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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10 章 这一次，她自己上
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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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纸还在晃。
风灌进来。
带着一点冷意。
屋里却很安静。
祁鸢站在原地，看着那已经消失的黑影。
没有动。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
一下。
两下。
像在想什么。
夙澜看着她。
没有出声。
他在等。
果然——
祁鸢忽然开口：
“刚才那个——”
她没有回头。
“不是巧合。”
——
夙澜：“不是。”
祁鸢点头。
“它知道我在这。”
她转过身。
看向窗外。
街上人来人往。
看起来，一切正常。
可她的眼神，已经变了。
“那就不是等不等的问题了。”
她说。
“是它们一定会来。”
——
她说完，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有点锋。
夙澜眼神微沉。
“你想做什么。”
——
祁鸢回头看他。
“你不是让我离远点吗？”
她歪头。
笑得很无辜。
“我试试反着来。”
——
夙澜眉头一压。
“祁鸢。”
语气已经有警告。
祁鸢却像没听见。
她走到窗边，一脚踏上窗台。
动作干脆。
“既然它们找我——”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
眼里带着一点挑衅。
“那我就让它们省点事。”
——
话落。
她直接从窗台跃下！
——
“祁鸢！”
夙澜一步上前。
却只来得及看到她的背影。
——
街上。
人还很多。
祁鸢落地的瞬间，脚步一缓。
她没有立刻动。
而是站在街中央。
像是在等。
过路的人看了她一眼。
又匆匆走开。
没人敢多看。
空气，很安静。
但——
不对劲。
祁鸢低头。
看着脚下的地面。
然后，轻轻开口：
“来。”
——
一息。
两息。
第三息——
“轰！”
地面骤然炸开！
一道黑影，从她脚下冲出！
比昨晚更快！
更凝实！
祁鸢眼神一冷！
没有退！
她迎上去！
身体先动，意识还没完全跟上。
她侧身——避！
反手——击！
“砰！”
第一击命中！
黑影震了一下！
却没有散！
反而更加凝实！
祁鸢眉头一皱。
“比昨天硬？”
——
话音未落！
第二道黑影，从她背后冲出！
速度更快！
祁鸢没有回头！
她脚步一错，身体提前侧开！
像早就知道它会来！
她反手一肘！
“砰！”
命中！
两道黑影同时逼近！
一前一后！
压迫极强！
祁鸢呼吸一紧。
却没有乱。
她眼神反而越来越亮。
“来得好。”
——
她低声说。
下一瞬——
她直接冲进去！
不是躲。
是进攻！
她抓住第一道黑影攻击的瞬间空隙——
近身！
贴近！
木杆没有。
她用手。
一把扣住影体某一点！
——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是这里。
但就是——
对。
“给我——散！”
她低喝！
“嗤！”
第一道黑影直接崩开！
与此同时！
第二道黑影已经从背后压下！
祁鸢来不及转身！
就在那一瞬——
她脚下一踏！
整个人往前一滚！
借势转身！
反手一记重击！
“砰！”
第二道黑影被打散！
——
街上已经有人惊呼。
有人开始往后退。
但没人敢靠近。
祁鸢站在中央。
呼吸略重。
手背有血。
却像没感觉。
她抬头。
看着四周。
“还有吗？”
——
像是在挑衅。
下一瞬——
空气骤然一沉！
比刚才更压！
祁鸢的瞳孔微微一缩。
她感觉到了。
不止两个。
——
地面开始震。
不同位置。
同时起伏。
三处。
四处。
五处。
——
祁鸢笑了。
这一次，是真的兴奋。
“行。”
她活动了一下手腕。
“多来点。”
——
“够你死的。”
——
一道声音，从她身后落下。
低沉。
压着怒意。
夙澜。
他落在她身侧。
气息已经不再收敛。
祁鸢侧头看他。
“你又来了。”
她语气轻飘飘。
“我不是让你别插手？”
——
夙澜看着她。
眼神很冷。
“你玩够了吗。”
——
祁鸢笑了一下。
“还没。”
她往前一步。
站在他前面。
“这次我来。”
——
夙澜手指一紧。
“祁鸢。”
声音低了。
危险。
祁鸢却没有回头。
她只说了一句：
“你不是说——让我离远点吗？”
她顿了一下。
声音轻了一点。
“我想看看，我离不了多远。”
——
这句话。
不像挑衅。
更像——
在试一个答案。
——
地面彻底炸开！
五道黑影同时冲出！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快！
更乱！
更压！
祁鸢没有退。
她一步踏出！
直接迎上！
动作比刚才更狠！
更果断！
她不再试探。
每一下都冲着“命门”去！
她甚至开始——
提前预判。
左。
闪！
右。
击！
后！
反手！
——
动作连贯到可怕。
像在重复一场早就打过的战斗。
夙澜站在后面。
没有再出手。
可他的目光，一刻没离开她。
——
她太熟了。
熟到——
不像现在的人。
霜辞的话，在他脑子里一闪而过：
——“她在恢复。”
——
街中央。
最后一道黑影，被祁鸢一掌击散！
空气骤然一空！
安静下来。
——
祁鸢站在那里。
手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累。
是——
那种熟悉感，又在加深。
她低头。
看着自己的手。
呼吸慢慢平复。
“……差不多。”
她轻声说。
——
她转身。
看向夙澜。
笑了一下。
有点轻。
也有点凉。
“你看。”
“我不用你，也能打。”
——
这句话，很轻。
却有点刺。
夙澜看着她。
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
“它们越来越强。”
——
祁鸢点头。
“我也一样。”
——
两人对视。
气氛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
有点僵。
有点拉扯。
——
祁鸢忽然走近一步。
停在他面前。
距离很近。
她抬头看他。
眼神很直。
“你在怕什么？”
——
夙澜没有回答。
祁鸢盯着他。
慢慢说：
“你不是怕它们。”
“你是怕——”
她停了一下。
声音压低。
“我想起来。”
——
空气瞬间一沉。
夙澜的眼神，终于有了一瞬的波动。
——
祁鸢看见了。
她笑了。
这一次，不是轻松的笑。
是——
确认之后的笑。
“原来是这个。”
——
她后退一步。
转身。
“那我更得想起来了。”
——
她走了两步。
忽然停下。
没有回头。
只丢下一句：
“下次——”
“你别跟。”
——
风起。
街上人群慢慢恢复。
可气氛已经变了。
——
夙澜站在原地。
没有追。
只是看着她的背影。
手，慢慢收紧。
很久。
他低声说了一句：
“来不及了。”
——
远处。
一处阴影里。
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像是在——
确认目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