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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找到她了 她需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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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制造一个信号。
路过一棵老槐树的时候，她突然停下来。
“怎么了？”男人问。
“东西就藏在这附近，”林槐说，“但具体位置我记不清了。”
男人骂了一声，让手下四处找。
林槐趁着他们分散，往后退了几步。
然后她看到了一块石头。
白色的，很显眼。
那是老郑和她约定的信号。如果有人跟着她，她就在那石头上画个叉。
她蹲下来，假装系鞋带，手指在石头上划了一道。
站起来的时候，她看到山坡上有个黑影一闪。
是老郑。
她放心了。
“找到了吗？”男人走过来。
“可能记错了，”林槐说，“再往前走走。”
他们在山上转了一个小时，什么都没找到。
男人的耐心耗尽了。
“你他妈耍我？”他揪住林槐的头发。
就在这时，一声枪响。
男人愣了一下。
然后又是一声。
他的一个手下倒下了。
“有埋伏！”另一个喊。
男人松开林槐，掏出一把刀。
但没等他动手，又是一声枪响。
他捂着胸口倒下去。
林槐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老郑从树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把猎枪。
“快走。”他说。
林槐转身就跑。
但她没有跑向山下。
她跑向村子。
“你干什么？”老郑在身后喊。
“救人！”
村东头那间屋子，门开着。
林槐冲进去的时候，屋里只有宋雨阳一个人。她缩在墙角，看着林槐，眼睛瞪得很大。
“走！”林槐拉起她。
宋雨阳愣了一秒，然后跟着她跑。
她们跑出屋子，跑过村口，跑上山坡。
身后传来喊叫声。有人发现了。
“快！”老郑在前面喊。
林槐拉着宋雨阳，拼命往上爬。
宋雨阳太瘦了，跑几步就喘不上气。林槐几乎是拖着她往上走。
枪声在后面响起。
“别回头！”老郑喊。
她们终于翻过山头，钻进树林。
老郑带着她们在树林里穿梭，绕过一条又一条小路。
不知道跑了多久，身后终于听不到追兵的声音了。
他们停下来，靠在一棵大树下喘气。
林槐转头看宋雨阳。
她靠在树干上，脸色苍白，眼睛半闭着，像是随时会晕过去。
“雨阳。”林槐轻轻喊她。
宋雨阳睁开眼睛，看着她。
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摸了摸林槐的脸。
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来。
林槐抱住她。
“我找到你了。”她说，“我终于找到你了。”
宋雨阳没有说话。她已经不会说话了。
但她紧紧抱住林槐，像抱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老郑站在旁边，看着她们，没说话。
过了很久，他说：“走吧。还没完全安全。”
他们继续走。
天黑的时候，他们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一间猎人废弃的木屋。
老郑生了火，煮了点热水。宋雨阳喝了一点，脸色好了一些。
林槐坐在她旁边，看着她。
“你饿不饿？”她问。
宋雨阳摇摇头。
她看着林槐，眼睛里有很多话想说，但说不出来。
林槐握住她的手。
“不急，”她说，“我们有很多时间。慢慢来。”
宋雨阳点点头。
她靠在林槐肩膀上，闭上眼睛。
林槐看着火堆，想着接下来怎么办。
宋雨阳救出来了。但她需要治疗，需要恢复，需要重新学习说话。
最重要的是，她需要安全。
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死了人，一定会追查。
她们需要离开这里，越远越好。
老郑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接下来怎么打算？”他问。
林槐沉默了一会儿。
“送她去安全的地方。”
“哪里安全？”
林槐不知道。
但她想到了一个人。
宋天阳。
宋雨阳的哥哥。那个在查连环案的警察。
如果把他妹妹还给他——
“我有一个人，”她说，“可以照顾她。”
老郑点点头。
“那我送你们去。”
林槐看着他。
“你为什么帮我们？”
老郑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你帮过我。”他说，“因为你帮过那么多人。因为你做的事，没人愿意做。”
他站起来。
“睡吧。明天还要赶路。”
林槐看着火堆，看着靠在她肩膀上的宋雨阳。
十年了。
她终于找到她了。
但故事还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