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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遇见刻板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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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方好和霍青只在霍家老宅见过一面，资料上关于霍青的描述并不多，他是一个非常传统温柔的Omega，在霍家几乎没有存在感。
秦方好根据自己对霍荣的刻板印象，冷淡地朝霍青点头，“你怎么在这里？”
霍青依旧是那副乖顺的模样，“我和曼施坦因先生约会，路过火锅店时看到你们坐在店里，过来和你们打声招呼。”
凯兰·曼施坦因。秦方好从脑袋里翻出对应的资料。
和霍荣同为S级Alpha，曼施坦因这一代的独子。如果说霍氏是联邦主星的霸主，曼施坦因家族就是弗兰星系的无冕之王。
……霍正明真是精力十足，弗兰星系和主星起码需要经过十几次虫洞迁跃，他竟然能从那里把曼施坦因家族拽出来联姻。
霍青又说：“曼施坦因先生想和你聊聊。”
秦方好看向霍荣，聊不聊，怎么聊，当然由正主说了算。霍荣神情严肃，嘴唇微抿，秦方好努力解读他的表情，试图读懂领导的深意。
嗯，他看懂了，领导很不满意被人打搅美好的火锅时光。
秦方好更深入地分析霍荣脸上的肌肉走向。
嗯，心心念念的炒饭没机会点了，霍总内心满是痛惜。
秦方好用脚尖在桌下踢了踢霍荣的鞋。霍荣猛抬头，筷子上还夹着一块红糖糍粑。
秦方好飘了一个眼神，霍荣会意地拿起两人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稳稳地站在秦方好身后。
秦方好撑着一张扑克脸，“那就见见吧。”
火锅店外停着一辆悬浮汽车，内部空间很大，坐下四人绰绰有余。Alpha金发碧眼，穿了一身骚包的白西装，两条长腿几乎要跨到另一边去。他端着一杯香槟，见到秦方好和霍荣，香槟微微一晃，算是打招呼。
他真不怕把酒泼到衣服上啊。
霍青坐了过去，从车载冰箱里取出香槟，为他续杯。
秦方好回忆着霍荣平时会见合作商时的样子，同样非常有Alpha架子，大刀金马地往后一坐，叉开两条腿。
他没开口，凯兰也没开口，两个S级Alpha丹凤眼瞪桃花眼，进行一场谁先开口谁就输了的比赛。
霍荣的视线在车厢内徘徊了一会儿，锁定在霍青身上。他面无表情地靠近车载冰箱，取出高脚杯，为秦方好倒了一杯水位线与凯兰分毫不差的香槟。
不，他们更胜一筹，因为霍荣往香槟里加了柠檬片和覆盆子。他们的色彩更丰富，此为一胜。
道具在手，秦方好心中忽然有了底气，他冷静道：“久仰大名。”
很好，只有四个字，非常符合霍荣对外果决寡言的行事作风。
凯兰盯着他，将手一伸，香槟递到霍青鼻子下。霍青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为他添上柠檬片和覆盆子，他这才心满意足地把手收回去。
秦方好暗暗冷笑，只会模仿，弱我一头，此为二胜。
凯兰没有察觉到他的得意，放下充当摆设的香槟，“我这次来主星不止是为了两家联姻，也是为了视察研究所的情况。”
霍荣淡淡地投去眼神，秦方好学着他的样子，冷淡道：“曼施坦因先生可以有话直说。”
凯兰轻飘飘地一笑，“联姻可以，我很喜欢你们送来的Omega。听说霍氏建立了新的腺体研究所，我可以出资入股。”
主星各行各业都有霍氏的影子，但那些都不是霍氏的王牌。围绕Alpha与Omega腺体与信息素相关的研究，才是掌握在霍正明手中的核心科技。
秦方好眉头一皱，下意识反驳，“不可能。曼施坦因家族的核心产业是机甲与星舰，如今平白想要分一杯羹，未免太不客气了。”
凯兰转着大拇指上的扳指，猩红的宝石如同恶魔的一只眼睛。他漫不经心地笑道：“这不就是联姻的意义吗？不然我何必为了一个Omega跨越十八个虫洞来到主星。”
他一抬下巴，“我不管霍家与曼施坦因达成了什么条件，那是他们，几口小菜喂不饱我。当然，我也乐意回馈我的盟友，霍先生，不知道你下个月是否有空参观我的星舰工厂？”
他邀请“霍荣”单独见面的意图很明显，他想跳过霍氏与曼施坦因家族，与“霍荣”打成私下的合作。
但是……秦方好皱了皱眉，顾念着正牌霍荣就坐在他旁边，只能淡淡地道：“曼施坦因先生真是教科书一般的Alpha。”
不是在夸你，但你估计理解不了。
凯兰把玩着扳指，“谢谢夸奖。”
果然理解不了。
这份有口难言的别扭让秦方好坐立难安，但另一方面，身为一个Beta，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有口难言有槽难吐的场景，所以他很好地维持了表面上的风轻云淡。
直到霍荣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他的手腕。
如今外在身份仅仅只是一个Beta助理的霍荣镇定开口：“在谈合作前，我认为您应该对霍总和霍总的家人有应当的尊重，否则我们无法确认您的诚意。”
“家人？”凯兰玩味地笑了，“不过是一个父亲的私生子罢了，这样的私生子，曼施坦因能装满一座庄园。”
霍青乖巧地贴在他身侧，仿佛对他们此前的对话没有任何想法，微笑如假面一般扣在那张美丽温柔的脸上。
秦方好只觉得手腕的皮肉发烫，那是霍荣碰过的地方。他放松地泄出一丝笑意，飘渺、模糊，又含着几分骄傲。
“不以个人的经验揣测其他人的行为，这是最基础的道理。曼施坦因，很遗憾，你没有我想象中聪明。”
他向霍荣昂首，后者默契地为他推开车门，秦方好下车，对车内的霍青道：“下车。”
霍青一愣，面色复杂地看着站在敞开车门外的两人。
秦方好非常冷酷地重复：“下车。”
霍青向凯兰看了一眼，钻出车门。秦方好正正衣冠，对凯兰礼貌地道：“按照古蓝星的传统，中元节已经过去了，万圣节还没到，暂时没空招待你，我们就先告辞了。”
说完，他神清气爽地转身走开，霍荣尽职尽责地为他拉开黑车车门。
霍青犹豫许久，跟着坐上黑车。他仍望着停在不远处的属于凯兰的悬浮车，小心问道：“你……您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秦方好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是在问自己，霍青解释道：“中元节和万圣节。”
“哦，”秦方好飞快地笑了一下，又维持人设地绷住脸，“只是两个节日。”
“中元节和万圣节都是百鬼夜行的节日。”驾驶座的霍荣开口，一本正经地解释，“他是在关心曼施坦因有没有中邪。”
秦方好满意，“非常正确。”他们的幽默与配合天衣无缝，此为三胜！
霍青顿了顿，吸气：“……好的吧。”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