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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山中精怪   十月中 ...

  •   十月中旬,唐砚新戏开拍,由于剧组有专门的化妆师,所以唐砚放了陈晨的假,是休息还是接其他活都随她。

      现在跟在唐砚身边的就小妍和力气担当程浩,程浩一身的腱子肉,不爱说话但心思细腻又情绪稳定,唐砚他们叫他浩哥。

      三人在酒店门口下车。
      “浩哥,伞你拿了吗?”小妍全身装备都翻找了一遍,就是没找到伞。

      “拿了。”程浩在行礼箱上的子箱里拿出一把折叠伞,递给她。

      “还得是浩哥。”小妍日常夸赞完程浩才打开大伞,给还在检查行李的唐砚遮阳。

      唐砚对完一遍,确定没有落在车上后,他接过伞:“我来吧。”

      小妍要是给他打伞,那就会是两人都不舒服,他站直了吧小妍就得双手举直,甚至还得踮脚。这样的勉强让唐砚有一种罪恶感,就显得他像奴役未成年的地主老爷一样。

      隔天中午,他们到了影视城里。

      “我顶不住了,浩哥快,快把我的续命丸给我。”穿着层层叠叠的戏服,一整套打斗动作连贯下来,唐砚体力透支严重,半死不活地召唤浩哥。

      程浩从腰间抽出水壶,打开递到他嘴边,为了防脱妆,水壶口是吸管的,里面的水是比糖果更快奏效的葡萄糖水。

      “你是我亲哥!”被照顾到的唐砚感动惨了。

      “你是我老板。”程浩一脸正经地互捧。

      “……”唐砚理解,不说话,有时候确实可以掩盖一些短处。

      ——

      东离翊查到失散多年的妹妹的下落后,孤身一人潜入敌国城邦,途中被土匪拦路打劫,以一敌百杀光土匪后,到河边洗去脸上血污时碰到正在清洗根块药材的采药女,采药女被他惊吓到,失足落水,东离翊在岸上思考片刻,还是决定救她一命。

      采药人东奔西跑,知道的、认识的人都多,给他做带路人最合适不过了。

      东离翊跳下水,把人拖上岸,见人似是晕了,低头正要查看还有无呼吸,就和突然睁开眼的采药女对上视线。

      睁眼就近距离的被美貌暴击,付苓这会儿的脑里下意识想到的是:挖了这么多年的药,终于是让她遇到山中精怪了。

      东离翊瞧这人的神情如此呆愣,心想怕不是个傻子。

      既然人没死,他拉开两人的距离,站起来说:“没死就起来。”

      付苓回过神来才知害怕,掩好散乱的衣服,悄悄抓起地上的石头,以做防身。

      “能不能别吃我,我有狐臭,肉肯定也臭!”

      军营里什么味道没有,东离翊早已不为臭味所烦恼了,他不耐烦道:“你再这般愚蠢,就不能为我所用了,我现在就杀了你喂河鱼。”

      “别别别,好汉饶命,好汉要我做什么尽管开口。”

      付苓一路忐忑的将这个满身血迹的人带回家中,路遇邻居关心:“付苓,你掉河里去了?要命啊!怎么这么不小心。”

      “没有,是山中逢雨,才淋湿了衣服。”付苓脸上挂着笑容回道。

      “你身后那位是...”
      付苓磕磕巴巴的解释:“啊,他,他是来买药的。”

      邻居见他奇奇怪怪的,大白天遮着脸,要是面部有损,来买药治脸的就说得过去。

      东离翊听到她的名字后,上前一步抓住她的胳膊,心急询问:“你叫付翎?”

      付苓缩着脖子应声:“嗯。”

      东离翊紧接着问:“几年生人?”

      “天启五年冬。”

      “生于何处?家中有何人?”

      付苓纵有不满,却不知对方是人是妖,不敢欺瞒:“小人幼时被弃,生来不见无父母不知故土,幸得一采药人收养,养父于五年前采药失足落崖...”

