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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抓娃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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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的江桀迎面砸来了一个酒瓶，江桀侧身躲开，酒瓶落在地上，碎裂炸开。女人坐在沙发上，挑眉看了过去，“果然胆子大了。”
江桀绕开碎玻璃，就往卧室走去，身后的女人察觉到后，厉声喊住，“江桀，你是看不到吗？为什么不收拾？！”
江桀站在原地，扭头对上女人的视线，“您觉得我应该收拾？”
黎闲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你不是上赶着舔好我嘛，这么好的机会不好好把握？”
黎闲长得漂亮，眼下穿着条宽松的红裙明媚动人，但脸上的讽刺让美貌消减，徒留明艳的皮囊。
“黎女士，我并没有舔你。”江桀直直盯着女人，一字一句，“就是因为你的行为，我爸他才会离开。”
“江桀！”黎闲的声音尖锐刺耳，江桀闭了闭眼，转身进了房间。
房间外是玻璃破碎的声音，江桀将书包扔在床上，耳边是女人的骂声和玻璃破碎的声音，窒息极了。
江桀坐在床边，可以看到窗边书桌上的照片，男人和煦温柔，女人明媚动人，幸福极了，目光触及到男人和女人之间那处空缺时暗了下去。
手机的提示音想起，江桀看到了置顶的消息。
[UFO]：新的一天，过去的烦扰就随今日的星夜褪去，迎接明日的初旭。
[River water]：晚安。
扔下手机的江桀脱下校服，换了一身衣服出了门，没去看地上的一片狼藉。
今天到家的步铭格外的粘李亦，李亦走哪，步铭跟到哪。李亦转身看着自己身后的小跟屁虫，“这么大了还粘人？”
“妈，我是不是不应该学文？”步铭直接抱住就李亦，少年比李亦高了少半个头，抱着李亦的腰不说话。
李亦的笑容一淡，“怎么会，文理都一样。”
“小步同志当时不是特别开心嘛，而且你爸当初不也是学的文。”
“步铭，这是你的选择，为什么会产生质疑，还没有付出就开始动摇，这可不是我们小步同志的作风。”李亦摸了摸步铭的脑袋，“我的儿子特别优秀，是我们俩的骄傲。”
“妈，我要吃你做的油焖大虾。”
“好好，明天给我们的小馋猫做。”李亦拍了拍步铭的背，“你爸给你买了你最爱的巧克力。”
“真的？”步铭直起身来。
李亦笑道：“真的。”
有的父母成了迷茫的指引，有的成了迷茫本身。
见过江桀的母亲后，步铭就开始更勤地投喂的江桀，每晚一起回家，每周六带着江桀在南城瞎逛。
“江桀！快看！”步铭拉着江桀跑了过去，江桀一眼就看见了响着音乐粉粉嫩嫩的娃娃机。
步铭看见娃娃机立马走不动到，抓着江桀站在娃娃机前不动，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娃娃机。
江桀抬手拍了拍步铭拉着他的胳膊，步铭不明所以地看了过去，江桀无奈地开口，“先松开，我去换币。”
“哦。”步铭这才松开江桀，刚松开就又扭头看江桀的背影，“小江同学快点！”
步铭喊完所有的注意都被放在了娃娃机上，没看到走了两步的江桀被绊了一下，差点就表演了平地摔。
没一会江桀就回来了，手里拿着换来的十几个币，全都给了步铭，步铭拿着币，发现江桀手里空荡荡的，立马塞了几个过去，“快拿着，等小步同志给你大显身手！”
人菜瘾大，步铭现在就是这个样子，一个接着一个的币往进头，硬是连一个娃娃都没夹到。气到自闭的步铭被江桀塞来的币又重新激活，重整旗鼓再次战斗。
结果依旧惨败，步铭没了玩心，蔫蔫地往江桀肩上一靠，“我好惨。”
江桀作为看步铭抓娃娃的唯一观众，自然注意到了步铭对那个猫咪玩偶的热衷，捏了捏手里的两个币，“我试试。”
“好啊！”步铭从江桀肩膀上起来，目光灼热的看着江桀。
江桀沉默了半天，还是走到了娃娃机操作的地方，身边步铭的视线太过灼热，江桀只得垂下眼，稳住心神。
夹子慢慢靠近猫咪玩偶，步铭也两眼放光的盯着玩偶。一点在一点，玩偶成功进入洞口，步铭直接冲过去抱住了江桀，“小江同志，你真厉害！”
江桀捏着猫咪玩偶，抬手递向步铭。步铭看着眼前的玩偶，兴奋地问道：“给我吗？”
江桀嗯了一声，把玩偶又往前递了递，步铭也没扭捏，接过来后笑盈盈地弯起眼，“谢谢小江同志！”
步铭还沉浸在喜悦中就见江桀又站回了操作台那里，“你还有币吗？”
江桀点头，“还有两个。”
好吧，剩一个了。本来听到江桀还有币的步铭玩心又起来了，一听剩一个，心思立马没了。算了吧，他是菜逼，他不配。
步铭抱着玩偶凑近娃娃机，一眼瞧见了那个哈士奇模样的玩偶，咽了咽口水，“江桀……我想要那个。”
