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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片刻宁静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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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上来呐。”
“唔……”
这样真的可以吗？
先不说不过关卡算不算违法之类的，直接跃过城墙跳进去肯定非常危险啊！
我和伊珐莉娅肯定做不到这种事，所以只能靠赫洛安特小姐的召唤物。
这个主意也是赫洛安特小姐想出来的。刚刚伊珐莉娅思考了好久也没有想到一个稳妥些的方法，于是赫洛安特小姐就非常不以为然地说出来了这个听起来就十分荒唐的进城方式。
先不说有多危险，现在可是宵禁的时间，如果被巡逻的圣骑士或者士兵看到，就肯定少不了一顿盘问，就肯定会发现我的秘密的！
但是，好像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这个时间即使老老实实地过关卡入城，也是非常麻烦的，也不可能有隐蔽的密道供我们这种人进出。
也只能相信赫洛安特小姐了吧。
“……那，我上来了……”
因为完全不知道寄宿在赫洛安特小姐花伞中的那只召唤物长什么样，所以摸索了好久也没有摸到能爬上去的地方。
唔……难办——
“呀！”
结果身体被伊珐莉娅轻而易举地抱起来，经过一阵剧烈晃动之后，便坐进一个蛮大的凹陷中去了。
“好呐！那咱们再走近一些，方便他跳进去呐。”
开始感受到轻微的颤动。
因为身体是被伊珐莉娅抱着坐进去的，所以身后只能是她身体的柔软触感，于是将胳膊稍微向一旁移动一些。
手触碰到了那只召唤物的身体，不过摸起来的触感非常奇怪，好像摸到了一团棉花，但是却不是柔软的，使劲摁一摁也摁不动。
说是棉花，但摸起来也完全不像是有毛发的样子，只是真的感觉像是摸到棉花一样。
“如何呐？坐得很舒服呗？咱旅行时一般都是坐在他身上呐。”
“嗯……”
但是摸起来真的好奇怪……还是不如伊珐莉娅的身体。
伊珐莉娅的身体摸起来很实在，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感觉，而且很温暖还软乎乎的。关键是她有一条大尾巴啊！毛茸茸的抱起来真的很舒服，让人恨不得钻进去啊！
但是，为什么她那里……就是胸部啦，为什么她的胸部比我大那么多呢？营养好的原因吗？
唔……
【小的也很好】、【比吸血鬼大】、【不必自卑】——
什么跟什么啦，肯定是稍微大一点好吧。
早知道那时多努力一些，多吃点好的了。
这时，自己的脸颊感受到一股温暖的感觉。
“我们马上到城墙边了，请您做好准备，海妲小姐。还有请不要一直把手放在奴家的侧腹，很痒。”
噫？！
“啊啊……嗯，抱歉……”
“您要是想摸的话，请等回家之后。”
“不，那，那个，不用了……”
这种事就不要这么认真了啊……
“好，要准备跳了呐！”
连同声音一起砸下来的还有赫洛安特小姐的身体。她貌似从召唤物的背上直接掉下来，重重地栽进我怀中。
不过因为她很轻的原因，并没有感到痛觉，但也发出了“唔”的声音。
不知是谁用手指点了点我的鼻子，随后，有一只手抓住我的指头，将其放在一根冰凉的弯曲手柄上。
这好像是赫洛安特小姐花伞的伞柄。
没过几秒钟，又有一只更温暖的手将我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拨开，换用另外一条胳膊揽住我的身体。
