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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团建 苏晚因为公 ...

  •   日历一页页翻过,寒风卷着年意掠过街头巷尾,街边的商铺陆续挂起红灯笼,干果糖果摊摆上了显眼位置,连空气里都飘着淡淡的年味,转眼就临近了第二年的年关。合租屋里的暖气开得很足,驱散了室外的湿冷,林舟忙着整理年底的工作报表,陈砚依旧每天变着花样给苏晚做暖胃的餐食,日子平淡又温馨,直到

      苏晚下班进门的那一刻,这份平静被悄然打乱。苏晚进门时没像往常一样扑过来撒娇,也没叽叽喳喳分享职场趣事,只是耷拉着脑袋,指尖反复摩挲着亮着屏的手机,公司工作群的团建通知页面始终停留在屏幕上,刺得她心里发闷。她换鞋的动作慢吞吞的,书包随意搭在臂弯里,整个人透着一股掩不住的低落,连平日里亮晶晶的眼神都黯淡了下去。

      陈砚刚把盛好的热汤放在餐桌上,瞥见她这副模样,脚步顿了顿,顺手抽了张纸巾走过去,语气不自觉放柔:“怎么了?累着了?还是工作不顺心?”她伸手想去帮苏晚拿下书包,却见苏晚低着头,把手机屏幕往她面前凑了凑,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

      屏幕上的文字清晰明了:公司年底团建,四天三晚,前往H城,包含滑雪、雪地观光等项目,全员务必参加,无特殊情况不得请假。H城是北方有名的雪城,冬季气温极低,漫天飞雪是常态,滑雪场更是声名在外,对于常年待在南方、极少见到大雪的苏晚来说,这本该是天大的惊喜。苏晚不是不期待,她刷短视频时无数次羡慕过别人在雪地里打滚、滑雪的模样,幻想过踩在厚厚的积雪上,听着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幻想过漫天雪花落在肩头的浪漫,这份从未体验过的快乐,她期盼了很久。可这份期待,在想到要离开陈砚四天三晚的那一刻,瞬间被浓浓的惆怅压了下去,连半点雀跃都提不起来。

      她站在原地,指尖紧紧攥着手机边缘,指甲微微泛白,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期待是真的,可不舍更是刻进骨子里的。四天,九十六个小时,不能每天睁眼看到陈砚,不能牵着陈砚的手逛街,不能吃陈砚做的饭菜,不能睡前和陈砚隔着房门道晚安,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被挖走了一块,连呼吸都带着涩意。

      她不是没有闪过请假的念头,哪怕被领导批评、被扣绩效,只要能留在陈砚身边,她都愿意。可团建是公司年度集体活动,无故缺席实在说不过去,她看着陈砚温柔的眉眼,终究把那句“我不想去”咽回了心底,只是低着头,脚尖轻轻蹭着地面,一副提不起兴致的模样。

      陈砚看完通知,指尖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很快又被掩饰过去,她拍了拍苏晚的肩膀,故作轻松地开口:“好事啊,H城雪景很漂亮,正好去体验一下滑雪,放松放松。”话虽如此,她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起来,H城零下十几度的气温,苏晚这个南方小姑娘肯定扛不住,出门在外吃饭睡觉都不习惯,她光是想想,就忍不住揪心。

      苏晚没说话,只是默默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满桌爱吃的饭菜,却没什么胃口。她心里清楚,没有陈砚在身边,就算H城的雪景再美、滑雪再好玩,她也玩不开心,这场团建对她而言,不是放松,而是一场漫长的分离,满是思念与不习惯。

      一旁的林舟放下电脑,凑过来看了眼通知,笑着打趣:“可以啊苏晚,公费旅游还不开心?放心去玩,陈砚我帮你看着,保证不让她熬夜、不乱吃外卖。”可这番打趣,没能让苏晚的心情好转半分,她只是扯了扯嘴角,笑意根本没达眼底。

      转眼就到了团建出行的前一天,周末的合租屋,本该是悠闲放松的时刻,却被一股淡淡的离愁笼罩。苏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电视,可眼神根本没落在屏幕上,全程都黏在忙碌的陈砚身上,心底的不舍一点点蔓延。陈砚比苏晚还要上心,甚至带着几分肉眼可见的焦急,她蹲在客厅的行李箱旁,把一件件物品仔细往里塞,眉头始终微蹙,嘴里不停念叨着,生怕漏掉任何一样东西。其实她心里清楚,苏晚虽然偶尔迷糊,但出门在外基本的自理能力还是有的,可她就是控制不住地担心,但凡有一点可能让苏晚受委屈、不舒服的地方,她都要提前备好。

