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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同居 换鞋不是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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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司眼神盯着霍扶洲,一字一顿,“换鞋不是保镖的工作,你可以找保姆!”魏司握着霍扶洲的脚踝,将他踩在身上的脚压落。
【握老子脚腕,一下子硬了,干!】
魏司被脑中突然出现的话激的脑子一片空白,而后一个拳头砸来,魏司反应不及,沉重的痛感传来,他被打的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
霍扶洲揉了揉自己的手腕,“换鞋不是你的工作,挨打应该是你的工作吧?”
魏司气的拳头紧握,“霍先生误会了,打人才是我的工作,你要试试吗?”
【打人?小皮鞭抽我吗?】
【小皮鞭抽在他身上,肯定好看,红红的……】
【硬的好难受……】
【找几个漂亮女孩来?】
【算了,起码还得等半个小时】
霍扶洲灿然一笑,“改天试试,我先去洗澡了!”,话毕,霍扶洲转身上了楼。
魏司气的把拳头砸在墙上,砸了好几拳,感觉自己骨头块碎了,这才停下来。他恨不得把自己的头撞碎,让霍扶洲的想法离开自己的脑子。
霍扶洲的想法像是一把刀,一点点凌迟魏司的理智。
变态的想法一直在脑子里,会不会他也变成一样的变态?
魏司懊恼的抡起拳头砸在太阳穴上。
“你干嘛?”霍扶洲的声音突然传来,竟有些担忧的看着魏司,虽然脸上还挂着一抹笑。
【他打自己干嘛?】
【身材真好,腰细,肩宽,腿好长,眼睛也好看,脸上红红的,还不够红,应该再打重一点……】
“有事吗?”魏司受不了了,打断了霍扶洲的“想法”。
“我怕鬼,你能守在卫生间门口陪我吗?守门是保镖的工作吧?”霍扶洲道。
浴室水声哗啦,魏司背对着门站着,眼睛紧闭,想默念佛经,却除了“阿弥陀佛”其他的都不会,于是开始背小时候背过的课文,来平息脑海中来自霍扶洲的“想法”,可这些想法入巨浪一样,一下一下碾过魏司的理智,像是要占领他的脑子。
魏司眼睛突然睁开,惊出了一身冷汗,脑海中声音般的想法突然变成画面,他看到自己半跪在地上,嘴巴里……
而这个视角是从上而下看着的……
魏司抬手对着自己的脑子又给了自己一拳,但脑海中香艳的画面挥之不去,像是附骨之蛆……
“霍扶洲,去死吧你!”魏司在脑子里默念。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浴室里的人发出一声察觉不到的低哼,但这细小的声音听在魏司脑中,像是突然爆炸的TNT。
霍扶洲竟然想着他,那个了……
还是以那样的想象……
魏司觉得无比屈辱。
“喂,帮我拿浴巾!”霍扶洲喊。
“你聋了吗?”霍扶洲又喊。
魏司意识到这是霍扶洲在真的说话,拉开衣柜,拿了浴巾,将门拉开一条缝隙,递了进去,霍扶洲的手碰到魏司的手臂,好似电流一般,让魏司马上缩回了手。
他恨不得把自己的手砍掉。
【这么害羞!】
【我的肌肉练的真不错!一会儿出去让他看看】
【他的肌肉不会比我的好吧?】
【那多丢人】
霍扶洲穿着浴袍出来,敞着衣领,露出结实的胸膛。
“是没有我的肌肉练的好!”魏司这样想,突然,魏司意识到自己想什么,恨不得杀了自己。
【脸红什么?被浴室的气蒸熟了?】
“我先走了!”魏司见霍扶洲洗完了澡,便离开。
难得的是霍扶洲没再刁难魏司。
别墅一层角落里是保镖房,房间不小,没有窗户,进去有些闷热,好的是这个房间带独卫。
魏司准备洗个澡,洗澡之前将整个别墅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人和安全隐患后,才又回了房间,期间蒋增盛给魏司来了电话,询问霍扶洲砸车的原因,魏司一五一十说了,又问了那些跟踪的人是谁,蒋增盛只说没查出来。
挂了电话后,魏司在床上坐了片刻,满心疑问,怎么可能没查出来是谁?
跟踪霍扶洲的那些人,看着一副不好惹的样子,却没胆子在大马路上动手,说明不是亡命之徒,看样貌打扮,不是花了大价钱雇来取霍扶洲命的,既然都不是,霍扶洲刚从国外回来,国内又能惹了谁呢?
魏司一开始猜测是霍家的人干的,因为霍扶洲这次回来,是要接手霍家全部的公司,这是无法估计的巨额财富,他的那些亲戚怎么会甘心把公司还给霍扶洲?只要霍扶洲坚持拿回公司,那些亲戚们动手是迟早的事。
霍扶洲在国内没有根基,也没有钱,拿什么对抗那些人?
他连一个保护他的人都不带……
霍扶洲没想到那些亲戚可能会干出杀人的事吗?
他是蠢还是自信?他可能单纯的变态……
那些亲戚真的会杀他吗?也不至于吧,只要霍扶洲不要做的太过分……
霍扶洲是那种做事留有余地的人吗?