肯定是伊珐莉娅的吧。
这么温暖，而且还那么细心周到的人，也只有她了。
但是，一想到一会要高高地飞向空中，再仅靠一把花伞带着三个人滑翔到地面上，还不能碰到巡逻的人，心脏就开始砰砰地剧烈跳动起来。
紧紧地抓住放在胸前的胳膊。
“没事的，一下就好了，稍微忍耐一下。”
伊珐莉娅好像把鼻子贴到我的脑袋上，轻轻蹭了几下，以此来表示安慰。
她的语气和往常一模一样，完全听不出来有紧张的感觉。
有点太冷静了吧……
她安慰的话语应该是有效的，虽然胸口处的紧迫感没有减轻几分，但心中却莫名其妙地感到一丝满足感，好像有哪里空缺的地方被填上了一样。
“好啦，要飞起来了喔！”
赫洛安特小姐话语落下的同时，所乘坐的召唤物突然爆发出一阵震动，紧接着，便是急速冲向高空的失重感和心脏紧缩的压迫感。
呃唔……感觉好像被重力魔法冲向天一样……
身体上的难受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紧张到呼吸不上来空气，所以胸部内异常难受。
失重感逐渐消失，直到完全消失，又马上要再次恢复的时候，突然感觉到，背后的背后，那个棉花一样的坚硬召唤物消失了。
因为伊珐莉娅的身体紧缩了一下。
直到这时，身体才出自本能地想起恐惧，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将要从喉咙中发出。
但是，在声音即将从口中迸发出来的前一刻，身体好像被什么向上拉一样，失重感突然消失了。
有阵阵冰冷的空气从大衣的空隙中钻进去，围着身体爬行一圈后又从另外一处空隙钻出，只剩下凉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呜呼~好凉快呐~”
那把花伞，真的承载住我们三个人的重量了！
这是魔法吗？！
惊讶和欣喜貌似盖过了恐惧，脑海中也仅存着对这把神奇花伞的好奇。
“等一下……那个，海妲小姐，您能不能稍微向上爬一点？”
是伊珐莉娅的声音，而且声音有些颤抖。
“咦？怎么了吗？”
“我——奴家没法用一条胳膊支撑您太久。拜托了，请您向上爬一点，拉住哪里都可以。”
“喔……”
伊珐莉娅怎么说也只是普通女孩子嘛。
于是小心翼翼地抽出一只手向上伸去，摸到伊珐莉娅的肩膀后再转身趴在她的肩膀上。
趴到她脑袋旁后，清晰地听到了一声叹气声。
唔……
“伊珐莉娅，你在嫌我重吗？”
或许是声源比以往都更要靠近耳朵，即使在夜色中，也清清楚楚地看到，那只狐狸耳朵微微颤动了一下。
也没有怀疑她的意思啦，因为总感觉平时都是被她牵着鼻子走，所以想这样稍微逗一下她嘛。
如果只是因为看得见就一直占主导地位，怎么说都会感觉有点不甘心。
“咦？哪有……奴家的【力量】值顶多就比您高出几点，若这样举着胳膊拿东西的话，即使是一小袋钱币也会觉得累啊。”
“喔……嗯。”
“哎……您干嘛要在天上飘着时说出这种话啊，奴家可是一直很紧张的。”
“我又看不到嘛。”
那边安静了几秒后，用力搂了搂我的腰。
“让您占便宜了。”
“嘻嘻。”
调皮的冷风仍然从衣服的缝隙中钻进钻出，不过却永远抵达不了我和伊珐莉娅紧密贴合的位置了。
那股冰凉的感觉，最终还是被温暖所取代。
“好了呐！咱们要降落喽！”
“等下——直接跳到房顶上吗？！”
“下面全是巡逻之骑士呐——”
顺带一提，那个黑奴隶馆子已经被伊珐莉娅严肃处理了，若不自觉去教会自首，就会遭到更严厉的处罚。
………………
“这一栋就是汝们的家呗？”
“对。”
“不错呐……”
话是这么说——但也没必要一直在房顶上走吧？！
要被抱起来跳来跳去是没什么的，但是一直歪歪扭扭地走也太累了吧！
而且还说不定会吵到下面睡觉的居民……
