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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第 16 章 可否帮您未 ...

  •   “元小姐不若先去更衣?你的丫鬟来了。”

      宿渊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灵儿抱着元君仪的衣服来了。

      “小姐,你没事吧,奴婢被歹人打晕,现在才醒。”她的脸上尽是气愤与担忧。

      于是四个姑娘簇拥着元君仪离开,前去更衣处。

      只留下宿渊,虞洛和几个被打发去看门的侍卫。

      宿渊收回视线,他神情淡淡地看向虞洛。

      虞洛挑眉笑道:“九千岁有意支开她们?可有事与我相谈?”

      宿渊整理了一番袖口,好似在说一件寻常事,他漫不经心道:“拐子,刺客,二殿下可有眉目了?”

      虞洛一惊。

      只因宿渊将二者关联到一起,只因他知道,宿渊说的刺客,不是西郊的刺客,是小公主出事那天准备害他的刺客。

      那天小公主得救,元君仪提醒他,他并未联想到同一天还有人要害他,京兆尹府倒是审出那拐子是受一不可说的贵人指使,不等他们审出最后的答案,那拐子突然毒发暴毙……

      他警惕起来。

      当晚,那清清冷冷的姑娘暗中托人给他递了一封信。

      身不由己的她,和皇后,大皇子交集颇深,她自是清楚皇后党多么视二皇子为眼中钉,肉中刺。

      她听说这事后,心中起了强烈的“阴谋论”,定与皇后有关。

      她用简简单单的词句慰问小公主和他的安危,然后提醒他去查。

      那个人的话,即便没有依据,虞洛还是动用所有势力去查,他的确查到了点蛛丝马迹。

      但还不确切他们的目的。

      “本座倒是要提醒二殿下,伤残不得承皇位。”宿渊的声音很低,虞洛却听得一清二楚。

      宿渊身居高位,他的耳目可比皇后更多,更密,以往多为关注求医之事,现在倒是闲了起来,他在高楼看到元君仪救下小公主的那刻,便派人全面调查。

      虞洛心里冒出阵阵冷汗。

      “你是说……”

      宿渊抬了抬下巴,“得亏元小姐救下小公主,竟是也间接救下了二殿下。”

      虞洛沉默片刻,郑重说道:“元小姐的恩,我必报。”

      宿渊满意的勾了勾唇,他侧头,看向远处天边。

      “所以,二殿下,合作否?”

      .

      “君仪,你竟和那不近人情的九千岁呆在一块儿,他还借你衣袍披?”

      元君仪衣裳还未换好,苏皎便按耐不住八卦的心。

      元君仪最后理了理衣服,然后引上几人八卦的眼神。

      这其中的羁绊可多了。

      她转移话题,好奇道:“不近人情?”

      “可不是!”虞璇宝夸张地比划起来,“去岁九千岁带人抄了林阳伯一家,男子全部发配边关做苦力,女眷全部发卖为奴,那林家小姐多美的一个人儿,哭的梨花带雨地求着入千岁府。

      她摇了摇头,继续道:“那九千岁拒绝得那叫一个冷漠干脆,林小姐便一头撞死,也换不得他看一眼。”

      可能是最近遇到的迫害多了,元君仪开始阴谋论起来。

      命那么重要,林小姐怎么会因为不能进宿渊府里而去自尽。

      说不准是有人要她做奸细,她失败了,不得不保命救全家?

      系统直呼:“宿主你真相了,说出来也无妨,皇后想借机安排林小姐进宿渊府里,监视加试探他来着,不料人家如此警惕,美人计是一点用都没有,林小姐为了不连累家人,只能自尽。”

      元君仪只觉心中一阵凉意。

      她本有活路,有很长的人生,即便沦为奴婢,也不一定就此无有出路,可却因皇后而断。

      皇后真是害人不浅。

      元君仪深呼一口气,皇后爪牙多,谁知她还会不会有别的手段,她得找机会去探探皇后的心声。

      .............................将军府................................

