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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默契加加加 沈昭顺势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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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顺势趴回桌上，“啊，我属掉了。”
“我要楚玦给我陪葬！”下一秒他扑过去搂住楚玦，只留给他一点喘气的空间。
沈昭的气息烫在楚玦的耳廓，楚玦挣扎了一下，箍在腰间的手臂却收得更紧。“松手！”
“补一枪？”沈昭的带着气声问他，“往这儿。”他握着楚玦的手，将枪口虚虚抵在自己锁骨。
教室里走得没剩几个人，楚玦也就跟着他胡闹。他抬了抬下巴，近乎挑衅的弧度：“闭眼。”
沈昭听话的闭上了眼睛，嘴角还噙着笑。
下一秒，楚玦用纸枪挑开他校服外套，缓缓擦过他的锁骨。然后他凑近，在沈昭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想得美。”
沈昭睁开眼睛的时候，楚玦已经拉上书包拉链，他用小手枪点了点沈昭肩膀，“别闹了，快去吃饭。”
他微微偏过头，耳根还泛着薄红，“预约的六点半，再不去就过了。”
整齐划一的教学楼就像一张张课桌，太阳慢慢把头缩到课桌底下，一点点阳光斜射在窗边。
楚玦的脸肯定滑溜溜的……刚刚楚玦的突然靠近现在还回映在沈昭的脑海。
“沈昭。”楚玦打断他的幻想，虽然连名带姓，但没褪尽的害羞劲儿显得他格外生动，“走了，我真饿了。”
沈昭迅速拎起早两节课收拾好的书包，又摸索出楚玦刚刚塞进桌洞里的手枪。
沈昭的脸也红了一小片，只可惜楚玦走路根本不看沈昭，错失了调戏他的好机会。
“不是说要陪葬吗？”沈昭把玩着小手枪，刘义可能是按照自己的手型做的，他和楚玦差不多，所以手扣动扳机还游刃有余，而自己的手指，只能塞进去，完全做不了多余的动作。
小风一吹，身上热气一消，沈昭又放纵起来：“不是说要陪葬吗？”
楚玦侧过身，把枪给夺回去，知不知道这枪干了什么，还在这玩玩玩。
“死人没有吃饭的资格，等你三分钟回宿舍拿地铁卡。”
“两分钟就行。”沈昭纠正他。
楚玦回过头，没说话，只是抬手挥了挥表示听见了。宿舍楼前的路灯把他的侧影勾勒地很清晰，腰线收得极细。
熟悉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楚玦低头看了看表，秒针刚过两圈半。
“超时三十秒。”楚玦结果沈昭递来的巧克力，公平公正地纠正错误。
沈昭勾住他的书包带，把人往跟前一带，“阵亡人员复活需要时间。”
火锅店里人声鼎沸，每张桌子前的锅都冒着热气，锅底汤料带着肉片“咕嘟咕嘟”翻滚。
“给你。”沈昭将烫好的羊肉卷放进楚玦盛满麻酱的碗里。
“谢谢。”楚玦接过，把羊肉放麻酱里裹了一圈，红油和麻酱像在嘴里炸开，美味！
看楚玦得眼睛又香得眯起，沈昭知道，这家店选对了。
被沈昭看得不好意思，楚玦挑起个牛肉丸放进他碗里。
沈昭撑着下巴看他：“小审判长服务这么周到？”
“怕你抢我虾滑。”楚玦面不改色又下了一碟虾滑，这盘虾滑他没用服务员给的工具，直接带上手套捏了两个拳头大的虾滑，沈昭和他想到一块去了，两位吃货对这俩虾滑promax十分满意。
一顿火锅吃得酣畅淋漓，直到吃撑了仰靠在位置上揉肚子，沈昭还在感慨，美食就应该同频共振心心相吸的人一起享受。
比如他和楚玦，虾滑要吃最大的，猪蹄要吃虎皮的，炸鸡要蘸冰淇淋的，豆泡一定要撕开口子放小酥肉的，还有响铃卷一定要卷上一层虾滑的。
“我来付。”“我来。”付款的时候两人争执不下，直到沈昭退步压住楚玦想要拉开书包拉链的手，“AA行吧。”
“不行。”楚玦手伸到书包内兜掏出一张卡，“刷卡，不用白不用。”
有故事！沈昭仰起头，眼中浮现出看热闹的笑意，看楚玦手里这张卡，未成年一般很少班里银行卡，而且看楚玦这态度，应该不是他自己的。
不管了，楚玦想说的时候自然会说，他还是不要多问了，“是该好好刷他一笔。”沈昭故意拖长了声音，眼底那点幸灾乐祸掩藏不住。
