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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冰水浇透(修,新增2800剧情) 周 ...

  •   周怀崛的存款并不多,短时间内拿出十几万不现实,他能想到的最快变现方式,就是卖房。

      为什么会做这样的决定呢?
      周怀崛自知是有冲动成分的,可更多的,是他想要毫无负担的,享受朋友关系。

      想做到无愧于孟桐;不受良心拷问,享受秦骜作为友人提供的安全感。

      周怀崛对自己很舍得,想要的东西都要得到,在意的人不愿疏远。

      能用钱解决的事情就不是事情,所以他做了这个决定。

      在心里已经认定,秦骜搞出来的烂事告一段落了。
      早前对他的不满和排斥,也随着事件落幕消逝了。

      这段时间秦骜对他的照顾和友善,早将他的内心软化。
      他终于可以,纯粹的,和秦骜交朋友了。

      他不欠任何人,也无需为任何人放弃亲密关系。
      不愉快的一切都一笔勾销了,今日之后,他和秦骜畅快交友就好。

      陈轰很快就回了消息,“准备结婚了?卖房换新房?我手上有个市中心的楼,有空叫上你老婆一起来看看。”

      ……
      秦骜今天罕见不用加班,给周怀崛发了消息,“今晚不煮饭了,在外面吃。”

      周怀崛最近沉迷健身,家常菜不会做,健身餐却做的很上手。
      每日就白灼一下虾、鸡胸肉、蔬菜那些,再配点新鲜水果,出餐没难度。

      家里已经很久没有叫送餐了,秦骜回家都是和周怀崛一起吃健身餐。算不上好吃或难吃,他不挑。

      今晚客户的新店开业,邀请了不少人,秦骜打算带周怀崛一起。

      周怀崛有段时间没回家了,窗户没关,地砖上盖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为了让陈轰拍到好照片,周怀崛简单拖了下地,擦了下茶几、桌面等。

      冰箱门被打开,周怀崛拿了两瓶灌装可乐,递了一瓶给陈轰。

      听到来信提示,看见秦骜的消息,一边听陈轰说话,一边回复,“你吃吧,我和朋友在外面,今晚和他们小聚。”

      陈轰的女儿今年要小升初了,家里离他妻子钟意的初中太远,他们正商量着卖房换房,搬近些方便孩子上下学,节省通勤时间。

      陈轰的妻子方馨也是周怀崛的同学,同一个高中,后面分了文理不同班。

      “婷婷的钢琴没什么物流敢接单,我说让浩子他们来吧,她又一直反感找熟人办事,最近没少和我吵。”

      陈轰拍好了全屋的照片,开了可乐,舒舒服服叹了声,没忍住和周怀崛抱怨起家事。

      浩子全名黄怀浩,和他们一个村长大的兄弟,也是当年凑钱给周怀崛上学的人之一。

      周怀崛将电视柜里的游戏卡带装起来。
      他工作忙,买了也很少玩,这下快卖房了,有很多东西要收拾。

      陈轰和方馨没生娃之前,很喜欢玩游戏,卡带送给他们正合适。
      哪怕他们不玩,给婷婷玩也是一样的。

      拿完东西,两人往外走。
      两人碰头前,陈轰就在兄弟群发了定位邀友聚会。
      在江城的都说会到,不在江城的也冒了泡,在群里闲聊着。

      周怀崛按了电梯,“方馨也是担心钢琴损坏了向物流方索赔,影响你和浩子的交情。”

      秦骜刚关好电脑,点开手机看见周怀崛的拒绝。
      点开定位,看见周怀崛在锦绣庭,定位显示“目标正在移动”。

      景充推门探身,“秦总?”

      秦骜抬头,“不用你去接人了,下班回家吧。”低头给景充转了账。

      周怀崛紧跟着来信,“秦骜,生活照你除了发过给珈珈,还有发给别人,或发在其他平台吗?”

      秦骜的个人账户基本不发动态,点进他的朋友圈是一条横线。
      能拿到秦骜生活照的人,必然是和秦骜相熟的。

      秦骜正盯着周怀崛的移动路线看,不解周怀崛怎么突然关心起这个,但还是给了回答,“只有珈珈。”

      没多久又发了句,“你介意?”

