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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第 38 章 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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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一中的文理合并风波愈演愈烈，每天都能听见对文理墙的议论。
在一天天的议论中，一中正式发不相关通知。决定拆除文理墙，操场绿网。更改理科一班为二班，文科一班为一班。
步铭走进教室，教室里的人都在埋头苦学，恨不得直接把书吃进脑子里。每个人的肩上都是凝重的，这次步铭还是没有在后排看到想见的人。
受气氛影响，步铭和江桀已经好几天没见过面，说过话了。步铭忍着失落，加入学习的斗争。
苏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教室，转了一圈后上到讲台，将书卷起敲了敲讲桌，“耽误大家几分钟，通知几件事情。”
苏周的这句话说出口，步铭瞬间感受到班级里氛围的改变，生硬地抵触。
“校服决定不更改，还是文理不同。”
“但是校牌和门口的牌子都要换，下课后班长和体育委员来办公室取每个人的校牌，还有门口的牌子。”
苏周说完看了眼易溪，“继续自习。”
苏周出了教室后，班级里的人都愣愣的看着前面，片刻后才恍惚地做起自己的事。
“步哥，你陪我去吧。”易溪无精打采地和步铭说到，像是知道步铭会问什么，易溪又继续道：“文体他不去。”
“嗯。”
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沉重，步铭和易溪拿回东西后，搬出一个凳子放在教室门口。
易溪看着门口的牌子，20级文科一班。
十七岁的少年盯着牌子红了眼眶。等易溪站上凳子的时候，涌出来很多人盯着易溪。易溪双手颤抖地换下牌子，将拿回来的新牌子换上，高一一班。
换下牌子的一瞬间，人群散去。步铭没有说话，跟着易溪将换下的牌子好好保存下来。
“这个是新的校牌。”易溪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易溪一个人拿着透明的小袋子，将属于每个人的校牌放在那个人桌上。
回到座位的易溪将自己的校牌和空袋子一起团起来扔进了桌兜。
步铭听见了微弱的哭泣声，像是传染一样，哭声越来越大，还有摔校牌的声音。
“我才不是高一一班的！”
“我是20级文科一班的！”
零零落落的摔下的校牌声，让班级里压抑了几天的氛围有了宣泄，纷纷将校牌摔在地上。
在他们的心底，他们败了，他们的未来，梦想也败了。
受一定的影响红墙并没有立马拆除，将拆除红墙放在了暑假进行，但操场的绿网已经被拆除，两边也被允许自由走动。
教室的牌子和校牌都已更换，两边的校门依旧在运行，但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止，也许是明天又或者是今天。
从两边打通后，文科的氛围更加沉重，没了平日里的打闹欢笑，只有不散的读书声。本来是最期待的模样却成了最痛恨的。
步铭绕着操场边缘慢慢走动，在交界的地方停了下来，他靠在绿网上和江桀说话的事就像是昨天干的。操场变得更大更空旷，来的人却是寥寥无几。
他和江桀也好像回到了最开始的样子，不熟的对头。
学校也企图通过一系列的活动缓解这种压抑的氛围，但都没有结果，大都以文科生拒绝参加而结束。
步铭进到教室后看见了从通知文理墙拆除后再不见人影的秦子慎，秦子慎可以说是他的北斗星，指引着方向。步铭压下心里的激动，回到座位上投入学习中。
步铭注意到语文课上秦子慎被苏周叫了出去直到下节课上才回来。
“不会是学校又要搞什么活动吧？”步铭心中狐疑，猜测半天也不知道学校要搞什么。
带着猜疑度过一节课的步铭在下节课上得到了答案。
历史老师是一位上了年纪的高级教师，眼镜下的双眼清明，扫过一圈后在易溪身上停了下来，“班长。”
“老师。”易溪应声站了起来。
“现在组织全班同学带上学习工具和草稿纸，排队去报告厅。”
易溪没有多问，高声安排到，“大家带好自己的学习工具和草稿纸，两分钟后在走廊集合。”
历史老师看了看易溪，转身出了教室。见人离开后，步铭向秦子慎看去，秦子慎已经不见了踪影。步铭将笔揣进兜里去了走廊。
站在走廊外的步铭看着各班陆陆续续都涌出教室，看来是学校的主意。步铭观察着涌出教室的人，无一例外手里都拿着笔和草稿纸。
