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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纯情男大 “宿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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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主,你在干什么?”007问。
“我在欣赏呀!”沈迟岩说。
007:“……”
沉默是我今晚的月亮。
“宿主,你能做些体面的事情吗?”
“我干什么了?欣赏东西有什么错?”
007:“……”
“你不是在欣赏,你**是在偷窥!”
沈迟岩:“机器人也会说脏话吗?还带消音的。还有,偷窥算什么本事?我可不会干那种事,不要污蔑好人。”
“我不是机器人!我是即伟大又高尚而聪明的第一系统!”007说。
007都被他气笑了。
“哎呦喂,也不知道是谁天天晚上在人家床边看着人家睡觉,好让第二天自己露出疲惫的神情,还让人家心疼你。”
“真够卑鄙的无耻小人,哼!”
“小受都被你整成啥样了?”
“你可真阴啊!”
……
……(此处省略一万句)
沈迟岩没理007的大喊大叫,只是安静的看着季梦屿的睡颜。
007:“宿主,我真的应该给你发个任务了,看把你一天天闲的。”
“任务一:明天早上8:35去宣传部领取宣传单,和其他小伙伴们一起把宣传单发遍整个校园吧!限时1天。
任务二:给主角受表白,制造惊喜,让他知道你对他的爱吧!限时1周内。”
沈迟岩皱了皱眉:“第一个任务多少人?”
“3个人呢,亲亲!”
“为什么?”
“因为根本就没有人报名啊,我就好心报你报了呀!”
沈迟岩有一瞬间想死 。
整个学校得有多少人?少说也有几万。
但听到第二个任务他又振作起来,他一定要给季梦屿一个完美的表白!
说是这么说吧,但他还是继续看了。
应该是欣赏。
系统直接让他强制关机。
沈迟岩嘎嘣一下睡着了,头靠在季梦屿肩膀上。
季梦屿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
早上,007在他的脑子里响起警报声,沈迟岩瞬间惊醒。
才知道这是007诈他的。
低头看了看,季梦屿没醒。
还好刚刚椅子拖拽的声音没有吵醒他,沈迟岩松了一口气。
他悄悄放轻动作去洗漱,又悄悄走了出去。
他一走,季梦屿就坐了起来。
“啧,怎么这么老实?”
“真真正正的纯情男大啊,3个人发几万张宣传单是真发啊。”
季梦屿:“他不会真去发吧?”
“废话,肯定去啊,这不是为了攻略你吗?”
“有这样一个老公你就知足吧,我到现在就没找到一个真心的。不过都是我玩他们,没什么可惜的。”说着,他轻轻推了推脸上的银丝眼镜。
季梦屿:“哎,到时候给我带两份饭啊,先走了拜拜。”
“啧,有意思。”
沈迟岩刚到宣传部,宣传部社长就往他手里塞了厚厚一沓的宣传单,着急忙慌地说:“那啥小沈啊,虽然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报名的,总之你知道咋发就行了。哎呦喂,我得先走了,回头见小沈,拜拜!”
沈迟岩一脸懵地和另外两个人面面相觑。
“咳咳”他装作若无其事的说:“没什么事的话就去发宣传单吧,在这站着也是浪费时间。”
“我先走了,你们自便。”说完,他转身离开,一个一个人发宣传单。
没走一会儿,他就脚底发麻,停下来休息了一会。
今天是周六,现在这个时间压根没有多少人。
太阳很大,晒的他满头大汗。
现在的他只想找个地方坐着,猛喝一口冰水。
可他还要发宣传单。
他去便利店买了瓶冰水,路上又发出去几张。
一直发到晚上,他的宣传单已经见底。他早已精疲力竭,累到不想说话。
最后一张宣传单发出去,那人叫了他一声:“沈迟岩!”
是季梦屿。
他拎着两个饭盒来找他。
“你还没吃饭吗?”
“没有啊,我在等你一起。”季梦屿说。
“那走吧,我忙完了。”
“你带的哪里的?”沈迟岩问。
“方东访。”
“你有厨师微信吗?”
“没有啊,可以去打饭的。”
“是吗?我一直不知道。”沈迟岩惊讶道。
“是啊。”季梦屿笑着回应。
两人走在鹅卵石小路上,路灯从上往下打下来,就像一对情侣亲密的靠在一起。
和一个人过来送饭,另一个人刚刚好忙完工作,两人一起回去吃饭的感觉。
有点老夫老妻感了。
沈迟岩躺在床上,突然感觉其实现在的生活也挺好的,总比之前好。
*
季梦屿走的这四年里,第一年,沈迟岩活得很沉闷,他也想过去跳楼自杀,离开这个世界去找季梦屿。
可他想错了,他以为季梦屿死了。其实没有,季梦屿只是去了另一个世界,四年后,他又回来了。
第二年,他得了中度抑郁症,落下了半年的功课。康宽也全都知道了当年的事情,一开始觉得奇幻,但不得不相信。
康宽也经常劝他,“你这样迟早会得抑郁症的。”结果后来真的预言成真了。
治疗的那段时间,康宽几乎每天都来陪他。沈迟岩担心他的功课,康宽却摆摆手说:“没事啊,反正我也不想那么早出社会,而且你不也是落下了吗?”
沈迟岩让他回去,他也不回。
康宽也问他:“为什么你妈妈不来陪你?”话落片刻,康宽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连忙找补道:“不想回答你也可以不说的。”
沈迟岩也没刻意遮掩,直接说了出来:“我高三之后她就带我弟出国了,只是每个月给我打钱,我的生死,与她无关,相当于她不要我了。”
“我爸在我小的时候和一个男人出轨了,那时候我的母亲对我的控制欲很强,同时也很讨厌我。”
“心情不好或者她被人惹恼了就会回家打我,拿火机烧我的皮肤。”
“事后还是我自己去医院处理的伤口。”
“我也想过去找我爸,但无济于事,他不欢迎我。那次去找我爸被我母亲知道了,她很愤怒,又打又骂,她骂我的话我现在都还记得。她那次差点把我脚打瘸,我拼命的拍着门,试图让邻居来敲门询问。可是隔音太好了,没有人来救那时候的我。”沈迟岩嘲讽的笑笑。
“我趁她不注意,逃了出去。刚冲出马路,她就在后面喊,‘你要是敢走出这个马路,你就不是我的儿子!’我毅然决然地走了,一辆汽车刚刚好朝我撞来,我被撞到了腿,没断。”
“那次车祸后,他去领养了一个小男孩,就是我的弟弟,亲弟弟。她以为我不知道她也出轨了,其实我全都知道,而且他比我父亲还要早出轨。我的弟弟就是她在外面和别的野男人搞出来的。”沈迟岩笑的很冷,很冷。
“她对我的态度变了,变成了不温不火的态度。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开始讨好我,我没理她,对我来说和平常一样,没什么区别。”沈迟岩本不想说这么多,可遇到一个能倾诉的人,他就忍不住的想要多说。
康宽听完之后沉默了很久,伸手抱了抱他,走出了病房。
沈迟岩知道康宽这是在给自己冷静的空间。
治疗了大半年,沈迟岩决定出院,康宽也尊重他的想法。
出院的那天,太阳很亮,可怎么都无法添满他心中那个人的影子。
抑郁症多少还是留下了点。
第三第四年,沈迟岩和康宽开始补之前落下的学业。
沈迟岩慢慢把重心放在学业上,但他心中还是爱着那个人。
第五年,他心中的那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