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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鬼影 站在窗边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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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这两天哥哥似乎都很忙，每天都看不到他的身影，常常听到夜晚的开门声，比父亲回来的还晚。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第三天，我正在温习功课，垂眸瞥了一眼手机，11 点半陆庭屿还没回来。
我放下笔起身出门，家里没有开灯，客厅是暗的。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楼房上隐约亮起的光从那一半透进来，落在地板上。斜斜的一道，冷色调。
我站在客厅窗户边，从窗外看去。这个时间点，老城区的人们都回家了，如今还在外面行走的，只有收摊的小贩。
我就这么站着，看着楼下，等待着哥哥回来。
12:06，楼下的路灯都熄灭了，一直不见回者。
我默默等在窗边，客厅的老式钟表还在响，一下、两下……
一直持续到 12:31。
陆庭屿回来了，门口钥匙清脆的转动声响起。
他今天陪着裴初景看奶奶晚了些，刚在楼下才和初景告了别，不知父亲是否已经回家。
打开门，客厅一片漆黑。
不知怎的，每次陆洵一回来，陆峥都会睡的很早。父亲的房间和陆洵的房间都灭着灯。
视力本就不好的他微微眯了眯眼，抬手揉了揉太阳穴。
换过鞋后，把钥匙放在鞋柜上，摸黑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刚路过沙发，脚步顿了顿。
他皱起了眉头，似乎看见沙发旁边站了一个人。
偏头去看，窗外泛起的月光只照到那人肩膀的一侧。其余全隐在阴影里，和黑暗交融。陆庭屿揉了揉眼眶，不知是否是自己产生了幻觉。
瞳孔微微聚焦，黑影还未消失。
那人站在那里，脸朝着他的方向，但看不清他的五官。光线的边缘刚好切过他眼睛下面，隐约能看清那人一边脸露出的白皙皮肤。眼睛隐在暗处。
陆庭屿指节猛地攥紧，汗毛倒竖。身体重心微微下沉，肩胛骨绷出一个随时可以发力的弧度，心脏跳动的频次越来越快。
他没出声，也没往后退。
不知道那人是在看着他，还是闭着眼。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不知道是从进门开始他就在那里，还是换鞋的时候从什么地方走出来的。
钟表还在响。滴答，滴答。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格外清晰刺耳。
他没动，那个人也没动。
直到陆庭屿手心开始发疼，那个人缓步走了过来。
随着动作，他的脸露了出来。
陆洵唇角勾起了一抹弧度，确是和往常一样的温顺笑容，但陆庭屿却觉得，眼前这个，不是自己的弟弟。
直到他的脸离陆庭屿越来越近，嗓音微哑:
“哥。”
陆庭屿紧皱的眉头依然没有舒展，抬手把他的头拍到一侧。
“你有病啊?半夜不睡觉，站这干什么?”
陆洵缓缓将头移正，没恼反而低笑了一声。
“哥哥，我就是半夜起来上个厕所啊。”
语气里带着委屈。
陆庭屿愣了一瞬，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最后抬起手在陆洵头上揉了一把，力道比刚才轻，语气还是不耐烦:
“滚回去睡觉。”
转身回了屋。
陆洵还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没动，脸上的表情慢慢收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