      名字、年龄对上了,还曾经流浪出生不详,长相看着也有几分像父亲。

      付苓看着他的眼神逐渐变得温和,不再是一副吃人模样。

      “好汉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我叫付翊。”

      同姓?这么巧?是同一个‘付’吗?付苓不禁怀疑。

      东离翊跟着付苓回家。

      一入小院,陈旧、苦寒之气扑面而来,小院里,只要是不落脚的地方都种上了草药,草色茂密但并不显得杂乱。

      屋里的桌椅板凳一看就是别人家废弃的檩条打成,缺边漏洞的。

      “你独身一人在此?”东离翊掀开遮住脸的布巾,眼中隐隐泛过疼惜之情。

      付苓端来一碗清水,招呼他:“请喝水。”

      东离翊心中多半已经倾向于她是自己的妹妹了,付苓又长了一张纯良无心机的脸,他接过粗瓷海碗喝下一口。

      付苓借口出去做饭,离他远点。

      东离翊坐在矮凳上,不知何时起他眼前的事物变得扭曲、波动起来,耳边响忽大忽小的嘈杂声。

      他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手脚也开始麻木无力,勉强支撑起的身体还没走两步就软倒跌落,倒地时拂倒了桌上的粗瓷碗,瓷器落地发出碎裂声,勉强唤醒几分意识,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狠人,绝不允许自己丧失意识,他当即拔出匕首往自己的手臂上割了一刀。

      药效发作了,但不完全。

      “付翎,我...我是你哥,我是来找你的...”

      “我得到你的消息就马上赶过来了,我没有迟来...不要怨我。”

      ——

      唐砚胸部顶在了桌子的破口处,疼得他眼泪止不住的流。

      这一条,终于是过了。

      唐砚踉跄着走到一边坐下,小妍一直在小心翼翼地给他点眼泪,导演还以为他入戏太深,一时间缓不过来,就没去打扰他。

      唐砚颤抖着手捂住右胸上,龇牙咧嘴地说:“好疼,好死不死的怎么偏偏搁到了点上。”

      看清一切的小妍:“……”

      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他在意的人了吗?

      唐砚扭脸哀求小妍:“我要喝杯奶茶补补,全糖那种~”

      小妍睁着死鱼眼回复他:“虹姐说你不能吃太甜的东西。”

      “可是我好难受,不吃甜的我想哭。”

      唐砚不干了,方虹都不在,他还不能放肆一下下吗?

      小妍心脏有点顶不住了,她真的受不了唐砚用他那张好看的脸暗搓搓的撒娇。

      入秋了,每天中午却还是闷热得要命,这种天气最适合喝冷饮了,小妍在放饭之前赶回来,并雇人带着上百份冷饮进来,赶上放饭的时候发下去。

      请客也讲究个主次,昨天女主角请喝咖啡今天唐砚就该请喝奶茶果茶,这也是不可避免的人情往来。

      “辛苦你了,你先挑一杯。”桌上有好几个口味的奶茶,唐砚让小妍先挑。

      小妍看他望眼欲穿的,看得出来他是真的爱惨了甜食。

      她悄悄地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块巴掌大的栗子蛋糕。

      唐砚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不敢相信:“给我的?”

      “嗯,我可是冒着被虹姐骂的危险给你带的,不能让其他人看见。”

      “小妍,你真是人间小天使!”唐砚感动及了,他做出最近互联网上很火热的感动标准动作,捧脸跺脚。

      “我已经看见了。”程浩在一旁做了半天的透明人,还是决定出言提醒他们一下。

      唐砚:“那就一起消灭它吧。”责任三等分,秘密才能永远保守。

      “吃什么这么开心?”

