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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月落 有些爱情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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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爱情就像晨起的朝阳,照的人发晕冒泡,却注定是刹那的热情似火。有的爱情就像月落时的静谧,没有朝阳的热烈,却沉稳安静的在那里存在,他不会哗众取宠,却自带锋芒。
淋雨的后果非但没有清醒,反而让雨水灌溉进脑袋里,原本犯傻犯痴犯贱的脑袋,徒增了幻觉,让羸知晏更加的坚信:裴裳是因为爱他,为了保护他不受伤害,才选择果断离开的。
一旁的苏锦钰,恨不得将他脑浆打出来,恨铁不成钢的说:“看来这雨也不是白淋的,把你原本就不清晰的脑袋完全淋傻了。人家是为了自保,不是因为你,如果不抛弃你,你将会影响到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懂吗?笨蛋。”
羸知晏如一团火焰般窜起来,“你算什么姐妹,算什么朋友,只会诋毁自己的好姐妹。她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更清楚。我和她之间有水溶交流在一起过,我们的爱情,不是你一个外人能说三道四、评头论足的。”
如果天能打雷,真希望一个雷把眼前这个傻蛋劈死,省的碍眼。
“羸知晏,你是男人,你有事业,有英俊的面孔和黄金比例的身材,如今男人有的金钱事业你都有,男人没有的优质外表你也有,为什么偏要去爱一个有夫之妇呢?你未来有大好前程,为了一个本不属于你的女人这么虐待自己值得吗?”
“值得,非常值得。若没有她,就没有我的今天,她给我的,我随时都可以毫无条件的奉还给她。只要她不抛弃我。”
苏锦钰真他妈的想抽他一个大嘴巴子,手举起来在半空,最终落下:“你像一只落汤狗在她家门口淋雨,她见都不见你一面,这就是她的答案。知晏你有没想过,一开始你和她就是不对等的关系,你是一只鸭,在她眼里心里你永远都是她花钱包养的一只鸭。无论你混的多么人模狗样,她见过你最悲惨的模样,包养过你廉价的时候,踏践过你最没尊严苟延残喘的落魄……你的形象早已在她心里刻下了被瞧不起的标签,所以你对她来说就是可以花钱买到的廉价品。”
苏锦钰见他脸黑如包公,添油加醋道:“她的先生,元祖峰就不一样了,优越的富家子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拉她出泥潭,帮她做了所有困难的事,给她富足的生活,耀眼的人生,试问,若是你是裴裳,会丢下谁选谁呢?知晏,混迹于世,我们不能相信情字,我们要睁大眼睛相信人性。再至死不渝的感情都比不上人性使然!她花钱包养你本就是一笔生意,一场生意,你何必把自己搞得那般廉价,贱卖自己呢?”
痛苦、羞愤、绝望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痛到无法抑制,“我爱她是我的事,与她无关,更与你无关,不需要你来多管闲事。”
苏锦钰呸了口谇道:“难怪你被人家玩的团团转,你自己愿意被耍,怪谁呢!”
“没错,我就是犯贱,我有我的贱法,她有她高贵。我本就是地沟里的臭虫,被她不嫌弃看中,是我的这只臭虫沾染了她的高贵,是我癞蛤蟆坐井观天想吃天鹅肉,都是我痴心妄想,跟她无关。”
羸知晏抱头,抓住自己头发,痛苦的弯腰曲背蜷缩在那里,苏锦钰见他这个没出息的模样,又气又心疼,半跪下来,将他揽在自己身上,无奈叹息:“知晏,她那样对你,你又何必呢?”
“或许从我廉价出售自己的那一刻起,我早就卖给了她。她享受的是□□,我卖的却是自己的这颗心。”羸知晏匍匐在苏锦钰怀里,像个羸弱受伤的孩子似的。
苏锦钰抚摸着他的头,拍了拍似是安慰:“我去找她。”
苏锦钰没有提前约裴裳,而是一脚踩油门来到了清峰集团,她本就是个急性子,在生意场上心狠手辣惯了,此时满心的愤怒像吃了地雷似的,来到清一色办公的楼层,她直接闯入,这时前台过来礼貌问:“这位女士您找谁?”
“找你们老板娘,元太太。”
前台礼貌笑言:“您这边请做个访问登记。”
苏锦钰理都没理她,轻车熟路向裴裳办公室走去。
前台一路跟来,裴裳见苏锦钰,对前台说:“你先去忙。”
裴裳起身问:“喝茶还是咖啡?”
苏锦钰声音如剩饭一般凉说:“不劳驾元太太了。我来就问你一句,去不去看羸知晏,他快死了。”
裴裳给她倒杯参茶,“死就死吧 !一个大男人就因和一个女人分手要死要活的,活着也没什么出息。”
“裴裳,你的心是石头吗?他在你家门口淋了一夜雨,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那里受冷受苦,未免太狠心了些。”
见苏锦钰一脸不满和怒气,裴裳笑言:“喝口参茶润润喉咙。”
苏锦钰一口气将杯子里的茶喝完,扔掉杯子讥笑:“果然他在你眼里就是个玩物,玩够朝那一扔,不痛不痒的。”
裴裳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向她问:“那你说我能怎样?放弃家庭孩子老公,跟他私奔还是跟他苟且?”
