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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有变化的(修,新增1400剧情) 手 ...
手机被从小妹手中夺走,一个打扮精致的妇人出现在视频中。
周怀崛看见秦骜将通话界面隐藏,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秦骜,你听到了吗?这很重要。宫善商已经开始明里暗里给你使绊子了。”
“你回国那么久,除了花钱也没见做出什么卓越的功绩,再不上进争取,我们娘俩怎么办?”
秦骜嘴角微微一撇,语气很是嘲弄,“我一个继子。改“宫”姓又能抢到多少财产份额?
我改姓投诚了,他就不疼亲生的儿子了?妈咪你在想什么?我冠你的姓很拿不出手吗?”
周怀崛叼着面条看着秦骜,冒出了个损点子。
秦骜在母亲的念叨下,沉默不语,母子对峙良久没有赢家,秦母无奈,将手机还给了宫善珈。
秦骜将周怀崛未读完的章节读完,宫善珈:“哥哥晚安,周哥哥晚安。”
周怀崛凑过去,挤进秦骜的镜头,“珈珈晚安,拜拜。”
电话挂断,周怀崛用吊儿当啷的语气对秦骜说,“谢谢老宫。你下的面很好吃。”
秦骜被他说得脸色通红,周怀崛发现他神色异常,眼神很是嗔怪,重申道:“是你给我下的竹升面很好吃,你想哪去了?”
“嗯,我去洗碗。”秦骜听清楚了。
他没这么下流,把下、面误解成别的东西。
令他心神俱震的是周怀崛叫他“老公”。
老天,直男能不能不要随便对Gay开这种玩笑。
秦骜强压嘴角,不由分说拿过周怀崛的碗就去了水槽。
周怀崛:这待遇也太好了。
“那我先去洗澡。”周怀崛对着秦骜的背影道。
秦骜强忍笑意,装作无事发生,“嗯。”
秦骜将这颇具生活化和家庭氛围的对话,当做对他暗恋心事的奖赏。
……
两人相处了几日,秦骜除了经常和宫善珈联系,没有和别的人分享生活的迹象。
周怀崛看着,秦骜像是没有在干网骗的事情了,那点儿针对他不道德的情绪被往后捎了捎。
一开始他是确实是因着秦骜网骗,对他没有好脸色,后面秦骜又威胁余从源,更是将他惹恼了。
周怀崛这人,很不经挑衅,更不接受威胁,个人情绪主导,对秦骜颇刻薄。
可这段时间他落难,秦骜不仅没落井下石踩上几脚,还用这么迂回霸道的方式帮着他。
他不是没心的。
厌恶得有理有据,心软便也有迹可循。
他做不到和秦骜决裂,却也没法儿认同他的恶劣行径;
不想老下秦骜面子,给他难堪;却也做不到对他敞开心扉,回应相同的友善。
这夜,周怀崛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坐起来拍开灯拿起杯子,重量不对才发觉水已经喝完了。
感应灯自动开启照亮脚下路,周怀崛在客厅接了水,客厅一脚的暖黄色落地灯自动亮起。
落地灯那边是一整面的落地窗,饱满柔和的月亮高悬,月光倾泄而下,美丽的无声邀请。
周怀崛喝好水,在落地窗前盘腿坐下。看沉睡的城市,数游龙而过的路灯,望云层变幻的穹顶,看着月亮缓慢移动。
“咔哒”。
周怀崛被开门声吸引,看见一束强光从过道蔓延到客厅,拖鞋移动的声音响起。
秦骜开门时也看到了客厅的灯光,没有很惊吓,“今天不是很累吗?怎么还没睡?”
