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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第十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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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并肩而立，无惧风霜
车子平稳地驶离大学校园，驶入川流不息的街道。
清晨的阳光透过车窗，温柔地铺洒在车厢里，楚雾侧头靠在榆未洋的肩头，指尖依旧与他紧紧相扣，掌心传来的温度滚烫而有力，像是一根坚韧的线，牢牢地将两人的心系在一起，再也不会分开。
车内的轻音乐缓缓流淌，旋律轻柔舒缓，没有丝毫的急促与慌乱。楚雾闭上眼，鼻尖萦绕着身边人身上清冽的皂角香，心里一片澄澈安稳。
放在从前，光是接到叔叔的电话，他都会手心冒汗，心跳加速，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他会害怕叔叔的指责，害怕亲戚间的流言蜚语，更害怕因为自己，让榆未洋陷入难堪的境地。
可现在，他的心底没有半分惧意。
不是因为叔叔的威胁不再可怕，而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不再是孤身一人。他的身边站着榆未洋，那个会毫不犹豫站在他身前，为他挡下所有风雨，也会牵着他的手，陪他一起直面所有刁难的人。
更重要的是，他终于看清了自己。他不再是那个寄人篱下、唯唯诺诺，只能蜷缩在角落自我否定的小孩，他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坚持，有值得拼尽全力守护的爱情与梦想。
叔叔的反对、旁人的非议、世俗的眼光，这些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东西，如今在他心里，早已变得无足轻重。
“在想什么？”
榆未洋低沉温柔的声音在耳畔响起，他微微侧头，在楚雾的发顶轻轻印下一个吻，握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腹反复摩挲着他的手背，动作满是宠溺与心疼。
楚雾缓缓睁开眼，眼底映着窗外流转的光影，亮得如同盛满了星光。他抬眸看向身边驾驶车辆的少年，阳光落在榆未洋轮廓分明的侧脸上，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薄唇，平日里带着几分锐利的眼眸，此刻专注地看着前方路况，温柔得不像话。
“在想，幸好有你。”
楚雾轻声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千言万语都道不尽的深情。
若是没有榆未洋，他或许还会被困在自卑的牢笼里，被叔叔的掌控、旁人的眼光死死束缚，一辈子都活在阴暗的角落，不敢抬头去看阳光，更不敢奢求拥有这样明目张胆的爱意。
是榆未洋一点一点靠近他，温暖他，治愈他，把他从黑暗里拉出来，告诉他，他值得被爱，值得世间所有的美好。
是榆未洋用坚定的告白、毫无保留的呵护，碾碎了他心底所有的不安与怯懦，让他有了直面一切的勇气。
榆未洋闻言，握着方向盘的手顿了顿，随即转头看向他，眼底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傻瓜，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
从他动心的那一刻起，护着楚雾，陪着楚雾，让他摆脱所有的不堪与痛苦，就是他心甘情愿去做的事。
他见过楚雾躲在画室里，看着损毁的画作默默掉泪的模样；见过他在旁人的议论声里，下意识收紧衣角、局促不安的模样；见过他面对叔叔的指责，只能低头沉默、满眼委屈的模样。
每一次，都让他心疼不已。
他用了很久的时间，一点点撬开楚雾紧闭的心防，一点点驱散他心底的阴霾，就是希望他能活得坦荡自在，能勇敢地为自己活一次。
而现在，他的小朋友终于做到了。
“不管等会儿他说什么，都有我在。”榆未洋目光坚定，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护短，“你不必迁就他，不必忍让他，有任何不满，任何想法，都可以直接说出来，我会一直站在你身边。”
楚雾看着他，轻轻点头，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我知道。我也不会再像以前一样，一味地沉默退让了。那是我的人生，不该由别人来指手画脚。”
他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车子一路行驶，渐渐远离了繁华的市区，驶入了老旧的居民区。这里的楼房低矮破旧，街道狭窄拥挤，与榆未洋居住的精致别墅区，有着天壤之别。
这里是楚雾曾经生活了好几年的地方，一个让他满心都是压抑与疲惫的地方。
车子停在一栋老旧的居民楼楼下，刚熄火，楚雾就透过车窗，看到了楼下站着的叔叔。