      在他们忙着瓜分小蛋糕的时候,组里一个演好心邻居的老人,拿着一杯果茶走过来。

      “蔡老师,您吃蛋糕吗?”小妍捧出自己的那份递给她。

      蔡淑琼笑道:“原来是蛋糕啊,不用,人老了吃不了这些,你们吃吧。”

      “蔡老师,坐。”唐砚给她拉来一张椅子。

      蔡淑琼举了一下手上的杯子:“谢谢你们的茶,很不错。”

      唐砚:“蔡老师客气了。”

      “刚才撞那一下,挺疼的吧,这个你试着抹点?”蔡淑琼从包了掏出一小支药膏递给唐砚。

      “谢谢...”唐砚尴尬接过药膏,心想这位蔡老师还是个热心肠。

      “这个药啊是我儿子自己调制的,好用得很,平时磕着碰着的用它不出三天就消了。”

      唐砚捧场道:“好厉害,您儿子是医生吗?”

      “他学中医的,会配一些常用药。”蔡淑琼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支一看就很苦的塑封药液。

      “我这还有防中暑的,要不要也试试?”

      唐砚猛摇头:“不用,不用,我喝点冰的降暑就行。”

      她都拿出来了,唐砚却不要,她顺势掰开一个口子,一下挤进嘴里咽下。

      简单擦了一下嘴,她感叹道:“年轻就是好,老了是冷热都受不得。”她问唐砚:“今年多大了?”

      “我吗? 今年二十。”

      “还很年轻啊,年轻样貌好又有这么好的演技,红是必然的。”

      唐砚笑嘻嘻道:“借您吉言。”

      晚上收工。

      唐砚十点回到酒店,小妍收拾着准备睡觉了,他还不能休息,他的舞剑动作还没练熟呢。

      他叫上程浩合力把客房的家具暂时挪开,腾出空间。

      唐砚手持双剑,起式,刺、切,身转,双剑交叉格挡,下腰躲避,侧身翻跳,回身扫膝。

      “啪啪啪。”路过的小妍顺便鼓了个掌:“好看,小唐哥真厉害!”给足鼓励。

      程浩举着手机录制:“招式是连贯了,就是软了点,缺少力量感。”

      唐砚抹了把脸上的汗:“嗯,还有时间,我再练练。”原视频的一招一式,看着就像是为夺人性命目而去,这不光要眼神狠厉,力量感也是不可或缺的。

      洗澡卸妆,睡觉之前还有每日任务敷面膜。

      躺床上了才有时间看会手机,打开回复完方虹后还有一条未点信息,是来自叶大佬的关心。

      【在忙些什么】

      唐砚回复:学舞剑呢

      【在拍戏?小心点,别割伤自己。】

      【嗯,用的是木剑,安全。】
      唐砚发出这条信息就按息手机,半睁着眼睛发呆。

      【现在住在哪?】

      【?】

      【想着寄些家乡特色给你。】

      【是吃的吗?】不是吃的他可不要。

      【是。】

      唐砚果断发酒店地址给他,唐砚还挺好奇叶大佬的家乡会是哪里的,他猜测应该不是南方人,那样的骨相看着就像北方人,但也不一定,他自己看起来就不像南方人。

      第二天上工,唐砚化完妆,贴完发,随意找个位置坐下等现场调光。

      他来得早,蔡淑琼来得更早,她早早的就坐在屋檐下织毛衣。

      她织得认真,唐砚坐她旁边都没察觉。

      “蔡老师毛衣打得真好。”手指翻飞,唐砚看半天也没看明白。

      “是吗?这件是女孩子穿的,就多织了些花样。”

      唐砚笑道:“做您的孩子真幸福。”

      蔡淑琼却是笑着摇头:“都是些不幸的孩子,我也只是给他们织件衣服,用微薄的付出而已,还不能叫幸福。”

      “老师您是在捐助...”