      周怀崛开车没空,一到地方看见熟面孔,就开开心心落座畅聊,一直没看手机。

      秦骜不仅是没等到周怀崛的回复,连人都没等到。

      很夜了,他给周怀崛去电。
      接电话的是说话含糊加大嗓门的男人,“舟仔饮醉瞓咗。咩事,急嘛?唔急就第二日再电佢。”
      (周怀崛喝醉睡了,什么事?着急吗?不急就第二天再打电话给他。)

      秦骜忍着杀上定位地点,将人带回家的冲动。
      去周怀崛的房里,把自己的熊抱回房睡。

      第二天给周怀崛发消息,周怀崛跟着兄弟去了木雕厂。
      给他发了个戴着护目镜,穿戴好防护的自拍视频。

      秦骜察觉到周怀崛细微的变化,他居然开始主动给自己发消息,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

      周怀崛大概很忙,当天没怎么回秦骜的信息。
      秦骜让他同意“共享通讯”权限,周怀崛隔了很久才回了他一条语音,
      “不共享了,我这边电锯很吵,你听不见我,我听不见你。”

      虽然语音里有嘈杂的电锯声,秦骜却能轻易捕捉到,周怀崛说话的语气。
      这是这段时间,周怀崛情绪最高涨的时候。

      周怀崛的朋友圈频繁更新动态,有他的耍酷照、和兄弟的合照,和一些生活照。
      包括但不限于伙食照、看门小狗照、木雕展示品照片等。

      秦骜带着笑意将有周怀崛的照片保存了下来。

      秦骜以为他当天就回来了,准备去接他。
      不曾想,周怀崛在木雕厂玩开心了,拒绝了秦骜的提议,“不用你接,还没打算回呢。”

      秦骜问他,“什么时候玩好?那里尘大,别待太久了。”
      白天的消息,周怀崛当晚凌晨才回,“不知道。”

      又过了几天,秦骜收到了覆面、定制狗链和嘴套的快递。

      秦骜将拆开的物品拍给了周怀崛,话里话外提醒他回家。

      周怀崛调戏他,“自己戴。”

      不一会儿,秦骜就发了张照片过来。

      周怀崛点开照片的第一反应是:好骚。

      拍照角度也太刁钻了,秦骜穿着黑色紧身短袖。
      在胯侧找角度仰拍,腰身微微拧着,没脱上衣,手臂自下穿过衣服从衣领穿出,掌心撑在脖侧,秀得很有水平。

      耻骨上区的青筋似游龙,若隐若现。顺着腹部两侧的深沟浅壑往上看,是他结实分明的腹肌。饱满的胸肌在半脱不脱的衣领下欲露还藏。

      覆面将秦骜的表情藏住只露眉眼。
      他的眉骨轮廓清晰,眉形英挺锋利,眼窝深邃,睫毛长而浓密,眼神冷冽。

      冷漠的神情与展露身体的热切,明明是相排斥的,在他身上却得到了翻倍的加成,清冷款魅魔似得。

      周怀崛很诚实的回,“缺条魅魔尾,爱心尾巴尖那种。”

      秦骜:“下次买。”

      周怀崛跟他说起,在木雕厂的趣事,后来嫌打字麻烦,开始发语音条。

      秦骜直接拨了个通讯过去,周怀崛接听了才发现是视频。

      秦骜换回了睡衣,领口扣子敞着露出锁骨,闲适靠在熊玩偶身上同周怀崛打视频。

      “你不在家,家里空空的。”很委屈似得。

      周怀崛躺在床上,屋里灯早关了,床头昏黄的夜灯勉强照亮他的脸。

      周怀崛笑着和秦骜玩,“哦呦,看这可怜样。”

      俩人这边叽叽咕咕的打电话,秦骜看见周怀崛的眼珠子往上转了转。

      周怀崛的手机消息栏在机顶悬停着。
      雕王留行,接定制接批量生产,XXX XXXX XXXX:“舟啊,拍拖了?员工跟我说被你吵得睡不着,跟谁煲电话粥呢。”

      周怀崛被好兄弟一句“拍拖”给说羞赧了。
      细细一想,这段时间和秦骜的相处,确实像热恋的情侣。

      思及此,不免脸热。
      回了留行的消息,“挂了挂了,不吵你员工。”
      随后挂断了视频通话,给秦骜说,“隔音差,隔壁投诉了。”

