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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鞭子 他要玩就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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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罕身量高大、肩背宽阔,他犹如一堵墙似的,将沈臻死死地困住。
崭新的、精致的袍子被肆意地撕碎,那朵斜插在鬓边的白花也落在了地上。
随着二人剧烈的动作,零落的花瓣被压在身下,碾碎成粘腻的花泥沾在沈臻的背上,像是在那莹白的小背上纹了深色的花样。
。。。。。。
“救我,赫……赫钦斯……”沈臻哭泣着,祈求着那个一而再再而三救下他的赫钦斯再次到来,可赫钦斯却始终并未出现。
在床上听到其他男人的名字,对于每个草原男人来说都无亚于一场挑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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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一脸餍足的褚罕抱着沈臻卧在狼皮褥子上,那张惯用的熊皮已经被弄脏换掉了。
帐帘被忽地掀起,天光一现间,赫钦斯穿过帘门抬步进了大帐。
来人进入的一刹那,褚罕也睁开了眼,灰蓝色的眸子牢牢锁定在这个一向看不顺眼的弟弟身上,牙关随着他的视线的移动而锁紧。
褚罕像是一只吃饱了的猛虎,仍然戒备着,随时要咬断胆敢冒犯者的脖子。
帐内燃着炭盆,升起的火光照在对峙着的二人脸上。他们是亲兄弟,容貌自然也有许多相似之处,高鼻深目,轮廓皆是深刻而凌厉的,像是从风雪中走出的草原狼。
“别忘了我们的约定。”赫钦斯毫不避讳地回视兄长的目光。他答应把沈臻送给褚罕当老婆,褚罕便要庇护沈臻。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等褚罕死了,沈臻就是赫钦斯的。这是乌桓人父死子继、兄终弟及的传统。在这一点上,身为兄弟的二人在利益上最终都能达成一致。
褚罕收回视线,不悦地闭上眼,由着赫钦斯把陷入昏迷的沈臻给抱走了。
换到另一个干净的毡帐内,赫钦斯用铁锅煮了干净的雪,用绞干的热帕子给沈臻清理身体。
“你……你怎么敢这样对我?”沈臻清醒过来时对赫钦斯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满带哭腔的控诉。而当时赫钦斯正给沈臻揉着小腹,好排出那些灌进去的脏东西。
赫钦斯只是冷静地回答道:“你跟着褚罕,没人会欺负你。”
沈臻气极反笑,绯红着一张脸,像是从山间而来的精怪:“我说你是龟公,当真没看错了你!”
赫钦斯手上动作一顿,继而拉开沈臻紧闭的双腿,用帕子擦了上去:“随你怎么说。”
可恶的异族男人,当真是寡廉鲜耻!沈臻气急败坏,胸口处当即涌起一股火,透不过气来,眼前一黑,软倒在了赫钦斯怀里。
沈臻发烧了,这场高热来势汹汹。
赫钦斯的大哥褚罕并非怜香惜玉之人,得了这么个金尊玉贵、容色无双的美人当然要狠狠尽兴一番。
这一夜折腾个没完,又没有给对方个喘息的机会。沈臻又怎么受得住,他身上到处是青青紫紫的痕迹,这初次就几乎把沈臻弄坏了。
他应该早点把沈臻带出来的,赫钦斯懊悔地想到。
“娘亲……娘亲……”昏睡中,沈臻呓语般低声唤着远在郾朝的蒋夫人,声音悲惨凄凉,边说着脸上的泪就边下来了。
“娘,我要回家……让我回家,回家……”沈臻一字一顿地说着,热泪哗哗地往下落,滴滴嗒嗒的沾湿了铺着的毛毡。
他就像是一只受伤了的羔羊,可怜地呼唤着母羊。
赫钦斯把熬好的草药喂到沈臻的嘴里,直把沈臻苦得身体发颤,嘴也不敢张了,怕被继续灌药。他无声地流着泪,实属有些凄惨了。
赫钦斯放下药碗,把沈臻抱在自己的怀里。他用前额抵着沈臻的额头,感受着对方的温度,松了口气,好在温度已经降下来了。
赫钦斯舔舐着沈臻脸上的泪水,啄吻着他的侧脸,呼吸打在沈臻的脸颊上,吹动他浓密的睫羽。
沈臻似是极为厌烦的模样,偏过头去,避开这股灼热的气流。他像是一只不慎被顽童抓住的幼犬,可怜又无可奈何。
赫钦斯看着看着,却忽然笑了,声音低而短促,像封冻着的河面深水下裂冰时的响声。
沈臻是他救下的,他这条命都是他赫钦斯的。沈臻要一辈子留在北境,留在自己的身边,不管以何种形式。