他双手抱胸，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凶狠地盯着车子的方向，周身散发着浓浓的怒意，显然是已经等了很久，满心都是怒火。
看到这辆一看就价值不菲的车，他的脸色更是难看了几分，眼底闪过一丝嫉妒与不满，更多的是对楚雾的怨怼。
在他眼里，楚雾就是个不听话、不懂事的孩子，放着安稳的日子不过，非要去学什么画画，非要和家境优渥的榆未洋纠缠在一起，简直是不知好歹。
榆未洋率先解开安全带，转头看向楚雾，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别紧张，我们一起下车。”
“我不紧张。”楚雾笑了笑，主动解开安全带，率先推开车门走了下去。
他挺直着脊背，身姿清瘦却挺拔，眼神平静地看向面前的叔叔，没有丝毫的闪躲，也没有丝毫的怯懦。
从前，每次面对叔叔，他都会下意识地低下头，满心都是局促与敬畏。可现在，他只是平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坦然，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榆未洋紧随其后下车，自然地走到楚雾身边，伸手牢牢握住他的手，然后抬眸看向面前的男人，眼神瞬间褪去了所有的温柔，只剩下冰冷的疏离与戒备。
眼前的人，伤害了他的小朋友，散播恶意谣言诋毁楚雾，试图拆散他们，他不可能给对方好脸色。
“楚雾，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躲在这个有钱人身后，不敢出来见人！”叔叔率先开口，语气刻薄又尖锐，眼神鄙夷地扫过榆未洋，最后落在楚雾身上，满是斥责，“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放着好好的书不读，非要搞那些没用的画画，还和他不清不楚，你丢的是我们整个楚家的人！”
他的声音很大，引得周围路过的邻居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朝这边张望，对着三人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
换做以前，楚雾早就脸色发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此刻，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叔叔，眼神没有丝毫波澜，等他说完，才缓缓开口。
“我做什么，是我自己的事，与楚家无关，更与你无关。”
楚雾的声音清晰而平静，穿透了周围的议论声，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叔叔耳中。
叔叔显然没想到，一向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反驳的楚雾，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顿时愣在原地，随即怒火更盛：“你说什么？楚雾，我是你叔叔！你爸妈走得早，我是你的监护人，我怎么就管不了你了？我让你放弃画画，让你和他分开，都是为了你好！你以为人家家境好，是真心对你的？不过是跟你玩玩罢了！等他玩腻了，你什么都不是！”
“你闭嘴！”
不等楚雾开口，榆未洋便冷声开口，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眼神冰冷地盯着楚雾叔叔，语气带着慑人的威压：“我对楚雾的心意，轮不到你来置喙。我对他是真心实意，这辈子都会护着他，绝不会像你一样，对他不管不顾，只会一味地指责打压。”
他从未见过如此偏心刻薄的长辈，身为叔叔，对父母双亡的侄子没有丝毫疼爱，只有无尽的控制与嫌弃，甚至为了一己私欲，不惜用如此龌龊的手段诋毁楚雾的名声。
若不是看在他是楚雾长辈的份上，他根本不会给对方留丝毫情面。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楚家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插手！”叔叔被榆未洋的气势震慑住，下意识后退了一步，却还是强装镇定地吼道，“楚雾是我养大的，我想怎么管就怎么管！今天我把话放在这里，你要么和他分手，放弃画画，乖乖跟我回家；要么，就别认我这个叔叔，以后再也别想从我这里拿到一分钱！”
他以为，用亲情和金钱威胁，楚雾一定会妥协。
毕竟，从前的楚雾，总是小心翼翼地讨好他，生怕被他抛弃，生怕自己无家可归。
可他不知道，此刻的楚雾，早已不是从前那个需要看他脸色、依赖他生活的小孩了。
楚雾看着叔叔，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带着几分嘲讽的笑意。
“我从来没有指望过你给我什么。”
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目光坚定地看着眼前的人，将藏在心底多年的话，一字一句地说了出来。
