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1、三人羁绊,情系彼此 三人定 ...
-
三人定好包装拍照和筛选的分工,正准备起身,晚星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设计图,图纸散落一地。她下意识弯腰去捡,江屿和沈亦臻也同时伸手,指尖不小心碰到一起,两人同时收回手。
江屿连忙笑着打圆场:“亦臻,你扶晚星一把,我来捡图纸,别让她蹲太久,地上凉。”
沈亦臻点了点头,轻轻扶了晚星的胳膊肘,分寸感恰到好处:“晚星,慢点,别着急,图纸捡不完,咱们慢慢弄。”
晚星站起身,看着两人,嘴角的笑容有些勉强,轻声说道:“谢谢你们,刚才太不小心了。江屿,辛苦你捡图纸,亦臻,也麻烦你了,总让你们照顾我,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这时,村里青年陈阳端着水走过来,对晚星说:“晚星,亦臻人真好,又专业又温柔,多亏了他,咱们的品牌才能做得这么好,村子才能发展这么快。要是没有他,咱们的果园恐怕还打不开销路呢。”
江屿恰好路过,听到这话,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指尖无意识摩挲衣角,片刻后挤出笑容,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落寞,轻声说道:“亦臻确实有本事,专业又细心,有他在,晚星能轻松不少,不用事事都自己扛着。换做是我,可做不到这么周全。”
晚星听着,眼底闪过一丝愧疚,连忙上前拍了拍江屿的胳膊,轻声安抚:“江屿,辛苦你了,这段时间你忙前忙后,比我还累,果园的活、村里的事,你哪样没操心?我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你一点都不比亦臻差。”
江屿愣了一下,随即摆了摆手,耳尖微微泛红,掩饰心底的酸涩,语气朴实又带着点局促:“跟我客气啥,晚星。我也没做啥,你能轻松点,村子能好,我咋做都愿意。”
可他眼底的戒备藏不住 —— 他看得出来,亦臻对晚星不止是同事情谊,他怕晚星放下防备,走向别人,看不到自己的真心。他的目光始终落在晚星身上,留意着她的神色。
沈亦臻拿着资料走过来,打趣道:“你们这是在背后夸我呢?可别夸得太过分,我会骄傲的。不过说真的,江屿才是最辛苦的,熟悉村里的每一寸土地,帮了我不少忙。”
晚星脸颊微红:“本来就是啊亦臻,你帮了咱们村太多忙,从基地规划到直播指导,每一件事都做得很到位,大家都记在眼里。江屿也一样,一直默默陪着我,帮我扛了好多事。”
江屿也放松下来,调侃道:“亦臻,你这么能干,我们自愧不如,以后可得多带带我,让我也能更好地帮晚星、帮咱们村,别总让你一个人出力。”
沈亦臻摆手:“可别这么说,真正熟悉村里情况、能凝聚大家力量的,还是晚星和你。咱们三人各司其职、互相配合,才能把清溪村建设得更好。”
一句话化解了空气中的拘谨,三人又恢复了并肩奋斗的轻松模样。
晚星表面平静,指尖却有些发凉,无意识地攥着衣角,抬头看向沈亦臻,语气里满是纠结:“亦臻,我有个疑问,憋了好几天了,你当年……为什么不直接出现,要匿名帮我?我那时候被人刁难,走投无路,要是知道有你在,或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她的眼神里,有好奇,有感激,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既期待答案,又怕听到不想听的回应,更怕打破眼前的平和。
经历过背叛和刁难,晚星早已紧闭心门,不敢轻易敞开心扉,生怕再次受伤。亦臻的出现,不仅带来了专业指导,更勾起了她心底的温暖回忆,她几次想询问,却又怕认错人、打破平和,只能默默观察。
沈亦臻温和地说:“你说,不用客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我也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我不是故意躲着你,只是有我的顾虑。”
他抬头看向晚星,语气真诚又克制:“那时候我怕贸然出现,会让你觉得有压力,也怕你不愿提及被刁难的过往,更怕我的出现,会打乱你当时的生活,只能默默帮你,看着你慢慢站稳脚跟,就够了。”
晚星眼神忐忑,指尖攥紧衣角,哽咽着追问:“你……你是不是两年前,来过村子一回,在我被人刁难时,默默帮过我?就是我合作社刚起步,被人堵在村口,不让我运果苗那次。”
她紧紧盯着沈亦臻,连呼吸都放轻,生怕听到否定的答案。
