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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你是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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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背着柏年偷偷溜出宫去玩的,离开之前你嘱咐宫人,一旦丞相来问起,就说你身体不适需要休息,让他改日再来。
你看画本子里都说帝王有后宫佳丽三千人,可为什么到你这里就变了,前些日子你心血来潮提起纳王夫这件事,他立刻皮笑肉不笑一票否决。
“若是陛下整日醉心酒色,那国家大事谁来治理呢?”
先帝让他摄政,他整天管这管那,连你的私生活也要插手,你这个皇帝当的是不是有点太憋屈了?
只不过当了你几年师兄而已,你又不是他手上的傀儡,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他这几日事务繁重,索性就趁这个机会出去找找乐子,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他便是不同意你广纳后宫也无可奈何了。
你大手一挥,让他们把这里长得最俊的人都给你送来,看着你手中金银,管事的立马喜笑颜开,他拍拍手,十几个美男便到你面前排成一列供你挑选,倒是各有千秋,看得你眼花缭乱。
“从前未见过姑娘来此处,也不知您喜好。您有什么要求直接支会便是,定让您玩儿个尽兴才好。”
你随口胡诌说是家里有悍夫时时管着你,难得今日才得来这么个消遣时候。
果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管事叫来的都是个顶个的貌美,你随手指了几个,就有人带着你往楼上雅间去。
“还是我来抱着贵客上楼吧。”你闻声望去,那说话的不似中原人,较之其他人多了几分野性,古铜色皮肤却显得健壮,说话的时候,金色的眸直直地望向你。
他走到你面前,你才惊觉他身材如此高大,站得比你矮几个台阶却能和你平视。
你长这么大,除了柏年之外还没有被别的异性抱过,不知原来别人的怀抱也是如此温暖。
“别怕,我不会让您摔下去的。”
他笑起来的时候你能感觉到他胸腔震动,你一手搭在他肩上,他偏头蹭了蹭你的手。
若是你自己走上来的话恐怕都得缓一会儿才能平复,他抱着你上楼,呼吸却依旧平稳。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没有在师兄怀里的时候自在。
“你叫什么?”
“弋池合。”他的手臂稳稳地托着你。
“长得很漂亮。”
“漂亮?”
“夸你好看,没别的意思。”
他不漂亮,他想,他的眉间有一道愈合不了也去不掉的疤痕,不漂亮的。
漂亮的人,在他心上,在他眼中。
此时,在他怀里。
吃酒都是他们端着喂到你嘴里,你要吐果核,马上就有人伸手来接,弋池合示意你直接吐在他手上,你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拗不过他。
沾着口水的果核被他握在掌心。
他得到了,那一点温热湿润的,来自于你的奖励。
“我来为您斟酒。”
时至今日你才知道原来醉生梦死是这么个滋味,你满足地长叹一声,脑袋一歪枕在身边人的肩头。
你嘟囔两声,“这才对嘛,我以前过的都是什么苦日子。”
这里的酒喝得你头晕乎乎的,意识不清醒,手却在别人身上乱摸。
你醉得连他们的脸都快看不清了,只好微眯着眼睛极力去分辨,目光落在门口那人身上时一顿,这里怎么还有一个长得那么像师兄的?
“你为什么站那么远?”
“天色不早,我们也该回去了。夫人......”
他冷眼瞧着你身边的那些人,在场之人心下了然,原来这就是你家里的悍夫。
你没有注意到弋池合看他的目光,冷漠又残忍的神情,与面对你时判若两人。
被柏年拦腰抱起来的时候,你闻见他身上熟悉的檀香。
哦......
原来不是长得像他。
“这么巧啊师兄,哈哈……”
他沉默不语。
……你完蛋了。
抱着你在马车里坐好,他什么话也没说,这样风平浪静反而更吓人。你不自在地动了动想让他松开你,他明明看出你的意图了,却还是收紧了手臂。你知道他在盯着你,但你不敢回头看他的眼睛,你忽然想起脖子上还有他们刚刚亲出来的印子。
他往手帕上倒了点茶水,擦去了你身上碍眼的口脂。
“陛下喜欢那样的?”
你慌乱地摆摆手,心虚道:“啊?我没有。我只是出来见见世面。”
他倒是不知道原来秦楼楚馆也能让人见世面,一想到他刚刚进门时那些人的手正肆无忌惮的揽在你腰间,真恨不得一把火把那种地方全烧了。
但他又不能对你真的生气,毕竟不让你纳王夫是他的私心,这两年他一直反对你扩充后宫,只不过因为他不在人选之中。
如果那些人都可以,那他为什么不行?他也不过比你虚长几岁。
他靠得近了,在你耳边轻声细语:“您喜欢什么样的?臣也可以……”
你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满眼不可置信地望向他,肯定是因为你还没醒酒的缘故,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
“看来我是真的喝多了......”你晃晃脑袋,却坐不稳,摇摇晃晃地倒回他怀里。
你揪着他的脸咯咯地笑,“嘿嘿师兄你也有今天,怪不得你之前总不让我喝酒,原来喝醉了就可以随意欺负你啦。”
你已经很久不叫他师兄了,一瞬间他有些恍惚。
“你想怎么欺负我?”