      秦骜:“回家没邻居。”
      周怀崛:“回。”
      秦骜:“什么时候回?”
      周怀崛:“不知道,再看看。”

      ……
      周怀崛锦绣庭的房子地段好,一挂出去就有人问了,陈轰要了周怀崛的银行账号。

      没几天周怀崛就收到了银行转账。
      周怀崛问陈轰,什么时候去过户,计划在这之前将东西搬走。

      陈轰说买家在外地出差,还没回来,搬家和过户的事情不急。

      周怀崛很快将钱给孟桐转了过去,俩人没有再对话。

      ……
      周怀崛不在海澜公馆,恰巧秦骜项目忙,没有再回海澜公馆休息,而是在律所附近休息。

      “有陌生人出现。”
      收到海澜公馆的监控提示时,秦骜正在出差的路上。

      周怀崛和王留行各自搬着篮球大的木雕进入客厅,放在空地上。
      他们两个的后面,还有几个员工用推车,将摆放整齐的木箱推进客厅。

      秦骜放下手机没有再看,情绪却好了很多。
      弃养人类的“狸花猫”回家了。

      周怀崛在王留行和工人的帮助下,将钉起来的木箱都拆开了,工人将拆下的木条带走。

      周怀崛分了条抹布给盘腿坐在地上的王留行。

      王留行接过蓝色抹布,环顾了四周,“不错啊舟,什么时候买的房,没叫我们吃入伙饭?”

      周怀崛也坐下,用抹布细致的擦木雕的熊耳。“不是我的房,我大学舍友的。”

      王留行擦的比较快,他那边的木雕是巴掌大的摆件。

      王留行“嚯”了声,“你都毕业多少年了,还当不够室友呢?多耽误你俩拍拖,有女朋友都不好意思往回带。”

      “你俩是合租的,还是?”王留行将一边擦熊木雕,一边找话题。

      周怀崛装了盆水过来,放在王留行边上,“应该不是租的,不收我租金。”

      “那你怎么去医院上班,这里离你医院这么远。”
      王留行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吃饭的那天,黄怀浩借走了周怀崛的车。

      王留行的圈子和医疗不挨边,不太知道周怀崛最近的事情。

      周怀崛的精神状态,在王留行的木雕厂时就完全调整回来了。
      提起被“放假”的事情,也没有郁结了。
      “没事,我最近放长假,实在不行开我室友的车出去也是一样的。”

      王留行点点头,听见周怀崛提议,“等会儿一起吃个饭你再回吧。”

      “不吃了,等下要去外地买树,有空再约。”王留行放下最后一个木雕。

      周怀崛陪着,将人送到停车场,“慢慢开,路上小心。”

      周怀崛上楼将木雕重新安置在秦骜房间。
      不仅是他房间,客厅茶几、饭桌、健身室、办公桌,几乎每个房间他都摆上了木雕熊。

      这就是周怀崛在木雕厂这么久不回来的原因。
      之前眼看秦母派人来,用摧毁秦骜的阿贝贝们实现精神操控时,他就很不舒服。

      聚会时见到木雕厂的兄弟,瞬间想到了秦骜。
      棉花玩偶易毁,木雕却足够坚硬,难以靠蛮力撕扯。

      他想做很多木雕熊送给秦骜,想到就去办了,结果他很满意,有关爱、守护秦骜的幸福感。

      受舆论影响被医院调查的事情,他无力扭转。
      小猫安安跳窗而亡,他逆转不了生死。
      但剩下的两个,孟桐之恼和秦骜的熊,是他可以弥补的。

      两个事项结束,笼罩在周怀崛身上的阴云得以消散。

      周怀崛前所未有的轻松。

      秦骜下班回家时一眼就发现入户间的装饰多了个木雕,进屋又发现了不少。

      周怀崛喜洋洋围着秦骜转,考了满分等夸奖的小孩一样,带着秦骜一个接一个观赏,将所有木雕小熊如数家珍。

      “怎么样?喜欢吧?”周怀崛的变化实在明显。

      初初还很别扭,大概是因为他威胁跆拳道馆那个谁,害周怀崛跟他闹了很久的脾气。

      这段时间的相处,让他发现秦骜并非大奸大恶之人,或许还格外柔情、可靠。

      消气了,自然就不和他作对了,也熨帖了起来。
      秦骜心里欢喜得很,他想要的,也不过是如此了。

      秦骜微笑着点头,“喜欢,辛苦了。”
      周怀崛酷酷的挑了挑眉受了他的谢,“喜欢就好。”

