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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防御系异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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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菜做的都是一些家常菜,只是这次清淡了很多,陆池因端出来最后一盘菜放在傅明笙面前,坐到他旁边,温柔试探:“我以前是不是做的很咸?小迟让我少放点盐。我才知道我一直做的很咸。”
傅明笙没有说话只摇了摇头,人多的时候他一般不说话,除非别人主动开口:“不会。”
陆池因仔细观察他的微表情,一丝一毫都不曾放过,他发现傅明笙说谎时眉心会向中间聚拢,很讨厌的感觉。
是不愿意撒谎吗?可又习惯性撒一些善意的谎言。
“小池不是你吗?”傅明笙突然开口。
陆池因突然反应过来,笑着解释:“我是池水的池,他是迟到的迟。”
傅明笙点点头,他其实还有疑问,一家人干嘛起一个相撞的名字呢?看了陆池因两眼,没说出口,安静的喝粥。
徐丽霞看了一眼陆润倒是想起来什么,目光转向傅明笙,儿子既然选择他,那他就是陆家人。
“其实小池的名字是我们请大师算的,我们那会起什么好名字,他生辰是腊月十八,又是卯时生,一个大冬天啊,还是那个时辰,我们担心他命不好,请大师算,大师说他是什么杨柳木,皆是可造之材,未来必定是栋梁之材啊,可惜缺金少水的,给了我们几个名字选,”
“当初我们想叫池州,池鑫之类,后来大师指了池因,说一切因果皆如这池中之水,又源有尾,如能心静如水始终如一自当干干净净,一世顺遂。”陆润笑呵呵的背诵当年大师的话,时隔多年他依旧记得清清楚楚。
“后来这两个就没请大师算了,就取了小池名字里的两个字,结果这货上户口还给上错了!他这个大舌头把因说昕。”说着徐丽霞狠狠瞪向陆润。
陆池因安静的听着,虎牙咬着筷子,心里想的全是这大师算的还真准,上辈子穷了前二十年,好不容易攀上了一个有钱的金主还被他作没了,最后钱还没用了。
一辈子过得也很是坎坷,还真踏马是缺金少水。
陆迟眼巴巴的望着徐丽霞:“妈,你怎么不跟我算算啊。你怎么这么偏心,我大哥有我就能没有吗?你吃了昨天的饭为什么今天还要吃饭?我也想知道我怎么样啊?我是栋梁吗?”
“就是就是,昕儿也要算,昕儿也不知道。昕儿也要当栋梁。”陆昕晃着腿扒着桌子边缘跟着叫唤,只声音稚嫩微弱,听的人只觉得她在撒娇。
“你还浪费那钱干啥,你上有你哥,下有我们,你还能不顺到哪里去?”徐丽霞想都没想说出口。
陆润附和说:“要我说上尊大,下宠小,就中间的那个最惨了,不过你不是,你还有心情带昕儿翻墙爬树掏鸟蛋。”
“我没有!……”
陆池因已经没有听他们的争吵,专心吃饭,时不时给傅明笙夹菜,傅明笙看他们一家其乐融融,争争吵吵,突然懂了为什么会说陆池因性子闷了,对陆池因在车上跟他说的话又理解了一分。
“吃啊?怎么不吃了?是不是我做的味道又淡了?以后口味不合适也要告诉我知道吗?不然我怎么进步啊?”陆池因抬起筷子用另一头轻轻敲击他的碗。
傅明笙低下头又喝了一口红枣薏米粥,很甜,很香,浓密的睫毛低垂,如同安静的小兽脆弱的露出脖颈,放松舒适。
“好喝吗?腻吗?”陆池因追问。
傅明笙点头:“好喝,不腻。”
陆池因满意的点头,心思散开了,又想起别的事,想着自己守着这么多物质,真是太爽了:“那就好,我们等会吃点上午茶,切点水果,想吃菠萝了,你想吃什么?我们一起去冷库里面挑一些吧。”
傅明笙点头,乖巧的不像话:“好。”
吃完傅明笙用餐巾按了按嘴角,跟他的矜贵比,另一边是另一种画风。
风卷云涌,为了养成好习惯他们自己吃完的都是自己去洗,陆迟是第一个,率先洗完跑出去查看情况,看跟陆池因说的情况对不对,因为停水了,第一个洗完的留下水等后面洗,等最后一起重新洗一遍。
这是徐丽霞的习惯,也是他们一家的习惯。
陆昕第二,学着陆迟哗啦哗啦用手在碗里搅几下,将水留给下一个人屁颠屁颠的也跟出去。
陆母则是将他们的尾一起收了,陆父去喂鸡,查看孵化箱。
陆池因起身想收拾盘子,抬手伸出远处的瞬间刚刚吃饭时已经结痂的伤口重新撕裂开,动作瞬间僵在原地,屏住呼吸将痛声闷在喉咙里,余光一直观察陆池因的傅明笙立马察觉到不对:“怎么了?”
