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请求触碰的耳朵 周日午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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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午后，阳光把客厅晒得暖洋洋的。
R盘腿坐在地毯上翻一本厚厚的法律条文，翻着翻着，忽然停住了。她的视线没落在书上，而是悄悄飘向坐在沙发上看纪录片的苏狸。
苏狸今天穿得很随意，一件宽松的白T恤，头发有些乱，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沙发里。因为天气暖和，他又把那层“敛息术”放得松了些——于是在他头顶两侧，那对雪白、柔软、带着绯色尖端的狐狸耳朵，就这么自然而然地支棱着，随着他偶尔的点头或换台，轻轻抖一抖。
R盯着那对耳朵看了很久，心里像有小猫爪子在挠。
她想起那天晚上，苏狸在阳台抱着尾巴一脸享受的样子，又想起自己被抓包时的尴尬。但这一次，好奇心和某种说不清的情绪占了上风。
她深吸一口气，把书合上，抬起头，视线有些躲闪，却又忍不住往苏狸那边飘。
“苏狸。”
“嗯？”苏狸侧过头，那双桃花眼带着询问。
R的脸“轰”地一下红了，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过了好几秒，她才用几乎细不可闻的声音，结结巴巴地开口：
“那个……我……我能……摸摸你的耳朵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苏狸明显愣住了。他看着R那副脸红到脖子根、眼神飘忽又期待的模样，先是疑惑，随后像是明白了什么，耳尖倏地一下，也跟着红了。
“……你……”他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发紧，“你为何突然……有此要求？”
“就……就好奇！”R越说越心虚，只能硬着头皮补充，“我那天看你摸尾巴，手感那么好……而且，我从来没摸过真的狐狸耳朵，就……就想试试。就一下，不行就算了！”
她说着，已经开始在心里打退堂鼓，准备在苏狸拒绝前，先自己找个台阶下。
苏狸看着她这副既想又不敢的样子，心里那点紧张，慢慢被一种柔软的情绪取代。他活了上千年，见过无数生灵匍匐在他脚下，却从未有人用这样单纯的、带着点羞怯的请求，想要触碰他最真实的一部分。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做某种重大决定。
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把身体往沙发另一侧挪了挪，让出位置，低声道：
“……只此一次。”
话音刚落，他抬起手，动作有些笨拙，却小心翼翼地，将自己头顶右侧的那只耳朵，轻轻往前折了折，送到她面前。
那对耳朵比看上去还要柔软，雪白的绒毛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耳尖那抹绯色像被晚霞染过，微微颤动着，透着一股敏感的脆弱。
R的心跳瞬间飙到一百二。她咽了咽口水，伸出右手，指尖带着一丝犹豫，轻轻碰了上去。
触感——
比她想象中还要好一百倍。
温暖、蓬松，像摸到了一团刚晒过太阳的云。绒毛顺滑得不可思议，指尖稍微用力，就能陷进去一截。耳朵的质感比尾巴更薄、更敏感，她刚一碰，那对耳朵就本能地抖了抖，耳尖绯色更深了几分，连带着苏狸整个人都轻微地颤了一下。
“……唔。”苏狸发出一声极轻的、带着点酥麻感的鼻音，随即立刻抿住唇，像是懊恼自己反应过大。
R像发现了新大陆，指尖轻轻顺着耳廓的弧度滑了一圈，又小心翼翼地捏了捏耳尖。那柔软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用指腹多蹭了两下，像在确认这不是幻觉。
“好软……”她小声感叹，眼睛亮晶晶的，“比你那尾巴还软。”
苏狸的耳朵在她指尖下轻轻颤动，像被风吹动的叶子。他的脸颊已经红透了，连脖子都泛着粉色。明明只是被摸耳朵，他却有种被掀开了所有伪装、暴露在阳光下的错觉。
“够了……”他终于忍不住，伸手按住R的手腕，声音有点不稳，“……不能再摸了。”
“啊？哦……”R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有点得寸进尺，连忙收回手，指尖却还残留着那种温暖的绒毛触感。她看着苏狸那副羞得快要冒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好啦好啦，就摸了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苏狸把那只被摸过的耳朵紧紧贴在脑袋一侧，另一只耳朵却还不自觉地朝着她那边偏了偏，像是无意识地索取多一点触碰。察觉到这个小动作后，他又立刻板起脸，假装无事发生。
“凡人……真是大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语气却没什么威慑力。
R看着他这副明明害羞却还要端着“上仙”架子的模样，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她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嘴角带着掩不住的笑意：
“知道了，上仙大人。下次……我再想摸，会提前申请的。”
苏狸：“……”
他抓起沙发上的抱枕，把自己半张脸埋进去，只露出一双带着羞恼和一点点满足的眼睛，闷闷地说：
“……不准再有下次。”
可那微微抖动的耳尖，却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