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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到底在介意什么 吵不完的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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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衍程缓缓摊开手，盛季看了一眼便知道万衍程准备了些什么，唇钉、耳钉、鼻钉、眉钉、舌钉，甚至还有□□钉。
看清楚这些东西，盛季霍然起身，抓着万衍程的手问道：“你这是要干嘛？你怎么这么蠢？”
万衍程只不过是想用这些东西来取悦盛季，为什么看起来却好像在模仿廖森。
“怎么？帮我弄这些你就不乐意了是吗？我这种做法你觉得愚蠢，却唯独愿意满足那个人？”
怎么办呢？万衍程已被蒙蔽双眼，狼狈又可怜。
万衍程的爱对盛季展露的是偏激可怖，却又何尝不是步步如履薄冰？
听到万衍程的话，盛季蹙眉看着万衍程不甘的双眼问道；“你非要这样想吗？”
“反正无论我怎么弄你都觉得我在学他，你就这么在意他？我甚至连当替身都入不了你的眼吗？”万衍程的嘴唇颤抖，声音变得尖锐又刺耳。
“万衍程！”盛季大喝一声，接着他又轻声道：“你够了，我从来没有在意过廖森的死活，我答应和你在一起包括被你强/奸也没有觉得委屈，更没有把你当做过替身。”
“你说什么？”万衍程懵了，手上的东西零零散散地撒落在桌子上。
面对着万衍程小心翼翼的讨好，盛季不愿意他一直活在廖森的阴影下，假如万衍程真的变成廖森那样，盛季大概只会痛心不已。
所以，盛季极力地保持清醒，总是在警告自己不要伤害到对自己好的人，同时不停地向万衍程表达他讨厌这些不正常的行为。
于是盛季疲惫地叹息道：“我们只能这样下去吗？”
“不然呢？不这样做你又怎么会认可我呢？”
万衍程现在才想明白了，那时盛季的那句‘做第二个廖森’是什么意思，原来是替廖森满足盛季欲望的意思，那盛季的下一步要做什么？是杀个人还是让万衍程杀了自己？
“你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别再这样了。”盛季这下也明白了，万衍程只认自己的想法，只要万衍程认为盛季所能接纳的一切都是因为学了廖森，那万衍程就会一直用这个办法来讨好自己。
牢牢的看住万衍程，也许就不会再让万衍程发疯。
但盛季还是高估自己了，他能阻止万衍程的行为却不能掰正他的思想。
万衍程还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怎么做都不行，他微微低头摸了摸凸起的纹身印，神色黯然道：“我到底怎么做才行？”
盛季看着万衍程的动作是真的动怒了，他怒视着万衍程道：“你再学他一次就给我滚。”
与此同时万衍程摸着纹身的手也顿住了，从纹身上传来的千针之痛感哪里比得过把针扎到心上的痛？
万衍程这下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我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万衍程眨眨眼思考许久，反正盛季就算表现得再讨厌廖森到最后也不会选择自己......万灵韵也没说错。
“我只知道你从来都没有考虑和坚定地选择过我。”
盛季叹了口气，他知道万衍程现在也听不进劝，于是干脆换了个思路，盛季轻轻地抚上了万衍程冰凉颤抖的手指，说道：“我不希望以后我们之间再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好吗？”
盛季用看似平淡的眼神看向万衍程，可嗓音中却带着引诱的味道，故意压低的问询更像是罂粟花飘进万衍程的心里，让万衍程在不知不觉中陷入了盛季难得柔情似水的眼神里。
此时盛季的声音仿佛是抚平万衍程的良药，万衍程被勾的突然不记得此行目的，他紧紧反握住盛季的手掌，眼神坚毅道：“好。”
“黎洵也不许再提。”
“嗯，谁也不提。”万衍程郑重地点点头。
可万衍程还是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样子，似乎对于盛季的说法万衍程也没有完全相信，也是，毕竟是十年的爱而不得，毕竟也是盛季亲口说的他们不是一路人，现在万衍程努力让自己变成盛季会喜欢的那种人，盛季却又说他恶心当年的廖森。
这十年也让万衍程这个从未失败过的人开始分不清爱与执念，于是盛季就用了一种万衍程能听懂的方式开口道：“你再学一次他，我们就分手，别让我也恶心你。”
听到关键词分手，万衍程的大脑终于转了回来，连忙道：“别，我再也不学他了，我错了，哥你别生气。”
万衍程说着就把手中的东西都给扔进了垃圾桶，万衍程还沉浸在盛季的那句‘不希望以后我们之间再出现第三个人的名字’中，这时盛季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最近要找盛季合作的公司实在太多了，因为盛季带领的团队研制出了一款新型药等着上市，所以这几天盛季的电话总是响个不停。
但现在都这么晚了还有谁会来谈合作？盛季看了一眼手机就挂断了，来电显示的是最近比较有合作意向的一家公司。
不管怎么说，万衍程管理的公司始终只是一家做电子产品的公司，和医药实在不相关。
“怎么不接电话？”电话频繁地响起，万衍程忍不住开口问道。
盛季还是拒绝接听，这回手机终于不响了，紧接着就是短信提示音的响起。
