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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大桥对峙,无路可逃 抓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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跨江大桥横亘江面之上,晚风裹挟着滂沱大雨,疯狂肆虐。
江面狂风掀起层层水雾,横向拍打着车身,两侧护栏外是漆黑翻涌的滔滔江水,一眼望不到尽头。桥面宽阔却无任何遮挡,风雨无阻,湿滑的路面让极致竞速的两车,平添了数倍致命风险。
两辆顶配豪车并行疾驰在桥面中央,速度依旧飙升到极致,引擎轰鸣声穿透漫天雨声,震耳欲聋。
黑色法拉利在前,车身轻盈凌厉,极致冲刺,每一寸动力都被顾柏崇发挥到极致,只为挣脱身旁越野车的桎梏。
黑色越野紧随并行,车身稳重厚重,死死贴靠,不超车、不落后、不冲撞,只是以最强势、最压迫的姿态,牢牢锁住法拉利的行进路线,彻底封死所有逃窜方向。
秦舟极其克制,没有半分恶意冲撞。
他要的不是两败俱伤,不是逼他坠江失控。
他要的是完好无损、一丝一毫都不能受伤的顾柏崇,是那个会挣扎、会逃跑、最后只能乖乖回到他身边的人。
所以他只用最温柔也最霸道的方式,封死他所有前路,断他所有逃离的希望。
咫尺之隔的车窗,雨珠密密麻麻滑落,模糊了视线,却模糊不了两人对峙的目光。
顾柏崇双手死死攥紧方向盘,指节用力泛白,青白一片,手臂绷紧出结实流畅的肌肉线条。连日积压的压抑、出逃的侥幸、此刻的绝望,尽数缠在心头,沉甸甸压得他喘不过气。
他以为蛰伏半月、精心筹谋、毁笼出逃,便能重获自由。
可直到此刻他才彻底看清现实的残酷。
在秦舟绝对的实力、绝对的掌控、绝对的偏执执念面前,他所有的挣扎与算计,都渺小得可笑,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拼尽全力的逃亡,不过是对方眼底一场供他取乐的游戏。
“秦舟!你让开!”
顾柏崇咬牙低吼,声音透过半开的车窗,混着风雨传出,带着压抑的愤怒与不甘。
他不肯认输,也不愿认命。
凭什么他的人生要被这个人肆意掌控?凭什么他向往的安稳自由,要被这份偏执窒息的爱意彻底碾碎?
身旁的越野车依旧稳稳并行,没有丝毫退让。
秦舟侧头看着他狼狈紧绷、眼底带着倔强红丝的模样,看着他被风雨打湿的额发,看着他明明惶恐无助,却依旧不肯低头的坚韧模样,心底的偏执与贪恋疯狂翻涌。
他就是爱极了顾柏崇这副样子。
历经风霜却依旧傲骨未磨,受尽禁锢却绝不轻易臣服,温柔藏骨,坚韧藏心,是泥泞里长出的松柏,风雨里挺立的青山,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秦舟微微降下车窗,冰冷的风雨瞬间灌入车内,吹乱他额前的碎发,却吹不散他眼底深沉的执念。
他声音低沉磁性,穿透呼啸风雨,清晰传入顾柏崇耳中,强势又偏执,带着不容抗拒的笃定:“我不让。”
“顾柏崇,我说过,你这辈子,逃不掉我。”
简简单单两句话,像两座沉重的大山,狠狠压在顾柏崇的心头,击碎他最后一丝侥幸。
“你非要这样逼我?”顾柏崇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极致的疲惫与绝望,“秦舟,我不喜欢你,我接受不了你的方式,我想要自由,我只想过安稳日子,你到底要逼我到什么时候?”
“一辈子。”
秦舟回答得毫不犹豫,坦荡又疯狂。
“我逼你一辈子,缠你一辈子,守你一辈子。你不喜欢我没关系,你抗拒我没关系,你想逃也没关系。”
“你的自由,我可以亲手收,也可以亲手给。但前提是,你必须留在我身边。”
“除了我身边,这世间千山万水,你哪里都不准去。”
强势霸道的告白,裹挟着风雨砸落,字字诛心,彻底堵死顾柏崇所有退路。
顾柏崇心口一阵酸涩发堵,又气又痛,又无力又绝望。
他见过秦舟温柔缱绻的模样,见过他卑微妥协的模样,见过他深情执着的模样,唯独此刻,这般强势偏执、不讲道理、肆意禁锢他人生的模样,最让他窒息。
两人依旧在桥面极速并行,僵持对峙。
副驾的宋一叙早已全程失语,僵在座位上一动不敢动,心脏狂跳不止。
他算是彻底开了眼。
秦舟这哪里是谈恋爱,这分明是偏执病晚期,把占有和深爱刻进了骨髓里。别人谈恋爱是双向奔赴,他谈恋爱是强制囚笼,是势在必得,是此生唯一,是绝不放手。
其实连恋爱都没谈,名分都没有。
这种极致疯狂的偏爱,滚烫热烈,窒息沉重,无人能扛。
顾柏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眼底骤然掠过一丝决绝。
软的不行,那就硬来。
他不可能乖乖束手就擒,不可能再次回到那座牢笼,重蹈被禁锢的覆辙。
念头落下,顾柏崇眼底寒光一闪,脚下猛地动作,方向盘极速右打。
黑色法拉利瞬间提速变道,车身凌厉侧滑,硬生生朝着右侧越野车贴靠而去。
他要逼退秦舟,逼他让路,哪怕两车轻微剐蹭,哪怕冒险失控,他也要冲过这座大桥,逃离江城!