容易被发现也说不定，但都回来了，应该也不太容易被发现。
还有喔，伊珐莉娅的【力量】值肯定不只比我高几点，她跳来跳去连气都不喘的！
“呐。”
“不能从正门进吗……？”
突然被伊珐莉娅抱起来，然后向一边挪动了几步后，又慢慢地向下降，接着又是一阵晃动。
紧接着，便是一股熟悉的气味。
菲格兰斯小姐……
……哎呀，都知道她没有事啦，不用再难受——
菲格兰斯小姐不在家。
之前还想着，只有我和伊珐莉娅就好了。
但是，菲格兰斯小姐还活着，而且以前是自己的朋友，现在却对自己抱有痛恨的情感。
明明抛弃掉就好了啊，可是那种情感，却像蜘蛛网一样牢牢粘在心里。
这是贪婪吗？
但是菲格兰斯痛恨着我。
她还活着，那斯兰、格蕾塔、卡露塔呢？
他们也痛恨着我吗？
他们已经死掉了。
但是，卡露塔的声音却永远留存在脑海中。
他们肯定是痛恨着我吧。
……
真的是我吗？
难道不应该是【腐化的火焰】吗？
我又为什么要遭到这种惩罚呢？
答案早就存在于心中了，只不过，身体里没有一个部分愿意接受。
拥有着【神祇的葡萄】的我，是灯火，是腐火的代行者。
【没错。】
我即是世间的罪、世间的恶。
【没错。您大可说自己是腐火本身的。】
……什么鬼？
【没什么，看您忧郁的样子，感觉您玩的挺开心的。】
什么啊？！才没有好不好！
还说我忧郁……可恶啊！明明只是思考点东西，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您刚才看起来就是那样。】
滚开！我心情正不好着呢！
【您好歹对大家态度好一点，大家可是一直在帮您看东西的。】
……
我要去找伊珐莉娅了，你们安静点。
【……叛逆期吗。】
叛逆个鬼啊！
明明你们才是错的好不好！随随便便就把我的朋友杀了，还让菲格兰斯小姐跟变了个人似的，这些都是你们干的啊！
有本事就自己去完成什么腐的时代啊！为什么要找上我？！
……
每次都这样……真是够了……
但是它们确实帮我看东西了……
不行！不能想这些了。
起码伊珐莉娅和赫洛安特小姐都在这里，就暂时抛开那些惹人头痛的问题吧。
不管怎么说，都是过好当下最重要啊。
但是菲格兰斯小姐……
不不不，不想了！翻出来在市场上时的那股情感啊！
………………
“海妲小姐，我已经烧好水了，赶快去洗个澡睡觉吧。”
“喔……”
现在好像已经是后半夜了呢，明天大概可以好好睡个懒觉吧。
睡到几点呢……？
在思考的空隙，身上的衣服便被尽数脱下。
也不知道伊珐莉娅是怎么办到的，好像即便是菲格兰斯小姐也办不到这么快脱下我的衣服。
熟能生巧吗？毕竟从买回来她的那天开始就开始拜托她来做这些事了。
想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啊……
而且这么一想，又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在别人面前被扒得光溜溜的……
都是女孩子，都是女孩子……
“好了，等奴家一下。”
又要一起洗吗？
之前都是和菲格兰斯小姐一起洗的，所以稍微习惯了些，但现在又换了个人……
哎！呀！
都是女孩子啊！想这么多干什么啊！况且还是这么好的伊珐莉娅，没什么不好的吧！
“唔……我们走吧。”
自己的手被牵起来，向卧室外走去。
虽然皮肤外没有任何遮盖物，但也还是被从炉火处传来的温度烤得暖烘烘的。
反倒是脱自己的衣服耗费时间更长啊。
至少在自己身上多下点功夫嘛。
感到空气质感有明显变化后，身体便已经在浴室中的木制板凳上坐下了。
背后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那，奴家要开始帮——赫洛安特小姐？！”
赫洛安特小姐？！
“汝们擦拭下身体就好了呐。”
