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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卷：髋关节的自白 髋关节的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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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和真经》第十二卷：髋关节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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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灯笼引子】
我是猪龙河畔，玉和堂檐下悬着的那两盏红灯笼。
我见过无数人捂着不同的地方进门。可有一种姿势，我见过太多——手扶着胯骨，走路像鸭子一样摇摆，不敢迈大步，不敢转身。他们走进来的时候，身子是拧着的，不是不想走直，是胯骨不转。
胯一僵，人就老了。
这一卷，我要讲的，就是那个让你迈不开步、转不了身的地方。
它叫髋关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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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髋关节的自白】
一
我叫髋关节。
我不是一块骨头。我是股骨头、髋臼、股骨颈三部分拼起来的球窝关节，是人身上最深、最稳、也是最容易被忽视的关节。我在骨盆和大腿之间，在最核心的位置上——上面撑着你的躯干，下面连着你的大腿。我要是卡住了，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可你从来不知道我有多累。
你的上半身，五六十斤。五六十斤的东西，压在我身上一天，你的胯骨酸不酸？可我压的不是一天，是一辈子。从你学会走路那天起，我就开始撑着你的身子，一撑就是几十年。你走路的时候我在转，你跑步的时候我在冲，你上下楼梯的时候，我冲得更苦。
你知道走路的时候，我承受多大的压力吗？
站立时，我承受的是你上半身的重量，大约体重的三分之一。走路时，是体重的两到三倍。跑步时，是体重的四到五倍。上下楼梯时，是体重的三到四倍。你每上一级台阶，我就得承受两三百斤的力。一天上下几十级台阶，我就得硬撑几十次。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我的关节软骨开始磨损，我的髋臼盂唇开始撕裂，我的股骨头开始变形。那些磨损不是平白无故出现的，是我在替你撑——撑了太多年，就磨薄了。可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胯骨疼、迈不开腿、蹲不下去、走路像鸭子。
你不知道，是我在替你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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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孙阿姨来的时候，是冬天。
我认得她。不，准确地说，我是她的髋关节，我已经跟着她五十年了。
她六十八岁，退休前是纺织厂女工。三十年的纺织生涯，每天站着走来走去，弯腰接线头，一干就是十几个小时。退休后也没闲着，带孙子、买菜、做饭、跳广场舞，一天到晚忙不停。
她来的时候，走路像鸭子一样，一摇一摆的，右腿迈出去，身子就跟着往右歪。她走几步就要歇一歇，用手捶捶胯骨，叹口气，再继续走。
她躺在玉和堂的诊床上，沈大夫的手指搭上我的时候，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终于有人摸到我了。
沈大夫的手指从她的髂前上棘开始摸，那是骨盆前方最突出的骨头。他的拇指沿着腹股沟往下摸，摸到髋关节前侧的时候，停了。
“这儿，疼不疼？”
孙阿姨“嘶”了一声：“疼，酸疼酸疼的，蹲不下去。”
沈大夫没说话，继续往下摸。髂腰肌，股直肌，阔筋膜张肌，梨状肌，每一处都有问题。最严重的是髋关节前侧的关节囊，已经增厚了，摸上去硬硬的，像一块老牛皮。
“您这是髋关节骨性关节炎。”沈大夫说，“关节软骨磨损了，关节间隙变窄了，所以活动受限、疼痛。”
孙阿姨苦笑：“医生也这么说，让我换关节。我不想换，怕换了就不是自己的了。”
沈大夫点点头：“能不换就不换，能保守就保守。我们先试试松解。”
他的拇指按在她的髂腰肌上，轻轻一压。孙阿姨疼得缩了一下身子。
“这根筋，太紧了。”沈大夫说，“髂腰肌是髋关节最强大的屈肌，它紧了一辈子，把股骨头往前拽，关节前侧的软骨就磨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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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第一步：松解髂腰肌