      周怀崛出去一趟,情绪好了很多,不再憋闷在屋里了。
      秦骜工作忙顾不上他,也就不拦着他出去找朋友玩了。

      难得早下班回家,看见又黑又安静的家,秦骜是失落的,他多想每次回到家周怀崛都亮着灯,在书房看文献也好,在健身房锻炼也好,在客厅看无聊的电视也好,他想见到周怀崛。

      从木雕厂回来后,周怀崛才真正开始享受他的“假期”。
      之前被舆论影响职业受创,他极度焦虑不安,早早找了兼职来抵抗精神内耗。
      后来被秦骜带回来养着,每天吃了睡、睡了吃,状态也算不上健康。

      没了职场给他实现自我价值,他一瞬间从成年人打回原型,靠专业能力得到的安全感存量告急。
      他变成了被撕开盔甲,露出柔软身体的肉虫,脆弱且不堪打击。
      虽有秦骜的关爱和陪伴,内心总归是空虚的,沉浸在自怜情绪无法自拔。

      孟桐的追问虽伤人,却也将他从情绪泥沼里拽出。
      去完木雕厂回来后,心境有所变化情绪回升,渐渐有了往日风采,也开始享受难得的假期了。

      和兄弟们常约,情绪高涨起来自然也少不了喝酒,敞开了灌个尽兴的下场就是被人搀扶着送回海澜公馆。

      秦骜在门口接人时,周怀崛已经软趴趴的说不出话了,整个人红得熟虾似得。

      送他回来的兄弟车上还有人,简单和秦骜打了招呼就走了。
      周怀崛腿软得像面条,走不动路,秦骜将人扛肩上往里带,没送进房间,放在了客厅毛毯上,准备给他喂水。

      家里的沙发是红木的,就算铺了垫子也有够硬的,秦骜也怕他滚来滚去摔下地,所以安置在毛绒地毯上。

      周怀崛哼哼唧唧,翻身抬手将脸挡起来,秦骜察觉他动静,猜想是灯刺眼,他眼睛被照得难受,将客厅的大灯关闭了。

      也不知喝醉的人怎么这么敏感的,周怀崛察觉到光线的变化,很快就舒展开身体,乖乖摆正手脚端正闭着眼。

      秦骜在冰箱找出西洋参片,泡了一壶解酒水,倒好了走到周怀崛身边喂他。

      周怀崛乖乖的,秦骜托着他让他起就起,让喝水就喝,秦骜有心多看他的乖巧摸样,前前后后喂了多次,喝下了半壶西洋参水。

      秦骜见他喝不下了,在水杯里吐泡泡,将剩下的水喝掉,冲洗好水杯。
      进浴室拿了个脸盆放热水,预备等会儿帮周怀崛换衣服,再擦擦身体,去去味儿。

      浴室隔音太好,水流的声音盖住了其他声响。
      周怀崛刚才被喂了不少水,躺了没多久就想吐,缓了这么一会儿有点清明。

      有东西从胃里往上返,周怀崛睁开眼爬起来,光线灰暗一时看不见垃圾桶在哪。

      他手边有个东西,周怀崛勉强分辨出是个袋子,忙将袋子拿了过来。
      秽物在喉间已经呼之欲出了,无暇留心袋子拿起来有重量,似装了东西,火急火燎拉开拉链,容量还算大,周怀崛撑开口袋,整张脸埋在袋子里,吐了个畅快。

      酒品见人品,周怀崛的卫生意识特别强,吐完擦了擦嘴,又将袋子拉链拉上,躺下闭眼继续睡了。

      秦骜打好水,准备好周怀崛的睡衣,帮他把衣服换了,身体擦了,拿出张毯子给他盖上,坐在他身边看了部旧电影。

      虽然客厅依旧是黑暗安静的,但有周怀崛在,秦骜觉得格外幸福。

      第二日太阳升起。
      周怀崛睡了个畅快,被暖融融的阳光照醒。

      喉咙像吞了刀片一样难受,所幸喝的都是好酒,脑袋不疼。

      食物的香气钻进周怀崛鼻腔,肚子适时发出声音。周怀崛睁开眼,看见熟悉的装饰,意识到自己在客厅。

      “醒了?煲了粥蒸了糕点。”秦骜赶着上班,就没叫醒周怀崛,自己吃着,发现周怀崛醒了招呼了声。

      周怀崛“嗯。”了声,爬了起来,坐着叠毛毯,动作间打到了什么。

      周怀崛浑身一僵。

      靠在茶几上的一个灰色电脑包进入了他的视线。

      ?