“怎么了吗——不，你怎么在这里？”
从背后，或者是浴室的角落传来啪啪的脚步声，还越来越靠近这边。
“咱？咱即使是吸血鬼，也是需要洗澡的呐，而且只是擦拭下身体肯定不行。汝们这样洗澡，是不想泡澡呗？”
“要是可以的话就太好了。”
伊珐莉娅用蛮冷漠的声音说着，将用热水打湿的布料贴在我的背部，轻轻擦拭着。
泡澡是大贵族们才能享受的活动。因为需要大量的热水，还要一个能容下人的大盆。只是第一步就将我们这种人拒之门外了。
但是，泡澡那么舒服，没有人不愿意泡澡的，所以有些人会专门去寻找温泉。
冒险者有时也会接下这种委托，因为温泉出现的地方通常都比较危险，要开发的话肯定少不了强大战士的支援。
“那不是正好呐，咱们一起来泡澡呗，顺便继续讲一讲关于咱的事呐。”
“怎么泡啊？”
“当然是借助魔法的力量了呐！”
喔喔喔喔！又是我不晓得的魔法吗？！
“……海妲小姐，您想泡澡吗？”
“想！”
“……哎，行吧。”
“太好了呐！那麻烦汝们稍微清理一下呗，要变出来能容纳三个人的浴盆，需要点空间呐。”
伊珐莉娅轻轻地回答了一句，然后拉着我站起来，把我放到一边后，自己则去清理浴室。
看不到啊……有点可惜……
……
指的是赫洛安特小姐的魔法哦。
“好呐，这样就足够了呐。”
【需要我们给您描述吗？】
不——不，行吧。
【明白了】、【好的】、【坦诚些】——
……
它们……
我都不知道该对这些紫色文字抱有怎样的感情了。
被神和它们操控的命运固然让我厌恶，但是它们确实让我间接看到东西了。
【花伞】、【花伞】——
“首先是最重要的，浴盆呐！”
【召唤物】、【魔物】、【浴盆】——
啊？
“什么东西……？”
召唤物……浴盆？
花伞里还有这种东西吗？
不对，怎么会有这种召唤物啊？！
【总之就是有，总会有人尝试将攻击用的魔法运用到生活中去的。】
从来没听说过……
“然后是，能变出热水的魔法呐！”
【热水】、【热水】——
【热水从她的手掌中流出来了。】
？！
从来没听说过这种魔法啊！
“啊……！”
连伊珐莉娅也发出惊呼声了！
伊珐莉娅知道的魔法和知识比我还要多，若有变出热水的魔法，肯定不会这样的！
“哎呀呀，汝们都是一副惊讶的表情呐。”
“不……不惊讶才怪了好吗，怎么可能会有这种魔法……”
世间的所有魔法，基本上都只能运用到战斗中去。
并不是因为研究者们热爱战争，而是根本无法研究出和战斗无关的魔法。
就好像被什么法则阻拦一样。
与战斗无关的魔法，无非就是普通的召唤出物质。
而研究者们研究出的魔法，无不带有与战斗相关的性质。
即使是最原始、最简单的【Pena ball（岩石球）】，将魔力的注入量压至最低后，也会将人砸伤。
“别在外面傻站着了呐，赶快进来呗。”
“……哦，嗯，好的。”
伊珐莉娅将我抱起来，再放进那只召唤物浴盆中。
令人晕眩的温度瞬间包裹住我的身体，只留下肩膀上部和脑袋尚能感受到一丝凉意。
哇……
那只召唤物浴盆的触感也好奇怪，感觉像昂贵的陶瓷，摸起来滑滑的，但是又是软软的。不会是血肉吧……
【黑的，您别担心。】
哦……
身边荡起的涟漪波及到我的皮肤上，产生了点痒痒的感觉。
不是想象着那种身处天国的感觉，而是感觉有一团热乎乎的东西压在身体上，有点喘不过来气。
“温度是不是有点太高了，赫洛安特小姐？”
“那就放点冰块呗。”
面前传来了扑通扑通的声音。
【那个小姑娘使用了能够产生冰的魔法。】
这也是……那种魔法吗？不是战斗用的魔法？
【不，应该是将射出冰块的魔法的魔力注入量压至最低。而且那种非战斗性的魔法不会存在的。】
那……那个魔法到底是什么东西……？
感觉胸口前的水位上涨了点，而那种温度也不那么令人晕眩了。
作用得这么快吗？
“那，咱就开始讲关于咱之故事呗？”
“等，等下，刚才那个，能够放出热水的魔法……是怎么做到的？”