      太阳刚刚升起,元君仪已然梳妆好,带着小箱子来到崔蕴房前。

      今日便是为崔蕴解毒的日子,元君仪的药已经基本制好。

      昨夜的元君仪,在纸上写满了步骤,她三思再三思,复盘行医内容,生怕出一点点错,让娘亲希望落空。

      “刺啦”一声,门开了。

      “小姐,进来吧。”苏嬷嬷对着元君仪笑了笑,她跟了崔蕴十多年了,也希望自己的小姐能够重新展露笑颜。

      她看着元君仪,脸上尽是期待与担忧之色。

      元君仪对着苏嬷嬷笑笑,越是临近,她越是紧张,她不想让这两个她爱的人失望。

      她深呼一口气,跨过了门槛。

      “宝儿,你来了。”崔蕴轻柔地唤着元君仪的小名,她靠在床头,等着她的女儿。

      “娘亲……”

      元君仪眼眶微红,她坐在苏嬷嬷早为她准备的小板凳上,握住崔蕴的手,声音哽咽。

      “娘亲,你放心,宝儿一定能治好你的。”

      崔蕴摸了摸元君仪的头,她的眼里全是惜怜。

      “傻孩子,你有这份心,不管结果如何,娘亲都不怪你,娘亲永远爱宝儿。”

      “说什么呢娘亲,你一定能好的,宝儿好久没见识到娘亲的英姿了,实在太飒了娘亲,宝儿甚是想念。”元君仪晃着崔蕴的手不自觉撒气娇来。

      崔蕴笑了起来,她刮了刮元君仪的鼻子,“好,等娘亲好了,先舞个剑让你过过眼瘾好不好。”

      “好呢!”

      元君仪的心舒缓了些许。

      她打开小箱子拿出相应的物品。

      苏嬷嬷已经给崔蕴擦拭过腿了。

      元君仪先拿出一根银针,她看着崔蕴,咬了咬唇:“娘亲,第一步,得在你腿上划出三道划痕,不必见血,却也不能太浅,如此药物方可入体。

      崔蕴看着她手中的小针有,又见她有些心疼,噗嗤一声:“你这小针管什么用,拿娘亲的匕首来,娘亲上过战场的人了,拿还怕这个。”

      元君仪听娘的话,她给匕首消了消毒,递了过去。

      紧张地看着崔蕴自己动手。

      刀起刀落。

      崔蕴眼睛都不眨一下,刀刀精准,两腿各划了三道长痕,不见一丝血珠。

      元君仪有些崇拜地看着娘亲。

      “娘,你在战场上不是杀人为先吗,怎的刀法这么精通,连划多深的痕都算的这样准。”

      崔蕴哼笑两声,“战场的事哪有你想的那般简单。”

      “还有便是,娘年轻那会将军可轮不到女人来当,甚至没有女子上战场,我开始学的东西便多为炫技之武,先震撼住那些人,得以机会上战场,方可杀敌证道。”

      崔蕴是大盛第一女将军,怎可从此没落。

      元君仪稳稳当当地给崔蕴的腿敷好药物。

      她拿起银针,开始行医。

      手法行云流水,不知背后练习了多少会……

      计算时间的香一根根燃尽。

      她大汗淋漓,意志不改。

      崔蕴看着女儿,眼里尽是自豪。

      她想,也许她的宝儿,会成为大盛第一女医。

      .

      “娘亲,成了!”

      崔蕴感受着腿部,内里经脉间不再有隐隐约约的痛感,她拉着元君仪的手,到院子空地执起剑舞了一圈。

      元君仪在一边看着,随着崔蕴的动作,她的心也被揪起。

      “宝儿真厉害,娘亲只觉现在上战场直杀三敌也无有压力。”崔蕴停下动作,任由元君仪给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笑得开怀。

      见娘真的没事了,元君仪弯了弯眸子。

      又想到崔蕴究竟是被谁下的毒,她的脸色变得有些严肃。

      “娘,咱们去书房聊聊吧?”她悄声唤着崔蕴。

      崔蕴脸色一变,她们进了书房。

      一旁欣慰高兴的苏嬷嬷也自觉地来书房门口看着。

      关上门。

      元君仪拿出来当初陈文耀意图放入假罪证的小箱子。

      “娘亲可知这盒子里装了什么?”

      崔蕴不解道:“不是宝儿当初放置婚书的箱子么,难道……”

      她心里有些不安。

      “足以让我们将军府入狱的罪证!”元君仪的声音不大,却一字一句如此清晰。

      “什么!”崔蕴的手按在桌角,动作大得像是要捏碎。

      她紧紧盯着元君仪,眼里是震惊与不敢相信。

      元君仪凑到她耳边说:“证据直指爹爹通敌叛国,是女儿不懂军中事,竟是看不出半点不对的。”

      她简述了一番罪证内容。

      崔蕴自是信任元大将军绝无可能背叛。

      是谁要陷害将军府?