“爸妈走后，我来到你家，我一直小心翼翼，不敢说错话，不敢做错事，家里的家务我抢着做，你的孩子我帮忙照顾，我从来没有给你添过任何麻烦。”
“你不喜欢我画画，我就偷偷躲在画室里画；你觉得我花钱多，我就省吃俭用，靠自己打工赚学费和画具钱；你总是说我拖累你，说我没用，这些我都忍了。”
“因为我觉得，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应该敬重你，体谅你。可你呢？你从来没有关心过我过得好不好，从来没有问过我想要什么，只会一味地指责我，打压我，甚至现在，还要来毁掉我喜欢的事，毁掉我想珍惜的人。”
说到这里，楚雾的眼眶微微泛红，却没有丝毫的泪水，只有满心的释然与坚定。
这些话，他憋了很多年，从前不敢说，不能说，只能自己默默消化，默默承受所有的委屈。
而现在，他终于可以坦然地说出来，不必再压抑自己。
“我画画，不是没用的事，那是我的梦想，是我活下去的支撑；我和榆未洋在一起，也不是你口中的不清不楚，我们彼此相爱，彼此珍惜，他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
“你可以不理解我，不支持我，但你没有资格阻止我，更没有资格用肮脏的手段诋毁我们，伤害我们。”
“至于亲情，”楚雾顿了顿，眼神彻底变得平静，“如果你非要用这份亲情来威胁我，逼迫我放弃我的梦想，放弃我的爱人，那我宁可不要。”
“从今往后，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再来插手。你也不要再用任何手段，来打扰我和榆未洋的生活，否则，我不会再顾及任何亲戚情分。”
一席话，说得坦荡而坚定，没有丝毫的怯懦，没有丝毫的退让。
周围的议论声渐渐平息，邻居们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语气从容的少年，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看着楚雾长大，知道他在叔叔家过得小心翼翼、唯唯诺诺，从未见过他如此强硬、如此坚定的模样。
叔叔更是彻底愣住了，看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楚雾，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楚雾清澈却坚定的眼眸，看着他身边眼神冰冷、满眼护短的榆未洋，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慌乱。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一直被他轻视、被他掌控的侄子，真的长大了，再也不受他的控制了。
榆未洋紧紧握着楚雾的手，感受到他指尖微微的凉意，下意识地将他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他，然后抬眸看向楚雾的叔叔，语气冰冷而坚定。
“我想，该说的话，雾雾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第一，楚雾已经成年，他有自己的思想和选择，你无权干涉他的任何决定；第二，你找人散播谣言，诋毁楚雾的名誉，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困扰，念在你是他长辈，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但若是再有下次，我定会追究到底，绝不姑息；第三，从今往后，你若是再敢找楚雾的麻烦，或是对他说出任何刻薄的话，我绝不会放过你。”
榆未洋的语气带着上位者的威压，眼神锐利如刀，直直地看向楚雾叔叔，让他瞬间浑身一僵，心底的慌乱愈发强烈。
他清楚地知道，榆未洋家境优越，人脉广泛，若是真的要对付他，他根本没有丝毫反抗的余地。
“你……你们……”叔叔指着两人，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想反驳，想继续威胁，可在榆未洋冰冷的目光和楚雾坚定的眼神里，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再也说不出口。
楚雾看着叔叔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的模样，心里没有丝毫的快意，也没有丝毫的难过，只剩下一片平静。
从此，他终于摆脱了这段让人窒息的亲情束缚，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脸色，再也不用忍受那些无端的指责与打压。
他转头看向身边的榆未洋，眼底满是温柔与依赖，轻轻拉了拉他的手：“我们走吧。”
该说的话，已经说清楚了；该表明的态度，也已经表明了。
再多说，也毫无意义。
榆未洋点头，满眼温柔地看向楚雾，语气瞬间放缓：“好，我们回家。”
说完，两人手牵手，转身朝着车子的方向走去，没有再回头看一眼身后脸色铁青的叔叔，也没有在意周围邻居好奇的目光。