越想越乱,魏司脱了衣服去洗澡,冷水浇在身上,冷的魏司皮肉一颤,身上的粘腻感被冲走,身体无比轻松。玉白色的手指触到耳后,耳后的伤口居然愈合了。
魏司洗澡出来之后,给OE公司的人打了一个电话,询问解除连接的事。
“抱歉魏先生,解除连接需要您与雇主一同到场……”
“单方面无法解除吗?”魏司问。
“有的魏先生,我们可以切除丘脑内侧膝状体到听觉皮层的一束特定纤维,可以单方面断开连接。”
“切除,有什么副作用吗?”魏司问。
“可能会造成耳聋或耳鸣。”
魏司沉默了。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在顶叶或者前运动皮层植入一个神经起搏器,给每一个进入听觉皮层的外来信号标注无用信号,这个手术,您可能会暂时失去内省能力,或者分不清哪些想法是自己的。”
魏司继续沉默。
“所以最保险的办法就是,等六个月之后,连接自动减弱,您可以等它自行断开连接。”
魏司挂了电话。
六个月,半年?
【这个床怎么这么软】
魏司刚躺在床上,脑子里又听见霍扶洲的声音,他还不睡吗?魏司有些无奈。
【红烧狮子头放的盐有点少,大伯那个老东西厨艺退步了】
【以前红烧狮子头是爷爷做的】
【魏司怎么长那么高,跟我差不多】
魏司叹了一口气,霍扶洲是怎么从爷爷和红烧狮子头想到他的?
【见了还装模作样叫我霍先生】
【妈的,叫的真好听】
【霍先生……】
【霍先生?】
霍扶洲在脑子里换了不同的语气和音调来重复这三个字。
魏司强迫自己闭着眼睛睡觉,不要理会霍扶洲想什么。
【明天早餐想吃煎饼】
【美国佬的饭真难吃】
伴着霍扶洲的“想法”,魏司沉沉睡去,他终于知道为什么OE公司要推出听到雇主心声这一服务,因为即使隔着两层楼,魏司依然可以通过他在想什么确认霍扶洲是安全的。
……
铃……
六点钟,魏司手机的闹钟准时想了,一睁眼,是屋顶的白色吊灯,魏司睡觉不喜欢关灯,身子一动,全身酸痛无比,他撑着身子起来,几乎把腿用手抱着才放到了地上。他在卧室做了一百个俯卧撑,又去洗了个澡,才换好衣服出来。
阳光正好,初夏的光洒进屋子,窗外的树泛着清翠的绿,偶有蝴蝶在花丛里飞,魏司打开了窗户,暖暖的空气扑面而来,夹着一丝花香。
霍扶洲住的这套别墅三千多平,算的上一个小型庄园,别墅外荒无人烟,魏司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吃饭,好在冰箱里有一些食材,魏司煮了几个鸡蛋吃了。
楼上传来开门声,霍扶洲身穿一身睡袍,睡眼朦胧的走下楼梯,阳光洒在他的身上,像是照着一件奢侈的艺术品,一件无价之宝。他的眼睛是琥珀色的,睫毛很长,眉眼像是京剧里的脸谱画在脸上,弯弯的眼睛,笑起来很璀璨。
“好饿,给我做早饭!”霍扶洲看到魏司站在窗边,看着外面,不知道在看什么。
“你可以请保姆,我不会做早餐。”
“别那么多废话,老子饿死了!”霍扶洲随手拿起昨天脱在楼下的西服,掏出了一张银行卡,丢在魏司脚下,“这里面的钱够买你的头了,我下来时候看不到早餐就把你的头摘了!”
说完霍扶洲打了个哈欠,转身上了楼。
魏司气的太阳穴突突的跳,把脚边的银行卡一脚踹开。
他深吸了几口气,缓了一会儿走向了厨房,围上围裙,拿了几个鸡蛋,拿了面粉,开始和面糊,面糊和好之后,魏司才意识到他准备做煎饼。
霍扶洲昨天晚上想吃煎饼……
“他想吃什么你就做什么吗?”魏司心里暗骂自己,想把面糊倒掉,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何必和他一般见识,他吃了爱吃的心情好了,自己也省些事。
霍扶洲是被香味吸引下楼的,魏司一身黑色衬衫,围着围裙,玉白的修长的双手沾着点点面粉,平底锅里面糊被他快速一刮,均匀铺在锅内,敲了鸡蛋,撒了芝麻,饼成金黄色,在锅里发出呲呲的响声,刷了酱,摆了生菜和煎好牛肉,铲子一卷,盛在盘子中。
【真香】
【我最爱吃的煎饼】
【真是心有灵犀】
魏司转身,见霍扶洲坐在岛台上,把煎饼放在他面前。
“喝什么?”魏司问。
“你这做的是什么啊?老子最不爱吃煎饼了!”霍扶洲眉毛微微簇,一脸嫌弃。
魏司心里有些发堵,气的想打人,差点开口质问他不是最爱吃煎饼吗?但又没办法开口。
霍扶洲拿起盘子闻了闻煎饼,他眼睛盯着魏司,抬手把刚做好煎饼倒在垃圾桶里,魏司的表情没什么变化,眼睛角处有一处肌肉,小小的抽动了一下,表示此刻他已经气急了。
【生气真好看,最烦他没什么表情的样子】
魏司意识到霍扶洲是故意激怒他,又耐着性子问,“那你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