      “皇后。”元君仪比着口型,拉过崔蕴的手,在她手心写下这二字。

      皇后!

      崔蕴眼中是藏不住的恨意。

      果然!

      元君仪心里想着,皇后定与娘亲有仇怨。

      她将小箱子往崔蕴方向推了推,突然歇了力。

      “假证我已经销毁了,可娘亲,恶人还坐在高位,娘亲,你知道是谁要害我们,是么?”

      崔蕴沉思片刻,她为元君仪整理了一番衣领,说道:“宝儿,你长大了。”

      孤身一人为将军府奔波劳心,是她这个娘亲做得不对。

      她知道元君仪想听什么。

      她娓娓道来:“当年她是陈国公府的大小姐,你爹爹是燕京远近闻名的元小将军,她追随你爹已久,各种招数层出不穷,你爹爹却与我相爱,她不久后便进了宫,当了皇后,后来陈国公府主动求了婚约,我们便以为她释然,没想到你五岁那年,我中了毒,从此我在燕京,你爹爹在西境,聚少离多,皇后更是带头暗地里刁难我,我便知道她还记着,后来你爹爹就……死了……”

      .

      元君仪撑着下巴,坐在梳妆台上发呆。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发问道:“情仇?不是。”

      皇后虽然罪孽深重,却不可谓不理会,想想那个预知梦,元君仪推测皇后不仅仅是迫害了将军府一连三位将军,二皇子,九千岁,大皇子更是个傀儡。

      熬死皇帝不如主动出击,她会不会害死皇帝,不好说。

      已知的一切,让她觉得这仇另有隐情。

      崔蕴也想过,可她试探过,皇后看着她像杀父仇人一般,她根本得不到任何信息。

      明日就进宫,她亲自探查,可别忘了,这读心术可是个好东西!

      至于怎么进宫嘛……

      元君仪看着窗外日落,心想得抓紧了。

      得让小公主主动邀请她。

      元君仪扶着小板凳转了个方向,对着空气晃了晃脚。

      她越晃越急,生怕那头感觉不到。

      果然。

      一刻钟后,一只修长的手推开窗户。

      一个玄衣男子翻了进来。

      他立于她的闺房。

      “找本座什么事儿?”宿渊手背在身后,他俯身看向元君仪,唇角勾起。

      “莫非知道本座也要来找你,还是记挂着本座那肌渴症?”

      见元君仪不说话,宿渊竟是直接上手,绕过腋下将她抱起,转了个圈,坐到了她原本的位置。

      “诶诶——”

      元君仪还在心里计划着明日之事,这下直接被宿渊吓得不轻。

      她双手攀住宿渊的肩膀,生怕他将她给摔了。

      她的发丝有几缕甩到了宿渊的脸上。

      元君仪看了宿渊好几眼,他一动不动地看她,她终是不好意思,伸手去将她的发丝拔下来。

      “呵。”

      宿渊莫名觉得怀中人有些可爱,不自觉地笑出声。

      “你笑什么?”元君仪的脸颊发烫,她语气不满。

      宿渊一只手环住她的肩膀,抓住了一缕发丝,竟是把玩起来,好不悠闲。

      “怎么不说话,你是记挂本座呢,还是有事要求本座?”

      “臣女当然是……”

      “嗯?”宿渊眯起眼,有些威胁地看着元君仪。

      他凑得有些近。

      元君仪耸了耸肩。

      她攀着宿渊的手臂,语气弱弱:“当然是记挂着千岁爷了。”

      宿渊满意地后仰,他点头道:“嗯,懂得尊师重道,不错。”

      这不还没拜师呢嘛,还尊师重道……

      元君仪暗自笑笑。

      正事儿可还没解决,眼见天色将暗,她得赶紧给她这未开师父派任务了。

      最最好用的人,可不能错过。

      于是,她正色道:“千岁爷,可否帮帮您未来的徒儿,办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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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宝们请个假,要暂时断更一会了,这个梗不吸引人,数据焦虑好难受,不过我以后一定会给书一个结局的,可能会是暑假的时候努力完结这本书。大家可以看看我另一本书《云养小妻子》,一定稳定更新它。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