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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颗糖 关心 G874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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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扑克54张牌,去掉大小王,剩52张。每局的参与人数是2-6个人。每位玩家获得三张牌。
这三张牌的牌型,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是:豹子(三张相同),同花顺,同花色,顺子,对子。
如果牌型一样,就比较数字大小。最大的是A,最小的是2。
如果牌型和数字都一样,那就比花色。从大到小的顺序是:黑桃,红心,梅花,方片。
发牌之后玩家可以选择看不看牌。不看牌叫盲叫,赢了的话得双倍筹码,输了自然也是双倍。玩家看牌(或者不看牌)之后依次叫注,下家可选择跟注(加注)、开牌(开上家牌)或弃牌。
章炎细细讲了一遍规则,便发牌道:“先玩一局就知道了。炸金花的规则算是简单的了。先给你们发三张牌,然后都亮出来。对,这一轮的牌就是李鹤最大,看,456,舒白的牌是对子,小张的牌最小。”
因为是熟悉规则,章炎并未收起他们手中的牌,而是又发了三张,道:“来,亮牌。这一轮小胡的牌最大,都是梅花——同花。”
章炎笑笑:“如果这局是正式局,大家只看了自己手中的牌,然后叫注。小胡跟注之后,他下家小王就得选择:跟还是开。跟的话,赌注会一路堆高,开的话,小王就输了,因为他没小胡的牌大。”
这下众人都懂了。
魏舒白摸着下巴说:“看来是个和心理对抗有关的游戏呢。”
章炎把床上的扑克拢在一块,说道:“正适合我们做演员的玩,看你能不能骗过对手了。炸金花里,就算你的牌面很烂,也有可能赢下筹码呢。”
李鹤一向很会捧场:“啊!那我们肯定打不过章老师了,章老师演技最好了!”
章炎爽朗一笑:“哈哈!正式局第一把我做庄吧!不欺负你们!”
正式局开始了,庄家章炎发完牌,魏舒白将扑克捂住,只悄悄翘起一个边。
又是对子。
他不显山不露水,仔细观察了一下另外三人的表情。
看不出来什么。
李鹤脸上挂着微笑,小王和小张各是一脸平静。
章炎道:“第一个人先叫吧。”
叫了两轮之后,几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激动了,但是魏舒白仍然看不出来到底谁的牌大。
魏舒白犹豫了一下才喊:“跟。”
下家是李鹤,立马叫道:“开!”
李鹤又是个顺子!
魏舒白将牌扔出去,叫道:“看来是一点都不能犹豫啊!我就想了两秒钟就被这小子抓到破绽了!”
三人笑嘻嘻地围过来,朝魏舒白脸颊上贴小纸条——这便是输掉的惩罚了。
谁赢的筹码多,就可以往输家脸上贴相应数量的纸条,每个颜色代表一位玩家。此时魏舒白脸上就有三种颜色。
一局结束,小张非常懂事地说:“我来准备筹码吧,章老师,下局还是您来!”
第二局,章炎加入。其他三人打起几分精神,不敢马虎对待这位前辈。
魏舒白看了一眼牌,气定神闲将牌压在腿下。
五轮过去,魏舒白仍在喊:“跟。”
李鹤有些迟疑。
他瞅了一眼,每叫一轮注,小张便会拿出三张不同颜色的纸条,此时他身前已有十五张纸条了!
几人定赌注时约定,打完牌要拍照发到社交平台。
他年纪小不怕出丑,但若是这赌注贴到章老师脸上,怕是不太好吧。
李鹤看了一眼,章炎的下家是小王,身为助理自然不会让老板输,小王的下家是魏舒白,魏舒白的下家是自己……
在心中掂量一番后,李鹤困惑道:“你这么有底气?”
魏舒白表面上仍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其实内心早就得意到飞起。
如果他有尾巴,此时早就翘上天了。
章炎也开口了:“我有点儿好奇你手上是什么牌了。”
这话一出口,李鹤笃定道:“开!舒白哥,我要看你牌!”
说完直接将自己的牌亮出来:同花顺。
章炎等不及了,直接将魏舒白腿下的牌抽出来。
三张A!
小王叫道:“豹子!”
章炎奇了:“你这运气无敌了。”
魏舒白天真地问:“豹子很难凑到吗?”
章炎说:“很罕见的,我打这么久没遇见拿到豹子的!看来今天是你的幸运日啊!”
李鹤心甘情愿将十五张纸条贴在脸上,对着手机自拍一张。
笑声飘散在房间内,突然,门被敲响了。
魏舒白的助理送进来两盒冰荔枝。
魏舒白双眼亮晶晶的,简直要爱死他了。他叫道:“你太好了!我什么都没说,你就又冰了荔枝!”
李鹤羡慕地说:“哇!舒白哥你的小助理好贴心啊!”