他们的背影，在清晨的阳光下，紧紧相依，步伐坚定而从容，带着一往无前的勇气，无惧任何风霜。
坐进车里，榆未洋没有立刻发动车子，而是转身认真地看着楚雾，伸手轻轻拭去他眼角微微泛红的湿意，指尖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脸颊，语气满是心疼。
“刚才有没有吓到？”
楚雾摇了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他温暖的怀抱和安稳的心跳，嘴角扬起一抹轻松的笑意。
“没有，反而觉得很轻松。”
这么多年的压抑，这么多年的委屈，在刚才把所有的话都说出来之后，彻底烟消云散了。
他终于不用再活在叔叔的掌控之下，不用再因为所谓的亲情，委屈自己，将就自己。
“我就知道，我的雾雾最勇敢了。”榆未洋低头，在他的发顶、额头、眉眼间，一一落下轻柔的吻，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宠溺与骄傲，“你刚才真的很棒，特别棒。”
他的小朋友，终于可以勇敢地为自己抗争，终于可以坦然地面对所有的不公与刁难，再也不是那个只会默默忍受的小孩了。
楚雾在他怀里蹭了蹭，像一只找到了归宿的小猫，满心都是安稳与幸福：“因为有你在，我才敢这么勇敢。”
若是没有榆未洋在身边给他支撑，他或许依旧没有勇气，说出那些藏在心底多年的话。
是榆未洋给了他底气，给了他勇气，让他知道，无论发生什么，都有人在身后陪着他。
两人在车里相拥了许久，享受着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与安稳。
直到楚雾的情绪彻底平复，榆未洋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柔声说道：“我们先回学校，把画室的事情处理一下，下午我再陪你去买新的画具，好不好？”
“好。”楚雾点头，从他怀里抬起头，眼底满是笑意，没有了丝毫的阴霾。
车子重新发动，驶离了这片老旧的居民区，朝着学校的方向而去。
车厢里，依旧是温馨舒缓的氛围，楚雾靠在榆未洋的肩头，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曾经的他，觉得未来一片黑暗，看不到丝毫光亮，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不知道自己能拥有什么。
而现在，他的未来，清晰而明亮。
有热爱的画画，有深爱自己的人，有勇往直前的勇气，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回到学校，两人手牵手，再次穿过热闹的校园。
这一次，周围的议论声依旧存在，目光也依旧带着好奇与惊讶，可楚雾却始终神色坦然，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紧紧握着榆未洋的手，步伐从容，没有丝毫的在意。
他明白，生活是自己的，爱情也是自己的，不必因为旁人的眼光，而影响自己的心情。
他们彼此相爱，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根本无需躲藏，无需在意那些闲言碎语。
一路走到画室，推开门，阳光恰好透过画室的窗户照进来，落在空旷的画架上，温暖而耀眼。
画室里依旧整洁，被损毁的画布和废弃的画具被整齐地堆放在角落，虽然看着有些冷清，却丝毫影响不了楚雾的心情。
榆未洋轻轻关上画室的门，走到楚雾身边，从身后轻轻拥住他，下巴抵在他的颈窝处，声音温柔：“有没有想过，第一幅重新画的画，要画什么？”
楚雾靠在他怀里，目光落在干净的画纸上，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缓缓开口：“就画我们。”
画下晨光里相拥的彼此，画下这份坦荡而热烈的爱意，画下他们携手并肩、无惧风雨的模样。
从前，他只能偷偷地画榆未洋，把自己的心意藏在画布深处，不敢让人知晓。
而现在，他要光明正大地画下他们两个人，把这份爱意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告诉所有人，他们是彼此的爱人，是要相伴一生的人。
榆未洋闻言，眼底瞬间漾开浓浓的笑意，抱着他的手又收紧了几分，在他颈侧轻轻落下一个吻：“好，都听你的。我陪你一起，慢慢画。”
楚雾转身，抬头看向他，伸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指尖温柔地描摹着他的轮廓，眼底的爱意直白而热烈，像清晨的阳光一样，澄澈又滚烫。
“榆未洋，”他轻声唤着他的名字，语气认真而坚定，“谢谢你，来到我身边，爱我，治愈我。”
榆未洋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眼神深邃而温柔，盛满了漫天星光：“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愿意敞开心扉接受我，愿意和我一起，奔赴未来。”
