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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真的没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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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没怪我?”佐闫宁有些怀疑,他觉得最近的林晚有些不对劲。
至于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
以前不是没有过,他洗澡的时候把林晚新买的一瓶沐浴露打碎了,弄的整个浴室都是泡泡。哄着林晚哄了好久,好话不知道说了多少。
最后一个人打扫浴室直到到半夜,不止是这样,最后赔了一瓶新的。
林晚才勉为其难不生他的气。
林晚吃的差不多便停下了。
他看着眼前一直盯着自己的男人。
林晚舔了一下嘴边略微油润的嘴唇,眼神有些瑟瑟的,他开口,“我有些话想和你说。”
他觉得男人此时应该很好说话,以往每次这种事情之后,都是林晚最好提一些要求的时候。
佐闫宁笑了下,将剩下的一勺汤用林晚刚刚用过的勺子盛过吃了下去。
“你说。”
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答应。
“我们——结束吧。”
林晚仿佛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半天吐出这一句。他觉得男人肯定会答应他。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
“什么结束?”佐闫宁停下收拾碗筷的手。直愣愣的看向林晚,仿佛要把他看穿。直觉告诉他,这次的事情并不一般。
“我的意思是,我们不要在保持这样的关系了,毕业之后就别再联系了。不是,是从现在开始。”
林晚顿了顿,他嗓子哑的厉害,即使刚刚吃过热热的饭也缓解不了多少,佐闫宁昨晚上折腾他太久了,哭着喊了多少遍都没用,求他也不管用。
“你——”
“我什么?”佐闫宁腾的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气压低的厉害。仿佛是一头即将要撕咬猎物的凶兽。
“别胡思乱想了,我待会出门有点事情,你就好好的待在家里。”
佐闫宁不顾林晚的挣扎与反抗,将他抱了起来,林晚下意识的搂住他的脖子,“哪里也不许去。”
“我只要你乖乖的等我回家就好,只有我们两个人,我就这一点要求。”
你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我回家。
“你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林晚再次放软了语调,他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央求男人。
两人的姿势很近,林晚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碰到佐闫宁的嘴唇。
他朝着男人的嘴唇上软软的亲了一下。
佐闫宁脚步没停,面无表情的说:“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把你刚才的那句话翻篇。”
佐闫宁没再看怀里抱着的人,将他直接放到卧室的床上。然后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林晚的眼里充满了疼惜与无奈。
让他把话说完就好啊,不用再这样让彼此双方都痛苦下去了,不明不白,不清不楚的关系,他要怎么办才好。
要不然,就走吧,佐闫宁肯定也不会找他的。
他不爱他。这样算什么啊。
可能只是因为他足够听话。暂时的把他留在身边而已,以后找到更合适的人了,就会离开他。
林晚真的希望男人可以放手,对彼此都好。
他的姑姑还躺在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
而他整天为了点儿女私情。
这样是不对的。
佐严说的没错,佐闫宁迟早是要和女人结婚的,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有一个门当户对、贤惠的妻子、白白胖胖的孩子。
一个幸福的家庭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而他呢,一个普普的男人,大学还没毕业,没工作。住的还是佐闫宁的房子,一直仰仗的他而生活,他的生活里除了上学就是佐闫宁。
他什么都没有。
——
一道无比凄厉的喊叫声传来。
这是在郊外的一处废弃多年的工厂里。周遭都是下水道排泄物垃圾的臭味,蝇虫满天飞。暗夜为这个地方增添了一层悲切与荒芜。
“说,为什么对他动手。”
男人坐在一个还算干净的沙发上,双腿交叠,显得无比金贵与优雅。手里拿着一把沾了些许鲜血的匕首,不紧不慢的在跪在地上的人身上划下一刀又一刀。
凌迟之感。
周围站着一排排的保镖大气都不敢出,不少人都开始发抖。
他们哪里见过这个阵仗,只是没想到原以为少主的爹佐严已经算是够狠心了,这儿子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比他爹还狠上了一万倍不止。
地上的那瘫软着不停颤抖的人,被按着肩膀困在一起,以一个极为扭曲的姿势半跪在地上,身下已经干涸的血迹混杂着尘土的味道。
他的脸上和胸前都惨不忍睹。
“问你话呢。”高高在上的男人又是一脚狠狠地踢了过去。
把那个踹出一米远,满脸血污的人挣扎着,却怎么也站不起来。
躲在两边的三个彪形大汉都忍不住吓尿了裤子。直往后面躲。
但是在躲又能躲到哪里去?整个地方都是佐家的人。除非是想现在就不要命了。
地上的人颤巍巍的爬过来,睁着一只还算健全的眼睛,扭着来到男人的脚下,“我,我,我都说,我全都说。只要你,别再……”
男人“嗯”了一句,算是应允。
得到大赦的人咳嗽了几声,眼睛里仿佛都冒出了希望的光芒。
“是,是佐严,佐严指使我们的。老先生说,找到那个叫林晚的,不管,咳咳咳,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有来无回,最好是,”
佐闫宁一脚踩在他的手上,顿时又是一声惨叫,“是什么?!快说!不然舌头给你拔了!”
“弄,弄脏他……”
佐闫宁在手边的沙发上擦了擦利刃上的血迹,他回想起刚才还活着的人的话。这老东西的手伸的未免也太长了点。
竟敢对他的人动手。
该回去一趟了。
“那三个就留给你们了,都知道该怎么办吧。”
一排排保镖整齐回答,颔首道:“您放心。”
等到佐闫宁开车回到家得时候,打开门,将脱下的外套挂在墙上。
奇怪,他走的时候明明是把暖气打开的来着,怎么这会儿这么凉。
家里的温度比外面的还要冷上几分。
他顺手将路上特意买的蛋糕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卧室的门口,门虚掩着,没开灯。
“已经睡了吗?”佐闫宁轻声嘟囔道。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灯。再往床上看去时,却不见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