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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恶作剧 “沈昭，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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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不要说出来！”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老袁起身把自己挡在桌子上拉架，看似让自己学生礼貌点，实则告诉他要骂就在心里骂。
刘老师旁边的副校长也把头转过去，显然不想认这么蠢亲戚。
沈昭看了看手腕上那只手，比自己还要白一个度，他把衣袖往胳膊上一挽，换他来握楚玦的手腕，很细，拇指食指相碰中间还留下一块空。
校长沉吟片刻后敲了敲桌面：“刘老师，无论是教学态度还是主动提醒家长送礼的嫌疑，都已经严重违反了校规啊。”
他看向副校长，语气不容置疑：“这件事我们会按规处理。教师这个岗位，首要的是对学生的责任心，而不是人情关系。”
刘朽均还想狡辩，但看到两位校长严肃的表情，终究把话咽了回去。副校长脸色也不太好看，但也只是点了点头。
接着，校长将目光转向沈昭几位：“敢于反抗不公平，勇气可嘉！”他顿了顿，笑容里多了几分怀旧，“倒让我想起自己年轻时的一些事了。”
“过奖过奖。”沈昭毫不谦虚接过夸赞。
“但是……”
“我和你们袁老师观点一样，学习不应该被视为武器，学习是向内充实的而不是对外挑起冲突的，不管你们学得好不好，只要跟我们说，只要你们是对的，这件事我们就一定会管。”校长这句话也像一把辣椒面，狠狠洒向刘朽均被羞肿的脸。
等刘朽君走后，校长留下他们，“关于这件事，学校再讨论一下解决方法，一定会让失职的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也一定会为同学们主持公道！”
“谢谢校长。”“校长再见。”
百分之九十的胜利，几人回去的时候感觉全身轻松。
办公楼与科技楼交汇处左拐，林间大路上没什么人，他们几个并排走几乎占据整条路。
楚玦刚出教室的时候还觉得有点冷，现在走在大家中间连点凉风都感觉不到。落在地上的梧桐叶上满是蜿蜒黄痕，像耄耋之年的老人枯黄手背上模糊的血管纹理。
“楚玦，你之前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杨芷昕对他以前的学校感到有些好奇，楚玦的到来让他们班改变了很多，而且这件事的突破点还是楚玦提出来的，虽然最后可能不会被采用，但总感觉楚玦像是经历过很多，一直能给出参考意见。
“嗯，我们也换过。”就是通过成绩换的。Q实的孩子们天真地以为只有自己的老师是严厉的，全班人晚上在教室待到十二点多，连续三次周考第一，换来一个调换老师的机会，最后发现每个老师都很压榨，只是方法不同罢了。
可终究是可以换的，所以他又提出了这个想法，只是在这里，这个开明的学校他得到了不同的答案，犯了错的老师本该受到惩罚，不合适的老师不需要同学们付出代价就可以调换。
沈昭往前一跳，揽上他肩膀。楚玦被人压着小步往前快走几步，“咔嚓”踩碎了枯叶。
“看来大家的学校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嘛，小审判长，”沈昭把自己身上的力匀了一部分给楚玦，推着他往前走，“那你们班有没有和我一样帅的人啊。”
“肯定没有！”杨芷昕抢先回答，她不允许有个未知名的帅哥被楚玦说出来拆掉她的CP！
“小女儿，我就知道，你最看好我了。”
听沈昭这么称呼杨芷昕，楚玦默默蹲下假装系鞋带，马上沈昭就要遭殃了，别等跑的时候勒住自己的脖子。
果然。
“诶姐姐，我错了，别踢别踢。”沈昭一边倒着跑，一边笑着拦住马上踹向自己的杨芷昕。
“哥哥你故意的吧。”等楚玦第二遍解开鞋带的时候，视线里出现了某人的下半身，两只骨节分明的手撑在小腿，沈昭眯眼看着他，略微上翘的眼尾显得他像撒娇。
“是呢，怕和你一起挨踢。”
“说好的同生共死呢？”
“又没结义。”沈昭跟在楚玦后面，听到这句话，愣了愣。
