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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富二代和他的好友们 三位攻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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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先生最近有空吗?
——什么事?
谢景良为了这通电话,也是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平日里发消息也就算了,反正他看不见脸也听不见对方说话的语气,陆衍那个大冰块冻不着他。
但是桑植已经催了好些天,他实在没有办法,只有硬着头皮拨通电话。
——想请陆先生吃个饭,不知道方便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陆衍淡淡翻着行程,声线低沉克制。
——周四下午有个会,大概六点左右结束,时间未必准点,不介意的话我们可以约晚上八点。
谢景良哪会介意,他立刻答应下来,挂了电话后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挂上电话,谢景良如释重负。
“成了?”桑植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喘。
谢景良对他比了个OK的手势:“行了!约了周四,我提前一天再和他确认,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桑植重重拍了拍他肩膀,神色间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景良,幸亏有你,每次到关键时刻,我成拖后腿的了!”
谢景良笑着摇了摇头,他和桑植谁也缺不了谁,公司前期也是一直在靠桑植走渠道拉关系。
两人正合计着怎么把一顿饭利益最大化,谢景良突然心头一沉。陆衍心思通透,年纪轻轻身居高位,城府眼界都远超常人,想攀他关系的人,从来都是络绎不绝。
他谢景良和其他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或许是看到谢景良的为难,桑植立刻打圆场道:“景良,算了,现在想想是我太鲁莽了,就当寻常饭吃吧。我就不去了,我这张嘴管不住,就怕聊嗨了胡言乱语,生意场上待久了,我这模样和我爸是越来越像了,你不一样,看着还像大学生似的,主要是干净……”
说话间,桑植又是挠头又是自嘲,随后又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
话是这样说,可谢景良怎么可能把它当成寻常饭。
从他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对方恐怕就已经看穿了他的用意。
三位攻略目标,三种不同的极端。
霍州炽热偏执,占有欲裹着温柔,一碰就燃。
沈砚辞温润藏锋,茶意入骨,温柔下全是算计。
而陆衍,是第三种极致的冷静。
清冷、克制、分寸感刻进骨血,周身永远隔着一层不近不远的距离。
面对他,谢景良连一句轻佻的玩笑都不敢说,哪敢像对着霍州和沈砚辞那般骚话连篇。
“001,如果攻略失败……”谢景良一想到陆衍就头大。
001在他意识里当场瘫成一团,哭得跟天塌了似的,小身子翻来覆去打滚哀嚎:“失败了我回去要被全系统部笑死啊!上次评优秀员工,人家就暗戳戳说我们是走后门的……”
这次要是攻略失败,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尖锐又委屈的嚎叫声在脑海里炸开,震得谢景良脑仁发疼。
“行了行了,别嚎了,我尽力。”他揉着眉心,无奈妥协,“你在下个世界之前,赶紧把好感度面板更出来,行不行?”
001立马收了哭腔,小奶音无比认真:“你尽力,我也尽力!我们一起加油!”
***
沈砚辞得知谢景良顺利约饭后,当即让人打听了陆衍的喜好,得知陆衍素来不沾酒、不收任何私礼,他只淡淡颔首,倒也不意外。
陆衍这位置多少人盯着,自然容不得一点差错。
他同桑植的态度如出一辙,只温声安抚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就当是见一位前辈,想问什么便直接说。他肯应这顿饭,国资委那边的事,多半是稳的。”
谢景良望着他忙前忙后的身影,心头微热又有些过意不去,伸手拉住他:“沈哥,你一到我这儿就洗衣收拾,我都难为情了。”
说着便不由分说将人从厨房带出来,径直往二楼卧室走去。
沈砚辞由着他牵,眼底笑意盈盈,心里还在盘算着,要是能劝阿良搬去同自己一起住,往后衣食起居,他便能事事周全,全方位的照顾他。
“沈哥,我想要亲亲……”
谢景良微微仰头,眼底蒙着一层软雾,语气里裹着不加掩饰的依赖与撒娇,轻飘飘一句,便撞得沈砚辞心口发软。
他心都要化了,恨不得把对方揣在自己胸口永远护着。
昏暗的卧室里,很快就响起了暧昧的,啧啧做响的接吻声。
“阿良,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沈砚辞指尖轻轻拂过对方顺滑的发丝,一路下滑,最后紧紧抱住了谢景良的背脊。
他完全的,毫无保留的把自己交给了对方,任由他开发自己的身体。
谢景良呼吸声明显粗重了几分。
两人互相吞咽着对方的口水,一吻结束。谢景良便迫不及待脱下自己的衣服,撩开沈砚辞的衣摆,露出对方劲瘦紧实的腰身。
他摆弄着对方的身体,不管他说什么,沈砚辞都不会拒绝他。
卧室只留一盏暖灯,光线昏柔,将两人身影缠在一起。
一切平息后,沈砚辞提出了两人同居的想法。
谢景良当然拒绝了,他前脚住进沈砚辞家里,后脚霍州就敢上门要人。
“沈哥,我觉得现在挺好的……”他轻轻吻上沈砚辞的额头,给他讲道理,“你现在有我别墅的钥匙,想来就来,而且我公司和你办公的地方就差一条街,我一直听人说,一对情侣想要保持长久的关系,最好要有一碗汤的距离。”
沈砚辞原本心头压着几分失落与闷意,被他这般轻声细语地一哄,那点不快瞬间烟消云散,只剩无奈的纵容。
“一碗汤是说成年孩子和父母的距离,”他点了点谢景良额头,松快道:“行吧,反正有时间我就过来,阿良要是嫌我烦就和我说,我不想让阿良不开心。”
“怎么会呢?”谢景良一个翻身压住他,手指描绘着对方的眉目,眼中迷恋万分。
沈砚辞实在太合他心意,温柔、体贴、知分寸、懂进退,从不会强人所难,更不会给他半分压力。
十年攻略期还长,谢景良忽然生出几分真切的念头……或许,他真的可以就这样陪着沈砚辞,安安稳稳走到最后一刻。
至于什么原书里沈砚辞的真命天子?
