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宋攸身边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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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试一共考三天，第一门考语文，这大概是最不用担心的一门了，而且考完就放午休。
监考老师才收好试卷，顾亓允就迫不及待窜到宋攸身边，蹲下身，趴在桌边，抬眼看他，“我们今天中午去哪吃呀？食堂吗？开学这么多天还没去过呢。”
宋攸简单收拾了一下考试用具，强迫症的一个一个摆放整齐，“你想去就走，带饭卡了吗？”
顾亓允自信挑眉，洋洋得意，“饭卡在我校服外套左边口袋，要摸摸看吗？”
宋攸一脸嫌弃，“吃你的饭去。”
大概因为都知道今天食堂厨师会大放异彩一番，所以原本有些冷清的食堂，今天人格外多。
顾亓允倒是没想到能在食堂遇见陆纪昀，“新鲜啊，还能在这看到你，食堂门口拉横幅热烈欢迎了吗？刚才没在路上看见啊。”
陆纪昀淡笑回呛，“你来的就多了？食堂这种小地方能被你这位大少爷光顾，也算蓬荜生辉，没弄个小喇叭在门口循环播放吗？”
呛完顾亓允，陆纪昀看向宋攸，目光在对方身上停留两秒，不动声色的扫过宋攸解开两个扣子的校服衣领，两人打了个招呼。
宋攸对他笑笑。
顾亓允用两个手指掰正宋攸的脸，让他看着自己，“为什么对他笑不对我笑？”
宋攸静静看他一会，只字正腔圆，不含任何情感的，“哈哈”两声。
极其敷衍。
顾亓允真情实意捧场，“如听仙乐耳暂明。”
两人点完菜，找了个角落的位置，顾亓允看了眼陆纪昀现在的大概位置，对着宋攸神秘兮兮说，“你刚才有没有观察到陆纪昀身上带着两瓶饮料。”
宋攸回忆了一下，点头，很显然云中校服口袋没有那么大，那两瓶饮料各露出一半身体悬在空中，看得出来核心很强。
顾亓允继续他的推理，“像他这样的校园男神的肯定不会当众做一人猛喝两瓶饮料这样的水牛。所以，真相只有一个，其中一瓶饮料是给别人的。”
宋攸给他鼓了两声掌，惊叹此人的观察力，“竟然推理出一个有脑子的人都能看出来的真相，真棒呢。”
顾亓允尬笑，“下次捧场专心点。我再告诉你一个独家消息。”
宋攸嗯哼点头，“其实我没想知道这么多。容易提前下线。”
顾亓允抿了下唇，强买强卖，“我们学校这个高岭之花其实有喜欢的人。但具体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宋攸咬了口糖醋里脊，不甚在意，“然后？”
顾亓允耸了下肩，也吃了口糖醋里脊，“啧，其实我以为像陆纪昀那样的人应该挺闷的。”
“所以呢？”
“所以你别给他眼神了，有那个时间不如多骂我几句。就算他上次考了年级第一，化学不还是我没高。我不比他会提供情绪价值？”
宋攸歪了下头，“我不需要他，也不需要你，谢谢。你别来烦我就谢天谢地了。”
顾亓允乐呵一笑，双手一摊，自信道，“你看你，又夸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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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亓允吃饱了就闲不住开始作，一会说渴了，要和宋攸手拉手去小卖部买水喝，一会说喝水喝撑了要去操场散步，一会又说脚走累了，要坐在长亭下休息或者让宋攸抱他。
宋攸忍了一路的脾气，终于在顾亓允说困了要宋攸哄他睡觉的时候忍不住了，“你到底想干嘛？”
顾亓允眼睛一转，其实他也没有想干什么，只是想烦一烦宋攸，让他凶一凶自己，可能就是抖M瘾犯了吧。
……我靠？
难道他真的解锁了什么属性？
顾亓允枕着宋攸的肩，打了个哈欠，“我想枕着你的肩膀，可不可以呢？”
宋攸后背靠着长椅背，拉伸了一下，“枕了你能安静一会吗？”
顾亓允帮他拽下露出一点腰的校服，无声轻笑，“不拒绝就是同意的意思呗。”他靠着宋攸半天，悄悄将宋攸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手指在他脸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蹭着。
“你再敢碰我一下，手给你掰断。”宋攸冷声。
顾亓允傻笑，“想牵手就直说，我一直等着呢。”
“……”
为了防止他再语出惊人，宋攸只翻他一眼，懒得搭理。
九月末的云城，风没有夏天那样粘腻，也没有冬天那样刺骨，有的只是淡淡的凉意。
顾亓允靠着宋攸，这个姿势他从小做到大，已经很熟悉怎么做会让宋攸觉得难受，哪样做会让宋攸轻松一点。
两人就这样依偎在一起，没有人觉得这个亲昵的姿势和沉溺的心情在两个青春期的男生之间发生是件不太正常的事情，他们俩就算躺在一张床上叠着睡，也是再微不足道的小事。如果忽略一些难免会出现的生理反应的话。
宋攸原先盯着长亭外那小块绿化的空地发呆，不知道过了多久，觉得有些困，身旁的顾亓允似乎睡着了，他索性也闭上眼睛。
睡一会吧，反正时间还早。
不知过了多久，顾亓允睁开眼，抬眸只能看到宋攸半张侧脸。
他就这样目不转睛的观察了会，宋攸似乎和小时候一样，又或许变了一些，可能是两人一直呆在一起的缘故吧，顾亓允总觉得现在的宋攸明明从他记事起就是现在这样了。