沈亦臻轻轻点头,语气温柔:“对不起,晚星,刚见到你的时候,我就认出你了。那天我路过,看到你被人围着,急得快哭了,却还是硬撑着不肯妥协,我就知道,你还是当年那个倔强的姑娘。”
晚星愣住了,眼眶瞬间泛红,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剩泪光在眼底打转:“原来真的是你……我找了你好久,一直想跟你说谢谢。这两年,每次遇到坎儿,我都会想起你,好几次看到你,都觉得像,可又不敢确认,我还以为,这辈子都找不到你了。”
沈亦臻看着她强忍泪水的模样,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指尖微微抬起,想去帮她擦去眼泪,可在即将碰到她脸颊的瞬间,又克制地收回手,只是递过一张纸巾,轻声说道:“晚星,对不起,让你久等了,也让你受了那么多苦。以后有我和江屿在,不会再让你一个人扛着所有事,有任何难处,咱们三人一起面对。”
不远处的树影下,江屿无意间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浑身一僵,眼底满是震惊与了然 —— 晚星一直寻找的人,竟然是亦臻。那些他看不懂的悸动与试探,此刻都有了答案。
他沉默片刻,双手攥紧拳头,指节泛白,眼底的失落与酸涩几乎要溢出来。看着不远处并肩而立、氛围温柔的两人,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悄悄从口袋里掏出一颗薄荷糖 —— 那是晚星爱吃的口味,本来想在她累的时候给她,此刻却只能紧紧攥在手里,低声呢喃:“晚星,只要你能好好的,能得偿所愿,我守在你身边,就够了。”
说完,他悄悄转身离开,脚步放得很轻,背影落寞而沉重,藏着满心的成全与不甘。
晚星擦了擦泪水,轻声说:“那时候我刚搞合作社,被人刁难,孤立无援,差点就放弃了。是你默默帮我解围,给了我坚持下去的勇气,要是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合作社,也没有今天的清溪村。”
沈亦臻笑着说:“那时候看你很倔强,不肯放弃,就想帮你一把。没想到你真的坚持下来了,还带动了全村产业发展,凝聚了村民,你比我想象中更坚强、更有担当。换做是别人,恐怕早就妥协了。”
没过多久,天空突然下起暴雨,雨点砸在屋顶上噼里啪啦作响,晚星脸色一变:“不好,基地排水系统还没完善,这么大的雨会积水,淹了果苗,咱们这么久的努力就白费了,赶紧去看看!”
她说完就冒雨往基地跑,浑身很快被湿透,夜色漆黑、路面湿滑,加上心急,她不小心崴了脚,重重摔倒在路边,膝盖和脚踝传来刺痛,忍不住低呼一声:“嘶……”
晚星父母赶来,看到女儿摔倒在地,急得不行,母亲连忙扶起她,心疼地说:“星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疼不疼?快让我们看看!”
晚星咬着唇,摇了摇头:“妈,我没事,就是崴了一下,先去看看果苗吧,别让雨水淹了。”
沈亦臻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扶着她的另一只胳膊,轻声说道:“别担心,我已经让村民去基地排水了,不会有事的。你先别动,我帮你冰敷一下,不然明天会肿得更厉害。”
晚星父母连连向沈亦臻道谢:“亦臻,真是太谢谢你了,每次都麻烦你,要不是有你,我们家星星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亦臻笑着摆手:“应该的,晚星为村里付出太多,我理应照顾。再说,我们是一起做事的伙伴,互相帮忙是应该的。”
话音刚落,浑身湿透的江屿就冲了进来,头发贴在额头上,脸上满是雨水,语气急得发颤:“晚星!你怎么样?疼不疼?我刚才在果园那边看到你跑出去,就赶紧跟过来,没想到你摔了!我去给你拿治崴脚的药膏,涂上能缓解点疼痛!”
他死死盯着晚星泛红的脚踝,眼神里的担忧都要溢出来,连看都没看沈亦臻一眼,语气里满是自责:“都怪我,刚才没拦住你,要是我跟你一起去,你就不会摔倒了。”
沈亦臻温和开口:“江屿,别着急,我已经帮晚星做了冰敷,肿胀消了一些,等雨小些再去也不迟,外面雨太大了,不安全。”
江屿急得跺脚,语气依旧急切:“亦臻,我知道你专业,但药膏涂上能好受些,晚星最怕疼了,多耽误一分钟,她就多疼一分钟,我快去快回,绝不耽误事!”
晚星拉了拉他的胳膊,声音放得更柔,眼底满是担忧:“江屿,别去了行不行?雨太大,路又滑,你万一再摔倒,我心里更不安。我真的没事,忍一忍就过去了。”
江屿却摇着头,语气执拗又真诚,没半分客套:“不行,晚星。你疼,我看着比自己疼还难受,我去去就回,很快的!你乖乖待着,别乱动,听见没?”