魏舒白心想,幸好李鹤的助理此时不在屋内,不然这话得让人家难受。
小张从卫生间出来,像是想起来了点什么,不太确定地说:“诶,这是不是赵老师昨天买的荔枝啊?”
他凑近看了看,道:“好像还真是,我看见他把荔枝洗干净放进保鲜盒的。嗯……是这个保鲜盒没错,一模一样的。”
李鹤指着魏舒白手里的盒子,仔细询问:“你确定这荔枝是赵之洲赵老师买的吗?”
小张转了转眼珠,说道:“我只是说赵老师买了荔枝,洗干净之后放进了和这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保鲜盒里。他穿着一身盔甲在那洗荔枝,太显眼了,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魏舒白问小助理:“荔枝是他让你拿给我的吗?”
小助理摇头,又点点头,说:“是赵老师的助理,方源给我的。”
这基本算是承认了。
荔枝就是赵之洲特地买给魏舒白的。
李鹤接过荔枝,说道:“哇,赵老师居然也有这么细心的一面。平时我跟他说话,他都是冷冰冰的呢!我都有点怕他。”
章炎跟着说道:“这倒是。赵之洲这孩子,我见他平时跟谁都是客客气气的,有礼貌但仅限于此,不太爱跟人打交道的样子。你不在片场的时候,我们聊天他都很少加入。”
是吗?
魏舒白一边剥荔枝一边想,他认识的赵之洲,话挺多的啊,还很爱开玩笑。
冻荔枝肉在口中散发出甜味。
他心中很是感动,心道这个二十岁的小男孩倒是很会照顾人,一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都只顾着自己玩。
魏舒白和他们又打了几局牌,一道惊雷劈在身后天空,胆子小的直接尖叫一声。
“我去,我还以为劈酒店这儿了!”
“好大的雷啊。”
扬城这场雨,下得毫不留情。
整个镇子上的排水系统似乎都有点吃力了,街道上的雨水积得如同河面,若是一脚踩进去,整个鞋子都看不见。
“不打了不打了,吃饭去了。”魏舒白第一个说。
他早就没心思打牌了,心里还想着冻荔枝的事儿呢。
众人从章炎房间散去。魏舒白小跑进房间,给赵之洲发消息。
【魏舒白:到了没有。】
【赵之洲:刚到。】
【魏舒白:毕县的雨大吗。】
【赵之洲:没有从扬城过来的路上大。】
魏舒白在床上打了个滚,在对话框写道:“荔枝是你买的吗?”又删去了,重新写道:“冰荔枝很好吃。”加了个双手合十的表情。
过了一会,赵之洲才回:“别贪凉,少吃一点。荔枝吃多了上火。不说了,我去工作了。”
赵之洲收起手机,从棚子底下走出去。
刘副导昨天说,这场打戏原本就是雨戏,查到今天下雨特意把拍摄时间改了,省了“下雨”的经费。
《执棋》中,戚怀英在北疆打仗时,有一次身受重伤,又跟部下们在一片谷地失散。
大雨淋漓,他与一队敌军奋战。虽然打赢了,但杀掉最后一人时,戚怀英也体力不支晕了过去。等他醒来时,被一名神秘女子相救。
拍雨戏是很容易生病的一件事。原本剧组是让赵之洲在毕县歇一晚,第二天再回扬城。但是赵之洲让助理把毕县的宾馆取消了,坚持当天就回。
“老师,你们去县里吧,明天早上再走。”说完,他就上了自己的保姆车。
从毕县回去的路上,雨势渐大。天气好时,这段路一小时就开到了,今天跑了两小时还在半路。
雨刮器调到最快,也挡不住波浪一般的雨帘,司机只敢慢慢开。
赵之洲在片场淋了将近一小时的雨,才拍完这段打戏。
毕县这儿是临时搭的棚子,条件简陋,连浴巾都是从车上拿下来的、助理出发前准备的,更没有使用吹风机、暖风机的奢侈。
哪怕是擦干了雨水,也仍是一身湿气,此时赵之洲坐在保姆车里闭眼休息,昏昏欲睡。
随着极其突然的一脚急刹,赵之洲的身子猛地前倾,然后睁开眼睛。
雨太大了,他又坐在后面,什么也看不见,一声“怎么了”还没问出口,司机一挂档,猛踩油门,车子开始后退。
“前面路塌了!”司机焦急地说。
【一则最新消息!扬城与五山之间的G8742国道上发生泥石流,目前已有2人受伤,更多消息请关注……】
魏舒白看着屏幕上方跳出来的新闻,心道不妙,点开地图一看,正是去毕县的那条路!
他急忙给赵之洲拨去电话——无人接听!
此时《执棋》剧组群聊里也炸开了,众人七嘴八舌都在讨论。
【扬城发生泥石流了!】
【副导他们今天是不是就在毕县拍戏?!】
【有人能联系上他们吗?】
【我看新闻已经有人受伤了!老天保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