      她先翻出家里最厚的长款羽绒服,浅色系的款式是苏晚喜欢的,又拿出加绒加厚的保暖裤、羊毛袜,还有毛茸茸的围巾、手套、耳罩,把御寒的衣物叠得整整齐齐,生怕苏晚在H城冻着。接着是日用品,便携装的洗漱用品、保湿面霜、护手霜(H城干燥多风,她特意选了滋润度最高的款)、保温杯,甚至连苏晚习惯用的枕头套都塞了进去,想着能让她在酒店睡得踏实一点。

      药品更是备得齐全,感冒药、退烧药、肠胃药、创可贴、暖宝宝,满满一收纳袋,分门别类放好,还贴心地贴上了便签,注明用法用量。她知道苏晚爱吃零食,又往行李箱侧袋里塞了一堆苏晚爱吃的坚果、肉干、软糖,都是独立小包装,方便携带。

      收拾好之后,她又一遍遍检查,拉开行李箱拉链翻来覆去地看,一会儿觉得保暖裤是不是少带了一条,一会儿担心暖宝宝数量不够,一会儿又怕苏晚吃不惯当地的饭菜,零食带少了。明明行李箱已经塞得满满当当,她还是觉得不够,总觉得这也没带、那也少拿,恨不得把整个家都打包让苏晚带走。

      林舟靠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看着陈砚忙前忙后,忍不住连连咋舌:“陈砚,你这也太夸张了吧,苏晚是去团建,不是去吃苦,你这准备得比搬家还齐全,再塞箱子都拉不上了。我看不是苏晚离不开你,是你离不开苏晚才对。”

      陈砚手上的动作顿了顿,耳根微微泛红,嘴上却依旧嘴硬:“H城太冷,她没去过,我怕她照顾不好自己。”语气平淡,可眼底的担忧却藏不住,那份细致入微的牵挂,早已胜过千言万语。

      苏晚坐在一旁,静静看着陈砚忙碌的背影,心里又暖又涩。暖的是自己被陈砚这般放在心尖上珍视,每一个细节都被记挂着;涩的是正因为陈砚对自己太好,她才更舍不得离开,这份离别才更煎熬。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撒娇哭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眼底的眷恋浓得化不开,把所有的情绪都藏在心底。

      她缓缓起身,轻手轻脚地走到陈砚身后,没有说话,只是伸开双臂,从背后轻轻环住陈砚的腰,把脸颊轻轻贴在陈砚温热的后背,感受着熟悉的体温与气息。这个拥抱很轻,很安静,没有哭腔,没有怨言,却把满心的舍不得,全都藏在了这无声的相拥里。

      陈砚身子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伸手轻轻覆在苏晚的手背上,指尖轻轻摩挲着,语气温柔:“很快就回来了,四天而已,转眼就过。”她以为自己这样说,能让苏晚安心,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的不舍与担忧,一点都不比苏晚少。

      当晚,三人早早洗漱完毕,林舟回了自己房间,合租屋陷入安静。按照合租规矩,林舟回来后,苏晚和陈砚就各自睡在次卧,再也没有同床相伴过。苏晚躺在自己的床上,翻来覆去毫无睡意,脑海里全是第二天要离开的事,睡意被离愁赶得无影无踪。

      天还没亮,窗外依旧是浓得化不开的漆黑,连路灯都透着朦胧的光,苏晚就猛地醒了过来,睁着眼睛直直盯着卧室天花板,半点睡意都没有。她安静地侧过身,面朝陈砚卧室的方向,借着窗帘缝隙漏进来的微弱月光,怔怔地望着紧闭的房门。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砚的模样,纤长卷翘的睫毛、线条柔和的下颌线、平日里温柔注视她的眉眼,还有为她收拾行李时认真的神情,每一处轮廓都刻在心底,细细描摹千遍万遍,依旧舍不得移开思绪。她攥着被角,指尖微微泛白,心底的不舍像潮水般翻涌,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淹没,却只能死死憋在心底,不敢发出半点声响惊扰到隔壁的陈砚,更怕被林舟察觉。

      她甚至想过,要是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不用去团建,不用离开陈砚,就这么一直待在合租屋里,每天看着陈砚,陪着陈砚,就足够了。可她也知道,这只是奢望,离别终究要来。

      苏晚没有赖床,而是轻手轻脚地起床洗漱,换好衣服,动作慢得像是在刻意拖延时间。她走出卧室时,陈砚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正在做她爱吃的清汤面,卧了两个流心蛋,香气弥漫在客厅里。

      “起来了?快吃早饭,吃完刚好赶集合点。”陈砚把面端上桌,语气自然,可眼底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今天有重要的工作会议,实在抽不开身送苏晚去集合点,这让她心里满是遗憾,只能一遍遍叮嘱,把所有的牵挂都融进叮嘱里。

