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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狗皮膏药 一起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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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起练了几天球,唐悦贤更黏唐砚了,几乎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就连称呼都成了黏糊糊的‘阿砚’。
大清早,唐砚正低头背台词,做好了头发在来的路上被风吹散了一点,有几根碎发落在眉梢上。
唐悦贤蹲到他面前,伸手拨弄。
唐砚侧头避开他的手:“你越拨,掉得越多。”
“那我去拿定型喷雾过来。”说完唐悦贤就屁颠屁颠地去找化妆师。
剧组里的人对此情景都已经习以为常,也清楚这样的另眼相看他们是羡慕不来的。
因为唐悦贤的原因,剧组的工作人员对唐砚没有任何怠慢,组里的人力物力都是优先服务唐砚。
小琳递给他早餐:“小唐哥,先吃早餐吧,出来前分饭的大哥多给了几个包子。”
“谢谢...”唐砚接过三个拳头大的包子。
别人都是一人发一个,到了他这里就发了三个。
他的饭量现在是人尽皆知了,要不然直接和方虹商量着立个饭桶人设得了,这样绝对没有崩塌风险。
“这包子好吃吗?”唐悦贤冷不丁从背后出现。
“噗!”唐砚塞得鼓鼓囊囊的腮帮子瞬间清空了,呛进气管的食物还害他咳得撕心裂肺。
“慢点吃!慢点吃!我不跟你抢!”唐悦贤着急地给他拍后背。
“混蛋!”唐砚拍开他的手,愤怒道:“你害我还要污蔑我是吧?!”
唐悦贤自知理亏,他扯过自己的袖子给唐砚擦嘴,“别生气,我给你擦擦。”
唐砚给了他一个白眼,心里暗骂:真是狗皮膏药,甩都甩不掉。
为了赔罪,唐悦贤像初中生追女孩一样,买了一车零食饮料大庭广众之下送给唐砚。
唐砚扶额,一时间不想面对他。
连着拍了一天一夜的戏,在次日太阳升起时,唐砚和助理小琳才回到酒店。
路过前台时,唐砚被前台小哥叫住了。
“唐先生,这里有一件您的快递,昨天下午到的。”
唐砚疑惑接过快递箱子。
巴掌宽的长方形纸箱上没有印刷任何商品信息,唯一贴着的快递单子上写的是他的名字,看见底下那四个熟悉的电话尾号他立刻把单子撕了下来揉成团。
拆都不想拆,直接地拿着东西走出门去,扔进对面马路边上的垃圾桶里。
他这套流畅的动作,把旁边的临时助理小琳看得一愣一愣的,每个人都有秘密,她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跟在唐砚身后上楼。
“小唐哥,你不困吗?去房间里休息吧。”
唐砚从进门起,就躺沙发上,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天花板,有点吓到她了。
“你先去休息吧,我在这躺会就进去。”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星期五晚,唐砚放学回到家,今天的饭桌上有一道自己最喜欢清蒸鲈鱼,爸爸的身影还在厨房忙碌。
爸爸已经好久没有做这道菜了。
自从妈妈走了之后,爸爸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精气神一样,脸上没有笑容,话也变得越来越少。
唐砚往主卧看去,从半开的房门可以看到衣柜的格子上,放了一个暗色木盒子,那里面装着的是妈妈骨灰。
因为好久没有吃到这道菜了,唐砚今天连吃了三碗饭才停筷,饭后他积极地洗碗拖地,他希望在父亲眼里是个省心的好儿子。
掐着时间回学校上晚自习。
平常的教室、平常的玩笑打闹、平常的结伴回家、平常地打开家门,只是今晚的家格外的昏暗,原来是那盏为他而留的灯熄灭了。
主卧的门下塞了布条……
心脏就想被人突然抓住,如坠冰窖的疼痛。
不要...不要去打开那扇门!
突然惊醒,眼前的画面是洁白的天花板,头顶是昨晚没有关上的落地灯。
梦里带来的痛苦和挤压感正在缓缓消失。
唐砚看了眼手机,才点上午九点半。
回来的时候他心里想着事,不知不觉就在沙发上睡着了,昨天二十四小时没休息,眼睛还有休息不够的胀痛。
他从沙发爬起,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卧室里继续睡。
被闹钟吵醒时,唐砚感觉自己的身体里由内而外地翻滚着热浪,手心好像握着一把火。
他大概是发烧了。要命,一会儿还有工作。
他打电话给住在另一个房间的小琳:“你起床了吗?能不能帮我去买点退烧药。”
“你发烧了?!”电话那头话音刚落,他就听到了对门的开门声,接着是脚上踩着拖鞋跑过来的啪啪声。
没一会小琳就打开了他的房门。
“小唐哥,严不严重啊?要不要去医院。”
唐砚侧身蜷缩在床上,闷闷道:“不是很严重,吃点退烧药就行了,你帮我去药店买点药吧。”
“哦哦!好的,我马上去。”她哒哒地跑出去,开门的时候才想起还没换衣服,又着急地跑回房间换衣服。
等她回来的时候,手里有药还有一份早餐。不能空腹吃药。
把转了五百块过小琳,唐砚像完成任务一样喝了几口粥,他就着热粥吞了颗退烧药。
半个小时不到,出了一身冷汗后体温降下来了。
除了脑子还有点懵懵的其他一切都正常。
唐砚套上比平时要厚一点的衣服就又要出工了。
……
一场戏结束,化妆师过来给他补妆。
“你的脸好热,是不是生病了?”化妆师在他脸上压散粉的时候,小指腹部碰到他的脸时,感受到了不正常的温度。
“生病!”唐悦贤凑到他前面,伸手去摸唐砚的额头。
“确实有点烫,有没有体温计?”
剧组助理:“我去药箱里找找。”
三十八点七度,离早上吃药的时间还不到四个小时。
“去医院吧,我送你去。”唐悦贤拿起背包就要去拉他。
唐砚沉默地盯着唐悦贤的脸,看了好一会,才缓缓点头。
那一刻,有很多字句在他脑子里翻涌,唐砚抓不住也里不顺,后面再想,就唯剩一个念头。
他不知道这个念头会如何影响他往后的人生,但此刻他真的只有这一个选择了。
到了医院挂上水,唐砚躺在床上闭目养神,他感觉身下的床像是飘在水面上一样,一直在摇晃。
大医院开的药较为温和,一觉睡醒,身上的温度还没有回到正常值。
唐砚烦躁侧头,却看见唐悦贤拿着一个热水袋在给他暖手。
药水很凉,他的手还是温的。
“醒啦,感觉好点了吗?你的额头好像没有那么烫了。”
“谢谢,感觉好多了。”唐砚声音沙哑。
最后一瓶药水输完,护士过来给他拔针,叮嘱道:“今晚注意点,要是复烧的话还得过来继续输液。平时要多吃饭多运动,有助于提高免疫力。”这手瘦得,肌腱和血管非常之明显,虽然这手是超好扎针的,但还是健康更重要吧。
唐悦贤顶上家属的位置点头:“嗯,会注意的。”
回酒店的车上。
唐悦贤问:“晚饭想吃什么?”
“我想吃清蒸鲈鱼。”
“好的,我现在就打电话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