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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余温里的“猎杀” 寿宴上的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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寿宴上的那场风暴，如同在京城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枚重型鱼雷。
沈氏的老宅在那一夜成了所有媒体围攻的中心，而沈知律和盛嘉宁，则在流言蜚语最盛时，驱车穿过暗影重重的盘山公路。
“沈知律，你疯了。”
车内，盛嘉宁紧紧攥着安全带，红裙的下摆在暗处像是一团冷却的余烬，“你知晓沈苍生的手段，那视频发出去，他会要了你的命。”
沈知律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扯松了领带，露出喉结处那道尚未痊愈的刀痕。他侧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跳跃着一种病态的快感：“我的命，他三年前就想要了。与其等他慢慢耗尽我，不如我先拉着整个沈家陪葬。”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亮起数道刺眼的远光灯。
刺啦——
几辆黑色的越野车毫无预兆地从岔路冲出，疯狂撞击着沈知律的黑色迈巴赫。
“坐稳！”
沈知律面色骤冷，猛地打转方向盘。车身与护栏摩擦出刺耳的火星，盛嘉宁重心不稳，整个人撞向仪表台，却在下一秒被一只结实的手臂死死护住。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划破了山谷的死寂。
后挡风玻璃瞬间碎裂成蛛网状。沈知律闷哼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方向盘控制不住地剧烈晃动。
“沈知律！”盛嘉宁惊叫出声。她看到沈知律的左肩处，血迹正迅速洇透那件昂贵的西装，浓重的铁锈味瞬间弥漫开来。
“死不了。”沈知律咬着牙，眼底闪过一丝狠戾。他猛踩油门，利用一个极限的漂移甩开了最前方的一辆车，随后冲入了一条荒废的林间小道。
一小时后，私人诊所隐秘的后门。
沈知律面色惨白地靠在手术床上，拒绝了麻醉。
盛嘉宁拿着剪刀，一点点剪开他已经和血肉粘连在一起的衬衫。她的手在发抖，那种从未有过的恐惧感比溺水时还要强烈。
“怎么，盛大小姐杀人的时候不抖，救人的时候反倒怕了？”沈知律闭着眼，冷汗顺着额头滑落，语气却依旧带着那股讨人厌的戏谑。
“闭嘴。”盛嘉宁眼眶通红，声音哽咽。
就在她去拿酒精棉球时，沈知律掉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一下。
那是一条沈二叔发来的挑衅短信，但盛嘉宁的目光却定格在了沈知律的手机壁纸上。
那是三年前的一个午后。
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校服，坐在盛家花园的秋千上仰头大笑，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干净得不染尘埃。
那是十八岁的盛嘉宁。
盛嘉宁如遭雷击。三年前，沈知律还是那个被困在实验室里的“少年容器”，而她根本不认识他。他手机里，为什么会有这张照片？
“沈知律……”盛嘉宁指着手机，声音颤得不像话，“这张照片，你从哪弄来的？”
沈知律缓缓睁开眼，看着那张照片，眼底的阴郁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温柔与自卑。
“盛嘉宁，你以为三年前是我算计了盛家。”
他忍着肩膀被剜肉般的剧痛，伸手扣住她的后颈，将她拉到自己身前，声音低得像是在交代遗言：
“可你不知道，那天在实验室的监控里，我看着你救人的样子，看了整整八百遍。你是我的光……可我，是你的深渊。”
盛嘉宁愣在原地。
原来，这场局，他已经布了三年。
不是为了毁灭她，而是为了在毁灭自己的同时，给她一个重回云端的梯子。
“沈知律，你这个疯子……”盛嘉宁低头，泪水砸在他灼热的伤口上。
“我是疯子。”沈知律猛地起身，不顾伤口崩裂，将她狠狠按在怀里，咬着她的唇瓣低吼，“所以，这辈子你都别想洗干净身上的红裙子。陪我烂在一起，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