“可能认床吧。”周怀崛的身子微微侧着,回应着秦骜。
秦骜随意应声,上厕所去了。
尿意有时候就这么不讲道理,自己待着的时候没有放水需求,别人一进厕所,膀胱就叫嚣着‘我也要’。
周怀崛享受望月,盯着天幕看时大脑是放松的。
不会焦虑、不会记忆反刍,静静待着,灵魂仿若被月影洗涤。
也因过于投入,没有留意自己有多久没换坐姿了。
盘腿时间长了,双腿都麻了。
刚才一动,双腿没有拆开不说,反而更加酸胀麻痹。
液体释放声、冲水声、水龙头声,一再刺激周怀崛的神经。
他一忍再忍,还是快憋不住了,盘着腿不顾形象地在地上爬。
秦骜开门出来,看见的场景就是周怀崛在地上蛄蛹的样子。
乍一看还挺可怕的,像恐怖片里的鬼。
但一旦联想到这是周怀崛,秦骜只觉得他想被绑住的大闸蟹,有憨态可掬的喜感。
秦骜走回房拿了手机,挑了个好角度对着周怀崛按下录制键。
看着发暗的取景框,很不满意。
周怀崛听见脚步声以为秦骜进去了,听见秦骜不经意的“啧”声,抬头看见他举着手机对着自己。
“嗷”一声,双臂抱头滚在了地上,藏起脸不让秦骜拍。
憋得肚子都疼了,忍不住委婉求助,“秦骜,我腿麻了着急上厕所。”你别玩了,帮帮我。
大概是背后庞大的夜景衬托,他像只溜出门玩累了,路遇寻来的主人立刻走不动,蜷在原地等主人来抱的大猫咪。
秦骜看他难受得不行,很热心肠建议,“有长嘴尿壶你要不要?”
周怀崛知道长嘴尿壶,住院部不方便下床的男性患者,小便都是用长嘴尿壶接尿的。
周怀崛在这方面比较介意,正常人家没需求都不会备这东西的,他接受不了用别人用过的尿壶,伏趴在地上摇头。
秦骜蹲下试图帮周怀崛将腿解开,手刚摸到将将用力,周怀崛就抱着腿“诶呦诶呦”的叫。
秦骜没忍住,带着点笑意,“我抱你去?”
跟借宿别人家尿在客厅里相比,被秦骜解救抱去厕所,显然更得体,周怀崛点头如捣蒜。
秦骜顺便将周怀崛的拖鞋拎在手里,两条结实有力的手臂像端盘子一样,把盘着腿的周怀崛不费力地抱起来。
周怀崛一米八几的个子,绝对算得上是大块头的了。
到了秦骜的怀里,跟缩了一圈水似得,玩偶似得被轻松抱起来。
“你等会儿。”秦骜推开门放下鞋,没找到地方放周怀崛。
调整姿势,单手揽着周怀崛往胯骨上放,随手扯了条浴巾摊在洗手台上,微微弯腰把周怀崛放下。
“慢慢伸腿能动不?”
周怀崛试着伸腿,没有动静,用手慢慢掰,右腿终于被伸展出来,左腿也一样的步骤。
“我再缓缓就好了,你回去睡吧。”周怀崛见秦骜仍站在洗水台边,催着他回去。
秦骜个子高,家具的高度都是按照他的习惯设计的,盥洗台比外面的常见的高上不少。
“等会儿你没缓好,下地摔到了,我俩谁照顾谁?”
秦骜挪到周怀崛面前蹲下,两手轻柔地帮周怀崛把腿部血液往下顺。
宽大的手掌不由分说包住腿,周怀崛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恨不得把忙着“黑白马赛克”的腿抢回来抱怀里。
周怀崛盯着秦骜的发旋,很想揪着他的头发把人推开,到底还是忍住了,“别弄了,我着急。”好想尿!
秦骜那火炉似得掌心,铁钉一样贴上周怀崛的腿,自顾自给他的腿做按摩。
双腿膝盖打下都被搓地发红发热,秦骜将被“摔趴”的拖鞋翻过来。
直接套到他脚上,往边上挪了挪,动了动肩膀,“你扶着我慢慢滑下来。”
周怀崛很想说“别这么大阵仗了,他离失禁不远了,为他好就给他留点脸”。
但刚被秦骜伺候着穿鞋,再叽歪就太不要脸了。
到底还是顺秦骜的意,扶着他肩膀快速下地,血液缓上了,但下地还是麻得一时走不动,被秦骜搀扶着挪到马桶前。
周怀崛着急地很,手都搭裤腰上了,给了秦骜一个“你怎么还没出去”的眼神。
“你尿呗,我又不看你。”秦骜在盥洗台用洗手液打泡沫。“总不能帮完你,手还不给洗了。”
周怀崛没话说,到底还是没计较,快快放了水。
那力道,有够强劲的。
半夜看夜景想来是睡不着,思虑过重。
秦骜洗好手出去,想着给周怀崛找点事情干,“哥哥,明天给我做炒米沙包吧,睡不好。”
周怀崛正洗手,笑着开玩笑,“可能是肾虚。”
肾功能很要紧的,没哪个男人能不维护自己的男性力量,“那你肾比我虚多了。”秦骜没变脸,笑吟吟回了他。
秦骜四两拨千斤,周怀崛打嘴仗少有打得过他的,怎样都不服气,非要扳回一城,“你求我啊。”
原是想秦骜知难而退,谁料某人不要脸,隔着门板脆生生来了句,“求你,小蛮哥哥。”
秦骜不用看都猜得到周怀崛什么表情,打趣道:“怎么样哥哥,满意吗?”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周怀崛没话说了,拉开门和倚在门框的秦骜对上视线,非常恶趣味,“这么听话?再叫。”
秦骜说叫就叫,脸都不带红的,“哥哥。”
周怀崛“嘬嘬”了两声,“真乖。”
他一副反将一军的得意样子,笑盈盈等着秦骜被噎住。
不料秦骜一点没挂脸,扶着周怀崛的背,轻轻将他推到房间门口。
邀功似得,“乖狗好歹有根骨头啃,小蛮打算奖励我什么?”