于他而言，楚雾不是负担，不是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瓷娃娃，而是他生命里不可或缺的光，是他拼尽全力也要守护的人。
是楚雾的出现，让他的生活变得完整，让他懂得了什么是牵挂，什么是偏爱，什么是想要携手一生的笃定。
他们是双向的奔赴，是彼此的救赎，是上天赐予彼此最好的礼物。
阳光透过窗户，将两人相拥的身影笼罩其中，温暖而缱绻。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爱意，温柔而绵长，连时光都仿佛在此刻静止，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清晰而有力。
楚雾抬手，轻轻环住榆未洋的脖颈，微微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没有往日的羞涩与局促，没有丝毫的闪躲，带着满满的爱意与笃定，温柔而坚定。
榆未洋微微一愣，随即反手扣住他的腰，加深了这个吻，将自己所有的宠溺、心疼与爱意，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一吻结束，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织，眼底都是彼此的身影，再也容不下旁人。
“榆未洋，”楚雾看着他，眼底亮晶晶的，满是欢喜，“以后，我们再也不会有任何顾虑了，对不对？”
“对。”榆未洋毫不犹豫地点头，语气坚定，“从此以后，没有人能再分开我们，没有人能再伤害你，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平安喜乐，万事顺遂。”
他会用尽自己的一切，护楚雾一世周全，让他永远都能这般坦荡明亮，永远都能被爱意包裹，不必再受半分委屈。
楚雾笑着点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满心都是安稳。
他知道，过往的所有伤痛与阴霾，都已经彻底散去。那些曾经让他自卑、让他怯懦、让他辗转难眠的事情，再也无法束缚他。
他被爱意包裹，被坚定选择，内心变得丰盈而强大。
他不必再仰望阳光，因为他自己，早已被阳光照亮；他不必再惧怕风雨，因为他的身边，有了可以并肩抵挡一切的爱人。
两人在画室里相拥了很久，直到上课的铃声响起，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榆未洋陪着楚雾简单整理了画室，将废弃的画具清理干净，又细心地记下他需要添置的画具清单，打算下午就带他去买最好的材料。
“上午先好好上课，别想其他的事情，放学了我来接你。”榆未洋牵着他的手，将他送到教室门口，语气温柔叮嘱。
“好。”楚雾点头，主动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然后笑着跑进了教室，背影轻快而灵动，满是少年人的朝气。
榆未洋站在教室门口，抬手轻轻抚摸着被他亲吻过的地方，眼底满是宠溺的笑意，久久没有离开。
教室里，楚雾坐在座位上，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嘴角始终扬着浅浅的笑意。
周围偶尔有同学投来好奇的目光，还有人小声议论着，可他却丝毫不在意，只是拿出课本，认真地听着课，眼神专注而明亮。
他终于明白，真正的强大，不是无视所有的声音，而是能够坚守自己的内心，不被外界的非议所影响，坦然地做自己，坦然地爱自己想爱的人。
曾经的他，活在别人的眼光里，活在自我否定的阴霾中，活得小心翼翼，疲惫不堪。
而现在，他终于活成了自己喜欢的模样，坦荡、勇敢、自信，被爱意包围，心怀热爱，眼底有光。
下课铃声响起，阳光正好，洒在课桌上，温暖而耀眼。
楚雾收拾好课本，走出教室，远远就看到了站在走廊尽头的榆未洋。
少年身姿挺拔，站在阳光下，周身仿佛镀着一层柔和的光晕，眉眼温柔，目光直直地落在他的身上，满眼都是他的身影。
看到楚雾，榆未洋的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朝着他伸出手。
楚雾也笑着，快步朝他走去，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两只手紧紧相握，再也没有分开。
“画具店我已经联系好了，都是最好的画材，下午慢慢挑。”榆未洋牵着他的手，柔声说道。
“都听你的。”楚雾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依赖与欢喜。
两人并肩走在校园的林荫道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周围的目光依旧，议论声也未曾停歇
曾经的风雨与阴霾，都已成为过往；此刻的晨光与爱意，皆是最好的馈赠。
楚雾知道，未来的路，或许还会有坎坷，还会有挑战，还会有不被理解的声音。
但他再也不会惧怕。
因为他的身边，有榆未洋。
他们并肩而立，双向奔赴，彼此支撑，彼此治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