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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 19 章 “灵思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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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思呢?!”
白鱼一声急问,惊得在场众人都回过头。
“怎么了?”明堂走向他。
白鱼回他:“灵思不见了!”
随后立即向已经开始埋头写书的人发出询问:“你刚刚看到了,那个小和尚,灵思,干什么去了?”
这位修士姓荀,荀文道正文思泉涌奋笔疾书,猛地听到白鱼的问话,抬起头来瘦干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懵。
“你没看到?!”
荀文道:“.....看到了,灵思小师傅,绕到那块白布后面去了。”他拿着笔向布坊院子墙角指去。
那个墙角,还晾晒着全布坊唯一一块没被血溅上的白布。
妄念第一个冲过去,把白布一掀,藏在后面的是布坊的第二口水井。
向下望去,水波荡漾,隐隐约约看见井底一点黄色,很快咕噜一声冒出来的水泡又将水搅乱,叫人看不真切
白鱼推开半边身体都进入井内的妄念,和意欲阻拦的明堂,撩起衣袍就要下去找人。
就在此时,一个瘦小的身影挟持着一个已经晕倒的和尚出现在屋顶。
那只魔物身形比十六岁的丁香还要瘦小,一头长到脚踝灰白的长发,麻布白衣松垮破旧 ,面容看不清晰。
实际上她周身漫着灰雾如果不是白鱼等人五感灵敏,她融在黑夜里,悄无声息,普通人从她身边走过也不会发现。
她的胳膊也细瘦,但拎起比她高许多的灵思毫不费力。
魔女周身雾散去一些,白鱼看见她混浊的眼珠,正俯视着在场所有人,最终把视线和白鱼对上。
白鱼皱着眉和这道带着挑衅的视线对上,指尖闪烁,凝成利刃。
魔女嗤笑一下,带着灵思,闪身躲过自身后飞来的灵剑。
她跳跃着飞略过屋顶,往镇子外的山林去。
白鱼散了手里的灵力,一路踏着风追向她。
白鱼距她不过三米,马上赶上之际,魔女猛地变换方向向另一侧拐去,白鱼想也不想跟着走,刚拐过去,前面出现一张大网。
像纸一样又薄又脆,年画一样鲜艳的绿色,是的一件外袍,在林中也十分显眼。
为什么说它是网呢,因为那件外袍正被绳索拴住四个角,竖直平铺于两棵树间。
仿佛是一个人张开双臂,就期待着白鱼这种又急又快的刹不住车,冲进那件外袍的怀里。
白鱼将落雨剑近半数刺入地面,都没能止住冲劲儿,临危之际他一脚踹在树干上,强行改变了方向。
魔女见白鱼没有中技,猛地回身,将灵思往那个方向甩去。
白鱼又是一次身体快过大脑,更快速度地冲过去左手扯回灵思,右手抓住那件外袍将它甩出去。
脆纸一样的布网像烧红的铁片一样,刮在白鱼手臂上立刻便见了血,他手心接触的地方,发出让人牙酸的呲吱声,霎时便有焦糊的味道传来。
另一边,明堂已经带人绕路从后方包抄过来,一剑劈向魔女,魔女闪躲不急,右臂结结实实挨了一剑。
深可见骨,皮开肉绽,血留了半边身体。魔女怨毒地看了他一眼,飞身扎进草丛,眨眼消失不见。
白鱼将那件袍子扔出去,粘撕下来手心一块皮肉。
白鱼捏了两下灵思的颈脉,确定没事将他推给妄念。然后冷着脸双手结印,想要毁去这个诡异的袍子。
不过不等他动手,地上的东西无火自燃,黑色的火焰熊熊而起,很快将一棵树燃烧殆尽,只留下些许黑灰和被烧成炭的树桩。
伤口依然在汩汩地往外冒血,那张网遗留下的强横的灵力波动像尖刀一般一刀一刀割着白鱼的小臂。这时候才反出锥心刺骨的痛来。
明堂没有去追魔女,他只下令让黑甲卫在周围搜寻,便疾步走向白鱼。
明堂握住白鱼受伤胳膊止血:“交给他们,你先治伤。”
“.....唔......”,只是轻微的触碰也给白鱼带来火烧般的痛觉,他脸色已经惨白,却并没有躲开明堂的手,看向在附近搜查的黑甲卫,说:“等一等。”
李元在出现白魔女的第一时间先吩咐手下保护布坊的人,姗姗来迟,汇合了黑甲卫,很快便带人将几个穿着白色弟子服的修士从深处的树丛后拖了出来。
“滚开!”
“放开我!滚开!”
几个白衣玉冠的修士被压跪在地上还在不断挣扎,直到拖到白鱼面前时,才彻底熄了火。
一行人跪趴着,保持磕头的姿势浑身发抖。
“那张网是你们布下的?”白鱼的声音平静到诡异。
跪着的人却抖得更加厉害,他抬起头,涕泗横流道:“......掌...掌门....”
“不....不怪......不怪我们啊,我是不知情的,是有一个弟子擅自做主,弟子这才带人来处理,真的不怪我啊,求求掌门,放过我吧!”南齐止不住地磕头,语无伦次道。
“是....是啊.....是的,不怪我们,我们不知情,掌门饶命!掌门饶命!!”他身后的其他弟子附和道。
白鱼问:“那个人呢?”
南齐:“我....我杀了,他碰到了网子伤口治不好,快要疼死了,他是咎由自取,他活该,弟子亲手杀了他!”
白鱼:“这件衣服是哪来的?”
“这....这是......师.....”南齐低伏着脑袋,支吾着不出声。
“抬头。”他的声音甚至算得上轻柔。
却令南齐浑身一震,更底地垂下头去。
南齐没有动作,他一旁的黑甲卫便拽着他的头发强迫他直起身子,头皮剧痛,他不得不仰头看去。
天空阴云滚滚,已有闷雷响动,他却一眼见到白鱼阴沉至极的脸色和高高扬起的巴掌。
豪不留力的一掌,直打的南齐斜扑出去,口吐鲜血,颌骨断裂。
白鱼的手臂还被明堂握住,已经在不由自主地颤动,由于失血面色唇色接近青白,但滔天的怒火让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声音中的狠戾几乎克制不住,吼道:“谁让你们下山的!滚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