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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百亿 “焉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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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焉总”常鹏海将手中的烟塞回口袋里。
“你不知道?”焉丽荣继续着她的输出,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想看砧板上的鱼肉。
“你妈妈现在在干什么你知道吗?”焉丽容没有理会我呆愣的眼神,继续按着她的节奏说话。
“你现在工作的公司老板娘就是你那个妈,你估计是这个世界上最后知道的人啦,真是可惜,你妹妹还时常念叨着你。”焉丽荣朝病床上躺着陈曦看去,上一秒还在打趣着我,下一秒提到陈曦,她不由失呲笑了一声。
“陈曦从第一年进娱乐圈开始,每一年都会固定往一个账户打钱,转给你父亲,但其实她连那个人去世都不知道”。常鹏海看着我说,
“那会儿她刚红,挣的钱全砸在你们那里了,那时经济也不景气,她接过烂戏,跑商演,拍那种low穿地心的广告,我说过她,骂她没出息,她却那么的固执。”
我从呆愣中缓过神来 ,走了过去,看着里面那个浑身插满管子的妹妹,和刚才远处不一样的感觉。
那张脸和我一模一样,更瘦,更白,。氧气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阖的眼睛和干裂的嘴唇。
监护仪上的曲线缓慢地跳动着,仪器发出的声音无疑在提醒我这是死神的催命符。
近看更能感觉到陈曦生命的流逝,我站起来,向她走去,
我把掌心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到心脏。
想离她更近一点,这种来自血缘的关系是骗不了人的,如果里面躺的人是我就好了。
“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一出口,我才意识到,我的声音不仅沙哑,还带着颤抖。
常鹏海和焉丽容在我身后对视了一眼,我静静的看着玻璃微弱的反光。
“车祸。”常鹏海连想都没想得开了口“别让我知道是谁知使的,我定让他好看”狠狠的吐出了一口,立马话风一转“也怪我当时在外地忙合同上的事,没在她身边。”
“你们把我绑过来是就为了听别人家事?”这俩一唱一喝,在这里演一出姐妹情深的戏,图八卦吗?
“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焉丽容踮起一只脚,高跟鞋的鞋根轻轻的晃动着,朝常鹏海使了一个眼色,后者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了一份合同。
常鹏海说:“你和你妹妹很像,外人根本看不出区别,你就是最好的替代品。”
“陈琳啊,你知道这医院一天是多少钱吗?光那个呼吸机你都想象不到价格,如果这些一停。”常鹏海看到我不为所动,劝导着我,或者是威胁着我。
“陈琳,你难道一点都不想知道你妹妹车祸的真相吗?”焉丽容开口说这“哦,还有你那个妈,她和我当初见到她的第一眼可一点都不同,现在的你,连见她一面的资格都没有,你在恒宇工作了几年?”
焉丽容是懂得如何扎心的,语言往往就是最大的利剑。
“成为替身,对我有什么好处”我强迫自己冷静开口。
“陈琳原本的一半,如何?”常鹏海将那份合同硬塞到我手中说。
焉丽容从容地踩着她那双恨天高,坐到我刚才坐到那个沙发上,绝佳的位置我和常鹏海的一举一动都能收到眼里。
“我有选择的机会吗?”我随意着翻着那份合同,开着口。
如果我不签相信他们有许多办法让我签,今天是绑架,明天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选择权一开始就在他们手中,从来不在我这。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已经签好了焉丽容的名字,另一边的乙方等待我的签字。
一般这种合同赔偿金是一个大问题,我也刷到过娱乐圈公司合同压榨,明星合同赔偿金的视频。
说实话,那一串的零我写小说都不敢这么打。一串零前面孤零零的站着一个数字一。
个,十,百,千,万继续扫着赔偿。
一亿,我可算知道为什么有那么多挣赔偿金的问题了,这么多钱水灵灵的掏出来,谁不破头大骂。
我要是有这么多钱,让我交出去,生物奶的天性沙坡打滚在这里都是小手段,眉毛不由的轻挑了一下。
焉丽容看这我数赔偿金的动作,打着她擅长的感情牌,“陈琳啊,这么多年,公司往陈曦身上投的钱比这还不知道多多少倍,而且……”
“她呢?”我打断了焉丽容长篇大论的话。
“谁?”焉丽容没想的我会这么说,收回目光,拿起那个包,自顾自的给自己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
常鹏海里面凑上去,打起打火机的活“焉总,请!”
焉丽荣吸了一口烟,缓缓这吐出来,看着里面躺着的陈曦,像是现在才想到我的话,有空回答我似的。
“大概比你多两个零吧”
一百亿,你们真不愧是一群黑心的资本家,这种数字你们是真敢要。
“是这个数字来着吧?”焉丽容看了一眼常鹏海,没等常鹏海开口,也不需要他搭话。
“陈琳,这种数字都是假的,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当好替身,一切都好商量。”常鹏海打着圆场。
“那就签吧。”常鹏海笑着递给了我一根笔。
我还是签了
连我都不不知道当初为什么签字,是为了有钱,为了接受别人的追捧,还是为了让母亲看我一眼。
当时阴差阳错签下的条约确实给我造成了困扰,甚至在日后坑了我一笔,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签下了名字后,明显可以看觉到,气氛有点变了,焉丽荣像是松了一口气,踩灭了那支只抽了两口的烟。
“行了,我先走了。”焉丽容拿走了合同。
“教好她”甩下了这句话,进了电梯。
“叫我常总吧,或者叫我常哥也行。”常鹏海坐到沙发上开口说。
常哥这个名字蛮搞笑的,要是摆摊直播卖肠粉肯定大赚,名字就还叫着肠哥。我胡思乱想着。
这个时候了,还能乱想,我也挺佩服我自己的。
“她是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我的声音异常冷静。
“三四天前,她这几天刚好了一点。”常鹏海也点了一支烟,“外界的猜测已经开始了,简而言之,我们快瞒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