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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门外有人 她往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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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往上翻。这个人和女孩的对话持续了很长时间，几乎每天都有。
“今天加班吗？” ——女孩问。
“嗯。” ——对方回。
“几点回来？” ——女孩问。
“不一定。” ——对方回。
“我等你。” ——女孩说。
“不用。” ——对方说。
没有更亲密的对话，没有“我爱你”或者“我想你”。但林槐从这些简短的、日常的对话里，看出了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是什么关系？恋人？不像。朋友？也不像。
她退出短信，点进通讯录。
通讯录里有很多人，同事、同学、亲戚、快递、外卖。她一个一个看过去，直到看到一个没有名字只有号码的联系人。
号码很眼熟。
林槐盯着那串数字看了三秒，后背开始发凉。
那是那个给她发“到家了吗”和“晚安”的空号。
女孩存的备注是：“他”
林槐还没来得及细想，手机震了一下。
新消息。
来自“他”：“雨很大，别出门。”
林槐看着这条消息，手心开始冒汗。
她不是这个女孩。她是林槐，躺在一个游戏舱里的玩家。但这个游戏太真实了，真实到她几乎要忘记这一点。
门外面传来一声轻响。
林槐抬起头。
那个声音她很熟悉。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
一下。停住。两下。
和那天晚上一模一样。
她站起来，走到门边，从猫眼往外看。
楼道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门把手又动了一下。
林槐的手放在门锁上。她可以打开门，看看外面是谁。她可以——
手机又震了。
她低头看，是“他”发来的新消息：
“别开门。”
林槐的手像被烫到一样从门锁上缩回来。
她退后几步，盯着那扇门，盯着那个还在轻微晃动的门把手。
门外有人。
门外的人知道她在屋里。
门外的人在试图进来。
而她手里的手机，正在收到那个人的消息。
林槐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想喊，想跑，想报警——但她知道，这是游戏，她死不了。这是游戏，她可以重来。
她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门外空无一人。
楼道里的灯亮着——这栋楼的楼道灯没坏。林槐站在门口，往两边看。左边是楼梯，右边是走廊尽头，什么都没有。
她低下头，看到地上有一个小小的信封。
白色的，没写名字。
她弯腰捡起来，打开。
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她——不，是这个女孩。她在睡觉，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均匀。照片是从房间的某个角落拍的，角度很刁钻，像偷拍。
林槐翻到背面。
背面上写着一行字：“我一直在看你。”
她的血一下子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