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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被害抄袭 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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晟安王手中把玩着茶杯，眼眸一直落于杯中清茶，闻声缓缓抬头，正视金安，“说。”
“草民理解晟安王功名利禄之心，但草民只是普通人，除了想宣扬自身技艺外，草民也想牟利。所以，草民斗胆问一句，盈利可否五五分？”
话音未落，金安感到气氛已然冷到冰点。但为了药纺未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晟安王抿口茶，眼眸一如既往地冷，轻轻呼出口气后，道：“你对自己的技艺倒是很自信。若事成，本王分四，你分六。”
说罢，晟安王起身又道：“可还有他事？”
金安一怔。
她还没从六四分中缓过神来，又闻言，连连摆头，拱手行礼，“恭送王爷……”
晟安王转身离开，很是爽快。
当晚，整整一千份药粉研制完成。并且京都大街小巷，突然被贴满了“永安药纺”治发药的告示。就连路边百姓在茶饭时也开始谈论起此药。
不过效果尚不可知，药方的研制尚且只是在百姓知晓状态，还未到吹捧地步。
金安当夜得知后，心想晟安王办事如此神速，同时也对市场反馈有些忐忑。
翌日的天还未大亮，永安药纺门口便挤满了人。其中男女老少皆有，大部分都戴着帽子，靠在门墙外等待开门。
金安还在房内酣睡，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后迅速叫醒了隔壁房的翠竹。
两人简单洗漱后，便赶忙开了门。现在，药纺内除了她们两人外，还有三四个晟安王派来的帮手。
除了卖药外，金安还推出了“人工治发”一条路服务。但因为赶时间，尚且只有她和翠竹可以做。派来的帮手，只能卖药。
令所有人都未料到的是，整整一千份药，竟仅在一上午便卖出了八百份。并且，每一份药并不便宜。
起初，晟安王传信说每份药卖一两银子，金安并不认可。因为药材成本低，定价却高，大多百姓说不准不会耗费过多钱财医治。但今日一看，未必。
一两银子反倒刚刚好。正在百姓的接受范围之内。许多百姓一人带了许多份。当天，整整一千份刚过午时便卖空了。
如今，就等反馈了。
众多客人离去后，院子一片狼藉。金安打扫院子，边扫边向那几名帮手打探道：“诶，大哥。晟安王……在你们来之前是不是让你们留意一下销售情形啊？嗐，我都知道的。现在一看，是不是……提前达标？”
为首的人点头，“确实，王爷本猜测一天卖光。这却只用半天。且我听客人皆十分信任此药，宣传竟如此神速。”
另一位帮手连连附和，“对啊。但我记得王爷明明没找人散播信息啊？仅仅贴了告示而已。这人也太多了。”
“嗐，卖出就是好事！”
……
几人说着大笑起来。毕竟今日当真是赚的盆满钵满。就连翠儿也笑得合不拢嘴，准备中午做顿好的。
可金安却从几位帮手话中，察觉不对。
但也想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难道……顾客互相告知的？或许，是晟安王又改变策略了呢？
金安又想了许久，依旧没想明白。于是她在用过午膳后，决定去酒楼打探关于药的消息。
她专门挑人堆处坐，点了杯茶水后便开始左右连环听。
大概一柱香的时间，终于遇见有人谈论药方的事。
“诶，你说我是不是买到假货了？”一个糙汉男人问。
“假货？不会吧。这敢骗人？”另一个男人回。
“对啊。我记得宣发日期，明明是在下午。可是上午此药便流通了。但我拆开，药材是一模一样的，包装不一样。”
“什么意思？你的药是在哪买的？那个宣传是那个……什么药纺吗？”
糙汉男人激动起来，“对对对。我就是在那什么药纺买的！可是……我记得我看到的消息，是什么阁，发出来的啊……”
“阁？！”金安在一旁听着，听到什么阁的时候直接炸了，站起身看向糙汉男人，不可置信地问。
糙汉男人迟疑一秒，“对啊。一个叫什么阁的发布的。听说，有当朝太子担保呢。”
“太子？！”金安不可置信。
药材一样，包装不一样？宣发也不一样？店名，更是不一样？
金安一惊一乍的，糙汉男人听后不太想理，摆摆手，道：“去去去。大惊小怪。”
金安原地僵了几秒。
回想起午时帮手所说……
那，她的店，和一个店宣传重合了……？药方一样？！怎么会呢？
金安快步出了酒楼，在街上寻找起另一家店的告示。
走过没几步，她竟真的发现了一张“治发告示”。不过上面不是“永安药纺”，而是，“黑发阁”。
昨日，金安没有细看这些告示，只是见了几个永安药纺的告示后，以为这些表面不一样的告示，实则都是宣传自家的。未料到……
顾不了太多，金安转头回了药纺。见翠儿还在院中，她连忙喊道：“帮工呢？人呢？”
翠儿一头雾水，挠了挠后脑，回：“怎么了姑娘？帮工们说，晟安王提前交代过，若卖的好，第二日药方加一倍。随后他们就回府帮忙了。”