她从抽屉拿出烟盒,给了苏锦钰一支,自己点燃一支,深吐了口气:“若我真这样了,元祖峰能放过他?”
“锦钰,元祖峰叱咤风云多年,比你们看到的要狠戾,他的平易近人是在你和气生财的情况下,若真惹怒了他,我和羸知晏就是亡命鸳鸯,逃到天涯海角,都逃不过他的魔掌。”
苏锦钰狠狠吸了口烟,“你去看他一眼,亲口和他说清楚,了却他执着的心魔。”
裴裳果断拒绝:“见面就是拉扯的开始,是断不了的。让他彻底死心,不如不见。时间是最好的良药,久了都会磨平淡忘。”
苏锦钰气的骂道:“越是看着温柔笑面虎的人,心越狠,一点都不假呀!”
“锦钰,我不是心狠,你是知道的。又何必说气话呢?”裴裳眼神布满伤感,一看就没睡好。
苏锦钰暴脾气上来拍着桌子,“那要怎么办呢?你们俩的破事,我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裴裳吐出两个字:“凉拌。”又补刀一句:“晾着关系自然就凉了。”
苏锦钰像只气呼呼的青蛙,“给我再倒一杯参茶,气的我嗓子疼。”
咕嘟咕嘟喝完一杯参茶,她问了句:“可是我答应他,说服你去见他的。”
裴裳疲惫的将身体靠在椅子上,“就说我不愿意见你,既然要狠心,那个狠心的人必须是我,他才能断了所有的念想。”
苏锦钰朝她竖大拇指:“妈的,你不是假狠心,你是真心狠呐!看来这些年你跟元祖峰不是白做夫妻的,把他的狠戾学的有模有样的。”
仿佛被这第三种关系折腾的筋疲力尽,“我能怎么办呢?”仿佛再问别人,其实裴裳是在问她自己。
站在办公楼的窗前,看着苏锦钰的车离开,她的眼睛仿佛上了雾似的,雾蒙蒙的,湿漉漉的。
“站在窗前发什么愣?”不用回头,元祖峰的声音就像孙悟空熟悉唐僧的紧箍咒似的,一听到就头晕目眩的。
裴裳深吸一口气,使上全身力气将要跌落的眼泪收住,回眸一笑:“在看风景呀!”
元祖峰走近她,“什么风景?令你看的如此着迷?”
裴裳心虚,撒谎说:“看楼下那台崭新的跑车,应该是最新款。”
“哦!想换车了就直接说。何必鬼心思绕那么大一圈。”
元祖峰走到窗前,看楼下的确停着一辆崭新的红色跑车,切了声:“你果然是车盲,只看其表不问其里!你那台买这台三辆。”
裴裳更加心虚,笑如呆头鹅:“喔,这样呀!”
元祖峰瞥了眼办公桌上的杯子,“刚刚有客人啊?”
“锦钰刚刚来过,找我谈点事。”她如实回答,却避重就轻的说。
“听说苏锦钰新男友挺惹她宝贝的,走哪儿都带着?你们如今是好姐妹,你见过没?”
不知元祖峰是什么意思,看他平淡如水的样子,好像也没啥意思。裴裳呵呵笑:“女人和男人一样,男人忌惮将自己女人介绍给好兄弟认识,女人也忌惮将男友介绍给好姐妹认识,怕被挖墙脚,这是潜藏的隐患。”
“哦!你懂还挺多的。怎么,经历过?”不阴不阳的话最伤人。
裴裳黑豆似的眼珠子转了一圈,天真的模样:“你曾经说过的呀!你忘了?”
“哦!我有说过吗?”又是不痛不痒的腔调。
裴裳不想因为小事和他耍嘴皮,芝麻大的事,因为耍嘴皮引发一场莫须有的争吵,便很乖的转移话题,“你突然来找我做什么?”
“一个人吃饭太无聊了,找你作陪。”果然大男子主义的男人最擅长嘴贱。
“今天没客人没应酬吗?你什么时候那么闲过?”
元祖峰眸色深沉:“知道还问。走吧!我带你去吃一家新开杭帮菜。”
他伸出胳膊,裴裳知趣的挽上他的胳膊,走出了公司。
当他们走远,公司里的人聚一起八卦:老板和老板娘真登对呀!
有人插嘴:“老板有钱,老板娘有颜,才登对。这就是金钱和美女的相互吸引的魔力。”
另一个人笑:“你瞧你,干嘛把爱情说的那么物质,我看老板对老板娘是真爱,男人爱一个女人才会给她金钱、权利、顶级的托举。”
其中一个年龄大的说:“若是真爱,老板身边的那些莺莺燕燕算什么?最出名最得宠的情人白如雪又算什么?那个叫白如雪的可当面锣对面鼓的多次挑衅老板娘,若是老板真爱她,为什么看见了不管?”
“管他是不是真爱,反正老板娘已经拥有了别人几辈子都无法拥有的富太生活。一个女人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八卦之所以能让女人兴奋,要么是羡慕,要么是嫉妒,要么就是羡慕嫉妒恨,总归,女人对八卦的热衷就像男人对球赛的热衷一样,看热闹不嫌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