说完就往门外冲,沈亦臻连忙叫住他:“等等,拿上伞!这么大的雨,没伞怎么行!”
江屿接过伞,头也不回地应了声“知道了”,又猛地回头看了晚星一眼,眼神里满是牵挂,声音发紧:“晚星,等我回来,别乱跑。”才匆匆冲进雨幕。
晚星轻叹:“亦臻,让你见笑了,江屿他就是太急了,有时候急起来,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沈亦臻笑了笑:“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在意你,比在意他自己还多。有这样一个朋友陪着你,是你的福气。”
暴雨倾盆,乡间土路泥泞湿滑,雨点砸在身上生疼。江屿刚冲出去没多远,脚下猛地一滑,整个人重重摔进泥水里,伞被甩出老远,手肘和膝盖磕在碎石上,钻心的疼,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唔……”
他咬着牙一声不吭,挣扎着爬起来,浑身沾满泥浆,胳膊和膝盖火辣辣地疼,却顾不上揉一揉,只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泥水,低声对自己说:“不能停,晚星还在疼,我得快点拿到药膏。”
说完,便再次发了疯似的朝着村小卖部狂奔,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晚星还在疼,我必须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匆匆跑到小卖部,敲着门喊道:“王婶,开门!麻烦给我拿一支治崴脚的药膏,急用!”
小卖部的王婶披着衣服打开门,看到浑身是泥、狼狈不堪的江屿,吓了一跳:“江屿?这么大的雨,你怎么跑这儿来了?浑身都湿透了,还摔成这样,没事吧?”
“我没事,王婶,快给我拿药膏,晚星崴脚了,疼得厉害,我得赶紧拿回去给她。” 江屿语气急切,语速都快了几分。
王婶连忙转身拿了药膏,递给江屿,心疼地说:“真是个好孩子,心里一直惦记着晚星。快拿着,路上小心点,别再摔倒了,这雨太大了。”
“谢谢王婶!” 江屿接过药膏,紧紧攥在手里,连伞都顾不上撑稳,就转身往晚星家赶。
他一路冒雨赶了回来,刚到小院门口,就看见沈亦臻撑着伞从屋里缓步走出来,显然是安顿好晚星,准备离开。
沈亦臻看到浑身是泥的江屿,愣了一下,连忙走上前:“江屿,你怎么摔成这样?药膏拿到了吗?没受伤吧?”
江屿连忙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的目光,掩饰着身上的伤痛,低声说道:“我没事,不小心滑了一下,药膏拿到了。亦臻,你要走了吗?晚星怎么样了?”
“我刚安顿好她,她已经好多了,你别太担心。” 沈亦臻看着他浑身的泥污,眼底满是关切,“你快进去擦擦吧,这么冷的天,别感冒了,伤口也得处理一下。”
“不用了,我还有点事,先不进去了。” 江屿摆了摆手,怕自己满身狼狈被晚星看见,更怕打扰到屋里的晚星,便默默缩到一旁,蹲在小院阴暗的墙角下,把自己藏在雨幕的阴影里,“你先走吧,这里有我呢。”
沈亦臻看着他倔强的模样,知道劝不动,便点了点头:“那你自己注意安全,别蹲太久,晚星那边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好。” 江屿低声应着,直到沈亦臻的身影消失在雨夜里,才缓缓抬起头,望向晚星的房间。
屋里传来晚星父母轻声安抚的声音,母亲温柔地说:“星星,你好好休息,明天就会好很多,江屿那孩子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么大的雨,真让人担心。”
晚星的声音带着一丝虚弱,却依旧温柔:“妈,别担心江屿,他做事有分寸,应该很快就回来了。我没事,就是有点连累你们和亦臻、江屿了。”
“傻孩子,说什么连累,我们是一家人,亦臻和江屿也把你当亲人,大家都愿意帮你。” 父亲的声音传来,满是心疼。
江屿蹲在雨里,一动不动地听着,直到确认她没有大碍,才轻轻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眼底却依旧藏着落寞。
他慢慢站起身,轻手轻脚走到屋门前的石阶上,把攥得温热的药膏轻轻放下,又往屋里深深望了一眼,低声呢喃:“晚星,药膏给你放这了,记得涂,早日好起来。”
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悄悄消失在雨夜里,没让任何人知道他回来过,更没人知道他摔得满身是伤,也没人知道他心底的那份小心翼翼的守护。
第二天一早,晚星开门看到石阶上的药膏,立刻叫住路过的江屿:“江屿,这药膏是不是你放的?昨天你冒雨出去,是不是就是去买这个了?”