剧烈的变道让车身瞬间失重侧倾,轮胎摩擦湿滑的桥面,发出刺耳的刹车摩擦声,雨夜之中格外惊悚。
宋一叙吓得瞬间失声尖叫:“疯了!你们都疯了!别撞!”
咫尺之间,两车即将相撞。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秦舟反应速度快得惊人。
他早已预判到顾柏崇所有的举动,看着他决绝逼车的动作,眼底没有半分怒意,只有细碎的心疼与无奈。
他迅速微调方向盘,车身精准避让,同时轻轻踩下刹车,车速放缓,硬生生被法拉利逼退半个车身。
仅此一瞬的空隙。
顾柏崇抓住唯一的机会,油门踩到底,法拉利骤然窜出,彻底甩开并行的越野车,朝着大桥尽头极速冲刺!
距离出口,仅剩最后两百米!
成功近在咫尺!
顾柏崇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眼底掠过一丝狂喜,只要冲出这两百米,他就能彻底离开江城,重获自由!
可下一秒,身后传来一阵更极致的引擎轰鸣。
秦舟没有暴怒追赶,没有强行拦截。
他只是放缓车速,静静看着那道拼命逃窜的黑色身影,唇角勾起一抹幽深又偏执的笑意,拿出手机,指尖快速敲击屏幕,拨通了一个电话。
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掌控全局的冷漠强势:“封锁江城所有高速出口、跨江通道、省道国道,全程设卡,禁止任何车辆离市。”
“重点拦截黑色定制法拉利,车牌号我稍后发你。封死所有出路,不许放行一寸。”
一句话,直接封死顾柏崇所有的后路。
他可以让他暂时跑,可以让他看到希望,可以让他拼尽全力冲刺。
但他绝不会让他真正逃走。
他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拼尽全力换来的希望,瞬间破碎;看着自己所有的挣扎,尽数沦为徒劳;看着自己无论如何奔跑,终究逃不出他布下的天罗地网。
两百米的距离,转瞬即逝。
顾柏崇驾驶法拉利冲出跨江大桥,成功驶出江城地界,踏入邻市区域。
雨夜之中,前路开阔,无人阻拦。
自由的风扑面而来,吹散连日的压抑,顾柏崇紧绷多日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眼底泛起一丝释然的微光。
他逃出来了。
真的逃出来了。
可这份释然与狂喜,仅仅持续了三秒。
前方主干道尽头,密密麻麻的车辆层层拦截,彻底封死整条道路。
刺眼的灯光在雨夜中疯狂闪烁,一排排路障横亘路面,数十名安保人员列队驻守,严阵以待,彻底截断所有通行路线。
无边黑夜,滂沱大雨,空旷前路,绝境拦路。
顾柏崇猛地踩下刹车,法拉利在湿滑路面上划出长长的刹车痕迹,堪堪停在路障百米之外。
车身剧烈震颤,彻底停驻。
前路拦截,后路追缉,左右无路,四面绝境。
真正的无路可逃。
顾柏崇僵在驾驶位上,浑身血液瞬间冰凉,指尖微微颤抖,心底所有的希望、侥幸、挣扎,在这一刻尽数破碎,化为彻骨的绝望。
他终于彻底明白。
从他出逃的第一秒开始,他的结局就早已注定。
秦舟从来不是在追他,是在陪他演一场逃亡的戏。
让他奔跑,让他挣扎,让他满怀希望,最后亲手将他所有的希望碾碎,让他彻底认清,自己这辈子,永远逃不出他的掌心。
身后,黑色越野缓缓驶来,稳稳停在法拉利后方,不紧不慢,不逼不迫。
秦舟推开车门,迈步下车。
雨夜狂风席卷,打湿他的黑发衬衫,俊美冷戾的身姿伫立在风雨之中,矜贵又偏执,强势又温柔。
他缓步朝着法拉利一步步走来,每一步沉稳有力,踏碎雨夜的喧嚣,踏碎顾柏崇最后的倔强。
走到驾驶位车窗旁,他微微俯身,指尖轻轻敲了敲冰冷的车窗玻璃。
雨声淅沥,风声呼啸。
他看着车内僵住失神、满眼绝望的男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爱意与势在必得,声音温柔缱绻,却带着不容挣脱的强势禁锢。
“柏崇,别跑了。”
“你看,前路无路,后路无门。”
“全世界都拦着你,只有我,一直在等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