陆池因收回手,重新坐下,掀开背心露出里面的伤疤,被带刺的荆棘条抽的,断断续续一条,深的直接缺了一块肉,本来已经结痂可刚刚用力又撕裂了一部分,露出丝丝血迹。
傅明笙看的心口一颤,似乎被吓到了,随之而来的是心疼:“是昨天晚上吗?怎么弄得。”
陆池因委屈的点头,把昨天的场景添油加醋的说出来:“总之我借着窗户这个优势,我砍砍砍,虽然她被我吓跑了,但是我还是挨了一鞭子。”
陆池因看他如此心疼的模样,好笑的拉着他的手:“没事了,还好有你。”
傅明笙疑惑的歪头:“有我?”
陆池因认真的点点头,眼睛亮亮的,眼珠黑溜溜的更像捧着手的小仓鼠乖的不行:“你当时全身被一层泡泡罩住了一样,我躲你身边,它就打不到我。我一出去杀它,它就打我。对了,你快试试,你是不是有异能了?”
什么打不到,傅明笙刚开始的异能,只在他自己周围形成一层光罩根本罩不住他,只能保护他自己。
陆池因催他,傅明笙很想顺着习惯听话,可这才他克制住了,拉住陆池因的衣袖:“我收拾时候看见你买了很多药,我去拿,先给你上药,不要乱跑。”
这是他第一次对陆池因提出他的要求,以往只有陆池因提要求。
陆池因事太多了。
现在也是。
傅明笙拿到药膏给他上药,他嗯嗯啊啊的叫的不堪入耳:
“嘶,你轻点,嘶,这都拉丝了(棉签棉絮被结的痂拉出棉丝),就轻轻的按按就行,别来回擦,哎,别别别,哎呦,我不看了,我不看了,我一看你一边抖一边捅我的肉一样我就害怕。”
傅明笙坐在陆池因面前被他喊的面红耳赤,早知道他这般娇气就回屋里上药了,我抖那不是因为你吗?
傅明笙没好气的瞪他,可陆池因早抬起胳膊挡住眼睛,从小他都没打过针,只吃药,如今看着自己胸口被撤掉一块皮的肉想起末日被撕咬的痛,这辈子好好养老婆,那就是他的盾牌啊。
但之后陆池因就后悔现在的想法了。
陆父陆母更是躲在房间里听的尴尬羞耻,明明就上个药而已,咋气氛怎么怪啊?
“你说咱儿子的魅力是不是有的大啊,那孩子也太听咱儿子的话了。”徐丽霞扒着门往外探头。
“咱儿子一直优秀,吸引到优秀的人也很正常。”陆润自考道。
徐丽霞点点头,悄悄退回脑袋:“行吧,左右他们互相喜欢就够了,咱们就别添乱了。”
陆润相当赞同,再说他还有一个儿子呢,怎么还不能抱上孙子。
傅明笙只能挤很多药膏涂在伤口上避免棉签与红肉擦上,最后盖上盖子:“已经涂好了,别乱动了。”
陆池因瘫在沙发上:“好吧。”
“你快试试异能,只是能量罩吗?”
傅明笙点头,闭上眼睛将注意力集中在手掌,手掌渐渐出现一层淡黄色光晕,渐渐充满全身,随着意念变大在触及陆池因时将其越过纳入自己领地。
傅明笙睁开眼睛就看见陆池因在对着自己的光罩敲敲打打,嘴里嘟囔:“看来就是防御系异能,真不错,不知道以后强大了这层光罩会不会移动或者分出更多光罩。咦?只进不出吗?”
阳光透过窗户迎面照在傅明笙脸上,他低垂下眼眸琥珀金黄色的眼睛加深,嘴唇被阳光照的红润润的像之前盛行的玻璃唇釉,嘴角轻轻勾起,在阴影里显得疯狂又病娇。
竟然是一座漂亮的牢笼,真是合我心意的异能,这样我就能随时将你困起来,让你永远属于我。
“你的异能呢?是什么样的。”傅明笙又恢复以前平静古井无波的表情,声音却有些急促。
陆池因收回研究他异能的思绪,抬起自己的手,手心渐渐出现一层绿光,绿光慢慢汇聚在手心里慢慢化成荆棘藤的模样在最顶端盛开一朵鲜花色的玫瑰花,收起尖刺,茎鲜绿而光滑。
陆池因举起手,将花盛在傅明笙眼前:“当然是木系异能了,我妈都说我跟木有缘,也跟昨晚的玫瑰藤一个属性,嘻嘻,喜欢吗?送给你,以后也能每天送你一朵花了。”
傅明笙接过玫瑰,目光却没有落在花身上,那双圆溜溜的眼睛此时弯成月亮,笑的更像花儿一样,他直直看着陆池因,仿佛要将他永久的刻在心上。
“好看吗?”陆池因问花。
“匪女之为美,美人之贻。”
傅明笙知道他问花。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