周怀崛发现论脸皮厚,自己是无论如何也斗不过他,奖励了秦骜一个闭门羹。
秦骜被关门的风扑中,不吃瘪,反跟得了好似得,春风拂面的回了屋。
秦骜没马上睡着,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收养只流浪猫,陪陪周怀崛,缓解下他的焦虑。
又怕周怀崛没有做好养猫的准备,反而又增加他的压力。
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
秦骜太急了,什么都没准备好就先把周怀崛接了过来。
理疗床和别的用具等,什么都没有。
导致这几天周怀崛总觉得自己跟秦骜养的金丝雀一样。
每晚候在客厅等晚归的秦骜,待他洗完澡后,就着电视里放的口水剧,给他做肩颈放松。
“啊”,一颗还挂着水珠的车厘子被秦骜递了过来。
周怀崛满手药油拿不了,又不想用嘴去接。“放着吧,晚点再吃。”
秦骜没说话,周怀崛敏锐察觉到,掌心下秦骜的肌肉陡然绷紧了。
秦骜自省,这些时间太得意忘形了,竟然不懂循序渐进。
“我能不在家盼着你吗?你跟以前一样,让景特助把你排期发我,你没回来的时候我就去老余那玩。”
周怀崛觉得一个人在家,等秦骜下班的感觉很奇怪,很不舒服。
这会让他有宠物等主人的感觉,他不喜欢。
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秦骜没给他钥匙,出去了就回不来了,委婉向秦骜索要钥匙呢。
秦骜脸上的笑意收了起来,戴上食品手套,将圆润的车厘子从中撕开,挑出核,果肉用水晶碗盛着,双手的红色汁液像血一样刺目。
“你想健身?家里有健身房,或者你把余从源请过来玩。”语气很平缓,但态度不容商榷。
周怀崛也知道自己这工作,完全就是秦骜大发善心之作,每天也就捏捏肩膀,陪陪吃饭唠嗑。
钱很好赚了,他没资格挑剔,但那又怎样?是秦骜转着弯想要他来,周怀崛哪怕不来他这里,自己也能找到事情干。
这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好像从人变成了被圈养的动物。
从和秦骜平等的地位,变成了攀附秦骜,讨好他才能存活的样子。
他有失权的焦躁。
“秦骜,为什么?”周怀崛直截了当。
秦骜脱下沾满红色汁液的手套,调整坐姿,将果签插好递到周怀崛面前。
没有回答周怀崛的话,给他递了备在旁边的热毛巾。“什么为什么?”
周怀崛接过热毛巾将手上的药油擦掉,眼神落在剥好的果肉上,“这个是为什么?”
又举起手上的毛巾,“这份工作又是为什么?”
周怀崛盘腿捧着车厘子肉,不解的眼神落在秦骜身上。
周怀崛:“我不知道你是想和我重拾旧情,还是……作践我?”
秦骜:“什么是作践你?让你待在家里,好吃好喝供养着,不打不骂不强求你做什么,从哪里开始是作践?”
周怀崛被他问得一愣,却很快反应过来,“你不给我钥匙,我没有自由出入的权利,跟被你圈养一样,我感到不安。”
“你回来的时间不固定,我每天从天黑之后就没法做任何需要专注的事情。因为顾忌着你随时会回来,我要做好一个理疗师的本分,为你提供医疗服务。”
“这些给我的压力都挺大的,我知道你是找理由关心我,但如果我们相处不下来,我觉得我还是回家吧,各自都好。”
秦骜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你很介意被动得知我的动态,也很反感主权失衡是吗?”
