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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新贵 “快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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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切”,很快融了一笔很大的资金,是一家证劵公司,当然,其中功劳莫过于苏锦钰在暗中牵线。
一个发展中的企业,融到资金之后就会迅速发展 ,钱带来的好处就是能在看不见的地方发光发热,能在看得见的地方发扬光大。
羸知晏公司迅速的发展扩张,也给他带来了事业上的甜头,他再也不是当年混迹于酒吧受人欺负白眼的小瘪三了,他如今是年轻有为的青年企业家,是“快切”的老板,是商业冉冉升起的新星,是商海翻云覆雨的弄潮儿,是被看好的商圈新贵。
人靠衣装马靠鞍,从狗熊变成英雄的过程就是从君子变成小人的过程,虽然从前的羸知晏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如今的他脱下酒吧服务员的衣服换上新装,从此那个落魄户只存在琉璃瓶里,就像是一场梦,入梦时是失意青年,梦醒后是年轻霸总,其中心酸苦楚只有他知道。从前是卖身的鸭,如今是高位上的老总,挥一挥衣袖,告别过往,他也算混出个人样来了。
他站在裴裳面前,不再是那个卑微的小丑,而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从前囊中羞涩,都不敢直视她的眼睛,如今腰包鼓鼓,看她的眼神都敢停留几秒钟、几分钟了,果然男人的底气是钱给的。
“你倒是越来越耀眼了,年纪轻轻,公司市值高价,人扬眉吐气的时候腰杆都是直挺挺的。”裴裳似笑非笑的说。
羸知晏笑言:“你有没有收到短信,我朝你卡里打了一百万进去。”
裴裳哦了声:“你不必在打钱了,我用不到你的钱。”
“小裳,你是我的女人,我给你花钱天经地义。”
“知晏,我有老公,你别忘了。”
羸知晏眼眸深锁在她脸上,“那又怎样?当初你还不是有老公来包我,我何曾嫌弃过你有老公?”
他们约在一家很隐秘的高档咖啡店,里面有包间,咖啡馆坐落在高楼,从包厢的玻璃窗能看到远处的大海,裴裳走到玻璃窗前,凝视着远方,“人果然是靠钱给的底气。人一旦有了底气,连说话都敢大声吆喝了。”
羸知晏从身后抱住她,温柔的将下巴抵住她的头,“小裳,对不起,我不该跟你这样说话。我努力拼搏奋斗就是为了能有实力让你离开他,这才是我想拼命出人头地的真正原因。”
“那是你的一厢情愿。我从未想过要离开他。”
羸知晏将她身体转过来对着自己,“曾经,他有的我给不了你,如今,他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不就是钱和地位吗?如果你愿意,和他离婚,我立马和你举行一个盛大的婚礼,小裳,我的浪漫和激情都给了你,你见过我最落魄的一面,然而并不有嫌弃我的落魄,这辈子再也不会有你这样那个女人,我也不会爱上任何女人了。”
裴裳仿佛做出了难以抉择的决定似的:“知晏,我们分手吧!”
短短几个字,他的心碎成了渣,混身上下都在疼,最疼的还是心窝,他一把将她搂在怀里抱紧:“为什么,曾经我落魄户一个,你对我不离不弃,还施舍与我,如今我有能力了,你反而要走?小裳,如果你走了,我要眼前的名利和金钱做什么?我不让离开我,你也不能走。”
裴裳被他抱得死死的,喘气都苦难,她试着推开他,他抱得更紧。
“知晏,放手吧!我们从一开始就是错的,我只是太孤寂了,想寻求一些刺激,从一开始,我就把你当成一只鸭,你想,我怎么会对一只鸭产生感情呢?”
她如初见他时那般冷漠,每一句话如针扎般扎进他的肉里,那股痛让他愤怒到了极点,他如今最怕最讨厌人家在他面前提过往,过往的种种不堪是他颓废的从前,是他想要掩盖的丑陋,尤其当那段丑陋被心爱之人再次挂在嘴边时,那种羞辱是刺痛的,他突然咬住她的唇,去扯她的裙子,恨不能将她柔弱的身躯一口吞下,连骨头都不想吐的那种恨意。
裴裳吃痛的想要推开他,无奈他的力量就像一把绳索将她锁住,她闭上眼睛冷面如霜:“最后一次,你玩尽心,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羸知晏将她推到玻璃窗,拉下她的裙子,在想要的那瞬间突然跪下来抱住她白皙的双腿,“小裳,不要离开我,我乖,我就像从前那样陪着你,好吗?”
