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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林晚拍了拍 ...

  •   林晚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告诉自己不要再想了。还有正事没办。

      突然他闻到一丝丝的糊味,像是什么东西烧焦的味道。

      他强撑着坐起身,十分费力的从床上爬起来。随便从衣柜里拿了一件外套披在身上。颤颤巍巍的扶着墙走出去。

      是哪里着火了吗?他心想。

      顺着味道来到了厨房,林晚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淡黄色黏糊糊的东西倒在地上,溅的到处都是。灶台上一片狼藉,还有碎掉的碗。

      林晚往锅里一看,黑色的东西牢牢的粘在锅底,发出一股子难闻的气味。

      这是把锅烧穿了吗?

      林晚不用想也知道这是谁干的。

      家里除了他和佐闫宁就没第二个人。

      “你怎么出来了?”

      林晚向后看去,一个踞趔没站稳,就要倒下,佐闫宁眼疾手快的飞奔上前将他抱了起来,“你……”林晚声音哑的厉害。勉强吐出一个字。

      “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那么对你。”佐闫宁没脸没皮。

      林晚觉得他不是真心的,但是他想说的不是这个!

      为什么要把厨房搞成这个样子!

      居然还不打扫!

      佐闫宁特意找了个看不见厨房地上那一堆狼藉的角度。将林晚抱了出去。

      他将人放在软凳上,还贴心的提前垫了一个腰垫。

      “我点了外卖,你看。香菇瘦肉粥。还有两个蒸了很久的大猪蹄。我特意让商家做的清点点。”

      佐闫宁将薄薄的塑料盖子打开,香味瞬间就扑面而来。

      好香啊——

      林晚盯着桌子上的东西,抿着两瓣浅红色的唇巴巴的望着。

      他的手酸的抬不起来。

      佐闫宁忽然笑了一声,语气很轻,他刻意压低了声音。但还是掩盖不住佐闫宁嘴角上扬的事实。

      林晚觉得他是故意的,就是想看他出丑。这个人真是太恶劣了。

      “我喂你。”佐闫宁在人即将要生气的下一秒,舀了一勺子粥,特意将肉多放点上去,然后吹了吹。将勺子递到了林晚的嘴边,“先吃点东西吧,我看他们家评价是最好的。”

      “待会儿厨房我去收拾,我刚刚……”佐闫宁低下头,难得不敢看林晚的眼睛,但是还有点邀功求表扬的意思。

      “想去熬点燕麦粥来着,但是不知道怎么了,……反正就是…最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总结:我刚刚为了你,尝试了我人生中第一次下厨房,并且失败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因为你。你不能怪我,你要原谅我。(求你了)

      林晚张开嘴,面无表情的将面前的东西吃了进去。粥没有多少,倒是吃了不少的肉。

      吃了一口之后,林晚觉得他现在精神好多了,整个人也不再恹恹的。

      “我没怪你。谢谢。”

      佐闫宁觉得林晚太客气了,像是陌生人一样,他想到了和林晚第一次的时候。

      他当时因为那两个室友说什么林晚那个不男不女的娘娘腔被人灌酒,已经晕的不省人事了。发消息给他问他,要不要来接人。

      佐闫宁奇怪为什么这种事情要叫他去,他和林晚也只是室友而已,连朋友都算不上。

      只是平时看他在宿舍经常做一些杂七杂八的活,总是受到另外两个人的指指点点。也不知道反抗。一声不吭的做苦力活。

      从小就有英雄主义情怀的他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出现在他的眼前。虽然他不是什么爱管闲事的茬,但在看到人小小的身板跑上跑下的时候他还是心软了。

      他不知道因为对林晚的这次心软会成为他一生中做的最不后悔的一件事情。也改变了他的一生。

      没等佐闫宁回复,那两人便将地址发了过来:“金色暗夜。”

      他的心咯噔了一下,这哪是酒吧,分明是南华城最大的声色之地。

      里面什么样的人都有,其中最不缺乏的就是一些有钱有势的权贵来这来找乐子。

      他们男女不忌,往往被看上的都没有什么好下场。出来后不是一身的惨不忍睹的痕迹,就是一具冰冷的身体。他们不把人当人。当畜生来看待。

      佐闫宁简短的回了两个字:“等着。”

      他车子开的很快,路上差点撞到人,惹得酒驾的醉鬼开着车前窗破口大骂,对着佐闫宁就是一顿输出,问他是不是不想活了,叫嚣着要弄死他。

      佐闫宁没管这个小插曲,他现在得以最快的速度去找人,在这一刻他只知道林晚那样的人,一旦落入那些人的手里,必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有时候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会对林晚这种人有这种奋不顾身的感情。

      起码他活了二十多年,这种感情从来没有过。林晚是第一个。

      金色暗夜。

      外表富丽堂皇的会所,看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内里的肮脏与丑陋是确实存在的。

      佐闫宁绕过熙攘的人群。

      这个地方充满了奢靡的味道。舞池中央有一个女人身材姣好,浓妆艳抹的打扮,烫着一头大波浪正在卖力的取悦台下一群戴着面具的不停交头接耳的看客。

      空气中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清香味。熏得人脑袋有点晕,但是好像并没有什么镇定作用,相反加速了这些人的疯狂。

      音响声震得佐闫宁耳朵疼,但是他不敢逗留,因为他耽误一会儿,那边的林晚就多一分危险,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佐闫宁不想再来第二次。

      那两个人只给了他地址,但是具体位置却没有说明。正当佐闫宁想要询问之际。

      有一个喝醉的女人从他身后撞了上来。

      女人披头散发,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在五颜六色不停闪烁的聚光灯下,显得很是狼狈不堪。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烂的不成样子,但是勉强还能遮住关键位置。

      她死死的抓住佐闫宁的手臂。说什么也不放开。只是不停地摇头。看起来楚楚可怜。

      “放手。”女人即使再有力气,也抵不过男人正在焦虑中的手劲。
      往往是在这种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人的感官是最灵活的。戒心也是最重的,更别说像佐闫宁这样的人了。

      佐闫宁轻而易举的将人拉开,女人尖叫着摔倒在地上。

      他揉了揉被女人抓疼的地方。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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