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泡澡的时候打语音 “季老 ...
-
“季老师，快来一起打游戏呀，沈老师说他也玩。”
季棠收到温时荔的消息，心痒得像是有小蚂蚁在爬，他搓了搓掌心，指尖带着些迫不及待：“上号！”
三人小队继续在绝境突击里大杀四方。
向下降落时，季棠精神高度紧绷，时刻告诫自己要记得开伞。
等到双脚平稳落到地上后，这才悄悄松了一口气，操纵着人物原地蹦跶两下，暗自得意：这游戏也没那么难。
突然，身后多了个黑乎乎的人影，季棠喉间一紧，慌得人物左右摇摆：“有人有人，他要搞偷袭！”
温时荔无奈的笑声从麦里传来：“是我，季老师，我们快去找沈老师。”
季棠轻咳一声，强行当做无事发生，亦步亦趋跟在温时荔身后一起找人。
沈易降落的地点离他们很近，三人很快汇合，有队友在身边，季棠胆子也大了起来，跑进楼道里便开始沉迷找东西。
找了一会儿，激动地在队里开麦：“我、我找到一个平底锅！”
温时荔很给面子地‘哇’了一下：“季老师好厉害。”
沈易也淡淡附和：“厉害厉害。”
季棠美滋滋地掂了掂手里的这口锅，正幻想拿着它一挥一个人头呢，扣扣刚好收到一条消息：[糖糖，回到家了吗？]
季棠切着小窗回复还不忘炫耀：[回啦！木木，我刚刚捡了个平底锅。]
他不太熟练地边打游戏边回消息，手指一松，游戏人物便直挺挺地卡在楼梯口，把路堵得严严实实。
沈易觉着好笑，戏谑道：“季老师，傻站这儿干什么？小心被敌人当成活靶子。”
温时荔特地从楼上往下看了一眼：“季老师是在回消息吧？让我猜猜是谁的消息这么重要。”
季棠耳根一红，手忙脚乱叉掉聊天页面，手臂却不小心碰倒桌边的水杯，发出哐当一声：“没有回消息！”
他的声音拔高了些，盯着桌上的水渍急中生智：“我是在……洗葡萄，多吃葡萄对身体好。”
怕两人再追问，他抢在沈易之前急匆匆往楼上跑：“我去楼上看看。”
刚走到天台，一阵密集的枪声骤然炸响，接着温时荔的背影在他眼前晃了晃，最后颤巍巍地倒下。
季棠瞳孔一缩，举着平底锅就往他身边冲：“我知道，用绷带包扎可以回血！”
沈易沉声制止：“别去。”
“别来季老师，有埋伏！” 这道是温时荔的。
“你们好像说得太晚了。” 季棠望着自己被打成筛子的身影，委屈地撇撇嘴，转头就跟『禾与木』发消息求安慰：
[木木，我又被敌人打死了，猫猫哭哭.jpg]
还在思索平底锅是什么意思的许知穆：[糖糖，你在打游戏吗？]
[是呀，但是我又死了。] 季棠一边打字一边继续观战。
沈易借着门做掩护，眼神复杂地盯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刚好头对着头，一个偏左一个偏右，倒还有种别样的宿命感。
他轻叹口气：“好好安息，我会替你们报仇的。”
大致判断出敌人藏身的方向，沈易先是扔了个烟雾弹，接着翻身藏在墙壁死角处，利落一枪送走一个人头。
俯身匍匐移动，刻意探头骗到另一个人的方位后，找准时机又是一枪。
接连收割两人，动作一气呵成。
“打得真帅啊沈老师！” 温时荔眼冒星星，崇拜地盯着游戏画面里的人。
季棠也看得眼睛发亮，立刻把沈易击败敌人的画面截图发给『禾与木』：[木木，他好厉害，帮我和温时荔报仇了。]
发完想到木木不认识他，又好心解释一番：[他叫沈易，是饰演林随晋的演员。]
厉害？许知穆看着季棠的话，眉峰几不可察地压了压，周身气压冷得似乎凝成实质：[嗯，你继续玩。]
下一秒，也打开游戏和教程。
季棠还没来得及再回复，屏幕上突然闪出胜利金光，兴奋得他整个人从座位上弹起：“赢了赢了，我们赢了！”
随后兴冲冲跟木木分享：[木木，沈易又带我们赢了。]
“沈老师真厉害啊！” 温时荔兴致不减，嚷嚷着就要开下一局。
季棠听后连忙摇了摇头：“不玩了不玩了，我有事，你们俩玩。”
说完干脆退出组队页面，走前似乎还听见温时荔问他在忙什么事。
打游戏哪有和木木打电话重要？
熟练地拨通与『禾与木』的语音通话，几乎是瞬间就被接通。
电话那头，木木的心情似乎不错，话里带着浅浅的笑意：“糖糖，不跟朋友一起打游戏了吗？”
“不打了，要跟你打语音通话。” 季棠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处，翻箱倒柜开始找衣服。
许知穆眉眼舒展，低低笑了一声：“不是很喜欢打这个游戏吗？”
“可我更喜欢和你一起打语音通话呀！” 找到睡衣后，季棠随手扯掉身上的衣服，把自己轻轻扔进浴缸里，吹了口泡泡，语气十分惬意：
“等你回国我们一起玩，肯定更好玩。”
泡了片刻，他坐起身，尝了一口一旁用葡萄酱调兑好的饮品，满足地长叹一声，又往后重重一靠，溅起一圈细碎的小水花。
“哗啦啦——”
