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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试探林小雨 李望舒的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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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望舒的表情和反应让林小雨无奈又尴尬地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但她看向对方的眼神里，依旧充满着某种期待，仿佛在等待他说出她想要的答案。
而李望舒，已经察觉到至少在目前的探查下，林小雨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如果想要真正测试，也许只能等到白日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应。但此举也代表着危险，如果她真的是隐藏极深的日尊，那么到时候陷入被动的，便成了自己。
他就那样望着她，带着一种审视。
忽然想到了什么，却又带着不确定。以他对曦和的了解，哪怕过了万年，对方那种非黑即白的性格也绝不会改变。甚至作为真神，她绝不屑于利用人类的身份来使用阴谋诡计。
此刻的他，不知该如何抉择。
是她唤醒了自己，虽然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但已经在李望舒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他确信自己在此刻可以轻易地杀死她，甚至不会留下一丝痕迹。他并不在意人类的生命，却依旧在犹豫着。
忽然，林小雨好似有些不耐烦了。声控灯灭了，她便故意发出声音让其亮起。如此反复，已经亮灭循环了七八次。
她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到底是不是超人？直说吧！”她盯着他，“你为什么救我？你到底是什么人？难道你是隐藏在民间的749局？我看过很多视频，你一定是修仙者对不？要不就是变异的异能者？”
她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道光，“不对......难道你是外星人？”
她的絮叨终于让李望舒感到无奈。
他冷冰冰地开口反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和你不是同类，更不是你说的那些玩意儿。你应该知道，我是负责跆拳道项目的大学老师，也从小习武，所以自然拥有一些超出普通人的力量。”他顿了顿，“总之你爱信不信。说出你的目的吧。”
林小雨忽然向前凑近了几步。
那股甜甜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弄得李望舒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这是出于本能的男女之别的反应。
林小雨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猛然间指着他鼻子道：“哦！原来是这样，就和武打明星一样对不？我看过综艺，说就算是最亲近的人也不要从后面抱住他……”她眼睛亮了起来，“武林高手啊……”
听着她自顾自地唠叨，李望舒不由皱紧了眉头。
林小雨连忙解释：“别误会！我就是想要请你吃个饭，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李望舒听后略感意外，随即认真地再次看向她。
今天的她穿着没有那么暴露。下身是长裙，上身则是紧身的高领T恤，但正因为紧身，反而更加凸显她傲人的身材。
他正在上下打量，林小雨察觉到了他的目光，猛地将双臂环抱在胸前：“别误会啊！我可不会以身相许，都什么年代了！”她瞪着他，“就是单纯的想要请你吃个饭表示感谢，你不许有其他想法！”
李望舒如同下棋被反将了一军，脸上闪过一抹尴尬。
但略微思索后，他便有了决定：“行，吃饭对吧？走吧，我们小区北门那边就有很多烧烤。”
说完，不等林小雨反应，径直朝电梯走去。
林小雨愣在了原地。她没想到，对方的态度突然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她的感谢是真心实意，但她的“骚扰”，也是因为之前对方的疏远和冷淡，激发了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生的骄傲。当然，也带着好奇，她始终觉得，他不是一般人。