沈大夫让孙阿姨仰卧，把她的右腿屈起来，脚踩在床上。他的拇指按在腹股沟外侧、髂前上棘内侧的凹陷处——髂腰肌的止点位置。
“髂腰肌是髋关节屈曲的主要肌肉。”沈大夫一边按一边说，“您走路、上楼梯、弯腰捡东西，都是它在发力。三十年纺织厂站着干活，它早就劳损了。”
他用的是单拇指按压法，拇指指腹垂直于肌纤维方向，力度从轻到重，一层一层地往下探。探到深层的时候，孙阿姨疼得叫出声来。
“忍一下，这个位置很深，得慢慢来。”
他的拇指开始做点按揉法，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就画一个小圈。力度透到深层，像在揉一块深埋在土里的石头。
“您是不是早上起来最僵？活动活动好一点，活动多了又疼？”
“对！”孙阿姨说，“早上起来迈不开腿，走几步好一点，走多了又疼。”
“就是髂腰肌的问题。它太紧了，把关节拽住了。早上起来最紧，活动活动松一点，活动多了又发炎。”
揉了大约五分钟，那块硬邦邦的髂腰肌，慢慢软了下来。孙阿姨感觉大腿根部的牵扯感减轻了。
第二步：松解阔筋膜张肌和髂胫束
沈大夫的拇指移到髂前上棘的外下方，按在阔筋膜张肌上。
“阔筋膜张肌连着髂胫束，一直到大腿外侧、到膝盖。”沈大夫说，“它紧了，整条大腿外侧都会绷着。您是不是大腿外侧也疼？”
“对，走路多了外侧就疼，像一根筋扯着。”
“那就是阔筋膜张肌的问题。”
他的拇指按在阔筋膜张肌上，用弹拨法，横向弹拨。弹了大约三分钟，那块肌肉从硬变软。
“现在松髂胫束。”沈大夫让孙阿姨侧卧，患侧在上。他的肘尖按在她的大腿外侧，从大转子开始，沿着髂胫束的走行，一点一点往下推。
孙阿姨疼得直吸气：“轻点轻点！”
“忍一下，髂胫束是最难松的。它太厚了，不用肘尖按不进去。”
他的肘尖每推一寸，就停一下，用振动法松解。推了大约十分钟，从大转子推到膝关节外侧。整条髂胫束从硬变软，从紧变松。
孙阿姨长出了一口气：“松了！整条腿都轻了。”
第三步：松解梨状肌
沈大夫让孙阿姨翻过身来，仰卧，把她的右腿屈起来，脚踩在对侧膝盖外侧。他的手肘按在臀部中点——梨状肌的位置。
“梨状肌是髋关节外旋的肌肉。”沈大夫说，“它紧张了，会卡住坐骨神经，引起臀部痛、大腿后侧痛、小腿麻。”
“我就是！”孙阿姨说，“屁股疼了好几年了，有时候腿也麻。”
“那就是梨状肌综合征。梨状肌把坐骨神经卡住了。”
他的肘尖按在梨状肌上，用点按法，一下一下地按。每按一下，孙阿姨就“嘶”一声。
“疼吗？”
“疼，但不是那种刺疼，是酸胀，酸到骨头里去了。”
“酸就对了。酸是气血在通，是粘连在松开。”
按了大约五分钟，又换了弹拨法，横向弹拨梨状肌。弹拨了两分钟，孙阿姨忽然感觉一股热流从臀部窜到脚底。
“通了！”她说，“像什么东西开了！”
“那就是梨状肌松开了，坐骨神经不卡了。”
第四步：髋关节松动术
松完所有的肌肉，沈大夫开始做最关键的一步——髋关节松动。
他让孙阿姨仰卧，把她的右腿托在手里，一只手握住她的膝关节，另一只手按住她的髂前上棘。
“放松。”沈大夫说，“把腿的重量全部交给我。”
孙阿姨试着放松。可她的髋关节绷了五十年，早就忘了怎么放松。
“别急，”沈大夫说，“我等你。”
他就那么托着，不拉，不拽，就那么等着。等了大概两分钟，孙阿姨的髋关节忽然软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像一道闸门开了。
沈大夫感觉到了。他握着她的腿，开始做髋关节的被动活动——屈曲，伸直，内收，外展，内旋，外旋。每一个方向都做到有阻力的位置，然后轻轻振动，利用振动的力量把关节囊一点点拉开。
屈曲，做到90度，卡住了。振动十次，再推一点，到了100度。
内旋，做到10度，卡住了。振动十次，推到15度。
外旋，做到20度，卡住了。振动十次，推到25度。
每一个方向，都一点一点地开。像打开一扇锈死了的门，不能硬拽，得慢慢晃，晃着晃着，锈就掉了，门就开了。
整个过程持续了二十五分钟。
沈大夫把孙阿姨的腿慢慢放下来。
“您站起来走两步试试。”
孙阿姨慢慢坐起来，把脚放在地上。她站起来，走了两步，又走了两步。
“不疼了！”她说，“走路不疼了！”
她又走了几步，在诊室里来回走了几趟，还试着蹲了一下。
“能蹲下去了！”她惊呼，“五十岁以后就没蹲下去过！”
沈大夫笑了笑，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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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孙阿姨走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她走到门口，忽然停下来。她站在那两盏红灯笼底下，回头看了一眼。她的身子是直的，步子是有力的，不再像鸭子一样摇摆了。
她笑了一下，转身走进夜色里。
我跟着她走。她走在猪龙河边的石板路上，步子稳稳的，像换了一个人。河面上的月光碎成一片，水流轻轻地响着，像是在唱一首不知道名字的歌。
