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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4章 我只认她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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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蛇庞大的身体层层盘踞，声音冷得像是霜冻。
一节节鳞片不断蠕动，游动间蛇鳞摩擦地表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内诡异冷寂。
青砚极具压迫感地盯着面前两魔，森白细长的毒牙哗哗流淌毒液，粘稠的液体滴落在地面留下腐蚀的凹槽。
“我只听柠柠的话。”
在祂的认知里，从来没有什么魔族之王，只有洛柠一个主人。
还有一句话，祂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默想：祂巴不得自己不是魔族，这样就可以拥有和柠柠一样的外表，而不用熬过漫长的成长期才能化为人形。
“嗤——”
德拉文捂嘴笑出了声，眼中的恶念像是把锋利的刀刃直戳羽蛇心窝，“好愚蠢的蛇，居然肖想变成低贱的蝼蚁。”
青砚蛇瞳一缩，“你在窥探我的想法。”
“小蛇，我也不想听，只是你的心声实在刺耳。”德拉文掏掏耳朵，像是听到什么污言秽语。
月神幻蝶本身并没有读心的能力，只是破茧后德拉文发生二次异变，除了诞生副人格外，恍惚间竟能听见生命体异常强烈的心声。
读心术。
洛柠皱眉，这位魔王比想象中更为麻烦，他们的攻击可能被祂提前看穿。
“啧，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好怕哦。”魔王顽劣地扯开嘴角。
“小蛇既然你这么想变成她，那让我来成全你吧。
祝你下辈子和你喜欢的人类一起出生。”
魔族紫色瞳眸里迸射出森冷杀意，抬手，无数风刃自虚空诞生。
恐怖的魔王之威在空间内蔓延，青砚身体一沉，犹如亿吨重石悬于头顶。
羽蛇到底属于魔族，虽未认德拉文为主，但万魔之上的王威依然会对祂产生影响。
在魔域，“魔王”不单单是一种身份称谓，更是所有魔族诞生之地“深渊”对其优秀孩子的一种认可、辅助。
被“深渊”认可的王会对所有魔族形成天然镇压。
德拉文轻声说了一字，“斩。”
数不清的风刃应声落下，拖出紫色曳尾，其中的暗属性能量不容小觑，洛柠使出的冰盾都被击碎。
青砚强悍的肉身挡在少女身前，一圈一圈将她围绕，硬扛下所有风刃。
被祂圈住的洛柠低念咒语，以大祭司赠给她的手链为媒介催动光明神力，光晕以她为中心爆发，快速扩散将人蛇包裹在半球体中。
对于冰系术法她完全可以做到无吟唱施展，但不知为何很不擅长光属性魔法，甚至需要以他人器具为媒介施展。
偏生对于魔族，光明是天生的克敌。
洛柠自我安慰，每个人都各有缺点，她只是不大会运用光魔法罢了。
轰——！！！
光暗魔法碰撞，气浪直接掀翻古堡大厅，窗户残片在剧烈的爆炸中弹射出来，在半空中下起了一场碎雨。
光屏在暗魔法的冲击下碎裂，青砚再次充当起肉盾的角色。
尘埃中，洛柠被羽蛇层层包裹，只能看到祂瑰丽的鳞片。
烟雾消散，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
青砚甩尾和卢克对上，少女则从烟雾中跳出，身手矫健如风，掌中持有一把蓝色长弓。
拉弓，冰箭瞬间凝聚。
嗖嗖嗖——
她连射出三箭。
第一箭将地面轰出了数米大坑，箭头插入之地，冰霜向外漫延，将整个场地打造成更利于自己的冰属性环境。
第二箭她射向与青砚角逐的卢克，恶魔险险避过，肩膀不慎与箭身擦过瞬间冻结。
洛柠的第三箭飞跃蒙蒙灰尘，直逼德拉文的心脏！
是只难得有些实力的猴子。
德拉文傲慢的眼神中多了些许认真，手掌凝聚的暗魔法变为一根黑色长鞭。
男人身形微沉，手腕发力，驱动鞭鞘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击飞来的箭矢。
长鞭与冰箭在半空中碰撞，一道无形的波纹扩张。
不多时，由术法凝聚的冰箭与德拉文的武器“惩戒之鞭”在硬度上还是存在差距，箭身在鞭笞下寸寸崩裂。
但是前一支冰箭刚被搅碎，后一支箭矢已经卷携着恐怖的力量射来！
轻轻将头侧偏，冷兵器擦着德拉文的头发掠过耳边。
“人族的精锐就这点能耐？”魔王嚣张地笑。
“哦？是吗？”
冷淡的女声忽然从祂背后响起，魔族挥舞长鞭打向自己后方。
