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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一次危险,车祸恐吓     京 ...

  •   京郊机场高速,清晨六点十五分。

      沈惊鸿握着方向盘,指节发白。副驾驶上的傅斯年正在闭目养神,三分归元的金色纹路从两人手腕处蔓延,在晨光中若隐若现。他们刚从城西安全屋转移,准备前往《大曜王朝》片场做最后的彩排。

      “还有四十分钟。“她看了眼导航。

      傅斯年没睁眼,但眉头微蹙:“后面那辆黑色奔驰,跟了我们三个出口。“

      沈惊鸿瞥向后视镜。车流稀疏的清晨,那辆车的存在感确实突兀——车窗贴着深色膜,车牌被泥污遮挡,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掉队,也不靠近。

      “赵家的人?“

      “或者他们雇的。“傅斯年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讨论天气,“别加速,正常开。前面两公里处有服务区,我们……“

      话音未落,后视镜里那辆奔驰突然变道,引擎发出野兽般的咆哮。不是超车,是直冲而来。

      沈惊鸿猛打方向盘。轮胎摩擦地面的尖啸声中,她看清了驾驶座上的人——没有脸,只有一张惨白的面具,眼眶处是两个漆黑的洞。

      “低头!“

      傅斯年扑过来的瞬间,撞击从侧后方袭来。安全气囊炸开的白雾里,沈惊鸿感觉整个世界在旋转。金属扭曲的声响,玻璃碎裂的脆响,还有傅斯年的心跳——那心跳通过三分归元的连接,在她胸腔里剧烈震颤。

      车子撞破护栏,翻滚着冲向路基下的斜坡。

      失重感持续了仿佛一个世纪。沈惊鸿在混乱中抓住傅斯年的手,金色纹路在黑暗中爆发出刺目的光芒。不是幻觉,是真实的能量波动——三分归元在生死关头自动激活,两人的魂魄在物理层面短暂融合,形成某种保护场。

      车子最终倒扣在坡底,变形的车架像一具扭曲的棺材。

      沈惊鸿咳出一口血,发现自己的腿被卡住了。傅斯年压在她上方,用身体扛住了大部分冲击。他的额头在流血,眼神却清醒得可怕。

      “能走吗?“他问,声音嘶哑。

      “腿卡住了。“

      傅斯年试着移动,却被变形的座椅卡住。他抬头看向后窗——那辆奔驰停在坡顶,面具人正走下来,手里拎着什么东西,在晨光中泛着金属的冷光。

      不是枪。是更古老的东西——一根刻满符文的骨杖,赵家“噬魂“的器具。

      “他们想要活的,“傅斯年说,“或者说,想要魂魄完整的。“

      骨杖指向车身的瞬间,沈惊鸿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不是□□的痛,是魂魄层面的——有什么力量在试图扯开三分归元的连接,像用钝刀切割粘合的伤口。

      “啊——“

      她忍不住惨叫。傅斯年同时闷哼一声,金色纹路剧烈闪烁,像电压不稳的灯泡。

      “坚持住,“他咬住她的耳垂,那是前世他们之间的暗号,代表“我在“,“三分归元,相信,惊鸿,相信我——“

      剧痛中,沈惊鸿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相信。这个词在千年前的冷宫里救过她,在穿越后的每一个绝境里救过她。现在它再次成为锚点,让即将溃散的魂魄重新凝聚。

      金色纹路稳定下来,甚至开始反向侵蚀骨杖的力量。坡顶的面具人明显僵了一下,像是没料到这种抵抗。

      “走!“傅斯年用尽全力踹开车门,变形的金属发出刺耳的呻吟。他拖着沈惊鸿爬出残骸,两人的金色纹路在空中交织,形成一道淡薄的屏障。

      骨杖再次挥下,这次带着更狂暴的力量。屏障碎裂,两人同时吐血,但冲击被分散了——三分归元的特性,伤害共担。

      “进树林!“傅斯年指着坡底的灌木丛。

      他们互相搀扶着想那里移动。沈惊鸿的左腿已经失去知觉,傅斯年的肋骨可能断了几根,每走一步都是酷刑。但金色纹路在持续修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这是三分归元的另一个特性,生命力共享。

      面具人追下来了,骨杖拖在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他似乎在享受狩猎,步伐不紧不慢,像是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还有多远?“沈惊鸿问。

      “三十米。“傅斯年突然停住,“不,我们不去树林。“

      “什么?“

      “那是他想要的。“傅斯年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一片开阔的农田,晨雾中隐约可见几个劳作的农民,“人多的地方,他不敢用骨杖。赵家的'噬魂',最怕目击者。“

      他们改变方向,向农田移动。面具人明显加快了脚步,骨杖举起,一道黑光射出——

      沈惊鸿本能地转身,用身体挡住。黑光击中她的后背,却没有预期的剧痛,只有一阵刺骨的寒意。然后她明白了:三分归元的“伤害共担“,在这一刻变成了“伤害转移“——傅斯年把大部分冲击引到了自己身上。

      “你——“

      “继续走,“他的嘴角溢出血沫,“别停。“

      农民们终于注意到了异常。有人大喊,有人掏出手机。面具人在距离他们十米的地方停住,骨杖上的符文黯淡下去。他最后看了沈惊鸿一眼,那眼神穿透面具,带着某种古老的、非人的怨毒。

      然后转身,消失在晨雾中。

      沈惊鸿跪倒在田埂上,把傅斯年平放在膝盖上。他的脸色惨白,金色纹路几乎熄灭,但心跳还在——微弱,却坚定,通过三分归元的连接,在她胸腔里同步跳动。

      “救护车,“她对围过来的农民说,“快叫救护车。“

      有人报了警,有人叫了急救车。混乱中,沈惊鸿低头吻住傅斯年冰凉的嘴唇,不是告别,是激活——三分归元的紧急修复协议,需要双方□□交换作为媒介。

      金色纹路重新亮起,像风中残烛,却终究没有熄灭。

      傅斯年在昏迷前动了动嘴唇。沈惊鸿听清了那个词:“三分……更深了……“

      是的。生死关头的强制融合,让三分归元进化了。原本各留三分独立,现在可能只剩两分——融合的部分越多,力量越强,但失去自我的风险也越大。

      这是代价。他们都知道的代价。

      救护车的鸣笛声从远处传来。沈惊鸿抬头看天,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把云层染成血色。今天本该是杀青宴的日子,现在可能要改期了。

      但仪式不会取消。赵家的疯狂证明了他们的恐惧,而恐惧意味着——傅斯年算的没错,明天的“假目标“片场,赵家会倾巢而出。

      真正的仪式地点,将更加安全。

      “坚持住,“她对昏迷中的傅斯年说,也像对自己说,“明天,我们一起结束这一切。“

      金色纹路在晨光中轻轻脉动,像两颗终于找到彼此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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