江屿脚步一顿,脸颊瞬间涨红,慌乱地摆着手,眼神都不敢直视晚星,语气有些结巴:“不、不是我啊晚星,应该是哪个村民送的。我昨天就是出去转了转,没、没去买药膏,你别多想。”他刻意拢了拢袖子,遮住手肘上的伤口,生怕被晚星发现。
沈亦臻恰好路过,笑着说道:“晚星,肯定是江屿,昨天我看到他浑身是泥地回来,还问他是不是摔了,他还不承认,分明就是去给你买药膏了,心思细得很。”
江屿挠了挠头,耳朵尖都红了,语气憨厚又有些不好意思:“亦臻,你别取笑我了。我就是听说这药膏管用,不想让晚星遭罪,没别的意思。再说,我昨天就是不小心滑了一下,真不严重,不碍事。”
晚星看着他,眼里满是暖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哽咽:“江屿,真的谢谢你。昨天雨那么大,你还特意跑一趟,多危险啊。以后别这么冒失了,你的安全也很重要,别总光顾着我。”
江屿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又真诚,没半分客套:“晚星,别跟我客气!你好好养伤,果园和村里的事有我呢,还有亦臻,你啥都别操心,安心歇着。要是疼了、不舒服了,立马给我打电话,我随叫随到!”
沈亦臻也附和:“是啊晚星,你安心养伤,我们俩能处理好,不用惦记太多。”
沈亦臻在村里扎根日久,人人都看在眼里。他温和、正直、有能力、有担当,对晚星格外照顾,对村民格外友善。全村人都看得明白,也都打心底里喜欢他。
这天午后,三人在村委会整理采摘游的前期筹备资料,沈亦臻看着手中的村民培训名单,开口说道:“江屿,后续村民培训的事就辛苦你了,主要培训采摘引导和服务礼仪,我这边会整理好培训课件,你看什么时候合适,咱们组织村民集中培训?”
江屿连忙点头:“亦臻放心,我明天就去跟村民们沟通,看看大家的时间,尽量选大家不忙的傍晚,不耽误果园的农活。对了,晚星,你觉得培训内容还需要加些什么吗?毕竟你最了解游客的需求。”
晚星接过话茬:“我也一起去,江屿你负责组织,我帮着给大家讲解注意事项,毕竟大家平时跟我熟,我说话也更方便一些。内容方面,可以加一点应急处理的小技巧,比如游客不小心摔倒、被树枝划伤之类的,这样更周全。”
沈亦臻眼中闪过赞许:“太好了,有你们俩帮忙,培训肯定能顺利推进。对了,江屿,你熟悉村民的性格,哪些村民适合做采摘引导,哪些适合农事体验指导,你多留意,咱们合理分配,才能让游客有更好的体验。”
江屿看向晚星,眼神柔和,语气朴实又带着点依赖:“晚星,我回头把村民的情况整理一下,咱们一起商量分配。你觉得哪个村民合适,咱们就安排哪个,我都听你的,你说了算。”
晚星笑着点头:“好,咱们一起琢磨,肯定能安排妥当。争取让这次采摘游,让游客满意,也让咱们村的果子能卖个好价钱。”
门口几个避雨的村民凑在一起闲聊,声音不大,却刚好飘进晚星耳朵里。
“昨天那雨多大啊,江屿为了给晚星拿药膏,在坡下摔得满身泥,膝盖都破了,爬起来还跑,我远远看着都心疼,劝他歇会儿,他都不肯,说晚星还在疼。” 村民张叔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赞许。
“可不是嘛,摔那么重都没吭一声,浑身是泥,还冒雨跑了好远,心里全记着晚星的伤呢。这孩子,就是太实在,太执着了。” 另一个村民接话道。
晚星手里的笔尖猛地一顿,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酸涩与愧疚瞬间涌满胸口。她终于明白,昨天江屿浑身是泥的模样,不是不小心滑了一下那么简单,他为了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却一句都没说。
她下意识抬眼看向一旁正认真翻着资料的江屿,他依旧是那副温和模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甚至还在细心地标注着村民的名字,时不时抬头问她:“晚星,你看这个村民,适合做农事体验指导吗?他平时干活很细心。”
晚星强压下眼底的波澜,指尖微微蜷缩,面上依旧平静地整理着文件,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嗯,他挺合适的。”没有回头,没有追问,更没有让任何人看出她的异样,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早已翻江倒海,那份愧疚,像潮水一样,久久无法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