一双桃花眼低垂,他由着你的手在他身上乱摸一通,听到他越发急促的呼吸,你还来劲了。
他没看到你的那段时间,你对别人亦是如此吗?
他也不知自己竟能如此善妒,只是想象那样的画面就让他忍不住头疼,他明明就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要去找别人。
他半跪在你面前握住你的手舔你的指尖,你玩心大起,两指夹着他的舌尖不让他收回去,津液顺着你的手腕流下来。
在你面前他从来没有流露过这样狼狈的一面,丞相大人一贯清风霁月,旁人称赞他时皆比之以画中谪仙。
你空出来的那只手抽了他固冠的发簪,墨色倾泻下来,他痴痴地望着你,这副姿态像极了在以色侍你。
“你别喘那么大声哦,别人会听到的。”你佯装担心地按着他的唇,见他真的没有抗拒你的行为,你索性捧着他的脸同他亲吻。
这种跟平日里截然不同的反差让你有点忘乎所以了,仿佛他也只是你花钱就能买来伺候你的男人,什么谪仙,分明你勾勾手指他就摇着尾巴过来了。
他与你唇瓣厮磨,忽而一点冷风灌进来,你一下清醒了不少。
你想自己肯定是疯了吧,居然在跟他做这种事……
你立刻老老实实端坐在位置上,分开的刹那他就意识到你酒醒了。可他的衣领已经被你扯得不成样子,唇上水光潋滟,任谁一眼都能看出这里刚才发生了什么。
你以为他会先整理仪容的,毕竟他似乎总是很在意自己的形象,至少你从未没有见过他如此衣衫不整的样子。
但他没有,他依旧跪在你面前舔着唇上水渍。
瞒着他出来寻欢作乐,又对他做了这样的荒唐事,清醒之后你根本不敢说话。
幸好这样尴尬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了,你掀了侧帘往外一瞧,已经到了你的寝宫。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等他反应过来肯定要责罚你的,你小心翼翼站起来从他旁边经过,准备在他叫住你之前先下马车。
如你所愿,他没有拦你。
可你实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不直接回去而是跟着你到了你的寝殿,总不能要像小时候那样又罚你抄书吧?
“朕要歇下了,丞相也早些回去吧。”
你说完留心着他的反应,他却并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都下去。”他手一抬,宫人鱼贯而出,顷刻间殿中就只剩下你们两人。
你向他强调:“这里是朕的寝宫!”
“嗯。”他缓步走向你,手搭在你肩上脱去你的外衣,柔声道:“所以臣正是在侍奉陛下就寝。”
“此事就不劳烦丞相了。”你被他激得一耸肩,牢牢护着自己的衣服不让他继续。
让他伺候你这还得了,他肯定是想借机报复你吃他嘴巴这件事,方才一时不察在你这儿失了面子,没想到他居然这幺小心眼儿。
果然是在伺机报复,他低头含住你的唇,比你那时亲得重多了。
“陛下对我知根知底,难道我不比外面那些粗野男人更能讨您欢心么。”
你稀里糊涂地就被他推倒在床上,他的掌心好烫,落在你腰间像烙铁一样。
“你疯了吗?”
“嗯。”
他是真的要被你逼疯了。
为什么要去找那些脏男人?
你想要的一切他都可以双手奉上,你明明知道的不是么,可你还是宁愿去外面和那些不干不净的人亲密。
那他这么多年的等待算什幺。
他留在这个尔虞我诈的朝堂算计人心,费尽心思替你收拾这个国家的烂摊子,只是为了在你身边而已。
你要男女之情,他给你。
你想试鱼水之欢,他自会为你去学那些能让你喜欢的东西。
他看起来完全不像是耽于此事的样子,而且你也不明白自己怎幺会和他滚到床上去。常年写字练剑的手难免生茧,他指节抵着,指腹打圈试探。
“你......你松开朕。”
“我让您舒服了吗?”
“丞相……柏年!师兄……师兄我不玩儿了,我不要了。”
你胡乱哭喊,可惜没一个是他想听的。
“陛下真的不喜欢吗?”
不讨厌,也许……
可他这样问你,你说不出口。
“陛下叫这么大声,,外面的人会听到的。”
不到半个时辰你就已经被他玩得没了力气,你寸丝不挂,他倒是穿戴整齐。
哪有这种事?你心中不平,余韵尚未散去,你就撑着坐起来去解他的衣裳。
他扶着你的背让你能保持平衡,其实是故意想让你把他剥干净,他就是要你亲手来让他袒露在你面前。
他是引诱了你,可如今是你在主动向他索取,怎么能怪他贪得无厌呢。
这些年诛伐乱臣贼子,其实他何尝不是心怀不轨有所企图。
丞相这个位置只手遮天,你既然惧怕权臣当道,那他自然应该还政于你让你安心。
况且,他已经为自己挑好了一个新的身份。
你不是想纳王夫么?
他理着你额前汗湿成缕的发丝,细密的吻印下来,你大口喘着粗气。失神之后良久瞳孔都无法聚焦。
你在外面染上的脂粉气全都被他盖上了,他终于得以成为你裙下之臣。
“我的陛下,师兄来做你的王夫,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