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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chapter 18
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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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阳光格外和煦，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微风拂过，窗帘轻轻晃动，带着窗外栀子花的淡淡香气，在空气里漾开。
沈筠窝在沙发里，腰后垫着贺厌特意给他找的鹅绒靠枕，柔软的触感刚好抵住腰间还带着点酸胀的地方，舒服得他忍不住喟叹一声。他手里捧着一小碗冰镇甜酪，是贺厌早上特意做的，奶白色的酪浆里浸着切成小块的芒果和草莓，上面还撒了一层细细的椰蓉。瓷勺舀起一勺，凉丝丝的甜意顺着喉咙滑下去，瞬间驱散了午后的慵懒倦意，沈筠眯起眼，眼底漾着淡淡的笑意。
贺厌坐在旁边的地毯上，背靠着沙发腿，正陪着沈泽予和贺汀拼积木。彩色的积木块散了一地，两个小家伙跪坐在地毯上，小脑袋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讨论着，声音清脆得像风铃。贺汀的小辫子歪歪扭扭地垂在肩头，手里拿着一块粉色的积木，踮着脚尖想要往城堡顶端放，却怎么也够不着，急得小脸蛋通红。
“爸爸，帮帮我！”贺汀转过头，朝贺厌伸出小手，眼睛亮晶晶的。
贺厌低笑一声，放下手里的积木，伸手把女儿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慢慢来，别急。”他握着贺汀的小手，带着她把粉色积木稳稳地放在城堡的尖顶，“你看，这样就好啦。”
贺汀看着自己的“杰作”，笑得眉眼弯弯，在贺厌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软乎乎的声音带着雀跃：“爸爸好厉害！”
沈泽予在一旁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手里攥着一块蓝色的积木，鼓着腮帮子说：“这有什么难的，我搭的塔楼比这个高多了！”说着，他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把手里的积木往自己的塔楼顶端摞。可那塔楼本就歪歪扭扭的，哪里经得起折腾，只听“哗啦”一声，积木块散落一地，刚刚搭好的塔楼瞬间塌了。
小家伙愣了一下，看着满地的狼藉，眼眶瞬间红了，瘪着嘴，眼看就要哭出来。
贺厌放下贺汀，伸手揉了揉沈泽予的头发，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没关系，我们重新搭。这次我们搭个稳固点的底座，好不好？”
沈泽予吸了吸鼻子，抬头看向贺厌，见他眼底满是鼓励的笑意，才点了点头，伸手捡起一块积木：“那……那要搭成城堡那样的，还要有大门！”
“好，听你的。”贺厌笑着应下，捡起散落的积木，陪着沈泽予一块一块地重新搭起来。他的动作很轻，耐心地教沈泽予怎么把积木交错着放，才能让底座更稳固。沈泽予学得很认真，小眉头皱着，专注的模样像极了沈筠。
沈筠靠在沙发上，手里的甜酪已经吃了大半，他支着下巴，看着地毯上的三人，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阳光落在贺厌的侧脸上，勾勒出他清晰的下颌线，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冷硬的眉眼，此刻却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两个小家伙围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吵得人耳根发软，却又透着说不出的热闹与温馨。
沈筠的喉咙还有点哑，是昨晚折腾出来的，刚才笑的时候不小心扯到，忍不住轻轻咳了两声。
这声咳嗽很轻，却还是被贺厌听见了。他抬起头，看向沙发上的人，眼底闪过一丝关切：“怎么了？是不是甜酪太凉了？”
沈筠摆了摆手，舀起一勺甜酪递到嘴边：“没事，就是呛到了。”
贺厌却不放心，起身走到沙发边，在沈筠身边坐下。他伸手探了探沈筠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手背，确认温度正常，才松了口气。“还疼吗？”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怕吵到地毯上的两个小家伙，指尖轻轻落在沈筠的腰侧，动作轻柔地按了按。
沈筠的身体僵了一下，耳尖瞬间泛红，伸手拍开他的手，声音还有点哑，却带着几分羞恼：“不疼了，别动手动脚的，孩子还在呢。”
贺厌低笑出声，俯身凑到他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沈筠的耳廓上，惹得他一阵轻颤。“那等孩子睡了？”贺厌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尾音勾着，听得沈筠的脸颊更红了。
沈筠的心跳漏了一拍，别过脸，假装去看窗外的风景，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他偷偷瞪了贺厌一眼，眼底却藏着几分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就在这时，贺汀的声音突然响起来，清脆得像小鹿的蹄声：“爸爸！沈叔叔！你们快来看！我们搭好啦！”
沈筠立刻坐直身子，假装镇定地咳嗽了两声，转头看去。只见两个小家伙合力搭了一座歪歪扭扭的城堡，城堡的底座很稳固，应该是贺厌帮忙的功劳，顶端插着一根彩色的棒棒糖，是贺汀偷偷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来的，像一面小小的旗帜，在风里轻轻晃动。
“好看吗？”沈泽予仰着小脸，眼里满是期待，刚才的失落早就烟消云散了。
“好看。”沈筠笑着点头，放下手里的甜酪碗，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我们小予真棒，搭的城堡比童话里的还好看。”
沈泽予的眼睛亮了起来，得意地扬起下巴：“那是！我长大了要当建筑师，搭最高的房子！”
贺汀也跑过来，拉着沈筠的衣角，软乎乎地说：“沈叔叔，我要当公主，住在小予搭的城堡里！”
沈筠蹲下身，帮贺汀理了理歪掉的小辫子，笑着说：“好啊，那我们汀汀就是最漂亮的小公主。”
贺厌站在一旁，看着沈筠温柔的侧脸，阳光落在他的发顶，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晕。他的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眼底的爱意浓得化不开。他转身走进厨房，从冰箱里拿出一串洗干净的葡萄，剥了皮，递到沈筠的嘴边。
沈筠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开嘴，葡萄的清甜瞬间在舌尖爆开，带着淡淡的果香。他抬眼，撞进贺厌温柔的眼眸里，心跳漏了一拍，耳尖又红了。
“甜吗？”贺厌低声问，指尖还沾着葡萄的汁水。
沈筠咬着葡萄，点了点头，没说话，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贺厌又剥了一颗，递给旁边的沈泽予，沈泽予接过去，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甜！比昨天的糖果还甜！”
贺汀也伸出小手，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也要！”
贺厌笑着应下，手里的动作没停，一颗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两个孩子和沈筠的嘴边。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毯上，落在四人的身上，暖融融的。
窗外的栀子花还在开着，香气随风飘进来，混着甜酪的奶香和葡萄的清甜。两个小家伙又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着下一座城堡的模样，你一言我一语地规划着城堡里的房间，连带着要给沈筠和贺厌也留一间最大的卧室。沈筠靠在贺厌的肩头，小口吃着葡萄，听着耳边的欢声笑语，只觉得岁月静好，连空气里都飘着甜丝丝的味道。
他偷偷抬眼，看向身边的男人，贺厌刚好也转过头，四目相对，两人的眼底都漾着笑意，温柔得像午后的阳光。沈筠往贺厌的怀里缩了缩，贺厌顺势伸手揽住他的腰，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熨帖着他还带着点酸胀的肌肤。
不远处，沈泽予和贺汀已经开始动手搭建新的城堡了，积木碰撞的清脆声响，伴着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在客厅里久久回荡。沈筠闭上眼睛，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想，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持续下去，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