烧退后,沈臻的神智逐渐清醒过来,身体却像是被人扯碎了又重装起来,疼痛异常。又过了几日,沈臻的身子才慢慢恢复过来。他终日把自己缩在被子里,也不肯出来见人。
在郾朝,沈臻虽然也时常叫人看不起,讥讽他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但是,都没有沈臻在这儿受到的委屈多。褚罕粗暴不堪,赫钦斯冷漠无情,甚至那些个该死的白狼骑们还特地学了汉话,骂他是个小荡.妇。
赫钦斯还是一如往常的沉默寡言,他还是每日服侍沈臻的衣食住行,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收拾得有条不紊,凡沈臻要的没有不给的,给沈臻还吃胖了一圈。
但这不是沈臻真正想要的。
沈臻跪在地上求他:“赫钦斯,我受不住的,你放我走好不好……好不好……”声音里满是崩溃的哭腔。
放他走这辈子是不可能的,沈臻终有一天是独属于我的,他怎么可能放走自己心仪的对象。赫钦斯冷酷地想着。
他拉开沈臻攥着他衣袍的手,不顾沈臻的挣扎,将他送到褚罕的营帐里。
天未亮,赫钦斯又按时出现在褚罕的帐篷内,把沈臻抱回去、替沈臻清理、然后挨沈臻的打骂。赫钦斯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全感,他不希望这样的平衡被打破。
沈臻觉得自己几乎要疯掉,他每次到褚罕的大帐前,都害怕得手脚打颤,被男人完全占据的恐惧他始终无法习惯。
他去求赫钦斯、求褚罕、甚至去求其他白狼骑,求他们放过自己。但他们只是哈哈大笑了几声,接着冷着脸不做理会,像是听到了一个无足轻重的笑话。
没有人会放过到手的猎物。
“艾达娜,小□□,昨晚叫这么大声,满帐子的人都听到了。”艾达娜是褚罕给沈臻取的乌桓名字。阙里安正操着蹩脚的汉话奚落他。
近来,北霜庭掀起一阵学汉话的风潮。其他白狼骑自然也听到了阙里安的揶揄,一同看过来,挤眉弄眼的冲着沈臻嘿嘿发笑。
“路都走不了了,只能叫赫钦斯抱你,是不是啊,小达娜?”有人附和着讥讽他。虽说在羞辱沈臻,可是,但凡他们得了这个美人,恐怕也要让他整日里下不来床。
“哎呦,弟弟伺候你还不够,还得求着哥哥也服侍你啊,达娜未免也太贪吃了。”有人酸溜溜地阴阳怪气。
沈臻气得满脸通红,他狠狠瞪了白狼骑们一眼,却叫他们愈发沸腾起来。
一群死变态。
沈臻一言不发地回到帐篷里,从箱子里抽出一根牛皮制的马鞭来。这马鞭由整条牛皮条拧制而成,韧性极强。
他又马不停蹄地折返回来,啪啪几下,抽在那些个白狼骑们的脸上,打得这过往的青壮乌桓男人四散跑了。
褚罕知道了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很快,沈臻知道他打人也不会受到惩罚,他的脾气由此也就愈发坏了,但凡经过他帐篷的白狼骑都逃不过他的一顿鞭子。
渐渐的,白狼骑们都不敢往他帐篷过。
沈臻却还觉得气未消,夜里白狼骑们脱下战甲休息了,沈臻就冷不丁的掀开他们的帐门,啪啪给他们两下子,抽得熟睡中的白狼骑们唉唉叫苦。
不堪所扰的白狼骑告到褚罕那里,觉得艾达娜的任性所为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白狼骑的日常作息。
褚罕也觉得很是不妥,这般下去白狼骑还如何行兵打仗呢。褚罕夜里把沈臻叫到大帐里,把他给剥光了,让沈臻跪在地上,狠狠收拾了他一顿。
褚罕平时夜里上他也是这般粗暴的,这和平日并没有什么不同,沈臻心想。
显然,这样的惩罚对沈臻来说完全无法起到威慑的作用。第二天,沈臻还是我行我素,鞭子倒是用得愈发趁手了。
赫钦斯倒是完全不在意沈臻对白狼骑们的所作所为的,他也觉得那些个白狼骑确实该抽,只是大家都是兄弟,不好随意动手罢了。
再者,赫钦斯觉得,只要沈臻吃饱穿暖了,不伤着自己,一切都好说,他要玩就随他玩去吧。
既有赫钦斯撑腰,褚罕又拿他不住,沈臻可不得卯足了劲地折腾白狼骑。
白狼骑们被这个中原来的美人儿折磨得叫苦不迭,只能认命般的苦中作乐了。
几个白狼骑凑到一块儿,这个说那天晚上达娜只给了他一鞭子,摆明了达娜对他与对别个男人是不同的。
那个说他前几日受了伤,达娜没抽他,虽然后来又补上了几鞭,但是这说明达娜还是关心他的,说不定在暗暗关注他也说不准。
每当这个时候,阙里安和苏勒坦都是一脸莫名的冷笑,暗自生气,因为他们的背都被沈臻抽花了。
褚罕和赫钦斯:怎么忍心怪你犯了错。。。。。
沈臻(啪啪两鞭):闭嘴!闭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