比鞭笞更快来的是寒意，周遭温度迅速下降，地面冻结冰霜，少女的长刀已经没入祂的胸腔。
潺潺血液从前胸流出，迅速染红衣袍，德拉文呕出一口鲜血。
“陛下！！！”见到德拉文被伤，卢克愤怒地咆哮，发疯似的攻击面前的羽蛇。
液体的湿热和胸腔的痛楚都在实打实地提醒德拉文：自己居然被人族少女刺伤。
“有趣！太有趣了！”
“对啊！只有这样才有意思！”
男人眼中的紫色愈发浓郁，燃烧弑杀的狂热，瞳孔外延出现血丝。
在老师走后，一成不变的生活实在无聊，这群蝼蚁自己送上门，就算死了，老师也不会怪祂吧。
周遭的暗元素以德拉文为中心疯狂聚拢，祂将能量淬炼成一个大球，迅速膨胀的暗物质能量球很快将魔王的身形淹没其中，且不断向外扩张。
可以想象，不出几秒，整座古堡都将被黑球包裹。
强烈的危机感冲入脑海，洛柠立刻冲青砚喊了一句，“危险，快走！”
德拉文看着她的举动，唇角带着疯狂的笑意。
“太晚了。”
左手举起轻轻地弹了个响指，祂说了一个字。
“破。”
数道强烈的紫色光束射出，球体瞬间爆开。
羽蛇原本还想保护主人，但爆炸能量的威力直接将人蛇掀飞，破出墙体。
碎石和纸屑被冲上半空，巍峨的建筑物也在爆炸冲击波中毁灭。
疯子！
祂就是彻头彻尾的好战分子！
洛柠在心底咒骂，眉头紧紧皱起，感觉世界在眼前飞速旋转，头重脚轻。
就跟前世在欢乐谷玩大摆锤一样，简直是她人生阴影，差点以为这辈子就到这了。
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她临空凝聚冰锥冲破两块飞来的石板，接着用冰球包裹住她和昏迷的青砚，减缓直接撞击地面造成的伤害。
坠落时，少女看到一名身穿白色修士袍的治愈师正面临几名魔将围攻。
秉着能救一个是一个的原则，她迅速在半空中调整身位，赶在魔将伤害治愈师前，精准射出一箭保下同僚性命。
砰！
包裹着他们的冰球撞击地面发出巨响。
几乎在落地的瞬间，洛柠止不住胃里的难受，从绿蛇瘫软的身体下爬出就开始干呕，“呕——呕——”
吐了好一阵子，她才从地上虚弱地爬起来，正好看见方才救下的治愈师正跌跌撞撞向这边跑来。
男人衣衫凌乱，面容沧桑。
洛柠在他靠近后，挥手设下冰幕以防魔族突袭。
“法圣大人！感谢您的救命之恩！您怎么样！”治愈师显然被洛柠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我没事，就是有点头晕。”
洛柠抬眸，觉得这名治愈师看着有些眼生。
可能是刚入伍的吧，她猜想。
人族与魔族结怨已久，近些年爆发过大大小小数百场战争，魔族数量虽远少于人类，但单兵作战实力强劲，魔均可以一抵十甚至抵百。
治愈师作为光明神青睐的群体、天生拥有克制魔族的属性，且能治疗伤患，一直是重点应召入伍的对象。
洛柠没有过多关注治愈师，转头望向在冲击中护着自己、替她挡下绝大多数伤害的羽蛇。
可能因为消耗过多，原本体型庞大的蛇种变幻成细长的小蛇模样，盘卧在地上，小小一团。
身躯轻微颤抖，像是做着光怪陆离的梦境。
洛柠猜测魔王的攻击可能带有致幻的副作用，她捧起绿蛇仔细检查了一遍祂的身体，除了部分外伤，没什么大碍。
“阁下，”洛柠揉了揉太阳穴，压下迟迟未消的晕厥感，“光明系法术能尝试将我的小蛇唤醒吗？”
治愈师的光明之力总比她这个半吊子纯净很多吧，兴许能助青砚脱困。
白袍修士上前检查一番后，面露难色，“很抱歉，大人，您的爱宠明显是中了魔族的精神攻击，光明系法术不能起什么作用，只能靠它自己醒来。”
“好。阁下，你……还好吗？”
等他更靠近一些，洛柠这才注意到治愈师的脸庞异常消瘦，眼窝凹陷，惨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红润。
如果不是一身标志性的修士白袍和身上的光明气息，洛柠甚至会怀疑他是邪修。
“咳咳，没事，只是魔法消耗多了，多谢您的关心。”对方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诡异如同人机。
狐疑地多看了他两眼，既然他自己都说没事，洛柠也不再询问。她将青砚放入契约空间，转身走向古堡。
刚才的爆破，德拉文一定消耗了不少魔法，现在正是打败祂的最佳时机。
人族不占优势，一定要速战速决！
这样想着，动态之冰的羽翼在身后迅速成型。
洛柠刚准备飞起，猛烈的眩晕感再次袭来，险些直接摔倒在地。
“法圣大人！”那名治愈师紧张地跑上前想搀扶洛柠。
一股淡淡的奇异味道随着他的靠近逐渐浓郁。
联想到身体异样出现的时间，少女拧眉，忽然将刀尖对准白袍修士，严声呵斥：“你到底是谁！”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