“那个呐……”
对面沉思了一会。
“汝知道纯种吸血鬼有很强之再生能力的呗？”
“嗯。”
“咱想说呐，那种再生能力，其实不应该叫做再生能力呐。”
？
“吸血鬼们之能力，无非便是操控血液、以血液为食和强大的再生能力呗？而咱们纯种吸血鬼们展开过关于自身之研究，发现那种再生能力，其本质是本能上之操控失去之血肉再流回自身呐。”
那边传来水声，好像是换了个姿势。
“而吸血鬼，乃至各种种族，大家都是由血肉构成的呐。既然能操控血肉，那是什么在操控血肉呐？咱们还没有研究出来呐，可能是汝们口中诸如灵魂一类之东西呗。不过，既然这样，就代表着每一块血肉，都可以是咱们吸血鬼的个体呐，自然便可以同时使用出多个魔法。不过咱只能做到同时使用三个呐，咱之父亲倒是可以同时使用好多魔法……”
同时使用多个魔法……
是连魔法天分最强大的精灵族也做不到的事情。
也像是某种法则一样，每一个个体在使用一种魔法时便不能使用其他魔法。
但吸血鬼不一样，听赫洛安特小姐所说，他们构成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可以是一个个体，所以可以同时使用多个魔法。
唔……已经不能算在生物的范畴中了吧。
“所以，刚才的放出热水的魔法，也只是【Water flow（水流）】和【Catch flame（燃火）】之结合呐。如果魔力足够用，两位魔法师就可以泡上热水了呐。”
要放出这么一大盆水，就连我的魔力恐怕也不太够啊……
赫洛安特小姐究竟是什么来头……
“呜欸——几个女生一起泡澡居然就聊这种话题呐……”
那还能聊什么啊……？
面前又传来了水声，随后，赫洛安特小姐的娇小身体便靠在了我身上。
“汝们为何都长得那么高、发育得那么好呐……像是这种话题呐。这种话题才是咱们这个年龄该聊的呗？”
赫洛安特小姐至少都有五十岁了，居然还会说出这种话。
应该可以叫她阿姨了吧。
不过纯种吸血鬼可以永生，时间观念应该不会和人类一样。
那她一直都要保持他们说的类似小孩子的体型吗？这点倒是有点可惜呢。
这么一想，她会说出这种抱怨似的话语貌似也没有问题了。
“赫洛安特小姐，你之前说过，要讲你自己的故事。”
“等下呗，让咱先洗个头呐。”
“哎……海妲小姐，您过来。”
“啊……噫！”
身体被用力拉向伊珐莉娅。
“以前明明都没事，这次怎么被吓到了？”
“不一样啦！”
这次身上没穿衣服还泡在温热的水里，怎么想都和平常不一样吧！
洗澡的时候看不见周围的景色，还有一只手突然拉自己的身体，怎么想都很恐怖啊！
小时候洗澡时更是会害怕这种东西，为了防止眼睛进水而看不见还特意学了类似的辅助魔法。
她肯定也知道，所以一定是故意捉弄我的！
但是，脑袋上传来了又湿又热的感觉，顺着头发流向肩膀，最后融入水中消失不见。
想要闹脾气的心情一下消失不见。
用热水洗头发，真的好舒服……
………………
“真的是这样的呐……”
虽然被热水泡的有些晕乎乎的，但是还是可以明显感觉到有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扑在自己脸上。
“别，别靠这么近啊，赫洛安特小姐。”
“都是一起洗澡之关系了，叫咱莉莉萝丝就好了呐。”
“那也别靠这么近啊……都快要贴在一起了……”
“不贴近点怎么看汝的眼睛呐。再说，汝之眼睛——不，【腐化葡萄】，怎么和其他感染者的不一样呐？他们之葡萄看起来蛮恶心的，而汝之葡萄却是这么好看，为什么呐？”
“这，这个，要说的话会说很久的，等出去再说，赫——莉莉萝丝小姐。”
“直接叫莉莉萝丝呗，加个小姐听起来很别扭的呐。”
“不——哎呀！真的贴的太近了！”
我已经站起来了啊！她那么矮怎么把脑袋贴在我脑袋前面的？！