      “一些偏远地区的贫困孩子。”说起这个,蔡淑琼打开手机相册,给他看她和这些孩子的合照。

      “小茵最爱漂亮了,一头长发总是梳得高高的,一丝不乱,这件毛衣就是给她织的。”

      照片里的女孩十来岁,皮肤是健康的黄,笑容天真灿烂。

      唐砚:“很精神的孩子。”

      “这么爱笑的孩子却没能有个好家庭,她的爸爸意外去世,妈妈又改嫁,家里就剩一个爷爷相依为命。”

      “每天除了上学就是干农活,一双本该稚嫩的手却满是茧子。”

      蔡淑琼看着唐砚神仙般的面容,叹道:“那样的生活可能离你很远很远,但确实存在。”

      “我...我能看看其他的吗?”唐砚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虚。

      “当然可以。”

      相册里的十几个孩子,他们的性格、喜好和家庭情况,她都能一一道来。

      难得有人听她说这些,她一股脑的就全讲给了唐砚听了。

      唐砚:“我也想尽我所能的帮帮这些孩子...”

      就在他们起早贪黑努力工作的时候,唐砚出演的刑侦剧悄然上线。

      真的很悄悄然,等唐砚知道时,剧已经上线好几天了,是昨晚更到唐砚出演的部分,今天中午关于他的词条冲上了热搜,他还是同组的人来恭喜他他才发现的。

      不止微博热搜,加上公司的推手,现在各大短视频平台上有不少唐砚出镜片段的剪辑视频。

      之前合作过的人,有好多发来了道喜信息,其中就有这剧的主角商录。

      不管是谁,曾经有何过节,唐砚都一一回复了。

      这下真是一炮而红了。

      有热度就证明以后的工作报酬翻倍不说,还不用愁没工作了,因此唐砚大手一挥,助理和化妆师的工资也跟着通通翻倍。

      听到要涨工资小妍老高兴了,她提议道:“在这重要的时刻,是不是该有点庆祝活动!”

      唐砚附和:“那当然是吃饭了,这次吃什么你们定!”

      第二天热度持续上升,剧播平台的媒体人也要过来采访唐砚。

      方虹和陈晨带着衣服和饰品先他们一天到,方虹见面就过了他大大一个拥抱:“恭喜我们。”

      这一天来的比她预想中要早,真的是金子就没有暗沉的时候。

      由于唐砚还在拍戏,采访就定在酒店里面,这天没有夜戏,时间也就定在了晚上。

      下午提前一点收工,在做准备工作时,叶大佬寄过来的快递也到了。

      唐砚手上没空,是小妍开门代收的。

      因为知道是食品类的,唐砚大大方方的叫小妍帮忙拆开。

      小妍麻利的开箱,从里面拿出一大袋东西,袋子里面还有好多真空独立包装的小袋。

      “是牛肉干!还是麻辣味的。”

      “哦。”唐砚一点也不意外:“分了大家一起尝尝看。”

      牛肉干香有嚼劲,吃着还挺上瘾。

      唐砚趁着做发型的一点空隙,拍了照片发给叶大佬。

      唐砚:谢谢,很好吃。

      【喜欢就好,下次有空我多做些。】

      唐砚的眼睛忽的就睁大了,不会吧,【叶先生您亲手做的?】

      【对比外面卖的怎么样?】

      妈妈呀!看不出还是个做饭好手!唐砚叼着肉干回复:要好吃很多。

      知道是大佬亲手做的牛肉干后,唐砚心情很是复杂,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又有点荒唐。

      “我真是...为什么就没有女孩子对我下这些心思,难道我不讨女孩子喜欢吗?”

      陈晨:“你说的是哪方面心思?”

      唐砚捻起一块牛肉干:“这方面,亲手制作。还有这个。”他又拿出一个毛绒玩具。

      陈晨无奈地叹了口气:“这话要是被你那两百多万个女粉丝听到,估计这个酒店都要被礼物掩没了。”

      唐砚诧异:“哪有这么多粉丝?”

      陈晨叹道:“不要小看了这次的热度,内娱苦丑男久矣。”

      采访提纲经过方虹的筛选,只剩下一些常规问题,提前想好些有意思的答案,整个采访过程顺利得很。

      记者提问:“剧粉们说这个流泪的镜头很戳人心,唐砚老师能现场复刻一下,给观众们一个福利吗?”