步铭的手指隔着玻璃指向了那个玩偶，江桀顺着步铭的指尖看到玩偶后，点头，“好。”
江桀把最后两个币投了进去，操作夹子慢慢靠近玩偶，步铭在一旁双眼发亮，嘴里一直念叨着加油。
在一声声的加油中，玩偶被成功拿下，江桀取出玩偶，塞进了步铭怀里。步铭抱着两个玩偶，纠结了半天，把猫咪玩偶塞进了江桀怀中，“给你小江同志。我们一人一个。”
两个男生一人抱着一个玩偶，在步铭的带领下在游戏城里疯了半天。玩了半天，步铭饿得前胸贴后背，软软地靠在江桀身上，手里还拽着那个玩偶一晃一晃的。
“小江同志，我们去吃饭吧。”步铭直接靠在江桀身上，一动不动，“小步要饿扁了。”
“想吃什么。”江桀抬手揽住步铭把滑下去的人往上带了带。
“吃火锅！”步铭一听吃来了劲，拽着江桀就去了游戏城附近的一家火锅店。
李亦的口味偏甜，但步铭比起甜更喜欢吃辣。在家李亦每次都会给他准备几道辣菜，但李亦和老步比较忙，他们一家很少会去外面吃饭。
步铭拿着菜单，把刚到口边的话咽了回去，“小江同志，你喜欢吃辣吗？”
江桀点点头，江桀在吃这一方面没有什么要求，能填饱肚子就行。步铭点了几道把菜单放到了江桀面前，“小江同志，你在点几个。”
江桀垂眼把菜单推了过去，“你点就好，我都可以。”
步铭也没继续让江桀点，只是一边点一边问江桀可不可以。
点好餐的步铭无力的趴在桌上，“小江同志，你今天开心吗？”
江桀抬眼，撞上了趴在桌上盯着他的目光，立马垂眼，“开心。”
遇见你后，一直很开心。
既然你忘记了我，那我们就在认识一次。
江桀发现步铭的眼睛弯了起来，一直以来，江桀都觉得步铭的那双眼睛漂亮极了，里面好像盛着世间最美的星河。
上来后，步铭立马拿起筷子下菜。步铭夹起刚煮熟的肉卷，放进了江桀的盘子，“快尝尝！”
江桀拿起筷子，夹起肉卷吃了下去，“好吃。”
江桀这边慢条斯理的吃着，享受着步铭时不时的投喂。步铭那天吃的火热，吃到特别好吃的还会歪歪头。
一顿火锅，步铭吃得极为舒心，但也吃多了，现在瘫在椅子上动也不想动。江桀走到步铭旁边，“不走吗？”
步铭眨眨眼，“小江同志，小步真的不想动。”
江桀朝着步铭伸出手，步铭盯着眼前的手愣了一下，抬手握住。
江桀把步铭拉了起来，带着某个人出了饭店。由于步铭吃的太多，江桀就刻意把步子放慢一手抱着两人的玩偶，一手拉着迷糊懒散的小步。
江桀拉着步铭的胳膊，慢慢地朝着步铭家的小区走去。随着距离的缩短，江桀的步子也沉重了起来。
见过太多美好的他已经不想在继续待在泥潭了。
步铭也感受到了江桀越来越低落的情绪，伸手拍了拍江桀的肩，“小江同志，我们明天红墙见。”
“我给你带我妈做的小蛋糕。”
江桀还没开口，就见步铭眼睛一亮，直起身跑了过去。
步铭的眼里总是亮着光，让他多次觉得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江桀看着步铭在绿化带的中抱出了一只浑身乌黑的猫咪。猫咪懒懒地窝在步铭怀里一点也不怕步铭，在看到他后，一双猫眼直直盯着他，做出警惕的姿态。
步铭在猫咪身上撸了一下，猫咪也慢慢放松下来。步铭抱着猫走到江桀面前，“小江同志，你快看！”
“这是我发现的小猫，可爱吧？”
“可爱。”
江桀被步铭拉起一只手去摸猫咪，猫咪只是抖了抖耳朵，并没有其他反应。步铭从兜里摸出一根火腿肠将猫咪放在地上，撕开包装给猫咪喂。
江桀看着蹲下来给猫咪喂火腿肠的步铭有些想不通，既然刚出游戏城那么饿，既然身上有带火腿肠，为什么不吃呢？
喂完火腿肠的步铭拍拍手上的碎屑站了起来，“江桀，你说它能撑过这个冬天吗？”
江桀垂眼看着地上窝在步铭脚边的猫，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李女士对猫毛过敏，我不能带它回家。”步铭叹了口气，那双盛着光的眼睛暗了下来。
“你很喜欢它？”
“喜欢，特别喜欢。”
江桀一不小心撞进了那双陷进多次的眼中。
[UFO]到家了吗？
[UFO]闲着吗？
收拾好客厅刚回房间的江桀就看到了桌上响个不停的手机。是步铭在发表情包，一个接着一个，小猫探头。
[River water]闲着，到家了。
江桀刚回完，腿边就凑过来一团热乎乎的在蹭他，江桀蹲下来，摸摸了乌黑的一团。
[UFO]：可以打视频吗？我想看小叶子。
看清消息江桀直接拨过去了视频电话，那边接起来的很快，步铭在看见江桀后弯了弯眼，“小江同志晚好。”
“晚上好。”江桀将镜头切换，让腿边的那一团出现在镜头里，自己则看着镜头里的步铭。
步铭穿着宽松的青绿色睡衣，趴在床上，在看见小叶子后爬了起来，盘腿坐在床上，还伸手戳着镜头挑逗着小猫。
江桀对步铭说自己可以把小猫带回家，步铭也很开心，但只是一瞬间又低落了下来。
江桀知道步铭在想什么，只是蹲下来揉了揉小猫的头，“我可以照顾好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