喜： “……干得漂亮，宝贝。”
闻夕一脚踢他鞋上：“请你不要恩将仇报。”
摩罗笑出了声，笑声里满是终于脱困的轻松和与闻夕再聚而带来的安心。
闻夕听着外面各种异能和武器对轰的巨响，震得感觉房间都在晃，不由担忧起来：“现在怎么办?不会被活埋在这里吧……”
摩罗长舒一口气，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他冲闻夕招了招手，示意她也坐下：“塌不了，灾变后的大部分地下建筑都很坚固的，不然早被异能者和异种踩平了。除非是这里有高阶异能者。”
“但是……我们怎么出去……”闻夕明显地不安，这幽闭而混乱的环境，让她生理性地难受。
摩罗一声冷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放心，联盟对污染值失控的异能者有严格的监控，一旦他们的数值突破临界点，总部的‘净化小队’就会自动定位过来。我们只要在这儿躲好，等他们打完了，我们就能借他们的手离开这儿了。”
“哦……”闻夕答应着，也坐到了地上，但还是明显地紧张。
摩罗察觉到她的异样，找了个话题：“对了……你刚才，为什么会挡在我前面。”
他没有看闻夕，伸手拨弄自己裤子上的破口，装作是随口一问的样子，
闻夕就事论事：“他们不是说要留我爽爽吗?不会杀我的。”
摩罗：“……”
他难以置信地转头看着闻夕：“就因为这?”
闻夕看他的样子，也诧异起来：“你干嘛?你可别爱上我，我消受不起。”边说还边往后缩了缩。
摩罗不屑地骂道：“切，臭美。”
闻夕长出了一口气：“你吓死我了。”
摩罗也骂道：“你还吓死我了呢。”
虽然离谱，但这离谱的对话明显让闻夕放松了下来，不再焦灼。
摩罗憋了又憋，还是没憋出，郁闷地说道：“那你到底什么意思?被我爱上是什么不好的事吗?”
闻夕也憋不住，笑得抽抽，被恼羞成怒的摩罗推了一把，倒在地上笑成一团。
他们在房间里躲了没多久，外面的枪声和嘶吼声就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整齐的脚步声和低沉的指令声。很快，房门被敲开，几名身穿联盟制式服装的士兵端着枪走了进来，迅速控制了局面。
随后，他们将闻夕和摩罗带了出去。外面的大厅里，一片狼藉，狂化的人和其他影手成员已经被制服在地。而站在士兵们前方的，居然是祁商亲自带队。
他依旧穿着那身黑色的制服，白色内衫和白色长发浑然一色，面色冷峻如雕塑。
而在他的侧后方，立着另一尊冷峻的雕塑——霍参。
闻夕之前躲在隔离室里，祁商的精神力探查没能察觉到她的存在。等祁商看到她突然出来，想再做些什么，已经来不及了。
祁商的呼吸凝固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但很快就恢复了理性和决绝，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微微皱了皱眉，看着闻夕。
闻夕才看到他的时候，表情有些心虚，但在看到霍参后，动作和神情都凝固了。
霍参站在祁商之后，他周身那股淡淡的霜雾气息依旧凛冽，漠然地看着前方，眼神冰冷空洞。
察觉到闻夕那异样的注视，他看了闻夕一眼，但也只是一眼，眼神里没有丝毫熟悉的痕迹，只有纯粹的、作为执法官的审视和冷漠，像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甚至不如看摩罗的时间久。
闻夕觉得血都涌到头上，眼前发黑，心脏又在咚咚地跳，让她呼吸急促。
摩罗感觉到闻夕的紧绷，他压抑着怒火，对霍参扬了扬下巴：“喂！冰块脸，你怎么回事?你……”
霍参再次看向摩罗，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祁商察觉到霍参情绪的变化，他微微侧头，用只有霍参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了句什么。霍参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后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更加冰冷，他转过头，看向押着闻夕的士兵，重复了一遍命令：“涉案人员，带下去。”
士兵上前，但在看到闻夕那如丧考妣的神情时，又犹豫不敢动手。
她一直看着霍参，只看着霍参。
那眼神像一根针，刺破了霍参表面的冷漠。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迷茫和刺痛，但瞬间又被更深的冰冷覆盖。他没有看摩罗，也没有看闻夕，只是对着士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带走。”
士兵硬着头皮伸出手，准备拉闻夕胳膊。
摩罗抢上一步揽住闻夕肩膀，用自己高大的身躯帮她挡住士兵的冒犯，愤怒地对霍参大吼：“混蛋！别碰她！”
面对摩罗的怒吼，霍参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眼神深处闪过一丝极快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痛苦和迷茫。
察觉到霍参身上翻涌的情绪波动，祁商脸色微变，立刻上前一步，用身体挡住霍参的视线，同时对摩罗投来一个警告的“凝视”，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力：“……摩罗，闭上你的嘴。”
他转向闻夕，语气放缓了半分，却依旧冰冷：“你，别逼他。”
逼他?闻夕疑惑的眼神投向祁商。
白色的绸带遮住了祁商的眼睛，闻夕看不到他此刻的眼神，他只是用一种平静得近乎冷漠的声音，对闻夕说道：“……别挣扎了。在联盟的规则面前，没有人能例外。”
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判决。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自言自语：“……包括霍参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