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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 20 章 男医生挠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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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医生挠挠头,本着对病人家属负责任的态度,“他好像是被人下了东西,来的时候血药浓度有点高,不过我刚刚给他打了一针解热剂。现在身体里还有些药物残留,我待会给他挂个水,开点药。”
听了这话的佐闫宁坐不住了。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我知道了。要最好的药水。”
他现在的精神有点不正常了。
医生看他脸色不对,又再次劝说道:“你真的不用检查一下?”
男人没理他,他现在只是很想狠狠揍一顿那群人。让他们从这个世界消失最好。
这件事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要让这群人付出代价!
男医生不动声色的朝着后面退了退,他觉得眼前这个男人随时都可能过来捏死他的既视感。
“这个药只用吃一顿,待会挂完水之后,间隔半个小时再给他服下。记住了,一定要间隔半个小时。”
佐闫宁点头,接过药袋,“知道了。”
还有,医生追上去,“这半个小时里,一定要注意。”
“什么?”
“不能……无论他发生什么反应,都不可以碰他。”
医生给他个眼神,一副你我都懂的样子。
“所以我建议你要是没那个决心,最好还是把他留在医院里观察,我到时候还能确保他不会出任何意外。”
这话听起来就像是拐着弯的说林晚和他待在一起就会出什么意外一样。他是那样的人吗?
佐闫宁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担心自己定力的医生。不由得苦笑一声。
“这就不劳烦您担心了,今晚谢谢您。我们只是朋友而已,我不会对他……”
‘有任何越界的行为。’
说完便抱着人走了,渐渐消失在医院的大厅里。
男医生摇摇头,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感叹一声,“真的是,现在小年轻谈恋爱都这么别扭吗?”
“陈医生!这边有个急诊!”护士又喊了起来,他强迫自己打起精神。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大褂,边跑边应着,“来了来了。”
又开始夜班的忙碌了。
这边佐闫宁带着林晚到自己在校外买的房子里,眼下回学校是不太可能了。
佐闫宁基本上不住宿舍,他不喜欢自己的私人空间被别人打扰,他对自己的领地占有欲很强。
前段时间有几个朋友说什么要来他家玩儿,他家一定很豪华,派对什么的在他家举行一定很过瘾。
一群人嚷嚷喊着死乞白赖的要过来,佐闫宁被吵闹的头疼,他还是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几个朋友调笑他,说他这么爱惜自己的房子,多年好友的面子也不给,将来要是有了老婆,是不是还让人家睡外面。
佐闫宁没回答。只是笑骂了一句,“滚蛋。”
不过老婆和朋友始终是不一样的。有些事情只能和老婆做,和朋友不行。
佐闫宁将林晚放在他卧室的房间,他的动作很轻,林晚躺下去的那一刻,好像说了一句“宁哥……”很轻很软。
佐闫宁还是听到了,他的心脏好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狠狠地跳了几下。
“我在。”
“哪里不舒服吗?”佐闫宁低下头问他,两人鼻尖几乎挨在一起,佐闫宁可以闻到他身上的红酒味。
林晚慢慢睁开眼睛,他看着佐闫宁,两人四目相对。
“没……没有……”
佐闫宁之前没发现,或者说他就没仔细看过。林晚的睫毛很长,排列的很整齐。
他现在的眼睛红红的,瞳孔也是纯黑色,像个稀世的黑宝石一样亮。眼尾有些发红,是粉色的。
眼睛不停地眨巴几下,嘴里不停的叫着“宁哥……”,像是在讨好,又像是……
佐闫宁觉得他真的要疯了,被林晚逼疯的。明明林晚什么都没做。
他主动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起身。
“我给你放洗澡水。”
说完便去了浴室。
留下林晚一个在不安的捏着被角。
林晚看着男人离开,顿时心中一片苦涩。
他现在已经清醒很多了,头也不疼了,只是有点晕。身体那种燥热感也没有了。
他掀开厚厚的被子,坐起身,朝着自己身上看了看。
衣服……好脏。还有点皱巴巴的。手臂上好像是磕到哪里了,虽然看起来青紫,但是林晚感觉不到疼痛。
他吸了吸鼻子。也闻不到什么味道。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这个房间很大。
东西都很整洁,书桌上排列的各种各样的书籍,都被摆放的整整齐齐。衣柜是柔和的禅木色,看起来很有意蕴。
旁边……凳子上有一件衣服。好像是佐闫宁的。
林晚看他穿过,这是他经常披着的外套。灰色的风衣。
现在它就静静地躺在那里。被人随意的扔在凳子上。
外面一层有很深的一片黑色印记。林晚不知道是怎么弄上去的,但直觉告诉他,一定和自己有关。
他现在脑袋有点懵,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这里?是佐闫宁的家吗?
门被推开,佐闫宁身上已经换了一身睡衣,他脖子上挂着几滴水珠。头发也湿漉漉的。
他朝着林晚走了过来,这下林晚看的更仔细了。
他现在没有梳着一个大背头,前面的碎发全部都散落下来,垂在两边,给他整个人都增添了几分柔情。
佐闫宁本来就长得好看,不仅是颜值。身高、体型、家世。在同龄人中那都是数一数二的。
明里暗里对他有好感或者是追他的人都数不胜数。
“我带你去洗澡。”说着便弯腰上前准备将他抱起来。
男人身上有点冷冰冰的,靠近时一股冷气直往林晚身上窜。
这不是都到秋天了吗?难不成他他用冷水洗的澡吗?可是为什么呢?他这样的人,又住在这样一个地方,不像是会没有热水啊?他想不通了,难道是故意作贱自己?
林晚没有顺势投入男人的怀抱,相反开始道歉,“对不起,把……把你家弄脏了。我可以自己来。”
佐闫宁看着人不停的道歉,没来由的烦躁。
他不由分说的抱起正在努力从床上爬起来到处找鞋子的林晚。
“啊……”
林晚忍不住叫了一声。身体失去重心。他又有些恐高。不得不得抱住男人的脖子。
“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