周怀崛说了这么多,被他一句话给总结了,但还是犹豫着点点头。
他无法确定情绪爆发,是源于低位服从的不适;
还是……在确认自己的被需要程度?
一开始他只是想要得到钥匙,得到清楚的时间,好专注自己的事情。
可话赶话,一问一答间,话题变得深入,有精神交流的趋向。
周怀崛抗拒深度交流,不想正视内心。不愿触碰、不愿承认,其实他也很需要秦骜。
秦骜看到他犹疑的动作,松了口气慢慢笑了。
将周怀崛手里的果碗拿开,抽出车厘子礼盒的装饰带。
在脖子上打好领结把长端递给周怀崛。
对上周怀崛惊讶不解的目光,秦骜靠近他直视他的眼,“赔罪,哥哥。”
“让你觉得失权是我不对,你把我当狗玩平衡一下。”秦骜将礼带塞进周怀崛掌心。
周怀崛非常震撼,秦骜居然……这么……奇葩?有趣?诚恳?玩得起?
不可否认他是意外的。
震惊之余,周怀崛发现自己喜欢这种感觉。
是掌控感还是征服欲他分不清,总归秦骜的“赔礼”非常到位,周怀崛不觉得自己失权了。
秦骜看出周怀崛的情绪变化,乘胜追击,“我会让你随时随地知道我在做什么的。”
秦骜脸上带着探究,周怀崛读出了他的意思,他在问:满意吗?
这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征服感满足了,掌控权交予了,态度这么诚挚,周怀崛都找不到回家的理由了,微微点头算是给了秦骜回应。
礼品丝带质量差,周怀崛手上染了色,也觉得牵着秦骜不尊重人。
他态度到了就行了,也就帮着秦骜将脖上的丝带解开。
这是秦骜第二次仰头向周怀崛暴露脖颈,周怀崛的心境确实不同了。
在道馆医疗室时,他只觉得秦骜面目可憎;如今嘛,倒是觉得他有意思,性格敞亮。
这是个死结,周怀崛解得汗都要下来了,秦骜下手不留余地,丝带将他的脖颈勒得很紧。
周怀崛把指节伸进去开结,秦骜的的肉就勒进他肉里。
等周怀崛将绳结打开,秦骜已经因为缺氧面色开始不好了。
“好危险,下次不要这样了。”周怀崛将丝带扔了,抽了湿巾递给秦骜。
这么一会儿的事儿,秦骜倒像是缺氧缺到脑子里了,定定的看着周怀崛。
周怀崛读不出他的表情,只觉得这双眼和动物世界里野兽的眼很像。
周怀崛鬼使神差地用掌心盖住秦骜的嘴,“这里缺一个止咬器。”
秦骜像解开禁制的木头人恢复了身材,看周怀崛的眼神带了温度。
像流落孤岛的人看见远远驶来的搜救船。
他不反感,他喜欢!
秦骜浑身都热了起来,很有当场扑倒周怀崛,狠狠撕咬猛烈碰撞的冲动,硬生生克制住了。
接了周怀崛的话茬,“我会买的,你会为我亲手戴上的,哥哥。”
被块头大一自己一圈的秦骜叫“哥哥”,周怀崛承认挺爽的。
经刚才那一遭,周怀崛对秦骜也算是刷新了认知,再见他接这种话,就不再大惊小怪了。
……
雨落得毫无征兆。
秦骜在厨房准备着晚饭,周怀崛装了些三文鱼下楼喂流浪猫。
雨滴骤然打在厨房窗上,玻璃上蒙上层流动的水珠,将窗景完全隔绝。
秦骜立即关火,掏出手机给周怀崛去电,电话铃声在客厅沙发垫上响起。
秦骜拿着雨伞下楼找周怀崛。
物业管理很到位,流浪猫在门口徘徊都会被驱赶,导致流浪猫出现的地方比较偏。
秦骜和周怀崛有时会将吃剩的食物带下楼喂猫,秦骜对流浪猫聚集的几个点都有印象。
刚走出没几步,斜飞的雨就将膝盖以下的裤腿淋湿了。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伞面上,一顶黑伞在道路两旁的树下穿过。
秦骜顺着记忆由近及远的找过去,终于在生态园里的小亭子里,看见了周怀崛的身影。
周怀崛背对着他,蹲在地上抚摸同样在避雨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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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走丢竹马》邻家酷哥冷脸宠VS失语小太阳热脸萌,温馨治愈日常流,破镜重圆HE。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