后来孙阿姨又来了几次。每一次来，她的髋关节就松一点。第二次来的时候，她说能自己穿袜子了。第三次来的时候，她说能跳广场舞了。第四次来的时候，她带了一袋自己蒸的馒头，放在诊室的桌子上。
“尝尝，”她说，“老面发的，有嚼劲。”
沈大夫拿了一个，咬了一口，点点头。
“香。”
孙阿姨笑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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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我叫髋关节。
我不是一块骨头。我是股骨头、髋臼、股骨颈三部分拼起来的球窝关节，是躯干和大腿之间的桥梁，是你行走世界的根基。
我替你撑了半辈子的重量，撑到你忘了我也会磨。我替你记着每一次站立、每一次行走、每一次弯腰、每一次说不出口的辛苦。那些东西磨成了骨刺，卡在我的关节间隙里，卡在我的软骨上。你只知道疼，不知道那是我的声音。
后来有一天，你走进玉和堂，躺上那张铺着蓝布的诊床，有一双温热的手，把我的肌肉一点一点揉开，把我的关节囊一点一点拉开，把我的锈一点一点磨掉。
你哭了。我也哭了。
不是疼，是被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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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和堂手记·卷十二】
甲辰年十一月廿一，晴
今日来一退休女工，姓孙，六十八岁，纺织厂工作三十年。自述右髋疼痛十余年，加重两年，行走呈鸭步步态，屈髋不足90度，下蹲不能，夜间痛甚，无法侧卧。X线示：右髋关节间隙变窄，股骨头轻度变形，髋臼边缘骨赘形成。
查其髋关节：腹股沟中点压痛明显，髂腰肌紧张如板；阔筋膜张肌、髂胫束广泛紧张，大腿外侧压痛；梨状肌压痛明显，放射至大腿后侧；髋关节活动度受限，屈曲90度，内旋10度，外旋20度。
问其病史，曰纺织厂工人三十年，每日站立行走十余小时，退休后带孙子、做家务，从未停歇。
吾触其肌群，其目微红。问之，乃忆五十年操劳，养儿育女，带大孙辈，从未为自己活过一天。其结不在筋，在心。
松解四步：
一松髂腰肌：点按揉法，松解髂腰肌止点，历时八分钟。
二松阔筋膜张肌、髂胫束：弹拨法松阔筋膜张肌，肘尖推捋法松髂胫束，历时十三分钟。
三松梨状肌：点按弹拨法，松解梨状肌紧张带，历时七分钟。
四施髋关节松动术：屈曲、内旋、外旋三个方向，逐次松动，历时二十五分钟。
四法毕，令其行走，鸭步步态消失，屈髋可达100度，下蹲可及，夜间痛减轻。
嘱其每日做髋关节功能训练：屈伸、外展、内收、内外旋；减少久坐久站，避免跷二郎腿；可游泳、骑自行车等低冲击运动。
筋结非一日之积，亦非一日可解。然能听见，便是转机。
灯下记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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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玉和堂·髋关节松解要诀】
髋为轴心，腿为辐条。
筋柔髋活，步稳身轻。
松解之道，先前再后，先屈后伸。髂腰肌松，屈髋乃利；阔筋膜张肌松，外展乃畅；梨状肌松，内旋乃顺；关节松动，活动乃全。
拇指点按，如寻宝探穴，不急不躁；肘尖推捋，如犁地松土，不疾不徐；关节松动，如开锈门，轻振缓推。
不暴力，不蛮拽，让肌肉在温暖中自己松开，让关节在放松中自己归位。
每一道筋结，都是未被倾听的人生独白。髋关节的自白，藏在髂腰肌里，藏在梨状肌里，藏在每一次迈步、每一次转身、每一次弯腰捡东西的酸痛里。
医筋即医心，松筋即解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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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髋关节保健六法·居家自用】
1. 屈髋拉伸法：仰卧，一腿伸直，另一腿屈起，双手抱住屈起腿的膝盖，轻轻拉向胸部。保持15秒，放松。每日三次，每次每条腿做五遍。拉伸髂腰肌，增加屈髋角度。
2. 外展拉伸法：坐位，双脚脚底相对，双膝向外打开，身体前倾，感觉大腿内侧拉伸。保持15秒，放松。每日三次，每次做五遍。拉伸内收肌群，增加外展角度。
3. 梨状肌拉伸法：仰卧，一腿屈起，脚踩在对侧膝盖外侧，用对侧手抓住屈起腿的膝盖，向对侧肩膀方向拉。保持15秒，放松。每日三次，每次每条腿做五遍。拉伸梨状肌，缓解坐骨神经卡压。
4. 髋关节活动法：站立，手扶椅子，一腿做前后摆动（屈伸）、左右摆动（内收外展）、画圈运动（内外旋）。每个方向摆动十次，动作要慢，幅度由小到大。每日两次。维持髋关节活动度，预防僵硬。
5. 桥式运动：仰卧，双膝屈起，双脚踩床，臀部抬起，使身体呈拱桥状。保持5秒，放松。每日三次，每次做十五遍。强化臀大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