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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后山的喊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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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藤蔓缠绕的坍塌石壁前，苏寒川指尖抚过树干上新鲜的抓痕，指甲缝里渗进些许青绿色的黏液。黏液带着刺鼻的腥气，仿佛某种生物的□□，他下意识用衣袖擦拭，布料却瞬间被腐蚀出细小的孔洞。霍烬已经抡起战术斧劈开藤蔓，斧刃划过金属反光的石壁缝隙时，溅起一串火星。石屑纷飞中，钛合金板的冷光骤然闪现，苏寒川瞳孔微缩：“是钛合金板——这石壁后面有文章。”
话音未落，霍烬的炸药已经贴上了石壁。爆破声震得地动山摇，藤蔓与碎石如暴雨般倾泻，苏寒川护住口鼻后退两步，靴底碾过一块尖利的碎石。烟尘散去，一扇锈迹斑斑的地下金属门显露出来，门缝正渗出诡异的蓝绿色液体，在地面腐蚀出滋滋作响的气泡，酸雾升腾间，空气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金属灼烧味。
“有没有什么……”苏寒川从战术背包掏出防毒面具扔给霍烬，后者被突然抛来的装备吓了一跳，面具边缘的金属扣险些砸中鼻梁。“哦……厉害。”霍烬闷声嘟囔着戴上，三人佩戴完毕，鱼贯钻入地道。
潮湿的霉味裹挟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地道里布满监控残骸与破碎的生物标本罐。萧逸飞的手电扫过布满裂痕的罐体，培养液中漂浮的类人器官让他胃部翻涌——那些脏器表面布满诡异的紫色血管，神经突触如蛛网般交织，甚至能看见细微的电流在组织间闪烁。“这些不是普通实验品……”他干呕一声，“是活体改造，神经回路被彻底重构了。”
转过第三个弯道，主控实验室的荧光屏突然亮起。循环播放的影像中，林小满的双腿被银色机械装置取代，关节处裸露的电路泛着冷光。她的眼球泛着诡异的红光，正机械性地重复着搬运动作，金属手指抓起重型器械时，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苏寒川瞳孔骤缩——这和他追踪的残疾车主监控影像完全一致，但此刻的她，分明是台精密的人形兵器。
警报声骤然炸响，通风管道喷出淡紫色烟雾。霍烬闷哼一声跪倒在地，防毒面具边缘渗出血迹，他眼中的世界开始扭曲：“好多虫子……从墙里钻出来了！”无数米粒大小的透明虫豸从混凝土裂缝中蜂拥而出，啃噬着一切有机物。苏寒川当机立断将镇静剂扎进他颈动脉，霍烬抽搐着昏死过去，指尖却还死死攥着斧柄。
“防毒面具不管用吗！”“毒雾里有神经毒素，面具滤网挡不住纳米级的虫卵！”萧逸飞疯狂敲击键盘破解终端，屏幕突然跳出加密文件：“K-17运输日志！最后一次任务地点是雾海禁区。”他正要深入查看，全息投影突然被安保队的红外瞄准线切割开来。枪声在密闭通道炸响，萧逸飞惊险躲过子弹，却在墙上留下烧焦的痕迹，焦糊味混着血腥气在鼻腔里弥漫。
“徽章！和学校旧奖状图案一样！”苏寒川扯下安保队员的肩章，鹰隼图腾在火光中泛着冷光，隼爪下还刻着细小的“海鸥计划”编号。三人且战且退，通道尽头的逃生舱散发着幽蓝光芒，生物识别锁正闪烁着红光。
“我试试。”苏寒川将手按上识别器，掌纹与电路接触的瞬间，舱门发出巨大液压声响轰然开启，毒气依然蔓到脚边，腐蚀着金属舱门发出嘶嘶哀鸣。
逃生舱垂直升空的刹那，三人透过舷窗看见后山迷雾中耸动的巨型黑影，实验室方向传来地动山摇的嘶吼。萧逸飞攥着捡到的U盘，指尖微微发抖：“坐标显示雾海禁区有十二个地下补给站，最后一个点位……”他顿住，声音发涩，“是海鸥计划旧址。”
苏寒川凝视着屏幕上突然弹出的自毁程序倒计时，瞳孔缩成针尖：“我们只有72小时了。”舱外云层翻涌，月光掠过他紧绷的下颌，映出一抹森冷的杀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