“快！快随我去晟安王府。有人与我们的药方一致！我们上午售出，他们是下午！”
“什么？！”翠儿立即来了精神。她连忙拿起木柜上的钥匙与锁，“走走走，去晟安王府！”
金安赶忙转身往外走，可出药纺的门，她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身后的翠儿也“咣当”一声，被吓得丢了钥匙……
只见药纺门外，两列兵马站地整齐。
为首的男人，独眼，凶悍，脸上还刻着一个“x”样式的疤痕。
他正堵在药纺门口，见两人出来，道：“这是要去哪啊？招惹了什么人，犯了什么事，知道吗？”
“你们……”金安一怔，“你们是什么人？”
男人慢悠悠从胸口处掏出金色令牌，语气轻蔑，道：“东宫统领，外号独眼。奉太子殿下之令，永安药纺，涉嫌欺诈，窃取。依令，将其内所有人捉拿！兄弟们，动手！”
男人一声令下，四位官兵立即上前押住了金安与翠竹。
“窃取？！荒缪……！”金安大喊，双手猛甩想挣脱束缚，奈何两个官兵人高马大，只能被死死捆住。
一旁的翠竹早已泣不成声，哭着喊冤枉，却无人理会。
两人被强行拉上车马，周边看热闹的百姓围了一片。
……
金安也不知自己被带向何处。
她与翠儿背靠背相依，坐在车马上，约莫一个时辰车马才停下。
刚上马车时，她心慌地直跳，坐了一个时辰后，反倒冷静许多。
金安提起耳朵，趁一旁的官兵没注意，凑近小窗开始用耳朵打探周围环境。
外面很安静，时不时有些许男人小声说话。
“走了这么久，怎么在城内来回转啊？给我累够呛。”
“有所不知吧？哈哈，我和你讲。原本太子殿下打算，将这两个人杀了随便埋了也罢了。后面哪怕先斩后奏，陛下也不会为了两个人生事。谁知，今日的药方一事早早传入宫中。陛下得知了民间有人会治发，想亲自瞧一瞧。”
“嗷，怪不得。可这两人窃取药方，有什么好瞧的。”
“嗐，陛下的心思，我们怎能揣测。想必，这件事陛下要亲自审。但我觉得，也就让这俩人多活几天而已。毕竟，依太子殿下的势力多付这两个女人，还不是手拿把掐。”
……
金安听到此，身子猛地直了。
她的心脏快了许多。
窃取……抄袭……？
是抄袭我才对吧？
可……我的药方怎会……？
！
金安脑袋仿佛“轰”的一声炸开。她想起那日写第二版药方时，未曾注意的第一版药方，早不见了……
难道……？！
……
“喂喂喂！下车！快点！”
一旁的官兵突然发话，用脚踹了两下金安与翠竹。翠竹当即红了眼，紧跟金安下了车，嘴里哼唧哼唧的。
这时夜色已暗。金安环顾四周，根本瞧不出在哪。
她们一直被带到一间柴房，柴房里简单扑了一些稻草。想必，这里就是她们今晚住所了。
“滚进去。敢跑，你们就死定了。”
金安规规矩矩地走进去，翠竹紧随其后。
稍后，门被关上了。
……
“姑娘，我怕……这到底怎么回事啊……”翠竹哭道。
“我想，是我的药方落在太子手中了……他想杀我们灭口……”
“什么？！太子……？”
金安安抚道：“别怕。好在我们运气不错，陛下注意到此事了，太子不敢下狠手。我猜，明日我们会面圣……”
“面圣？……”
“对，面圣。且我们的药方卖的不错，晟安王尝到甜头，应该会帮我们。但……但我也没有十分把握，毕竟对方是太子……”
“晟安王不会这么冷酷无情吧？我们都是冤枉的啊！我嘴笨，明日我定是辩驳不了。只能靠你了，姑娘……”
“放心。有我呢。先睡吧。”
金安靠着稻草躺下，轻轻摸了摸翠竹的头。没一会，翠竹的鼾声传来，金安也放心的睡了。
次日一早，两人被官兵叫醒，从柴房被拽了出来。
她们被一路押至大殿外方。这时金安才反应过来，这里是皇宫。
百余长阶上，是一座巨大的宫殿。而宫殿的砖瓦皆是一等一的，就连柱子，也镶的有金银。翠竹第一次见如此浩大的场面，一时没了慌张，满是好奇的乱看。而金安垂下眼，在想稍后如何辩驳。
不知殿内在说些什么。片刻，她们被传入殿。
殿内，极为奢华。文武百官，一左一右。殿上，皇帝身居主位。他的表情与晟安王一样，看不出什么情绪。殿下，所有人都安静的可怕，十分畏惧皇帝。
“草民参加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两人迅速跪下行礼。
两人刚行罢礼，还未开口，左方走出一个男人，举着笏，拱手道：“陛下，抄袭太子殿下药方的正是这两女。还请陛下，为太子殿下主持公道！”
翠竹听罢显然慌了。
金安却纹丝不动，开始四处查看寻找晟安王。晟安王站于左方官员的前列，想必早已知晓此事，但他却低下头，并不在意。
金安见状心一冷。难道，他真要撇清关系？
若晟安王也不助她，单她一人舌战群儒，人微言轻，如何是好。
“哦？如何说来？”台上传来皇帝深沉的声音。
左方那人继续道：“早在前日，太子殿下派人宣发了黑发阁治发一事。药方也连夜赶制。可苦于人手不足，招了些市面上的杂役，不料这些杂役竟联合永安药纺，偷偷行窃！并将原药带回去，私自研制。做出一千份后，在昨日售卖！”
话音未落，百官哗然。
那人又道：“此方是太子呕心沥血所制，就因店铺是派人所经验，这些杂役不知身后是太子殿下，竟行此恶事！但好在，太子殿下及时发现并逮捕！还请陛下严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