      苏晚点点头,坐在餐桌旁小口吃面,味道依旧是熟悉的好吃,可她却吃得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带着离别的涩意。她低着头,不敢看陈砚的眼睛,怕自己一抬头,就忍不住说出不想去的话,怕自己舍不得迈出家门。

      吃完饭,陈砚帮她把行李箱拉到玄关,又帮她戴好围巾、手套,把衣领整理得服服帖帖,反复叮嘱:“到了H城注意保暖,别为了好看少穿衣服;滑雪的时候跟着教练,别自己乱跑,注意安全;按时吃饭,别挑食,睡前泡个脚;每天记得发消息报平安,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平日里听着暖心的话,此刻在苏晚耳中,全是离别的不舍,她强忍着心底的酸涩,轻轻点头,声音小小的:“我知道了,砚崽你也要好好吃饭,别熬夜工作。”她想说我会很想你,可终究没说出口,只是抬眼看着陈砚,眼神里满是眷恋。

      同事的催促电话打来,苏晚不得不走了,她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迟迟不肯开门,目光紧紧锁在陈砚身上,想把她的模样刻进心底。陈砚笑着朝她挥挥手:“快去吧,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语气轻松,可攥着衣角的指尖却微微泛白,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苏晚只是出去开心玩几天,总会回来的,没什么紧要的,可那份牵挂,却始终萦绕在心头,挥之不去。

      苏晚最后看了陈砚一眼,深吸一口气,拉开家门走了出去,关门的那一刻,她的眼眶微微发热,却强忍着没有落泪。她拖着行李箱,一步步走下楼梯,每走一步,都觉得心里空了一块,回头望向家门的方向,直到再也看不见,才默默转身。

      坐在前往集合点的大巴车上,苏晚靠窗坐着,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整个人都蔫蔫的,兴致缺缺。身边的同事们兴致勃勃地讨论着H城的雪景、滑雪的乐趣,叽叽喳喳闹个不停,可这些都丝毫引不起苏晚的兴趣,她全程低着头,盯着手机里和陈砚的聊天界面,明明没有新消息,却一遍遍翻看,手指反复划过陈砚的头像。

      她心里清楚,这场没有陈砚的团建,就算风景再美、项目再好玩,她也很难开心起来。思念就像一根细弦,从离开家门的那一刻起,就紧紧绷在心头,牵扯着她的每一寸情绪。她开始想念陈砚做的饭菜,想念陈砚的声音,想念陈砚掌心的温度,想念和陈砚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这种想念,随着距离的拉远,愈发浓烈。

      车程漫长,苏晚几乎全程都在发呆,偶尔拿起手机,想给陈砚发消息,又怕打扰陈砚工作,编辑了一大段文字,又一个个删掉,最后只发了一句“我上车啦,你好好工作”。发送之后,她就握着手机,时不时点亮屏幕,盼着陈砚的回复,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格外漫长。

      抵达H城的时候,寒风裹着细碎的雪花扑面而来,冰冷的温度瞬间穿透衣物,苏晚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第一反应不是觉得冷,而是想钻进陈砚的怀里,想让陈砚帮她裹紧围巾,可身边空无一人,只有陌生的环境和嘈杂的同事,这份落差让她心里愈发酸涩。

      办理入住、放置行李,苏晚全程都心不在焉,跟着大部队机械地走动,眼神空洞。酒店房间宽敞干净,可没有熟悉的气息,没有陈砚的陪伴,她只觉得冷清又孤单。同事们兴奋地收拾东西,商量着下午去哪里玩,苏晚却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飞雪,满心都是思念。

      她拿出手机,给陈砚发消息,絮絮叨叨地说着路上的见闻、H城的天气、酒店的环境,哪怕都是琐碎的小事,她也想分享给陈砚,仿佛这样,陈砚就陪在她身边一样。发送之后,她就紧紧握着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生怕错过陈砚的回复。

      此时的陈砚,坐在办公室里,看似专注地处理工作,可思绪早就飘到了苏晚身上。电脑屏幕上的报表看了半天,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手里的笔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隔几分钟就拿起手机看一眼,盼着苏晚的消息。

      她嘴上说着苏晚出去玩几天就回来,没什么紧要的,可心里却始终放不下,担心苏晚冻着、担心她吃不惯、担心她滑雪受伤、担心她晚上睡不好。工作间隙,她总会想起苏晚耷拉着脑袋不舍的模样,想起早上那个安静的拥抱,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心底空落落的,少了苏晚的闹腾,连办公室都显得格外冷清。看到苏晚发来的消息,她立马放下手里的工作,逐条耐心回复,语气温柔,一遍遍叮嘱她注意保暖、好好吃饭、别乱跑。简单的几句话,却藏着满满的牵挂,她知道苏晚心思敏感,分离会让她不安,所以尽量及时回复消息,给她足够的安全感。

