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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深渊外的“长夜” 国贸大厦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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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贸大厦的玻璃幕墙外，京城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大厅内的空气仿佛凝固。
盛嘉宁坐在首位，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着红木桌面。沈知律站在她身后，那双深紫色的眸子掠过在场每一个财阀家主的脸，像是一台精密的死神收割机，在扫描每个人的罪恶值。
“法案签了，你们能活。”盛嘉宁声音不大，却透着股让人胆寒的冷冽，“不签，今晚这栋大厦的信号屏蔽，就是你们家族覆灭的倒计时。”
一名白发苍苍的家主颤抖着签下了名字。接着是第二个，第三个……
直到最后一份文件合上，沈知律眼底的紫光才渐渐隐去。他弯腰，在盛嘉宁耳边低语，呼吸滚烫：“嘉宁，天快亮了。”
盛家老宅，地下二层。
处理完地上的权势更迭，两人重新回到了这个囚禁叶云舒的铁笼。
叶云舒已经不再嘶喊。她像一具枯槁的木偶，蜷缩在合金椅上。看到盛嘉宁进来，她才缓缓抬起头，眼神里透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期待。
“杀了我吧。”叶云舒嘶哑着说，“嘉宁，你已经赢了。杀了我，你就彻底变成我了。”
盛嘉宁走到她面前，蹲下身，亲自为这位生母理了理凌乱的鬓发。
“妈，你想得太简单了。”盛嘉宁从沈知律手中接过一支装满银色液体的针管，眼神里没有恨，只有一种超脱的悲悯，“杀了你，太便宜了。我要你活着，活在那座你最引以为傲的、全透明的实验室里。我要你亲眼看着，我是如何一点点拆掉你建立的那个‘神子’秩序的。”
“不……你不能这么对我！”叶云舒终于崩溃，身体剧烈颤抖。
沈知律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按下了实验室的单向玻璃开关。原本昏暗的房间瞬间变得透明，外面是无数个正在运作的科研舱，而那些研究员，全都是沈知律亲自挑选的、曾经受过实验摧残的幸存者。
“这里的每一项数据，都会公开。”沈知律一字一顿，嗓音低沉，“你的名字，将永远刻在人类科技史的耻辱柱上。这，才是你的葬礼。”
清晨五点，盛家老宅的废墟旁。
沈知律脱下西装外套，披在盛嘉宁单薄的肩膀上。
“沈知律。”盛嘉宁靠在他怀里，看着东方升起的一抹鱼腹白，“我们以后，真的自由了吗？”
沈知律收紧双臂，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感受着她脉搏里那股与他共鸣的微弱律动。那暗金色的纹路在他皮肤下流转，那是他们血液交融的证明。
“嘉宁，这世上从来没有绝对的自由。”沈知律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霸道，“但只要你在我身边，地狱也是我们的帝国。”
他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
那不是什么昂贵的钻戒，而是一个用细小的电路金线编织而成的指环。中间镶嵌着一颗微小的、透着淡紫色流光的芯片原石。
“这是从我心脏那个位置拆出来的。”沈知律拉过她的手，将指环缓缓推入她的无名指，“它记录了我为你心跳的每一秒。盛小姐，余生……请多指教。”
盛嘉宁看着那枚戒指，眼眶微红，随即破涕为笑。
“沈先生，你这是在用你的‘命’套牢我啊。”
“是。”沈知律将她横抱起来，大步走向那辆黑色的越野车，“这一辈子，下辈子，你都别想逃。”
越野车引擎轰鸣，驶离了这片承载了无数鲜血与阴谋的土地。
阳光彻底洒满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