他看了很久，久到自己都觉得有些恍惚，他在这样安静的环境下发现自己似乎不太正常。
望着宋攸水亮粉嫩的唇瓣，他喉结微动，莫名觉得口干，心底似乎有一股冲动。
这股冲动顾亓允自己也说不好到底是什么，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这只是从湿润的土壤里刚冒出的萌芽而已。
简易站在二楼，从他这个视角来看，能清晰的看到长亭的一切，更别说现在这个时间，长亭只有顾亓允和宋攸两人。
简易双手搭在栏杆上，有阵清风吹来，他看到那阵风吹动了宋攸的发丝，轻抚过宋攸的风也吹到了他身边，他伸手感受了一下，指尖微动，想要扣留住。
即使隔着距离，他也能想象到宋攸的表情。
对方生得过于漂亮，墨黑的头发，白皙光滑的皮肤，圆而大的眼睛，眼尾微微勾人的上挑，看人的时候自带一股亲和的笑意。即使是在瞪人，也像撒娇。
身后人来人往的楼道，有几个人认识简易，主动和他打招呼，简易也温和的对她笑笑，像所有人印象中的那样活泼可爱。
等到身边的人散去，他又回到那个寂静的世界里，看着顾亓允的头歪在宋攸肩膀上，心底酥酥麻麻的，名为嫉妒的情绪异常明显，垂落身侧的双手不自觉攥紧。
简易看了长亭里的两人很久，久到眼眶干涩，他不禁想。
凭什么，凭什么他就可以毫不费力的待在你身边。我哪里比不上他？
我明明可以做的比他更好。
只要宋攸愿意。
被清风眷顾帮他屏蔽了一切杂念的宋攸并不知情，留在长亭的那个静谧午后，还有一个人同样感受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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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考试难度有点大，宋攸停笔后只剩五分钟的检查时间，他没再改答案，大概看了眼答题卡，呼出一口气，等着铃声。
两场考完顾亓允已经蔫了，他揽着宋攸的肩，跟着他出校门，“考试还是太费神了些。”
宋攸笑笑，“明天的考试明天再说，考完带你去打游戏。”
顾亓允呦呵了声，“不维持你的三好学生人设了？”
宋攸轻轻捶了下顾亓允的肩膀，“理由你去编。”
顾亓允觉得不妥摇摇头，“我可是三好学生，带我学坏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我骗人呢？”
宋攸懒得理他，“说这话你自己笑没笑？”
顾亓允配合的笑了两声。
“笑得比哭还难看。”宋攸抱着手，幽幽评价了句。
顾亓允天生爱舔宋攸的臭脸，紧巴巴凑上去，“再夸我两句呗。就爱听你骂我。”
宋攸瞪他一眼，没再说话。
两人走到校门口，遇到个拦路的。
那个男生双手插在口袋里，像是想装得稳重点，却不知为何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应该是紧张过度。
“宋宋宋，宋攸，我能跟你单独说两句话吗？”
宋攸无言看他一会，还是点头了。
旁边的顾亓允气得差点就上嘴咬了。
两人换了一个安静的地方，男生推了下眼镜，深呼吸两次，下定决心般，一口气叽里咕噜一堆话，“宋攸，我喜欢你。从那天你帮我捡了作业开始，可能你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是九月三号，刚刚开学两个星期，早读课下课，我抱的是一堆语文作业，特别厚的练习册，然后你，你帮我……”
宋攸静静等他说完，对方像讲故事一样，连去厕所的时候碰面了几次也记得清楚。
甚至拉了一条完整的时间线，真是可歌可泣的暗恋。
感叹归感叹，但他现在确实没有其他想法，更何况是跟一个男生。
他无法想象自己跟一个男生谈恋爱，想想就头皮发麻。
他哪是搞基的料？！
在对方说完全部的故事后，宋攸脸上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裂痕，温柔的对着他笑着，“捡作业只是举手之劳，你不用这样报答我。现在没有报恩那一说的。更不用以身相许。”
“不，不是。不是因为捡作业才喜欢你的。是我……”
“没事的，我正好当锻炼臂力了。谢谢你啊同学，改天给你看看我的肱二头肌。哎呀，刚考完试，我先去吃饭去了哈，你也快去吧，再见啊。”
“欸！等等……”
宋攸这辈子都没走得这么快过，身后的人似乎还想说什么，但他已经编不出拒绝的理由了，只好快马加鞭的离开。
一个人窝在墙角等他完事的顾亓允冷着脸，眼神幽怨，双手抱胸后背靠在墙上，见人一溜烟的走过，理都不理他，气不打一出来，硬气的哎了声，还是屁颠屁颠跟上去，“你答应他了？”
“废话。”
“也是，不然你也就不会走得这么快了。”
“闭嘴。”
顾亓允拉着个脸，极其不开心，不过念在宋攸没答应对方都份上，那点不开心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不过宋攸怎么总招男人喜欢？
从小到大，他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跟宋攸表白的男生了。
宋攸身边怎么那么多gay？！
天下大同没通知他吗？！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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