早被他抛到九霄云外,半点也想不起了。
城市的另一边。
闹市深处的清吧灯光昏沉,低缓爵士漫在空气里,雪松与威士忌淡香萦绕。
桑植刚坐下,就见霍州一身深色西装推门而入,他有些神色不安的整理了下自己的情绪,笑脸相迎。
霍州落座,指骨轻叩桌面,眉眼间压着连日的郁气,开门见山问道:“谢景良最近,是不是常跟沈砚辞在一起?”
一来就问送死题。
桑植笑脸一垮,为难道:“霍哥,他们俩在一块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你别急,我看他们好不了多久,景良心里记着你的好,迟早回到你身边。”
霍州扯了扯嘴角,自嘲说道:“我哪里好,我这么抠门,花钱都不大方!”
桑植一拍嘴巴子,满脸懊恼道:“这事都怪我,我也太笨了,没看见那坑就往下跳,后来我回去也反省了,谁能想到沈砚辞心这么黑呢,你别看他文质彬彬的模样,其实一肚子坏水!”
霍州冷冷嗤笑一声。
可不就是装模作样的伪君子,偏偏他家景良心思单纯,一不留神就被勾走了。
他指尖夹着烟,烟雾缓缓漫过冷沉的眉眼,声音低沉又笃定:“想个办法,让他们分手。”
桑植猛地睁圆眼,指着自己的鼻子,一脸不可置信:“我?”
***
时间很快来到周四。
谢景良特地穿得比较休闲,一身简约卫衣配上休闲裤,松松垮垮,随性又透着少年气。
他生得本来就惹眼,一双桃花眼尤为勾人,眼尾微扬,不笑时自带轻佻,一笑便弯成软弧,眼波流转间漫着慵懒风情。眉骨清隽,鼻梁挺括,唇色浅淡,随便一站,便自成风景。
这般模样落在准时抵达的陆衍眼里,向来沉稳无波的人,眸光微顿了一瞬,随即不动声色地在他对面落座。
陆衍一身剪裁挺括的深色常服,依旧规整严谨,领口利落,周身气场沉静端方,一言一行都透着刻在骨里的分寸感。
谢景良勾起嘴角,温声说道:“也不知道陆先生喜欢吃什么,所以就选了我比较喜欢的广式菜。”
包厢雅致安静,服务员布菜完毕便轻手轻脚退身带上门,室内只剩两人。
陆衍坐姿端正,语气平淡克制:“无妨。
谢景良对于陆衍话少早有预料,他状似随意道:“陆先生会不会觉得我很烦?这段时间老是打扰你。”
陆衍抬眼看他,目光沉静坦荡,没有半点敷衍和疏离,回道:“你问的都是公事,不越界、不逾矩,我恰好知晓,顺手解答,不算麻烦。”
他说话条理分明,字字规矩,连一丝多余情绪都无,全然是公事公办的沉稳与得体。
“那我接下来要问的……也希望能得到陆先生的解答。”
谢景良端起面前的清茶,微微抬腕朝他示意,眼底的轻佻尽数收起,只剩认真。
几句浅淡寒暄过后,两人终于步入正题。
陆衍指尖轻搭杯沿,坐姿依旧端正严谨,没有半分散漫。他微微颔首,声线低沉平稳,一字一句都透着公事公办的克制:“谢总但说无妨,在职责范围内、合乎规矩的事,我知无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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