水声清晰地透过听筒传来，许知穆呼吸莫名一滞，声音低沉了几分：“糖糖，你在干什么？”
“我在泡澡呀！” 季棠答得理所应当，单手撑在缸沿上，对着自己的得意作品拍了一张照发过去：
“木木，这个葡萄气泡水可好喝了。”
许知穆点开照片，只见昏暗的灯光下，季棠露出的半截手臂白皙细腻，指尖圆润饱满，透着健康的淡粉，那杯紫色饮品都变成了他的点缀。
“木木？” 季棠没等到回应，疑惑地喊了一声：“你看到照片了吗？我亲手做的葡萄气泡水。”
“嗯，我看到了，很漂亮。” 紫莹莹的液体，冒着细小的气泡，衬得他肤色更白了。
季棠骄傲地扬扬下巴：“还很好喝！”
接着伸手够到一旁的精油，慢悠悠地往浴缸里滴了几滴，水汽混着淡香渐渐漫上来，舒服得他整个人都软乎乎的：
“这个精油很好闻，是薰衣草味的！”
许知穆又收到一张照片，还剩下一半液体的深紫色玻璃瓶，瓶身被打磨得莹润透亮，灯光落在上面，浅浅映照出一道模糊的人影，氤氲在水汽里。
怎么又不说话了？季棠敏锐察觉出不对，担忧问道：“木木，你没事吧？”
“我没事。” 许知穆扯过被子，状似随意地问：“你在浴缸里放小玩具了吗？”
“你怎么知道！” 季棠小心翼翼托起一只小黄鸭，又是拍照发送：“你看它多可爱。”
他的动作是那么轻柔，几块钱的小黄鸭在他掌心却像是珍宝一般，许知穆哑然失笑：“嗯，可爱，你也可爱。”
季棠的脸瞬间发烫，红扑扑的，不知是热气熏的，还是因着那道低沉醇厚，像是浸过温酒一般的声音。
他情不自禁地往手机方向凑了凑，小声回道：“木木也可爱。”
许知穆轻咳一声，指尖像是被什么烫到一般，无意识地蜷了蜷：“谢谢糖糖。”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被人形容可爱，但如果形容他的人是季棠，这种感觉倒还算不错。
被夸可爱了居然会说谢谢，听起来更可爱了！
一股燥气莫名涌上，全身像是被火点燃过一般，季棠脑子一热，下意识扎进水里。
窒息感让人变得难受，却也暂时压下心底乱糟糟的念头。
“糖糖？”动静不对，许知穆心猛地一沉，急声问道：“糖糖，是不是摔倒了？”
片刻后，才传来季棠带着水汽的粗重喘息，许知穆担心不减：“糖糖，摔疼了吗？”
季棠抹了抹脸上的水渍，仰头凑到手机跟前小声解释：“没有摔倒，我在练游泳。”
许知穆默了默，那个恒温浴缸的大小他清楚，虽然能同时容下两个人，但拿来游泳未免有些勉强：“糖糖喜欢游泳？”
“不喜欢。” 季棠回答得干脆，他本就不爱运动，跑几步就会气喘吁吁。
那为什么突然练起游泳？许知穆想不明白，转而又听见一阵更大的水声，季棠似乎从浴缸中站了起来。
季棠裹上浴袍，随意打了个结：“木木，我泡好澡啦！”
走出浴室，他翻出一堆瓶瓶罐罐，把精油滴进身体乳里，细细涂抹全身，揉搓拍打促进吸收，确保自己从头到尾都是香喷喷的，嘴上还在絮絮念叨：
“其实温时荔找我打游戏的时候，我就该泡澡了，可是打游戏要专心，泡澡会影响射击手感……”
许知穆听着对面细碎的动静，回想起刚才摇晃的水声、季棠舒服的喟叹，又想起照片中白皙的手腕、季棠软乎乎的音调……
沉默许久才哑声问：“你想让他们也听到你在泡澡？也会把那些照片发给他们吗？”
“不会。” 季棠想都不想就摇头：“把照片发给他们会感觉好奇怪，但是听到没什么……”
“糖糖！” 他的话还未说话就被对面打断，木木的声音压得很低：“洗澡泡澡的时候不能给别人打电话、开麦打游戏也不可以，记住了吗？”
季棠第一次听见木木用这么认真的语气跟他说话，重新系好浴袍不解地反问：“为什么？”
许知穆并未顺着他的话解释：“我给你买了一件礼物，你想要吗？”
礼物！季棠眼底亮了一瞬，满心都是快要溢出来的期待：“你给我买了什么礼物？”
许知穆很有耐心重复：“想要礼物，就听我的好吗？”
“那……你也不行吗？”
季棠侧着头问，他还是有点迷糊，泡澡的时候到底为什么不能打电话。
许知穆喉间溢出一阵轻笑：“我可以成为那个例外吗？”
“可以是可以。” 季棠滚进柔软的大床，伸手抱起一旁的葡萄抱枕，为了礼物果断点头：“所以木木你要送我什么？”
眼见人这么听话，许知穆心底的郁气散了些，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像是想要抓住一些什么似地。
季棠不依不饶，继续追问：“到底是什么？我好奇。”
许知穆勾了勾唇，声音放得很轻：“暂时保密。”
季棠不满地在床上打了几个滚，像是小孩子撒泼打滚索要心爱玩具一般：“告诉我！快告诉我。”
许知穆依旧不为所动。
季棠闷闷哼了一声，把脸埋进抱枕里，一颗心却跳得七上八下，越跳越快，到底会是什么礼物……
，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