“结义需要上置香炉，插三炷香，然后准备祭品誓言文书，双方碰杯宣誓，最好能够交换信物。”一直在看手掌手册的宋学究善意提醒。
沈昭深深点了点头，夺同桌之仇就此瓦解，世界一片美好。
老袁走前还给八班同学布置了作业，但他们根本没心思做，隔一会就有人探出头去看看那几个人回没回来，前排几个同学掏出个没用的本子，往后传，第一页写着角色扮演，我是刘朽均你是老袁，我问你呢，我们班学生就是差劲你怎么回答。
666还有提问环节，从前面开始，后面的人演开了。
幸灾乐祸型：“干你什么事，马上就不是你们班了。”
乖乖听话型：“我错了刘老师他们都说有什么样的老师就有什么样的学生，我下次再也不反驳了。”
……
如果有学部主任来转悠检查，同学就另翻一页当草稿纸，最后上面的纸条从开始的问答转到吐槽草稿上的题以及各种天马行空。
“诶诶诶，来了来了。”有靠窗的同学吆喝了声，一个窗口从上到下叠了好几个人头。
“嘿，沈昭！”王乾坤本来想招招手，但胸肌被窗框卡住实在动弹不得。
“怎么样了啊。”一声问候，楼下21班的窗户咔被关上。
21班同学：又是八班。
“上去再说。”沈昭应付了一句，“干嘛呢都挤那，密密麻麻的，跟丧尸围城一样。”
沈昭恶作剧的小火苗在心里燃烧，“我们先别说校长同意换老师了。”
“对对对，我们进去就先叹气。”几个人一拍即合，楚玦本来脸上就没什么表情，在前面镇场正合适，沈昭和杨芷昕负责在后面演戏，宋学究负责在最后加以佐证，要是大家看见学霸也面露难色，肯定觉得这事掰了。
八班同学满怀期待听着哒哒上楼梯的声音，却看见几个人愁眉苦脸迈进门。
不对吧，楚玦怎么皱眉头，沈昭又怎么惹着他了。
“沈昭你什么意思啊，怎么那么严肃。”
“不是，班长，怎么连你也不笑了？”
“学霸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进来一个同学们震惊一个，还以为传的纸条里那么嚣张跋扈的话成真了，结果是白日梦啊。
几个人也不搭理，默默坐回自己的座位，沈昭甚至都没犯贱摸楚玦的腰。
“校长也帮着刘朽均说话啊？”刘义回头，早知道一个班一起去了。
几个人也不出声回答，看就是皱眉，问就是摇头。
“吱~”年久失修的老门被老袁一推，吱嘎吱嘎唱起来。
“干嘛呢，垂头丧气的？”老袁目光一扫，同学们个个焉头焉脑。
“老袁！”“我们真的没办法换地理老师吗？”
“谁说的！”老袁一句否定，同学们瞬间挺直腰杆。
“叫他们耍了是不是。”老袁一秒猜出肯定又是沈昭出的损主意。
“你们挺能演啊？”杨芷昕的同桌先抱住她让她逃不掉，沈昭周围人也纷纷把书和文具丢到他桌子上，连楚玦也不例外，扔过来的笔已经能集齐所有颜色的果汁笔了。
还有人趁乱把自己24分的数学卷子扔楚玦桌子上。
“侮辱人了啊。”沈昭笑着拎起那张卷子，“也不写名字，想把俺小同桌名声搞坏是吧。”
这像是个信号，更多的东西飞了过来。揉成团的物理卷子，用了一半的便利贴，甚至还有不知道谁吃剩下的半包饼干。
老袁抱着胳膊靠在讲台边，脸上是纵容的笑，“好了好了，别闹了。还剩点时间，今天就不演话剧了，拿出课本来，我们把剩下的那篇文言文讲了。”
吵吵闹闹的声音慢慢停了下来，楚玦偷偷把那张24分的卷子塞到沈昭桌洞里。
“抓到你啦。”沈昭猛地把手伸到桌洞里扣住楚玦手腕。
“塞什么东西？”沈昭一只手拉住楚玦一只手在书边摸索，卷子被楚玦折成小麻将块，好一会才被找到。
“第一道选择题就错的卷子？”沈昭揪着卷子一角，微微展开的卷子像弹簧一样跳跃了几下。
“跟你很配。”或许真的是跟沈昭在一起呆久了，沈昭都能明显感觉到楚玦的笑里坏坏的。
“我得配比我高12分的，最萌成绩差。”沈昭抽出自己的数学卷子，上面记着126。
“你多少啊，小审判长？”只能说是默契十足了，楚玦来之前最后一次数学考试就是138分。
“你……放手。”两人在课桌中间拉扯。
“滋啦滋啦……”沈昭套在中间的垃圾袋被摩擦出声音，“不能把你这黑袋子给扔了？”明明垃圾桶就在后面的储物间里。
“上课要用啊！”沈昭一个没注意让楚玦把手收了回去。
由于沈昭坐在最后，所以每次传零食都默认沈昭连吃带拿，他这个垃圾袋里全是大家分零食剩下的包装袋，每隔一个课间倒一次。刚分班的时候级部主任还误会沈昭吃不饱，硬要给沈昭父母打电话询问他们是不是给的生活费不够孩子吃，只能吃零食垫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