等收回主意后，步铭才发现人已经全部出到了走廊，易佳在前面易溪在后面，两人配合着组织全班同学向报告厅出发。
不安好心。
步铭去往报告厅的路上，脑中满是这四字。果然进到报告厅就看见了成片的深蓝，步铭暗骂真不干人事。
进来的文科生即便震惊但也保持着沉默，不愿意被理科生看去了笑话。
步铭跟着队伍慢慢穿过过道，在经过最前面的过道时步铭和前排坐着的江桀对上的目光，步铭一慌，低着头快步走了几步和前面的陈列撞上。步铭一惊对着转头询问的陈列道了个歉。
各班抵达各自的位置后，步铭看见了前排和苏周等各班文科班主任坐在一起的秦子慎，心里的不安强烈起来。
步铭坐下后扯了扯旁边易溪的袖子，“易溪，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吗？”
易溪低下头和步铭交谈，“我也不清楚，被老张叫起来的一瞬间都是懵的。”
步铭点点头，安慰着自己，不要着急，马上，马上就知道了。
“欢迎各位同学按时参加本次活动。”说话的正是南城一中的校长——刘伟。
碍于校长的权威，没人敢正面反对，大多都像步铭一样在心里暗戳戳的说这老头坏的很。
“作为一中的校长，我前不久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这个决定就是合并文科。”刘伟摸了摸自己头顶稀疏的头发，“我知道许多同学对这个决定都不乐意，不赞成文理合并。”
“一中从建校以来，在第二届学生入学的时候建起了红墙，拉起了绿网。”
“既然以前文理都能和平相处，那现在也一样能。”
底下顿时嘈杂了起来，也不管台上的人是谁，是什么身份。
刘伟握着话筒，“安静。”
“这个决定是两边领导主任甚至是科任老师共同商议后的结果。”
步铭一惊，搭在腿上的手扯动着易溪的胳膊，“易溪，你听见刚才的话了吗？”
“嗯。”易溪在步铭的手忽然搭上来的时候下了一跳，在步铭问他时随意地应了声。
步铭扯着易溪的手一松，向后一瘫，“早有预谋。”
“什么早有预谋？步哥你在说什么？”听见步铭的话后易溪立马扯住步铭的胳膊问到。
台上的刘伟还在反复和学生说文理合并是共同商议的结果，并不存在什么黑幕。
步铭的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刘伟，“文理合并早有预谋。”
“你还记得王阳吗？”步铭坐了起来，“她很乐意来。”
易溪听步铭一说，惊讶地看向前排板着脸的王阳，“原来听说是真的。”
刘伟解释的口干舌燥，擦了一把额角的汗，“同学们，我们现在切入正题。”
“因为文理之前多次有人表示不服，既然是学生就用学生的方式对决。”
“相信科任老师都已经传达了各自带纸笔的消息，现在每个科目各发放20道选择题，以正确率对决。”刘伟放下话筒，朝副校长招手，“你来，让我歇歇。”
副校长接过话筒后刘伟跑到座位上猛灌了一口水，喝完水的刘伟朝副校长打了个手势，副校长点头，开始介绍规则，“文理每个班级选出五个人答题，在两个小时内交卷。”
“校长！”有人举着手大声道，“周围都坐着人，他们作弊怎么办？”
副校长招手，示意安静，“这个问题经过讨论决定有文理班对应各派五名同学过去监考。”说完后抬手看了眼表，“给大家十分钟时间选出监考答题的学生，并向各班班主任汇报。”
副校长下了台，坐在校长旁边，“校长，这个方法真的管用吗？”
“管用管用。”刘伟低下头，“你不知道，这文理的主任和科任老师都快把我办公室吵塌了。”
“再说，文理合并没什么不好的，我们要勇于改革。”
十分钟倒计时开始后，易溪和易佳立马开始组织，易溪站了起来，“大家就举手表决，纸条太慢。”
易溪刚打算开始，猛然想起一个人，看了眼步铭步铭立马会意，让开位置，让易溪出去。易溪快步跑到苏周面前，“老师。”
苏周挑眉笑道：“这么快就决定好了？”
易溪连忙摇头，“没有。”易溪犹豫地瞄了要苏周旁边坐着的秦子慎，“老……老师，秦……”
易溪的话没说话就被苏周打断，“放心，你们秦神参加。”
易溪眼睛一亮，心中有了底，这次他们一定会赢，“嗯，谢谢老师。”
易溪快步回到原位，“答题的名额去掉一个，秦神参加，有人有异议吗？”
“没有。”
得到回答的易溪开始让全班的人表决选出答题的人和监考的人。步铭在听见秦子慎参赛后默默捏紧手，“终于有一场真正的比赛了。”
在易溪和易佳的组织以及同学的配合下，人员很快选出，易溪将名单写好后立马上交给苏周，在离开时，举起手做出打气的手势，“秦神加油！”
秦子慎愣了愣，在听见苏周的笑声后才回神点头回应。
“各位同学请安静。”副校长拿着话筒回到台上，“刚才拿到了各班班主任交来的名单。”
“现在请监考的学生到达监考点。”副校长抬手示意，台下各班选出来的人员也陆陆续续往旁边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