楚玦正接过收银员递回的单据和卡，闻言嘴角极淡地勾起。笑里带着点讽刺以及对沈昭那句话的默认。
走出店门时，凉风扑面而来，吹淡了身上的火锅味，也吹得人清醒了几分。
两人默契的没有选择坐地铁，而是沿着枫树种满的街道慢慢往学校方向走。
“你……你之前周末也不回家吗？”楚玦来的时候就想问，担心沈昭是因为担待自己才选择不回家的。
沈昭自然也知道他多想了，“放心吧，我平常也总出去玩的，也就只有拿衣服和必备物品的时候我才回去趟。”
听沈昭罗列了七八条理由，楚玦终于是放下心来。
暖黄的灯光加上周边人们聊天的声音格外让人有想要谈心的欲望。
没等两人开口，楚玦手机突然震动了几声，楚玦摁亮屏幕一看。
【孙灼华】去火锅店了？
【孙灼华】和谁一起吃的？
【木木王】一个人。
刚刚营造的友好氛围被楚玦妈妈的冷水泼灭了一半，楚玦知道她并不是真的关心自己而是想要掌控自己，可他偏偏最受不了这种控制欲。
沈昭看出楚玦心情有些不好，陪着楚玦静静走在路灯下，过了好一会儿，沈昭突然开口：“好默契啊我们。”
听沈昭突然感慨，楚玦转头看着他眼睛听他继续说，沈昭这人似乎有什么魔力，只要和他对视上，所有的烦恼立刻就会烟消云散。
“比如，我们吃火锅的时候喜欢点吃的肉一样，甚至连创新的吃法都差不多。怎么能有默契这种东西呢？”
楚玦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用情这么深的话，只能试着思考半学期没学到物化生。
“大概是因为……同频共振？”他斟酌着用词，“不需要太多话，一些细微的举动，就能被彼此捕捉到。”
“比如你和我一样吃麻酱碟一定要加火鸡面酱？”
楚玦轻轻“嗯”了一声，不仅仅是有默契而且和沈昭一起的好处就是有很多细节都会被他细心观察到然后记下来，这大概也是他能在短时间内迅速接纳沈昭的原因。
“那太好了，我们俩肯定能一直保持很高的默契。”
“期望越大，失望越大。”楚玦低头，自顾自纠正，“如果一直想两个人永远动作一致的话，稍有一点不一样，默契就可能会变成一种危险的试探。”
“危险的试探？”
“嗯，用各种行动和语言来试探对方和自己是不是走在同一频率上。”
沈昭显然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听楚玦这么说，他自然感受不是很深。
楚玦知道他的大脑现在在疯狂头脑风暴，于是他简单干脆：“如果你发现一直以来和你很契合的那个人其实有些时候和你的频率并不一样，你会怎样？”
沈昭听着问话，自觉把身边人带入进楚玦的举例：“emmm……那就调整频率，反正我不管在哪台都能活得好好的，或者……”他手伸向楚玦头顶，手指捏着一撮被风吹起头发，绕着手指转圈，“像今天抢枪一样，直接一点。”
楚玦被他的回答搞得不知道该说什么，本想让沈昭知道对两人关系抱过度期待只会让自己陷入纠结，好吧，现在轮到他自己脑子打结了。
“直接一点……然后呢？”楚玦的声音几乎被风声掩盖。
沈昭静静地和他对视，半晌，忽然靠近他，带着火锅里淡淡的辛辣气息拂在楚玦脸上。楚玦没有后退一点，只是喉咙微微滚动了一下。
沈昭语气里略带戏谑：“然后可能会被警告想得美，或者被催促快去吃饭哈哈哈哈。”
楚玦抿了抿嘴，抬脚就要往前踹。
“诶诶诶，两句话你踢了我五下！”沈昭结结实实挨了几下，笑得更开心了。
大概是今天下午的热情还没耗尽，大家还在班级群里讨论该怎么学地理，甚至已经有人放出狠话今晚将学到凌晨。
【乾坤不会大挪移】第一次跟我妈要钱真的是买书。
【沈帝昭曰】不懂，让我们这些靠天赋的怎么办啊。
“您已被群主禁言。”
“什么鬼！”
楚玦本来还在死磕最后一道大题，突然被沈昭这一声吓得辅助线直接拐了个弯。
“宋学究禁言我。”沈昭委屈巴巴。
楚玦看着他在群里挑事儿，“活该。”
“啊啊啊啊啊。”听他这么说，沈昭更是哄不了了，他扭腰把凳子往后退，整个人都趴在桌子上阿巴阿巴。
“闭嘴。”楚玦拿手捏住他的嘴巴。
“OK。”沈昭被迫消音，眨巴着眼睛比了个手势，看他眼神无比真挚，楚玦选择放手。
沈昭还能一边听歌，一边手杵着头看楚玦验算。
“你有考虑好怎么带我们小组学习吗？”
终于是算出来了，楚玦一手拿卷子，一手对照着答案在卷子上一连串地划对勾。
“没有啊，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