裴裳将身体贴在玻璃窗上,疲惫的说:“知晏,曾经的我误以为我不爱元祖峰,其实不是,我很爱他,我找你,就是为了报复他的花心,我心有不甘,凭什么他在外面左一个右一个,甚至将那些莺莺燕燕带到我面前炫耀他的魅力,我以为我不在意,我以为我可以视若无睹,其实我一直在自欺欺人,我若真的不在意,又何必拿一个女人的名誉和清白去报复他。”
她一滴泪滑落,接着无数滴泪滑落,“我好恨他,为什么娶我回家,又要在外面玩。”
大颗大颗的泪珠犹如雨下,她趴在玻璃窗前怅然若失:“我自我堕落,我不要脸,我都嫌自己脏。我害怕他知晓后,是会杀了我还是抛弃我?我害怕的夜不能寐。”
羸知晏过去将她抱在怀里,如安抚孩子般将她哄入怀里:“小裳,不怕,有我在,不怕……。”
裴裳放声大哭,心里的枷锁和彷徨如泥石流滑落一般,她泪如珍珠断了线似的,不知从何时她醒悟,原来元祖峰才是她最害怕失去的那个人。如今覆水难收,她该怎么面对他?他那样一个高傲的男人,只有他辜负别人,从不允许别人辜负他,他那样要脸要面子的一个男人,自己太太给他头顶戴上了一顶绿帽子,他该如何面对?裴裳的脑袋乱极了,全是元祖峰那张嗜血要杀人狠戾的脸,犹如阎王爷的催命符似的,让她终日惶恐,胆战心惊的。
商海浮沉的新贵圈子里,羸知晏也终混上了一席之地,他高大帅气,颜值不输明星,手握公司最大股份,如今身价暴涨,要钱有钱,要脸有脸蛋,简直就是新贵圈里的顶流,要实力有经济实力,要门面有脸蛋撑着,任谁见了都会心生好感,人就是这样,不论男女,颜值永远是第一印象,他跟着苏锦钰混,没多久便在白鹭湖一带,甚至整个粤商圈子里混的风生水起,人模狗样。
苏锦钰越看他越顺眼,从前就喜欢他的身材颜值,如今西装革履,商海精英,更觉得他魅力无限。走哪里都想把他带在身边,一来带他混圈子,二来心有所想。羸知晏倒是很懂分寸,跟在他身边,一口一个苏总,绝不越界,唯一能越界的就是她和他谈裴裳,每每谈到裴裳,他才打开话匣子,有说不完的话,问不完的事。
苏锦钰有时候不免很不开心:“羸知晏,裴裳有老公有孩子,你一定要时刻提醒自己,这是你打破不了的禁忌。”
他便沉默不语,心底如尘埃铺满,满是心伤。
苏锦钰总是谆谆教诲:“知晏,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独恋一枝花,而且还是一只红杏出墙的花。这支花被关在院子里,即便探出头在外一朵,可她的花根始终不属于外面的世界,她被深锁墙内,你不过是她一时孤寂莫须有的存在。”
羸知晏依旧保持沉默,他显然不想和苏锦钰讨论这个问题,也不想让任何人插手插嘴他和裴裳之间的事,他对她的感情,所有人都不懂,那时一种精神和心灵的依附,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纠葛,是不想多谈的禁忌之爱。无人能懂,也无人能劝,更是无人能说。
跟着苏锦钰几场应酬下来,他喝多了酒,苏锦钰扶着他,他推开苏锦钰:“苏总先回吧!我叫了代驾。”
“叫什么代驾,我送你就好。”
他再次推开苏锦钰:“谢谢苏总好意,一路提携我,我都心知肚明,但是,感情是感情,友情是友情,工作上的情分,我对苏总感激不尽。可我的心,早已心有所属,再也多不出意思空位来了。”
苏锦钰冷脸骂道:“你个王八犊子,少自恋,老娘身边男人一堆,从没把你放眼里。”
羸知晏被她骂的酒醒了些,嘿嘿笑:“那就好那就好,我就放心了。”
“羸知晏,你他妈的……!算了,你这个人,真是死脑筋。”苏锦钰一把拉他到自己车上,放在后座位,给他系好安全带,顺带拍拍他的脸,“真怕你最后落得:“怎一个凄惨了得。”
他因喝了好多酒,实在忍不住睡着了,苏锦钰瞥了他一眼,“卖相好,连睡觉都好看。有时候要理解男人,也要理解女人,见到好看的,实在是忍不住啊!”
苏锦钰将他带回自己住的别墅,将他甩在一张客床上,人早就累的气喘吁吁,在看那沉沉入睡的美少男,苏锦钰不由得看怔了,虽然她在江湖里厮杀存活,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嫩的、老的、不嫩不老的……也玩过包养过小男人,但唯独对他有点不一样,苏锦钰觉得是自己好胜心在作祟,应了那句歌词: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或许她对羸知晏也就是那得不到的骚动而已,而这抹骚动让她很不舒服,尤其见他对裴裳痴情犯贱的时候,那颗心骚动的不受控制,就像一口气吊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慌。
丑小鸭变天鹅,癞蛤蟆变凤凰,酒吧郎变新贵,仿佛认识羸知晏在昨日似的,他还是个在酒吧混迹讨生活的破落户,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商海里炙手可热的新贵。果然风水轮流转,三年五年又是一个光景,十年八年各有各的荣耀和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