电梯门打开，李望舒走了进去。随即又探出头，声音柔和了几分：“快点，不是吃饭吗？你去不去？我从京市回来，确实一点东西都没吃。”
“哦……来了来了！”林小雨一路小跑冲进电梯，“就吃烧烤吗？要不要吃点好的？”
……
小二楼，是小区附近的一处联排建筑。
这里自建起后，就慢慢成了饭店的聚集地。虽不能说是商业街，但在夏日，饭店门口摆着的长龙般桌椅，成了它显著的标志，也代表着这里成了马路砂锅烧烤的聚集地。
三毛海鲜烧烤，是李望舒认为最好吃的一家，也是最火爆的一家。
现在的时间已近十一点，将近午夜，但依旧人山人海。男男女女聚在一起吃喝，李望舒和林小雨找了一个空座坐下来。
老板自来熟地打着招呼：“来了？吃点什么？”
之所以说“自来熟”，是因为虽然常来，但这家的火爆程度可以确定，老板每天见的人得有数百，自然不可能每一个都认识，最多只是觉得面熟。
没等李望舒开口，林小雨却显得极为熟络地说：“老样子！”
老板连忙回答：“好嘞！”转身就要走。
林小雨忽然说：“等下！”
随即拿起菜单递向了李望舒：“海鲜，有什么想吃的你随便点。我海鲜过敏，所以从不点海鲜。”
老板笑呵呵地推荐：“皮皮虾不错，要不要来一份？”
李望舒随口回答：“行，就加个这个吧。”
等到老板走后，李望舒依旧看着林小雨，仿佛在回忆着什么。
直到他想起“金公馆KTV”，也借着灯光观察到，T恤的无袖右肩处，露出了粉红与靛蓝交织的图案。
林小雨看见他的眼神，随即若无其事地开口：“哦，纹身。没见过啊？别想太多，我是学画画的，只是喜欢而已。”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不自然，仿佛对于那些“有纹身便不是好人”的偏见，感到无奈。
李望舒依旧看着，忽然开口问：“哦，只是好奇，那是什么图案？”
林小雨听后，先看了一眼他的脸上没有恶意，然后大咧咧地一把扯下高领T恤，露出整个右肩：“狐狸！九尾狐！好看吧？”
一边说，还一边将身子凑近。
她的动作让李望舒感到莫名的尴尬，连忙将眼神错开，看向别处。
“喂，你害羞什么啊？”林小雨鬼灵精怪的表情再次浮现在脸上，“什么都没露，就是露个肩而已。你要看就给你看看呗，又不是什么隐私部位。”
李望舒对她的行为有些看不惯，但也并没有多说。因为他脑海中全是刚才那纹身的图案，狐狸姿态狡黠，尾尖却染着一缕朱砂红，像一滴未拭的血，在这死寂的夜里静静窥视着。
他的沉默让两人的气氛显得有些微妙。
这一次，李望舒抢先开口：“九尾狐？那图案好像只有一条尾巴。”
林小雨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反驳道：“懂不懂啊？这就是代沟！九尾狐是这个图案的名字，而不一定就要纹九条尾巴，要是九条尾巴，那只能纹满背了！”
李望舒虽然明白“满背”是什么意思，但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结。
随后，老板送来了半打冰凉的青岛啤酒。林小雨熟练地在桌角找到悬挂其上的启瓶器，打开一瓶递了过来。
李望舒接过。林小雨也启了一瓶放在自己面前，将自己面前的一次性餐具打开。随即看到李望舒没动，直接将他面前的那份抢了过来，麻利地拆开，只取出了里面的酒杯。
李望舒安静地看着。
直到林小雨将两个酒杯倒满，然后举着酒杯，十分郑重地站起身：“谢谢你那天救了我。虽然到现在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救的，无论你是武林高手还是超人，我都谢谢你。我干了，你随意！”
看着面前的女孩儿，李望舒不由心中觉得有趣起来。
他端起酒杯，只是抿了一口。
林小雨看到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在对面嘟囔：“养鱼呢你？客气一下，你还真……”
李望舒终于嘴角一翘，笑了笑说：“菜还没上呢就开喝？”
话音刚落，服务员便端来了花毛一体，这是每桌必点，也是这个城市的特色，就是水煮的花生与毛豆拼成一盘。
林小雨眼神带着挑衅地示意：这不是上菜了吗？
李望舒随即端起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林小雨终于露出了笑意。
随即，两个人便犹如老友一般喝了起来。
对于李望舒来说，他要做的是寻找一切可能进行试探。而林小雨，则仿佛习惯了这样的生活，因为她的“工作”就是喝酒，这让她更舒服，也更习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