      ?!

      周怀崛有不祥的预感,这距离、这大小……。
      周怀崛试探得摸上它,……这触感。

      不会吧?

      那边秦骜吃好了,收拾完碗筷收进厨房,看见周怀崛的动作,“哥哥放着不用管。”
      秦骜从厨房又端了个碗出来,“帮你盛了碗粥放凉,糕点放微波炉热上了,等会儿你端出来吃。”

      周怀崛应和着,怀着忐忑的心情,将电脑包拿过来,缓慢拉开了拉链。

      不待看清,气味已经说明了一切……。

      刚拉开了个缝隙,一股经胃液消化过的秽物,又在一夜的发酵中,变成了攻击力极强的刺鼻呕吐物臭味飘出,

      周怀崛又有想吐的冲动了,忙将拉链拉了回去。将它放在客厅垃圾桶边上,向秦骜打听,“秦骜啊,你的电脑多少钱?贵吗?”

      秦骜打好领带出来,沉吟了片刻,“被你睡坏了?”他走到客厅蹲下,准备检查电脑。

      周怀崛眼疾手快摁住了他的手,表情特丰富,又不忍又尴尬,“求你了,别打开,我赔你钱好不好?”

      秦骜眯了眯眼,猜到电脑包里装必然装着周怀崛的糗事了。
      虽有心成全他,却是有不得不打开的理由,脸上挂着无奈的神情,“哥哥,我车匙在里面。”

      周怀崛一狠心,“我帮你拿。”

      秦骜:“好。”

      周怀崛挤过来,秦骜让了让位置。

      拉链刚打开,如生化武器般的恶臭味就四散溢开,周怀崛没脸去看秦骜的脸色。

      秦骜骤然闻到那味道,下意识往后挪了几步。听见周怀崛的手伸进去,在里面搅动的声音,在丰富的气味攻击下,干呕了一声。

      周怀崛强忍恶心,手虽然在电脑包里,脑袋却是扭向一边,不敢看的。

      听见秦骜干呕他没想吐,把车钥匙从里面掏出来,看见细碎的食物残渣黏附在它身上时,周怀崛也忍不住了,“呕”了出声。

      秦骜一边止不住的干呕,一边狂抽纸巾给周怀崛。
      两个人的干呕声此起彼伏,周怀崛想死的心都有了。

      电脑是不能要了,他俩都再受不起第二轮开它的代价了。
      俩人各自收拾干净,秦骜急匆匆出门了。

      “满血复活”后的周怀崛理智重回,从自怜情绪里抽出后。

      想起这段日子受情绪影响,和秦骜过分亲密就万分懊悔,再加上醉酒吐秦骜包里这件事……周怀崛彻底无颜面对他了。

      逃避虽然可耻,胜在有用啊!

      周怀崛本来就没什么行李,一切东西都是秦骜帮他添置的,离去便特别轻松,没有任何需要带走的。

      为防有碍客人留宿,周怀崛将自己睡过的床单被套拿去洗了,将自己的换洗衣服用收纳袋装了起来。

      花了一个下午将自己的生活痕迹抹掉了,生活用品收拢在一起,和收纳袋一起放在垃圾桶旁边。

      这堆杂物上留了一张纸条,“我用过的床单被罩已经洗好了,晾在了外面。
      我已经收拾好东西了,没有特地要留下的物品的话,就可以直接扔掉了。
      这段时间非常感谢你的照顾,我走了。”

      秦骜刚下班,上个项目的奖金到了,他又额外给部下们发了奖励,自己欢欢喜喜往家赶。

      走进漆黑的客厅时,还在想周怀崛是不是睡着了。
      一切幻想在路过垃圾桶,看见打包好的东西和字条时破碎。

      像被冰水兜头浇下,什么热血都凉了。
      周怀崛不要他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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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走丢竹马》邻家酷哥冷脸宠VS失语小太阳热脸萌,温馨治愈日常流,破镜重圆HE。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