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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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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
“嗯,人姑娘你已经处理好了?”慕容燕平静的问道。
他自然的展开臂膀,让侍女换着他身上的衣装。
“已经处理好了,殿下。”陆淮简望着沈纪优越的身材,咬着下唇,才忍着想要臆想着他的冲动,扯着嗓子试探的问道:“那陛下那边……殿下打算?”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慕容燕沉声屏退下人。
“陛下那边……”他瞧着窗外的山水花鸟,思考了一会儿,想到了某处,声音突然严肃道:“我自有打算,你不用为了我,为了这件事而担心。”
他咬了咬唇,眼神慌乱,呼吸都不太顺畅了,声音断断续续道:“殿下,我……也想为你分忧。”
慕容燕冷漠的撇着他,点破道:“你只是想为了还清我父母对你的恩情罢了,这真的是你心中所想的吗?”他顿了顿,又道:“你摸着你自己的心,询问询问,你自己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陆淮简听着沈纪说出来的话,愣了一瞬,从衣服夹层中取出来了一份外封明黄色的信纸。
他生硬的转移话题,“殿下,陛下勒令的快马加鞭送到的皇家御信,您要过目吗?”
慕容燕听完他的话语,眉头不自觉的蹙了起来,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他没曾觉察的怒气,“给我。”
陆淮简听着他的话,眼神不敢对上他的眉眼,但头发乖顺的垂在脸颊两侧,恭敬的双手奉上那封无价的信封。
慕容燕瞅了眼那封信,顺手接过,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开了信,手指蜷缩在信纸上,眼睫垂着,神色认真而专注的看着信中的内容。
手指不由自主的摩挲着信纸边缘,眉头渐渐皱起来,甚至就连呼吸都乱了一分。
陆淮简看着他这副模样感觉到一丝奇怪,开口试探着问道:“殿下,江姑娘那边?”
他看着沈纪此刻迅速的将信纸折好放进衣袖,将外衣套在层层叠叠的衣物上。
“备马,就你我,准备觐见陛下吧”他将衣袍腰侧一点点系好,凝视着他黑沉的双眸,声音从容不迫道:“江姑娘那边……你去请嬷嬷将她安顿好吧,做完这一切回房来找我。”
“好”
陆淮简似风一般走了出去,快步来到马厩,连着把刚刚才开始休息的马夫都给惊扰到了。
他向刚刚被惊醒的马夫急切的说道:“请帮我把那两头最壮实的马牵出来,到侧门便可,急用。”
马夫想询问的话语一下子被堵在嘴里,望着他离开的背影,迷茫的将马牵了出来。
“嬷嬷!”
嬷嬷听闻有人喊她,侧头看了过来,打趣道:“哎呀,这不是林侍卫吗?这是……”
他气息不稳的朝嬷嬷命令道:“把,呼,把那位刚到府上的江姑娘照顾好,其他什么话都不要说。”
嘱咐完这些又匆匆赶回屋头外,推门进去时,他刚好看到沈纪将手往窗外一扬,似乎有什么东西从他的手指上飞去了。
又将窗立在那,才回头望向他,语气平静的听不出情绪,“都处理好了吗?”
他单膝跪地,右手扶在地面的青砖块上,头恭敬的垂着,答道:“回禀殿下,马让马夫牵到了侧门,已经让嬷嬷去照顾江姑娘了,殿下随时都可出发。”
他垂着头看着地面,打算听着对方的下一步指示,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似乎听到对方低低笑了声,但声音冷冷的响起,“走吧”。
听到这句,陆淮简才起身,跟在沈纪的侧后方,走过连廊,穿过花园,二人最后走到了侧门,远远的便瞧到了正牵着马,打盹的马夫。
“起来”
还在打瞌睡的马夫一听见自家主子那凉薄的声音,一下子就精神了,忙站起来,连声向他道歉。
沈纪上下扫视了那位马夫一眼,没开口,只是伸出手摊在马夫眼前。
陆淮简站在后头还怕马夫不懂他主子的意思,一个劲的比划,疯狂的指着手。
但很明显,人马夫睡觉并没有把脑子给睡傻,只是看着他在后面比划,眼神茫然的把两根缰绳放到了主子的手掌上,后眼神奇怪的看着他的迷惑行为。
陆淮简一开始看到马夫那茫然的眼神,吓得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好在最后缰绳还是完好的被交到了沈纪的手上。
而陆淮简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此刻的他在马夫眼里到底是个怎么样的奇怪生物。
紧接着,他看到了前头的人有隐隐想向后看的趋势,又迅速整理好了自己的行为以及表情管理。
“殿下,缰绳”
他望着对方面对自己时,无波无澜的神情,只是将缰绳随手放到他手里,便跨步走向侧门外,不知怎的,感觉有些奇怪。
但只一刻,他又迅速收起思绪,跟在他的后头。
两头马,一只赛一只的壮硕。
两者均没犹豫的翻身上马,跨坐在马鞍上。
他在手上把玩着马鞭,洁白修长的手指放在黑沉粗糙的马鞭上,形成了一幅极具反差的画面。
“驾”
他听着前头有力的喊声和拍打声,也将自己手上正把玩的皮鞭抽在了马匹的身上。
伴随着马的喊叫声,他们缓缓的朝宫中奔去。
幸好从侧门出去到宫中,有一条特殊的密道,不然光在路上处理祸乱的时间应该还要比去皇城的时间还要久。
陆淮简在心中再一次感慨,不愧是大制作组啊,这么大的地盘都可以租来拍摄。
看着前头正轻俯下身子骑马的身影,配合着墨色的长发纷飞着,深紫色的衣袍被带过的风,吹得像带过了一片深色星空,而衣袍上的暗纹,此刻在自然光线的照射下,反射出的光,星星点点,似在为了这片星空而做出的特殊装饰。
陆淮简握着缰绳的手不自觉的悄悄攥紧,右手手指不住的摩挲着马鞭上凹凸不平的纹理。
真的会有人生的这般好看吗?
他不晓得这到底是怎么一种感情,爱慕还是欣赏,谁又知道呢?
事情早已过去,他们不过是对方二十几年的履历中的污点,谁都不会再想回去的。
他们二者都不以为意,却不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谁都不曾在意的画面,在后来成为了独属于他们的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