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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15章 办公室里的摊牌 下午四点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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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四点三十分。
张敏被请到办公室。
她依旧平静，衣着整齐，神情温和，进门还先礼貌点头：“领导，江主任，找我有事？”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仿佛她只是一个被临时叫来问话的普通护士。
林晚坐在对面，看着她，没说话。
江屹开口，声音低沉：“张敏，7床、12床、五十三床，三件事，你说一下吧。”
张敏脸上笑容不变：“江主任，我不太明白，三件事都是正常抢救、正常病情变化，我都是按流程做的，记录都在。”
“记录可以造。”林晚淡淡开口，“监控可以避。手可以借。毒可以藏。”
张敏看向林晚，眼神依旧温和：“林医生，你刚调来不久，有些情况不了解，别乱猜。”
“我不猜。”林晚把棉签和检验报告推到她面前，“我讲证据。”
张敏目光落在报告上，脸上的温和，第一次出现一丝裂痕。
但她很快稳住，淡淡道：“这棉签我没碰过，不知道谁放的，栽赃陷害也不是这么栽的。”
“是吗？”
林晚看着她，缓缓道：“那我换个说法。
你丈夫去年赌博欠债三十万，今年突然还清；
你儿子私立高中学费一次□□齐；
你账户近一年有多笔匿名转账，每次两万到五万不等，时间刚好对应七起‘快速火化’病例。”
张敏脸色彻底变了。
她指尖开始发白，握着包的手微微发抖。
林晚继续：“你不用否认，银行流水、转账记录、家属证词、护工口供、毒物比对、监控动线、病例签字……
所有证据链，已经闭环。”
办公室安静得可怕。
张敏沉默了很久，久到所有人都以为她会崩溃、会哭、会狡辩。
可她没有。
她缓缓抬起头，摘下口罩，露出一张疲惫、沧桑、却异常平静的脸。
她看着林晚，轻轻笑了一下，声音很低：
“你这么聪明，这么较真，这么不怕死……
在急诊，活不长的。”
林晚迎上她的目光，平静无波：
“我学医，不是为了活着，是为了不让别人白死。”
张敏看着她，良久，轻轻叹了口气。
那一声叹息里，有疲惫，有无奈，有绝望，也有一丝……解脱。
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风：
“是我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