      收到陈砚的回复,苏晚的心情瞬间好转了一些,嘴角微微上扬,盯着那些文字看了一遍又一遍,心底的思念稍稍缓解。可这份开心,很快又被失落取代,她看着窗外的雪景,想着如果陈砚也在这里,两人一起看雪、一起滑雪,该有多好。

      下午的雪地观光,同事们都兴奋地拍照、玩雪,欢声笑语不断,苏晚却只是默默地跟在队伍后面,踩着厚厚的积雪,听着脚下咯吱的声响,没有丝毫快乐可言。她拿出手机,拍了一张雪景照片,发给陈砚,配文:“这里下雪了,很漂亮。” 指尖在屏幕上顿了顿,终究没打下那句直白的想念,只默默添了个孤零零的雪花表情,满心的牵挂都藏在这短短一句里,等着陈砚读懂。

      没有陈砚在身边,再美的风景也失去了色彩,再好玩的项目也变得无趣。她看着身边相互打闹、相互拍照的同事,心里愈发想念陈砚,想念陈砚牵着她的手,想念陈砚护着她的模样,想念和陈砚在一起的温馨时刻。

      晚上的集体聚餐,满桌的饭菜色香味俱全,可苏晚却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满脑子都是陈砚做的饭菜。她想念家里的热汤热菜,想念陈砚给她夹菜的温柔,想念三人围坐餐桌的热闹,这里的饭菜再丰盛,也没有家的味道,没有陈砚的味道。

      回到酒店房间,独自一人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苏晚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没有丝毫睡意。房间里很安静,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雪声,没有陈砚隔着房门的晚安,没有熟悉的气息,她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着。这几天的联系,从来没有过长时间的通话,大多是断断续续、零零星星的几条消息。陈砚白天要赶项目、开例会,忙起来常常半天抽不出空看手机;苏晚跟着团队参加团建活动,拍照、滑雪、集体集合,也没法时刻捧着手机闲聊。往往是苏晚下午发出去的碎碎念,陈砚傍晚才抽空回复几句叮嘱;陈砚白天发来的关心,苏晚晚上回到酒店才来得及一一回应。

      明明只是隔着几百公里的距离,明明只是四天的分离,可这种断断续续的联结,反倒让思念被拉得更长更绵密。苏晚握着手机,指尖反复摩挲着聊天框里那些简短的文字,看着陈砚那句“早点睡,别踢被子”,鼻尖微微发酸。她没有再发新的消息,怕打扰陈砚收尾工作,只是把手机贴在胸口,闭着眼想象陈砚此刻的模样,把满肚子没说出口的牵挂,全都藏在这无声的等待里,等着天亮,等着归家,等着再见到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

      而陈砚和林舟的日子,也因苏晚的离开少了许多烟火气。陈砚依旧按时上下班,可回到冷清的合租屋,少了苏晚的撒娇闹腾,少了两人并肩做饭的温馨,连饭菜都变得无味。她总会下意识多做一份苏晚爱吃的菜,盛饭时多拿一副碗筷,回过神才发现,那个黏着她的小姑娘还在远方。林舟看着陈砚魂不守舍的模样,偶尔打趣几句,却也懂这份牵挂,默默陪着她打发时间。

      四天三晚的时光,在彼此的思念中终于熬到了尽头。团建结束返程那天,苏晚拖着行李箱,归心似箭,恨不得立马飞回陈砚身边。车子刚驶入市区,她就迫不及待给陈砚发消息,字里行间都是雀跃与思念。陈砚收到消息,提前收拾好屋子,熬了苏晚爱喝的甜汤,守在玄关处,听见脚步声的那一刻,嘴角的笑意再也藏不住。

      门被推开的瞬间,苏晚丢下行李箱,径直扑进陈砚怀里,紧紧抱住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脖颈处,声音带着哭腔:“砚崽,我好想你。”积攒了四天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爆发。陈砚身子一僵,随即轻轻回抱住她,手掌顺着她的后背轻抚,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我也想你,欢迎回家。”

      林舟靠在客厅门口,看着两人相拥的模样,笑着摇头,眼底满是释然。这场短暂的分离,没有冲淡三人的情谊,反而让陈砚和苏晚看清了彼此心底的分量,那些藏在细节里的情愫,再也无处掩藏。寒风依旧凛冽,可合租屋里的暖意,却足以抵御所有严寒,年关的气息越来越浓,团圆的脚步,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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