万衍程察觉到不对劲，直接一把抢过盛季的手机，然后就看到了手机刚接收到的短信内容，‘盛先生您好，十分抱歉这么晚还打扰您，因为明日我们李总的行程突然有变，不得已要现在来告知您，明日谈合同的事可能要推迟一天，为表歉意，具体的时间由您来定。’
看完后，万衍程问道：“你什么时候和李总约上的？”
“周一。”
万衍程目光一沉，又厉声诘问起来：“好啊你，你果然开始背着我在外面搞小动作了是不是？还有上次来找你的那个女的也是，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抢手啊？你还怪我找人监视你，他们要是再不行动，你是不是早就跟别人跑了？”
这话怎么说的像出轨一样？
“我本来今天打算和你谈的。”
“谈个屁，你就是不需要我了，我帮了你这么久，结果你竟然敢忘恩负义？”
怎么就忘恩负义了？现在盛季和万氏集团也只不过是合作关系，而盛季目前只有和正规品牌的医药集团合作，才不会让他和学生们的成果被雪藏。
本来就是双向选择的的事，怎么被万衍程说出了一股背信弃义的味道？
“那你想怎么办？”
你要怎么做呢？阻止我奔赴更好的选择吗？
万衍程听出盛季话中的意思，他自知理亏，于是几步走到茶几旁，弯腰拿起那本《亲密关系》对着盛季晃了晃。
万衍程没有回答盛季的问题，反而转移话题咬牙切齿道：“你什么事都瞒着我，就连林绪送给你礼物你都瞒着不说！你昨天还和林绪眉来眼去的，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万衍程昨天看到的那本《亲密关系》，在书的首页写着林绪赠，万衍程本来不想说的，他也劝自己是自己又想多了，但现在他还是憋不住了。
“我没有瞒你，更没有眉来眼去。”
盛季连看都没看林绪一眼，怎么到万衍程嘴里就是眉来眼去了？
万衍程翻开署着林绪名字的那一页，指着上面的字责问道：“好，你没有瞒我，你确实是大大方方地让我看见了她的署名，那我还得夸你做得好是吧？”
“她是希望我能好好对待这份感情才送给我的。”
这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解释，却让万衍程觉得盛季和林绪很是熟悉的样子，万衍程被嫉妒冲昏了头脑，直接从兜里拿出打火机，在盛季的注视下点燃了手中的书。
书本快速燃起的火苗倒映在盛季眼中，盛季心中的怒火仿佛也被点燃了。
盛季快步走到万衍程的身边，死死地抓住了万衍程在纵火的手腕，万衍程吃痛，紧接着手中的书竖着掉落在了整洁的茶几上，最后又重重掉在地毯上，书籍燃起的灰烬在两人身旁不安地飘落着。
“你又在做什么？”盛季眸中罕见的透出暴戾，他手上也没控制住力道，似乎再一用力就能折断万衍程的手腕。
万衍程被紧紧抓着，突然他的眼底变得一片赤红，他甚至开始用炽热的眼神回应起了这份暴戾，似乎盛季只要对万衍程露出不可控的情绪，万衍程就会变得痴迷不已。
“额。”万衍程吃痛，脸上的汗珠细细地冒了出来，但他的嘴角却地翘了起来。
同时地毯上也有被火点燃的趋势，好在火势微小，盛季扫了一眼地毯上被烫出一块缺陷的地方，又凝视万衍程片刻。
没想到万衍程竟又是这副模样，盛季瞬间压下怒火，松开手放开了万衍程。
什么亲密关系？根本用不到这本书。
“对不起，我明天赔给你一条新的。”万衍程眸中也摇曳着火花，说完他默默吞咽了一下口水。
盛季听闻万衍程假模假样的道歉，他直接坐到了沙发上，眸光幽深，盛季修长的双腿矜持交叠，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点着地面，向万衍程传递着不悦。
可盛季这般模样竟让万衍程也起了火，盛季越是生气万衍程就越心怀不轨，万衍程略感尴尬微微侧身，他想要掩饰下这个不合时宜鼓起的包。
但这一切已让盛季尽收眼底，盛季此时也无话可说，他俯身拾起地毯上被烧毁的书，丢进了垃圾桶里。
万衍程好不容易才静下心来，他又故意在盛季面前揉了揉发红的手腕，继续补充道：“你怎么能背着我和她保持着联系？你知不知道她昨天还跟我炫耀，说你们两个和廖森之间还有秘密。”
“什么秘密？”
听到盛季好像毫不知情的反问，万衍程脸色发青，他怒目圆睁道：“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和林绪假装在一起只是为了摆脱各自的追求者，你当初看到的那个和廖森长得像的男人也不过是在和我做戏。”盛季说话的语气加重，他解释给万衍程听。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盛季愣了一下，他突然有点搞不清楚既然万衍程什么都清楚那他到底还在介意什么，又到底为什么明明清楚一切却还总是要吃林绪和廖森的醋？
看着盛季疑惑的眼神，万衍程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昨晚我姐都跟我说了，那年在美国我看到的和你开房的那个男人是我姐安排好的，她当初害怕我继续执迷不悟，所以让你去演那出戏。”
“那你到底介意什么？”盛季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意又有翻起的势头。
万衍程终于爆发了，他想了一整天，也不甘了一整天，“凭什么这七年她可以一直陪着你，为什么当初你宁愿选择和我姐一起来骗我也不肯接受我？不就是因为你和廖森想的都一样，像我这种在温室里长大的人，怎么可能会真的懂你，更不会变成同类。”
万衍程最在意的始终是不论因为什么原因，为什么自己从来不是盛季坚定选择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