而且也不可能是靠水浮起来的，因为我们已经出来了啊！
【召唤物啦。】
……很奇怪耶！
“汝也是真害羞，若是这样感到不舒服了，大可将咱抱起来，放在旁边之地上呐。真是好捉弄呐。”
“呜……”
【就是。】
你闭嘴耶。
贴在脸前方的气息向侧方移动，总算是消失了。
“……哼。”
怎么都在捉弄我啊。
我要闹脾气了！
离开墙边，向某个肯定没有人的地方走去。
走着走着，还是感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伊珐莉娅啊……
结果还是到壁炉旁边了。
不知道是身体经常发冷还是其他原因，经常不由自主地就走到温暖的地方。
而温暖的地方经常是伊珐莉娅的怀中或尾巴。
再加上噼啪作响的火炉，就变成了完完全全的天国。
有这种地方，还闹什么脾气嘛。
但是这一会伊珐莉娅好像在梳理尾巴，她可是对尾巴很看重的，要是现在扑过去，肯定少不了被教训一顿吧。
于是拉了一张椅子，在她身旁坐下。
“嗯？海妲小姐，有什么事吗？”
“没事啊——待会要听赫洛安特小姐讲她的故事呢。”
“像睡前故事一样，对吧。听完要好好睡觉，海妲小姐。”
“好——”
“叫咱莉莉萝丝呐。”
也不知赫洛安特小姐什么时候坐了过来，那股气息又突然出现在斜前方的位置。
“那么，咱开始了呐。”
………………
（莉莉萝丝·赫洛安特视角）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技艺高超的贵族木匠，他用上好的木材雕刻出来一只小木偶人。
木匠对小木偶人非常上心，给她雕刻了漂亮的外形、美丽的五官，还有好多好看的小裙子、小饰品。
木匠对小木偶人说，要演出最好看的戏剧啊，这就是你们的职责。
于是，小木偶人发誓，要创作出好看的戏剧。
木匠又为小木偶人雕刻了一把带有魔法力量的花伞。
花伞里还寄宿着许多木匠雕刻出来的东西，有猫猫狗狗、羊儿、史莱姆——甚至还有其他小木偶人。
木匠对小木偶人说，外面的世界很危险，于是为花伞上另外施了好多魔法。
于是，小木偶人带着花伞，便出发了。
小木偶人走啊走，见到了好多奇怪的事情。
比如啊，她不明白，为什么大家会为了一个圆圆的、金闪闪的东西便拔出尖锐的、发着寒光的物体；她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穿着灰蒙蒙布料的大家坐在墙边，站在街角，还有些站在笼子里；她不明白，衣着干净简朴的白色大家教导大家事物时，大家一点都不会听，但白色的大家递给大家食物时，却像是野外的猛兽一样，冲向白色的大家。
她更是不明白，为什么她向大家表演自己创作出来的戏剧时，大家的眼神却不像是在看戏剧，而是在看她自己。
渐渐的，小木偶人台下的大家越来越少，没过几天，便变成空落落的了。
于是，小木偶人明白了，她现在创作出来的戏剧，不是大家喜欢的戏剧，也就不是好看的戏剧。
戏剧就应该是大家喜欢看的。这是木匠的见解。
小木偶人也认同这一点，于是——
她仍在创作的路上。
在路上，遇到了两个有趣的大家。
一个被污秽污染的女孩，一个很好吃的狐狸。
……
由木匠之手而诞生的小木偶人还有好多，他们也会遇到这样的经历吗？
小木偶人时常这样想。
她也好想见到其他小木偶人，于是——
她仍在创作的路上。
………………………………
（海妲的武器/魔法/剑技/道具收集录）
【Water flow（水流）】
最基础的水系魔法。
将魔力转换为水流，向前射出。借由增加魔力注入量的方式可以增加水流的冲击力。
只是水流而已。
【Catch flame（燃火）】
最基础的火系魔法。
从杖头召唤出火焰。
效果等同于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