      唐砚举着麦侧头去看,是他在剧中挽留女生的镜头,这个镜头也是视频剪辑里最出圈的镜头。

      要他现场展示哭戏啊,这难度有点大,“稍等,我刚才吃到好吃的,现在超满足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哭出来。”

      “试一下吧,实在不行后期可以剪掉这一段。”

      都这么说了,那就来吧。

      唐砚摆上同款姿势,闭上眼睛酝酿情绪,在睁眼三秒钟内眼眶通红,眼泪挂在下睫毛,将落不落。

      可他今天的造型并不还原,没有了剧里的我见犹怜的味道,反而放大了颜值部分带来的攻击力。

      在唐砚身边工作,心跳加速是常有的事,方虹她们早已习惯,她们的镇定就衬得记者慌乱无措的样子过于夸张。

      记者意识到自己失态了,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火速进入专业状态,赞叹道:“好厉害。”

      问完戏里的问题,就到了他个人的:“作为一名新人演员,以后接戏会偏向谋一类型的角色吗?”

      唐砚:“遇到好的机会已经是幸运,我不挑角色。”

      问:“工作之余,喜欢做些什么?”

      唐砚实话实说:“吃吃喝喝,锻炼身体。”他身体不好,总生病是事实。不做出改变就是既影响工作又辛苦自己。

      ……

      采访完,一群八个人又出去吃了顿饭,这事才算完。

      做完采访,剧组也要转场,他还剩一点点的戏份也还没排到,公司也想趁这个空挡安排些快综艺给他好持续这个热度。

      最后选了一档每周末播出的全明星综艺。

      一行人到了电视台外面,凑巧撞上了同样过来录制节目的丁明稀。

      对面的丁明稀同样的,一下车就看见他们,他气得嘴都歪了,狠狠刮了他们一眼才进去。

      唐砚就觉得好笑了:“怎么?我们谁挖他祖坟了吗?”

      方虹淡定道:“你也别怪他,这次确实是我们不对,这期的曝光机会原是丁明稀一个人的,现在公司临时再加一个你,在他看来就是让他给新人抬轿了,他肯定有怨言。”

      唐砚无奈,“好吧,既然是他吃亏在先,我不跟他吵就是了。”

      因为是同公司,电视台把他们安排在了一个化妆间。

      两人各自背着台本,谁也不搭理谁。

      录制前,主持人来过一趟,见他们之间气氛不对,没说几句就走了。

      带上麦,丁明稀不肯和他一起上台,宁愿搭上前面一组,来个三人行。

      唐砚在最后单独出场,门一拉开,唐砚浅笑着走上台,面对镜头大方地打招呼。

      底下捧场的观众都不用提醒,自发的尖叫和鼓掌,久久不息。

      唐砚今天穿了一件白色V领衬衣,搭一条黑色收腰长裤,衬衣右肩连接的长带,从左到右围上一圈脖子后随意垂落。

      唐砚身型高瘦,腰细腿长,脖子自然也长,他穿高领或带些脖套饰品才最为出彩。

      唐砚有过录综艺的经验,跟着流程走就可以,别人没提到他时,只需微笑就好。

      这种娱乐大众的快餐式真人秀,最忌冷脸。

      到了‘马上击剑’的游戏环节,两人一组,一人当马一人持气棍,两两对抗。

      “好,那么轮到排名第三的子叶妹妹来选自己的队友。”轮到童星林子叶选队友,主持人声音都夹起来了。

      她走向待选区,在丁明稀和唐砚之间,选择了唐砚。

      “子叶确定选小唐吗?在小唐背上得有多高啊,我看着都有点害怕呢。”主持人试着让她改变主意,因为原定她要选的是丁明稀做一组的,而唐砚则和其中一个主持人一组。

      “我就选他了。”林子叶坚持自己。

      主持人没办法,只能临时改本,这种突发情况他遇到多了也就习惯了。

      唐砚低头看向小姑娘,她打从一开始就往自己这边贴,小姑娘骄傲自信,喜恶也都挂在脸上。

      这类人往往最会伤人,他都有点同情丁明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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